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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替夫君擋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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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替夫君擋棍子

第十三章

容愫實在是沒法帶著一點功夫都不會的她,還是將她打昏過去捆了起來,等人發現小橘差不多自己也該回來了。

拎著鐵劍,翻墻出去的容愫看清過路馬車走的那條道,大概就是上山的路,攔住幕簾後是布衣藥味的女子和老車夫捎他一段。

只捎到半山樹林間,若隱若現聽到刀劍碰撞聲謝過女子,尋聲速速跑去。

布衣女子撩開幕簾望著跑走的人,向老車夫吩咐道,“回去吧!”

帶著鐵劍一路往刀劍聲源靠過去,透過樹葉的間隙容愫看見和府上那幾個一樣服飾的幾十人,而為首的正是江楓漁。

除了山匪模樣的人,他們好像被另一群人趕來的四面圍困住了。

看著愈發多的來者圍困江楓漁他們,豈不是榕江商會丟的貨真拿不回來,還要拖累江楓漁,算了,打一個算一個吧。

提著劍把一角的圍困者踢開,反手持劍開路,一劍挑開四五人包圍身姿頗為瀟灑,突然闖入的紅粉身影一瞬便吸引到後方的江楓漁和林於瑾兩人。

握劍對敵因分神被劃了一刀,林於瑾換位斬斷面前人為他開路,不言是怕被山匪發覺容愫是郡主夫人傷害她,示意他先去幫容愫。

很久沒有大展拳腳的容愫,看著這一堆撲上來還沒啥本事的三腳貓山匪,又擡腿踹走一個,只是人多勢眾這也打不完啊。

“嚓——”突然眼前一道劍光直直從他肩膀旁穿過去,將偷襲的人封喉。

容愫看看劍光的主人,嬉笑一句,“江楓漁,我來幫你啦。”連忙又蹲下身把護著自己的人背後者絆倒紮了一劍。

連斥罵他胡鬧的功夫,江楓漁都騰不出來,而且周遭的人根本不見少,似乎不止有山匪,有些對付不過來。

不過短短幾分鐘,兩人又因為對付敵人沖殺,逐漸分散開來,舉著長棍的人朝他們所站方向奔來,“小心”反應迅速的容愫背過身把旁邊人護住,長棍重重砸到了他自己的腦後。

“容愫!”親眼望著那一棍落下,目睹著容愫閉眼整個人倒了下去,衣裙袖子被銳器割破,露了血紅色出來,江楓漁半摟著失去意識的人,另一只手卻沒停下對敵動作。

咬緊牙關堅持殺退面前敵人,終是等到了鶯王和鶴月公主帶著數百兵援趕來,將山匪餘黨收拾幹凈。

血止不住順著衣袖往外滲流,容愫紅潤的面色緩緩褪去血氣,可他們這些打戰剿匪的身上哪有紗布給他包紮。

“鶯王,借你的馬一用。”江楓漁他們的馬停的遠,只好先借趕來增援鶯王的馬匹,把受傷的容愫送回去。

郡主真得傷到可不是小事,瞧那小胳膊淌著血,鶯王本就不想管山匪破事,應了一聲騎上旁邊的馬說著,自己可以先行一步去請醫官到將軍府。

被人發現捆在書房的小橘,想著郡主出門前還是一蹦一跳,怎麽竟成現在身上沾滿血漬、昏迷不醒的模樣被將軍乖乖抱回來,輕放臥榻上。

跟隨其後的還有鶯王帶來的一名女醫官,女醫官看完脈象包紮處理好胳膊傷,等人換了松軟的枕頭過來,以防壓迫腦後的傷口。

展開一卷長短不一的粗針,欲要往容愫身上紮,卻被江楓漁攔了住,“醫官這是作何?”

女醫官仍是取下一根針燒過,往昏迷之人身上落針,“將軍夫人腦後傷是舊疾,內有淤積血若不施針散淤,恐怕很難再醒過來。”

上次從馬背上摔下來沒過一刻鐘就醒來,江楓漁根本沒有在意這事,卻不想會成容愫舊疾,今日這一棍打到腦後,後果竟如此嚴重。

何必要幫自己擋,江楓漁一瞬只覺那一棍落自己身上該多好,“那……施針散淤後他要多久才能醒來?”

女醫官並沒有十足把握,“說不好,或許幾日或許幾月皆是可能的。”為了方便落針露出的手臂皙白細嫩,連她都自愧不如。

散除淤堵後,郡主總是能清醒過來的,鶯王寬慰江楓漁道,“小郡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沒事的,你別太擔心。”

江楓漁的眉眼微簇成川字,為什麽容愫要替自己挨那一棍,明明早就知道自己調查過他身份是信不過的人,還傻到這麽做。

看守將軍府的那人深知自己犯錯,沒看緊讓夫人跑了出去過來請罪。

江楓漁沈不下已經竄上來的怒氣,沖他吼著,“讓你看著郡主,你就是這麽看的是嗎?吃白飯不長腦子,自己去領罰!”

就連小橘都被林於瑾批評,為什麽不勸勸郡主不可胡來,郡主敢綁她,山匪就敢綁了郡主。

本來委委屈屈挨訓的小橘又聽他說,將軍把看門那個沒用的罵了,那人連滾帶爬的出去想想畫面,沒忍住噗嗤一笑。

林於瑾看她挨訓都不正經樣子,跟她家郡主一樣頗為讓人無奈,也就不訓話反正也是個聽不進去的。

無論是翠桃還是小橘去送吃的,江楓漁都只讓他們放到一邊去,再來收時是絲毫沒動。

侍女們隔日迎女醫官來施針時,看見將軍靠在郡主臥榻沿邊趴著休息,每日都是如此。

女醫官見旁邊沒動的餐食,規勸他多少抽空有一點,郡主情況好轉隨時會醒雖然需要有人陪,但將軍此時更不能把自己累倒。

昏迷中容愫還是緊閉雙眸,就連針紮入皮膚,亦沒有一絲要醒過來的意思,總讓江楓漁腦海中浮出出那一棍子打下來的場景,悔意油然而生。

直至第九日,女醫官剛要把第二根針紮下去時,臥榻上的人側過身突然猛咳一聲,“噗”一大口血吐到地上,把手臂上的針順帶抖到了地上。

雙手輕輕撐著床板坐起,低頭看著自己一身素白裏衣,容愫只記得自己挨了一棍子,後面的事情全忘了,若有似無的痛感從腦後傳來。

女醫官遞給他一杯茶讓他漱漱口。

“江楓漁呢!”仍是習慣性擡眼望去找那個害自己挨了一棍子的人,“夫人找我。”屋外走來兩人,其中還有人端了香噴噴的雞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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