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想入將軍府做妾,別想

關燈
想入將軍府做妾,別想

第四章

屋內沒有任何動靜,貓兒被安置在小窩裏,臥榻下隨意丟著一雙布鞋,艷紅嫁衣外裳被扔到一邊,抱著被子一角的人眉目緊瞌。

江楓漁上前一望,床上的人透著均勻綿長氣息聲,似乎已經睡得很沈。

為了抓一只貓,當真去爬那棵十數米高杏樹的人,怎麽會剛好料到有人來婚鬧恰好演這一出,定是鶯王無端猜測罷了。

吹熄燭燈,雖然江楓漁要留宿此屋,但不打算與她同臥,坐到圓凳趴在桌子上將就一宿。

因為在桌上趴了一宿,脖子酸疼的江楓漁早早醒來“將軍早膳是否照舊,要為夫人另外準備些什麽?”著人更衣時侍女翠桃向他一問,倒是把他問著了。

容悸壓根沒跟他交代過這些瑣碎小事,郡主容愫嫁過來就帶了小橘一個侍女,他讓翠桃先去問問小橘,改日再派人去容家把郡主習性喜好抄來。

原話照搬的小橘把話傳回容愫耳朵裏,容愫跟他沒半分情感,怎麽可能要什麽習性。

罵罵咧咧道,“就知道這個破將軍沒安什麽好心的,自己惹風流債還嫌丟容家臉不夠多,敢查我!”

魚兒哥哥十年沒見到她,大概認不出她所以不來找她,那她就自己出去找魚兒哥哥,正好江楓漁敢查就治治他。

有些事宜要談,再加來為將軍贈新婚賀禮,副將林於瑾一大早就登門而來,侍女通稟過後將他迎進府邸中,帶路到書房門口。

林於瑾將一對鴛鴦環佩,放到書案一側,“屬下恭賀將軍與郡主大婚,一份薄禮以表誠意。昨日之事屬下已有耳聞,可要屬下著手去處理?”

輕撫過玉佩表面,觸感涼潤確實是塊好玉料,拿來打鴛鴦環佩給他,多少是有點浪費。

“那就勞煩你跑一趟吧,這禮不錯,郡主應當會喜歡的。”憐音的事情是需要個人去查,既然林於瑾來了,查查憐音背後人是哪位也好。

一團黑漆漆的家夥從內院竄跑出來,“煤球”書房內就可以聽見細柔的聲音在喊著兩字。

將軍府常客林於瑾算得上其一,他知府上養著憐音姑娘贈於江楓漁將軍的一只黑貓“烏雲”,卻不知還有其他寵物“煤球”在府裏。

江楓漁似是看出他的疑慮,替他解答到,“煤球這個名字總比烏雲來得適合黑貓,榕江郡主喜歡叫它煤球,就由著她這樣叫吧。”

那位青樓出身的憐音姑娘毀人婚宴,榕江郡主還容得下其他女子贈將軍的物,如此胸襟大度不虧是南國公的女兒。

聽喵嗚聲飄遠了些,林於瑾輕言一句,“屬下記得那貓不親近人的,都說貓兒有靈性,它願意親近夫人對將軍而言是瑞事。”

常年在軍中辦差的林於瑾,本是世家公子後而從軍,頭腦靈活擅長改道變兵智取城關,魯莽一詞和他沾不上邊。

雖是常常話中有話,但江楓漁正因聽得懂,就不太介意這些。

聽說家中有客人來訪,午膳廚房多做了幾個菜,小橘在廚房幫忙回來告訴容愫時,容愫想著有好吃的她怎麽能錯過?

不等翠桃那邊來喊,她已經抱著“煤球”往前堂那邊走過去,見過昨天郡主抓貓一出的小橘跟在後面,擔心再出岔子。

正對江楓漁一道高挑修長的背影,闖入容愫眼裏,見她到來向她拱手以禮,“不知在下林於瑾尋將軍談事,是否打擾到貴夫人了?”

容愫雖然不怎麽愛講規矩,但是看這個人如此客氣禮貌,自己抱著貓大搖大擺走來顯得怪不好意思。

“是我打擾你們談事才是。”連忙把貓放下,雙手規矩貼於身前,清淺勾唇一笑向他答話。

只不過她那雙眼眸仍是不忘瞥去一眼桌上的菜肴,完全不像小橘說得那樣嘛,素綠油片一瞬丟了笑顏。

“剩下的菜也端上來吧。”好在,江楓漁早有準備,他本想單獨留林於瑾用頓飯。

礙於情面讓人去喊郡主過來,擔心郡主真的來後不滿意,伺候不好郡主榕江商會不幫忙就麻煩了,吩咐廚房多備些菜。

看到隨後擺上桌飄香的幾碟菜肴,容愫不管他們談什麽都當沒聽見,規矩端莊是裝不下去了,先一步落坐執筷用膳,直接往嘴裏塞進一塊剔油的紅燒肉。

站一旁看著的小橘又不好直接開口提醒她要註意些,只見將軍看了看低頭吃飯的容愫沒多說什麽,讓一旁候著的下人退到外頭去。

隨將軍辦差的林於瑾有幸入雅幽閣,見過花魁琴師憐音一面,清雅裝束再難掩蓋久居青樓一舉一動的風塵韻味。

而榕江郡主生得貌美,粉面桃紅柔眉細目,從方才禮貌回應看是假,饞嘴動作卻是真,是位心思簡單幹凈的妙人。

只是如今朝中動蕩天下紛亂,越幹凈的人越容易遭受傷害,何況兵權在江楓漁手裏,暗波已起憐音背後者很快會出新動作。

江楓漁望他點點頭也是明白這個道理,拿筷子時指尖輕敲三聲,示意會派人跟著容愫的。

午膳後很是空閑,擡頭望望暖洋洋的四月陽,容愫和“煤球”一起在院子裏曬著太陽,忽而想起那個林什麽的人名字帶“魚”,他會不會是魚兒哥哥?

興起問了“煤球”這個問題,懶洋洋曬太陽的貓兒壓根不搭理她。

一陣異樣的脂粉香味隨風飄進將軍府院子中,容愫突然看到“煤球”飛快爬起身,追著異香味狂奔了出去,她趕忙站起身去追。

“煤球,別跑!”

大門外站著一名湖藍衣裙的女子,伸手把那只黑貓抱起狠狠瞪了她一眼匆匆忙忙地跑了走。

容愫稍微楞了一下,不明白她為什麽用那個眼神看自己,又不想“煤球”被奇怪的女子不明不白就這麽抱走。

還是踏出了將軍府大門,一路追著那名藍衫女子到了南六巷。

南六巷是個繁華熱鬧的地段,商販叫賣聲不絕於耳,那名藍衫女子似乎放慢腳步不再奔跑,有意在等著她跟上。

將軍府和南六巷有些距離,容愫實在跑不動喘著氣慢慢地跟著她走,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麽?

只見女子帶著貓踏進一間閣樓,“雅幽閣”擡頭一望才知自己被她帶到了南六巷著名的風月場所。

容愫看到閣樓名字大致就猜到她是誰了,送上門的機會看她今日不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女人。

雅幽閣招待客人的弄弦姑娘,打量著錦衣華服的女子闖了進來,想來不是來投靠的。

“這裏可不是姑娘該來的地方,若是尋人見得什麽不該見的,該要傷心的呢。”弄弦玉手輕擡,取一支檀木簪遞給她表歉意,好意勸她離開此地。

容愫既不尋人也對檀木簪沒興趣,謝過她的好意,依然是闖了進去四處張望了一圈,只見那藍衫女子正在樓上往下望著她。

弄弦見來者是為憐音而來的,回去給自家客人敬酒賠笑,撚來花生投餵那位客人。

一步一步踩著樓梯進了兩樓女子屋中,“榕江郡主,坐吧!”女子翻起茶杯倒了兩杯茶水出來,喚她名號。

果真,就是昨日那個鬧婚宴的青樓女子,“煤球”被這個女子關進了木籠子裏不時叫喚著。

“想入將軍府做妾室,那你這手段實在太差勁了些吧。”跑了一路容愫有些口渴就喝了那一杯茶,其餘倒是沒和她客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