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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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乃本就是沈默不語的性子,鳴人也不是很想說話,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鳴人還沒坐下來十五分鐘屁股就癢了,便和志乃說兩人兵分兩路,他去海上看,讓志乃去森林探查。

他腳底下凝聚出查克拉,走在虛無縹緲的大海上,恍然間他產生了世間唯有他一人的錯覺,頓時間心臟隱隱發痛,幾秒過後又恢覆如常,鳴人沒有把這小插曲當一回事。

海面上沒什麽異常,於是他回到沙灘上。志乃也沒有在森林發現什麽,只說越靠近海邊的樹木顏色比較深一點。

阿斯瑪在潛海前給了他們一人一個珊瑚,說:“在海中往珊瑚吹氣的話,珊瑚便會產生氧氣將人體包裹其中讓人在海中自由行動,這膜比較韌,不會輕易被戳破。”

小櫻:“老師,你這珊瑚從哪找到這麽多的?我看書上說這珊瑚尤其難找,一年四季在海邊都不見得能發現一個。”

阿斯瑪:“阿九昨天給的。我問他,他說在海上旅途中偶然間發現的。”

牙感嘆道:“他運氣真好。”

運氣再怎麽好,也不可能會找到那麽多的珊瑚。

*

鳴人在修羅門的時候,想去海蛇窟殺蛇王取它的護心鱗,海蛇窟在深海千米處,水壓不是人能夠承受的,他偷偷摸摸進窟之後看見裏面有成群結隊的珊瑚群,那條海蛇渾身漆黑不似尋常,身長二十米,蛇腰有十個成年人加起來那麽粗,而且蛇頭躺的地方居然是一顆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足足有百顆。

他聽小九說過,在現世這兩種東西難求得很,單拿一件出來都是黃金百兩,這裏居然有如此之多。鳴人覺得他幹完這一票就發達了,所謂富貴險中求,這蛇怎麽也得殺死它,誰叫他是個窮鬼呢。

這海蛇看著活了有近千年,蛇嘴下屍骨無數,不是那麽容易殺的。鳴人每次都是打不過就趕緊跑,海蛇生了靈智怕中了他的調虎離山之計不去追他,來來回回好幾次,他也是記住了這個吃飽了沒事幹的人,他許久沒見人類,想著玩玩打發時間也無妨。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鳴人深知不能在蛇王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如果這次蛇王的取不了,只好拿其他蛇的代替了。他們對戰過許多次,從一開始的偷襲到現在大搖大擺的進他洞穴,可惜這次鳴人見到的是蛇王遍體鱗傷的翻身倒在地上,不遠處是一只醜陋不堪的惡巫。

蛇王聽見熟悉的聲響,它緩慢的擡起眼皮,看著這個三番五次來打擾他休息的人類,他是知曉這人類的實力的,想到:沒死在惡巫手裏倒是要死在人類手裏,好在這人類實力不錯,就算噶在他手上也還說得過去。

鳴人垂眸看了蛇王一眼,嘆了口氣,偏偏是這個時候讓他遇上這種事情,和他都打出感情來了,他都不好昧著良心落井下石。

最終,他救了蛇王一命,在它身上花了不少的時間。

蛇王很好奇這個人類為什麽要救他,便也問了,“為什麽救我?你不是想拿我的護心鱗嗎?”

鳴人回他,“原來你會說話啊。”他也沒有表現出震驚,“想拿啊,你不是受傷了嗎?我這人還是有點點良心的,當然也不是白救的,你的護心鱗可以不要,不過你洞穴裏的珊瑚和夜明珠分我點。”

“就這。你也算半個我的救命恩人,全部送你都行。”

鳴人心想:這是有錢蛇的大方嗎,不過蛇也用不上這些。“那謝啦,你有名字嗎?”

“淵。”

“單一個字?你自己取的?”

“嗯,不記得誰給我取的,很久以前的事了。”

淵,給他取名的那個人不會是看它住在深海裏,蛇鱗是黑色的,給它取的這個名字吧。

鳴人莫名的對淵感興趣,便也不著急走了,為了照顧它他索性住在洞穴裏,一人一蛇閑暇時說說話,困了睡,餓了捕獵。淵長到如此之大食量也是驚人,他有傷在身,捕獵是不太行的了,只能鳴人去了,他也算是有良心的蛇,告訴他附近生物的弱點,順便哪裏有天財地寶也告訴了他。

在他那裏住了一個月有多,淵也恢覆得七七八八了,鳴人搜寶也搜得盆豐缽滿,差不多該走了。

他和淵道別,“我走啦,有緣再見。”

淵聽見他要走了,很不想承認自己竟然對一個人類產生了不舍的心情,他出聲:“阿九。”

鳴人回眸含笑,說:“怎麽了?”

淵只覺眼前這場景似曾相識,好像在許多年前也有一個人這麽對他說話。

“我們定契約吧,有危險時你便召我,我會盡我所能的幫你。”

“定契約?應該是同通靈獸一個意思的吧。真的?”

“當然不是白幫的,你每召喚我一次,便需要拿出對等的報酬來。”這一個月淵也算摸清楚了阿九的性格,看似大大咧咧,實際心眼子比誰都多,不說出這句對等交易阿九絕對不會答應。

“好啊。”

一人一蛇成功定契約後,鳴人說:“你和我一個朋友相性很好,估計你們很聊得來,有機會帶你見見。”

“佐助?”

“嗯。你知道啊?”

“我就沒從你的嘴裏聽過其他人的名字。那我倒要看看,我們相性怎麽好了。”

“走啦,淵。”

*

鳴人在沙灘上小瞇了一會,莫名的想到了淵那條住深海裏的黑蛇,不知道這裏的海他適不適應得了。

阿斯瑪他們潛海已經有一個半小時,越往下游越能感受深海的寂靜和恐怖,在海上看著廟不深,實際上潛下海才發現有可能是廟本身存在著忍法,故意勾引岸上人進廟。

再一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到達廟的邊緣地帶。廟的邊緣一帶生長著一群會發藍白色瑩光的草。

小櫻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草?還能發光?”

她想上手摸一下,被阿斯瑪制止了,它說:“這種未知的生物,還是不要出於好奇心上手去摸,萬一有劇毒呢?”

小櫻聽到萬一有毒後,臉色被嚇得有點蒼白。

佐助說:“這是幻藍草,無毒。”

寧次:“能吃能治病還能照明,阿九和我說過。”

然後,他們兩個卷軸裏拿出鐮刀蹲在地上開始割草。

牙問:“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兩個人邊割邊說:“割草。”

佐助:“阿九和我說如果遇到的話割點給他,他要做藥材。”

寧次:“阿九和我說他要拿這些做吃的。”

驚!兩大世家養尊處優的天才忍者居然手拿鐮刀在割草,這是多麽炸裂的畫面。

“你們要一起嗎?”

雛田一聽到是阿九想要,說:“嗯,我來幫忙。”

小櫻:“我也來。”

於是,所有人都加入了割草大隊。

阿斯瑪和牙機械般的割草,神志清醒的想道:“我不是來探查的嗎?怎麽變成了在割草呢?想不通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小櫻和雛田割我還能理解,問題是阿九那家夥是怎麽說動這兩個大爺心甘情願的給他割草的?”

兩人對視,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片草被禍禍得差不多了,他們兩人才就此住手。

大家割草都有點腰酸背痛,便在原地休息。休息的時候阿斯瑪在仔細打量這座廟,在岸上看得不太清晰,近處才發覺這廟曾經也是輝煌過的,打造廟的材料是銀礦石,珍貴得很,在各個方面都有很大的作用,特別是防禦方面,在木葉村是緊急時刻才會拿出來,建造這廟的人居然舍得用如此之多的銀礦石。

他們走到廟的附近,近看有一層膜像球一樣包裹著廟,阿斯瑪扔了塊石頭進去,石頭毫發無損的穿了進去。

阿斯瑪:“現在需要一個人留守在這裏,來抓鬮吧。”

這次的幸運兒是牙。

“那就牙留在這裏,如果有什麽異常,你即刻炸爆破符通知我們。”

“好。”

一踏進膜裏面,世界仿佛靜音了一般,而且膜裏面居然有空氣。

小櫻:“好安靜啊。”

阿斯瑪:“雛田,寧次,你們的白眼能看到什麽嗎?”

雛田:“銀礦石上附著一層查克拉,我看不清裏面。”

寧次:“確實附著一層查克拉,裏頭沒看到有什麽生物,道路看得些許模糊。”

“看來這查克拉有抵擋外人窺視的功能,我們進去吧。”

五人小心翼翼的走進,生怕碰到陷阱,可是走到盡頭也沒有觸發機關,裏頭的擺設陳件和尋常的廟無異。

周邊都是壁畫,年代久遠卻也清晰可見上面畫的是什麽,正中央的神座上是一尊神像,只不過脖頸處斷裂,而頭像被外力打爛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上。

“大家分頭找找線索,如果這裏確實沒有什麽異常的話我們就回去了。”

每個人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仔仔細細的在找這座廟有什麽奇怪之處,楞是一點都沒發現。

找了這麽久阿斯瑪確定這座廟沒有什麽危險之處,想到昨天阿九說這廟十分危險莫不是誆他的,還是說他真的在誆他。左右這廟沒什麽危險,他索性不想了。

“我們上去吧,和村民們匯報一下情況。”

就在這時變故陡生,那座斷了頭的神像居然在中間處裂開了,令人震驚的是裂開的縫隙不是石頭,一只漆黑的爪子自縫隙中出來,隨著縫隙越來越大,他們也得以見到它的廬山真面目,簡直就是醜得人神共憤,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這是什麽?怪物嗎?”至少在他們的認知裏從來見過長成這般醜陋的生物,小櫻忍不住反胃,其他人也好不哪去。

阿斯瑪直覺不對,當機立斷,喊道:“所有人,跑!離開這裏!快!”

在他們擡腿想跑的那時,怪物僅僅只是一聲怒吼,所有人的耳膜都好像要被震碎一樣,而那層膜也被震破了,一時間海水洶湧而來,千斤重的水壓猛然落在他們身上,他們立刻嘴吹珊瑚保護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岸再說。

他們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向上游,比下海花的時間足足縮短了一半。爬上岸後,眼前的一幕讓他們瞪大了雙眼,方圓三百裏出現了方塊的黑色屏障將他們困在裏面。

阿斯瑪:“這是什麽?”

阿九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的旁邊,說:“上古時期的玄陰陣,專門困犯人的陣法,哪怕殺了造陣者也不會解開。”阿九笑道:”我們運氣真好居然有幸能見到失傳已久的玄陰陣。”

他怕不是對運氣好有什麽誤解吧,這怎麽看都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啊。

牙沒有看到自家夥伴的身影,問:“志乃呢?”

“我及時把他扔出陣法外,讓他搬救兵去了。”

早在惡巫現身的那一分起,他就讓志乃回木葉村和綱手傳話,說只要綱手過來幫忙,債務一筆勾銷。

鳴人察覺到惡巫在游上來,他帶著他們趕緊空間轉移到陣法的邊緣處,神情嚴肅的說道:“十五分鐘,我最多只能拖延他惡巫十五分鐘的時間,如果在這段時間你們不能破壞出一處逃出去的話,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裏。”

電光火石之間,一只黑色的光球從鳴人背後襲去,鳴人丟出帶著空間術式的苦無把光球轉移到海上,“轟”的爆破聲震耳欲聾。

鳴人還是那副笑嘻嘻的嘴臉,說:“比如這樣。你們盡管想辦法逃出去,那只惡巫我來拖延。”

阿斯瑪猶豫道:“可是……”從那聲嘶吼,困人的玄陰陣再到爆炸程度大的光球,他都知道阿九口中所說的惡巫不是他們能解決,這時候只能以少保多。

鳴人:“你是領隊,應該做出當下最正確的選擇,不是嗎?”

“我知道了。”

“明斷。”鳴人想到了什麽,“瀾。”他從影子處浮現出來,“護好他們。”

瀾嗷嗚一聲以示遵命。

佐助想阻止他,可是又能怎麽樣呢。阿斯尚且都做不了什麽,更何況是他,他只能看著他孤身赴戰的背影,心中悲愴,他還是太弱了。

鳴人說運氣好完全是自嘲,他從小到大運氣就沒好到哪裏去,真的是喝口涼水都塞牙。

碰巧不巧,他這次遇到的惡巫是地級的。惡巫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在修羅門是他遇到的地級也就一個,玄黃等級雖次,但勝在數量多,光是耗都能耗死你。

鳴人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擋得住十五分鐘,他只希望他們快點逃出去。

逃不出去也沒關系,鳴人腦子裏已經過了無數遍能讓他們安全逃出去的法子,只是逃出去的人不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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