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

關燈
23

那場接風宴一直嗨到了淩晨才結束,九喇嘛還是小孩子,九點前九寧就帶著他回放睡覺了,女生只是小酌幾口還能自行回家,止水派人護送他們安全到家,而男生們個個醉得不省人事,要不是辦在九蓮樓,他們爸媽都已經提棍殺進去家法伺候了,九尤讓人拿毯子被褥進來安置好他們,佐助倒還好,還能清醒著回去。

鳴人好久沒回九樓了,他不在的這些時候他不讓任何人踏足這裏,離去好久這裏還是一塵不染的模樣,他走進去,柔軟的被褥裏躺著一小孩,是他的分體。

暫且取名叫九辛吧。

九辛懶洋洋的開口:“回來啦?喝得可盡興。”

“我又不能喝酒。”

“撒謊,我聞到了清蓮酒的味道。”

“你鼻子可真靈。”

“那是。是佐助給你的吧?”

“你又知道?”

“我是你,你就是我。你要不直接回絕他得了,不過我也覺得他是個死腦筋,他暗示明示了多少次你都當不知情,他再怎麽說也該明白你的意思了吧。就算拒絕了你們也還能當朋友。還是說你心悅他?所以不拒絕。”

鳴人扭頭望向窗外,說:“你也是我,你覺得我和他之間有可能嗎?”

“事在人為,等一切塵埃落定不就可以了?”

“喜歡就一定要在一起嗎?”他不欲繼續這個話題,問:“還發作嗎?”

“嗯,不過沒之前痛。”

“抱歉。”

“抱歉什麽,我們是一體的。你們不能在外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自然只能有我承擔。”

佐助喜歡他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倒不如說他太明顯了,他也沒有眼瞎到那種程度,明顯到他想不忽視都難。

要說什麽時候知道喜歡這玩意的,那得從他四歲時說起,或者情情愛愛得對小孩子來說太遙遠了,但是鳴人小時候有喜歡觀察人的習慣,特別是重大節日,街上總會有成雙成對的人,大部份都是一男一女,少數是同志和蕾絲。

鳴人坐在屋頂上看著,還看到兩個人在小巷子裏嘴對嘴,他好奇的問小九:“小九,他們在幹什麽?”

九喇嘛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為了給小孩樹立正確的性觀念,九喇嘛回答道:“他們在接吻。”

“為什麽?”

理解很容易理解,如果要翻譯成文字對九喇嘛一只大齡單身老狐貍來說有點困難,“按照你們人類習性來說的話,是互相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兩人互通心意成為情侶,通過牽手擁抱親吻來加深情意,水到渠成便結為連理誕下子嗣傳宗接代,你們人類差不多就這樣的模式。不過途中也有另一半劈腿出軌不歡而散尋找下一位伴侶。”

“嗯,大概明白了。那為什麽有些男生和男生在一起,女生和女生在一起呢?一般不是男生和女生才能結婚生子嗎?”

“喜歡又不分性別,有無子嗣也是看個人,不用拘泥於這些。”

“嗯,那小九有喜歡的狐貍嗎?”

九喇嘛一臉你在說什麽胡話的表情看著鳴人,“我是尾獸,是查克拉的集合體,不用進食不用繁育,說到底連心臟都沒有,現在這副身體只是仿照大自然的生物,就算我身死,查克拉也會重新在大自然匯聚重組成新的九尾,明白了嗎?”

“嗯。但是小九你會笑會生氣會嫉妒會羨慕,雖然沒見過你哭,你除了毛茸茸是只大狐貍之外和人類也沒什麽區別嘛?”

九喇嘛有一瞬間的失神,他很快恢覆如常,說:“光是毛茸茸是只大狐貍就已經和人類很不一樣了。”

“一樣的。情感這種東西是一樣。有一天小九也會有喜歡的狐貍,然後和他結為連理生只小狐貍。”

九喇嘛不想打破他對他這種美好的憧憬,他是查克拉的集合體,是不會有伴侶也不會有孩子的。

從鳴人知道愛情後,閑暇時會觀察成雙入對的情侶足足三年,九喇嘛也不曉得這小鬼能看出什麽來,只當他好奇,反正在他眼皮子底下,料他也不可能幹出早戀這事來,而且也沒有人和他往來,除了佐助那小子。

單從表面上來看,鳴人確實看不出來什麽,也不能算沒有收獲,他發現身處戀河中的人眼神都一個樣,眼睛裏充斥著滿滿愛意纏綿悱惻。

學校的人也有這種眼神,都是朝著佐助去的,不一樣的是她們還懵懂,估計也只是單純覺得佐助帥,也是,誰不喜歡帥的呢,他也喜歡,他承認他是個顏控,至少目前為止,他覺得沒有一個人比佐助帥的。

直到他在佐助眼裏也看到那種眼神,很濃烈也很純粹,是對著他自己的,他想佐助本人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一時興起吧,反正他都要走了,以後能不能再見到都難說。

五年之後,他回去了。

沒變過,見到他後甚至更濃烈,仿佛要把他溺死沈淪在裏面,為什麽?鳴人想不通,他身上有什麽值得他喜歡的地方嗎?

到了他十六歲,佐助明白了什麽叫喜歡,表現得越發明顯了,鳴人一直沒有回應,他只當他他一時興起被豬油蒙了心才看上的他的,只要自己一直不表態他就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算上修羅門三十年,他心理年齡四十二歲了,現在佐助才十八歲,還小,再等等,可能等他再長大些,他就明白對他的情感只是一時新鮮,而且他是男的,沒法給他一個家。

鳴人現在多多少少能理解止水的想法,他們都是孤兒無依無靠,給不了別人什麽,而且他們喜歡的人還是世家的人,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既然知道最終結局是什麽,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答應。

止水一時心軟答應了,藕斷絲連的,他猜後面他還會和鼬不清不楚。

鳴人對於佐助的處理只能冷處理當作不知道。如果他明確拒絕的話,他覺得佐助肯定會說:“你都不和我試試,怎麽知道自己不喜歡我?對我沒感覺?”然後開始猛烈追求,光是暗示明示他都已經招架不住了,更何況是打直球。

他知道自己對佐助沒辦法,所以他不會給予任何回應。

隔天的早晨。

佐助秘密召集了一批人在九蓮樓的小房間中喝早茶,人員陸續到齊,有小櫻、井野、雛田、天天,鹿丸還有九寧。

小櫻看見人員到齊,嚴肅得說道:“既然人都到齊了,就可以今天的會議:追求阿九大作戰!!!”

九寧扶額,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原來還是這件事,他早該猜到的,因為已經連續三年回村都開這樣的會議。

*

佐助每年都要回村體檢一次查看眼睛的狀態,那段時間綱手忙得飛起,帶不了小櫻,便讓琳幫忙照看一二,佐助在小櫻辦公室等報告時,嫖見了一個畫本,封面好像是他和阿九,他出於好奇翻開看看,從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雖說他喜歡阿九不假,但是男人和男人如何行風雨之事他是一概不知,也沒有渠道。

小櫻一回來便看見佐助在看她的私藏小畫本,大驚失色,“啊”的叫了一聲,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搶過畫本,心虛的解釋道:“佐助,我知道你很氣但是你先別氣,聽我狡辯,啊,不是,聽我解釋,這都是可以解釋的。”

佐助平靜的問道:“上面是阿九和我嗎?”

“不是不是不是。”小櫻三連搖頭,“只是畫得像而已。”

“可是上面寫了我和阿九的名字。”

小櫻心中吐血,我不是和她們說了不要寫正主的名字了嗎!!!這群坑娘的玩意!事已至此她只能狡辯反正只要她不承認就沒事,“不不不,肯定是你看錯了。”

好巧不巧,井野和雛田推門進來,井野手裏拿著同人本還特別大聲的說道:“小櫻,佐鳴的畫本你看完了嗎?我昨天買到了新的同人本……”話戛然而止,她僵硬的後退,說:“你在忙啊,我先回去了。”

井野拉上雛田剛想一個百裏沖刺逃走,被佐助眼疾手快的拉住後領,說:“佐鳴的同人本?”

井野緊張的說道:“佐助,你聽我詭辯,啊,不,解釋。”不愧是好閨蜜,用詞都一樣。

趁她們不註意,佐助搶出她們手中的同人本,瞬移至遠處,一手各一本翻開來看。

小櫻和井野雛田兩人嘀咕道:“怎麽辦?我們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私下嘴嗨歸嘴嗨,真正在正主面前她們心裏慌得一批,畢竟沒有人想把自己無緣無故和別人捆綁在一起,而且另一個人還是男的。

雛田正色道:“事到如此,我們只能跪了。我相信佐助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

佐助看完手中的話同人本,擡眼便看到三人齊齊跪在他面前,義正言辭的說:“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下次一定不會在你面前看了!所以能把本子還給我們嗎?”

意想不到的是,佐助說:“還有其他的同人本嗎?我想作參考。”

“啊,什麽?”

佐助大大方方的承認,說:“我喜歡阿九,想借你們的同人本作一下參考。”

井野一手攬一個,歡呼道:“我們磕到真的了!”

小櫻:“等等,阿九都沒答應呢?還不能算。”

雛田:“不不,阿九和佐助的關系這麽近,只差那臨門一腳。”

井野興奮的拍打佐助的背,說:“放心,有我們四劍客幫你出謀劃策,你和阿九分分鐘的事。”

“還有一個是誰?”

“天天,順帶一提,她家裏是做武器的,所以在小道具這方面……你懂的。”

這分分鐘一直持續到了今天還沒有成功。

*

九寧身為阿九的屬下在這裏都是因為雛田把他硬拉進來的,之前做事搖擺不定躊躇不前的她在這件事上居然尤為堅決,他一時大意進這鬼窩,然後出不去了。

鹿丸也是被井野硬拉進來的,他們坐在一起嘆氣,兩個難兄難弟。

只有她們四個聊得熱火朝天,佐助在裏頭聽得可認真了。

井野:“為什麽!我一世英名都毀在阿九手裏,他上輩子難道是木頭轉世嗎?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櫻:“阿九是神經大條,但是沒想到這麽神經大條,他是不是缺心眼!”

她們把貫用的套路都讓佐助用過了,包括但不限於夜晚流星劃過、在寂靜的草原、花燈節成雙成對,船只甲板上,深秋楓葉片片劃落等等特別有氛圍的場景,每次九寧已經把九九和自來也閑雜人等支開,天時地利人和,氛圍都烘托到那個份上了,但是鳴人就是死活不開竅,總能不解風情的打破這美好的氛圍。

四位佐鳴cp圈的大神在阿九身上遭遇了巨大的滑鐵盧。她們還在討論要怎麽辦才能攻克阿九這座大山,佐助的思緒劃向了遠方,想起了一些事。

阿九真的全然不知嗎?

應當不是的。

*

外出游歷的第三年,他十六歲,霧風鎮委托他們剿除山上的土匪,他寡不敵眾敗落敵手被抓去當人質,是鳴人單槍匹馬跑去山上救人,佐助在牢房聽到了外面此起彼伏的嘶吼求饒,他走到有窗的地方看看外面是什麽情況,他看到了阿九,和平常吊兒郎當的他判若兩人,他渾身散發著肅殺的氣息,他血洗了土匪窩,地上屍橫遍野死相難看,沖人的血腥氣味彌漫四周,鮮血流落地上延綿不絕,鳴人不染一絲鮮血的走在路上,活像閻羅王。

鳴人打開牢房的門,亮堂的光照進漆黑的房間裏,光亮環繞在兩人的四周,鳴人逆著光,看見佐助安然無恙後才恢覆以往的模樣,笑著對他說:“我來接你了,佐助,我們回去吧。”

“嗯。”

“還能走得動路嗎?”

“可以。你一個人來的嗎?”佐助剛想說一個人來很危險,但又想起那血腥場面,阿九比他們還更危險一點。

“剿匪本想著你們三人可以搞定的,但是你被抓的話,只能由我出馬了,抱歉,讓你久等了。”

“沒有。你來得很快,謝謝你來救我。”

“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來救你當然要分秒必爭。”

佐助問:“最重要的朋友,阿九,在你心裏,我們真的只是朋友嗎?”

“那摯友?”

“鳴人。”他重新叫起他的名字,“我不信你不知我的心意。”

這時小九在遠方跑過來,說:“哥,佐助。”

鳴人被轉移註意力,說:“小九,你怎麽來了?九寧呢?”

小九說:“我跑得比較快,先他一步來了。”

鳴人:“不是說了嗎?你一個小孩子一定要雙人行動,不能自己一個人。”

小九:“是。”

後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

鹿丸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出聲打斷道:“抱歉打擾一下。”

他們朝鹿丸的方向看去,他繼續說:“迄今為止任何方法都不行的話,不如順其自然算了,可能進展還更快一點點,而且一個人再怎麽木頭也不可能木頭到這種地步。”

井野:“用了這麽多方法都不行,順其自然佐助那不得一輩子單身。”

九寧:“我讚成。我也算是跟在他身邊很久了,至少我認為阿九不是那種神經大條的人,在對小九的事情上他稱得上心細如發,倒不如思考阿九為什麽會多次對佐助的好意視若無睹。”

目光轉移到佐助身上,佐助從四歲遇見阿九開始回想自己究竟做了什麽,說:“我什麽也沒幹啊。”

小櫻:“有沒有可能因為阿九是孤兒的關系?”她壓低聲音說道:“而且他還是九尾人柱力。”

井野:“也有可能。小說也有類似情節,因為是孤兒,對於感情會更加小心翼翼,不會輕易付出真心,都會采用迂回逃避的戰術。”

雛田在一旁補充道:“而且佐助你是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孩子,身份顯赫,以後保不齊是要結婚生子繼承族長之位的。”

你一言我一語把鳴人心裏的想法猜到了七七八八。

佐助:“我知道了,這段時間謝謝你們。”

小櫻:“其實只要能讓阿九見到你的決心,還是可以的。”

“嗯。”

大家喝完早茶便各回各家,留下九寧和佐助兩人。

佐助問:“阿九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歡他了。”

九寧露出你終於發現的表情,說:“不然你以為我一個阿九的人為什麽會在你的商謀團隊裏?”

佐助:“我記得當初是雛田拉你入夥的。”

“嗯。阿九事先告訴我雛田近段時間會來找我,他讓我不要拒絕。”

佐助捂臉,他問:“阿九真的只是把我當朋友嗎?”

九寧不置可否,“其實,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把你和我當徒弟了。”

五年時間裏面,自來也只是他們名義上的監護人和師父,實際上管他們衣食起居是鳴人,教他們忍術體術的還是鳴人,所以換一步來說,佐助九寧小九三人喊鳴人一聲師父也不算過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