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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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子越猛的推開顧澤, 大口喘著氣,然後擡起手擦了擦嘴巴, 除了把下半張臉弄得更濕了也沒有什麽用處。

那發紅的嘴巴和帶著紅暈的臉頰,只要不是太過單純的人就都能看出來幹了什麽。

許子越匆匆的從溫泉裏爬了出來, 順道還回頭對慢吞吞的顧澤皺了皺鼻子, 才跑去了發出尖叫聲的換衣室。

跑到換衣室裏,乍一看沒什麽, 但順著其他人的視線往一個櫃子裏看過去, 就會看到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被淘汰了, 也證明就身份是NPC的廚師, 正在那個衣櫃裏。

一個方塊大小的櫃子裏根本放不下一個成年人, 所以櫃子裏的只有一個睜大了雙眼、死不瞑目的人頭。

任是誰毫無防備的打開一個櫃子,心情放松的準備去泡一泡溫泉,卻猛的看到這個,大概都是會嚇到的。

好巧不巧的,許子越剛進這個換衣室的時候,準備打開的那個櫃子,正好就是裝了人頭的櫃子。

許子越胸口緊繃著,退後了一步。

卻不想撞到了人。

許子越回過頭, 顧澤正站在自己身後。後者看到許子越回過了頭,就伸出手,安撫般的撫摸著許子越的腦袋。

顧澤輕聲說道:“沒事。”

許子越心有餘悸,他確實是沒什麽事,但看起來那個女化助可被下了個不輕。男化助順勢的就把女化助給摟抱著安慰著她了。

許子越瞇了瞇眼, 沒什麽表示。有個人安慰總是好的,雖然目的可能不是太單純就是了。

“看來被淘汰的兇手會被掩藏到密室裏的其他地方?”經紀人也是個女性,但她承受能力似乎更強,恰好她打開的櫃子裏也是正常的,所以也還算冷靜。

“可能是這樣了,我們之後要小心了。否則人沒有被淘汰,嚇出了問題可就難受了。”

所以這麽看來,兇手被淘汰之後的後果也不好。

那個櫃子的門又被重新的關上了,其他人也沒有興趣泡溫泉了。當然許子越也沒了興致。

想到換衣室裏的櫃子裏有個人頭,他就覺得有些發寒。泡好在顧澤在旁邊,如果有什麽突發事件,顧澤應該……應該會看好自己的。

許子越也不太確定。

重新擦幹身體,換回了之前的衣服,許子越就拉著顧澤,混跡在各個小團體裏,聽一聽他們的意見。

概況就是各種懷疑齊飛。

聽上去似乎就沒有誰不可能是兇手的。

不過這個也確實是需要敢於懷疑,但是你當著我的面說我嫌疑很大許子越也必然是有意見的!

有了意見的許子越轉頭去問了另一個小團體,得到的答覆竟然也是對他很懷疑……

但這些懷疑比起對其他人的懷疑來說,是十分淺薄的,也就是意思意思的懷疑一下了。

當然,許子越也在想其他人這次竟然不覺得特立獨行了。

反倒是後勤B跑到了許子越身邊,悄悄的問許子越勾搭上顧澤之後有沒有看出顧澤的什麽,順道的還誇獎了許子越。

說是在這種環境竟然還能把自己的生理問題給解決了。

許子越很想告訴他,並沒有,不存在的。

其他人的誤會,不是太明顯的,許子越也就沒了興趣一定要解釋。

許子越雖然身邊有個大BOSS,但依舊不太清楚這些人裏到底誰是玩家,誰又是NPC。他確實是有點想問的,但顧澤看上去似乎並不會回答的樣子。

當天的晚上,許子越繼續和顧澤睡在了一個房間。

八點一過,房間的門又關緊了,然而許子越並沒有感覺到困倦。

可第三天到來,其他人依舊說是到了時間就開始犯困。於是也有人猜測到他們昏睡的原因或許並不是因為吃的上面有問題。

第三夜被淘汰的是向許子越搭過話的後勤B。這一次,後勤B身上有了更為明顯的掐痕,而後在投票中被淘汰掉的就成了力量看上去最大的司機。

但被淘汰後,他在房間裏的身份卡卻告訴了其他人他其實是個玩家。

被投票淘汰、身份是玩家的司機的身體並沒有消失,和廚師npc身份的被投票淘汰的結果完全不同,也在另一方面印象了大家的猜想。

只有NPC被投票淘汰後,他才會消失不見。

而玩家……只會像司機先生或者是清潔工一樣,被突然掉下來的工藝品給砸下來,又或者是其他什麽東西什麽原因,讓他們被強制淘汰。

在場的還剩下15個人。

而這天的早上之後,有人提出了換房間的想法。

“如果兇手拿到了鑰匙,我們就隨機的換房間,換一個兇手不知道誰是哪個房間的鑰匙。”後勤A提議道,“而且我懷疑,我們的房間,可能在最開始就有了安排。因為如果我們沒有在吃的上面中招,那麽一定是在其他的地方……例如規定好了時間,往房間裏通風下了藥的空氣氣體,這種不是也有可能嗎?而且是我們完全無法防備的辦法。”

許子越聽完後覺得十分有道理,然後對後勤A感到十分的佩服。

管事問道:“這種事……怎麽做?”

後勤A說道:“我們把自己的鑰匙都扔進一個看不見的紙盒子裏,然後每個人抽出自己的那一把鑰匙,不給任何人看。這樣兇手就只能知道自己的房間,而不知道其他人的房間了。”

這樣的話,兇手即便有所有的鑰匙,可也不知道要淘汰的玩家在哪個房間。於是一個個房間的開門開也是要花費時間的。

其他人一想是這麽個道理,便紛紛的相應了後勤A的提議。

顧澤也不慌不忙的把鑰匙交了出去。

於是許子越得出了可能換鑰匙也沒什麽用處的結論。

更別說鑰匙一直都在顧澤手裏,而顧澤每晚都安安分分的躺在許子越身邊,完全沒有離開過。所以也證明了門對那些兇手來說,其實根本沒有用處。

但最後所有人還是都胡亂的換了房間。

後勤A不知不覺中就成了引導所有人想法的那個人。

許子越想到了自己今天依舊是被投了兩張票的結果,感覺有些覆雜了。到底是誰這麽執著啊!到了今天被投的人員選擇更多了,許子越自己獲得的兩飄就是不動彈。

午飯前,許子越拉著顧澤去了地窖拿食材。嘴裏便念叨著把對這兩票的怨念說了出來。

顧澤輕輕笑了一聲,跟在許子越的身後走下一節節的樓梯。

“是我。”

“嗯?什麽是你?”許子越一時還未反應過來。

“等等!”許子越突然就懂了,“……你該不會就是第一天那唯一一個投我的!”

顧澤十分坦誠的點了點頭,然後擡手撥弄了一下許子越額前的頭發,嘆息一般地說道:“因為……你太容易引起我的註意了。”

“那為什麽接著兩天還投我?!”

顧澤歪著頭想想,然後說道:“大概……除了你之外,我不想把自己的東西交給其他人?”

許子越:“……”

沈默。

“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信嗎!”許子越有些氣的跳腳,但他握緊了拳頭,憋著股氣,然後和顧澤對上了雙眼……

然後,許子越輕輕的對著顧澤的胸口錘了了一下。

“這個是罰你的。看在你心理不太健康的份上……我就信了。”誰讓你長得這麽好看,完全對你生不起氣呢。

顧澤輕輕一笑,然後張開雙手將許子越一把摟在懷裏。

許子越掙紮了一下但顧澤沒放手,他也就沒有繼續亂動了,“什麽啊這裏是樓梯,雖然沒人你也不要……唔……”

顧澤一手樓抱著許子越,一手掌住許子越的後腦勺,湊上去找準了許子越的嘴巴就吻了上去。

許子越沒站穩的退後了兩步,靠在樓梯邊上的墻壁上仰起了頭。

並不算寬敞的昏暗樓梯道中的氣氛漸漸暧昧了起來,許子越感覺到顧澤向自己漸漸靠近的下半身,然後十分具有暗示意味的……被頂了頂。

“那個……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突然的聲音讓漸漸有些招架不住的許子越猛的被放開,然後又被顧澤更加嚴密的抱在懷裏。

“抱歉。”

許子越抓著顧澤的衣服,慢慢的平覆著呼吸。他聽到了顧澤微微沙啞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

聲音依舊溫和,但卻又與往常不太相同。

化妝師繞過兩人走下樓梯,然後回過頭說:“雖然在這裏氣氛應該是不錯的,不過我覺得這個時間來這裏的人還是挺多的。你們要不要換個位置?”

許子越尷尬得想要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了。

但顧澤卻依舊能保持著自身溫和有禮的人設,對這種談話並不感到不適應。

顧澤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會考慮的。”

等到化妝師的腳步慢慢走遠,許子越才說道:“你竟然直接就答應了,還說會考慮的……難道都不會感覺到尷尬嗎?”

“這是我對你正常的渴求,為什麽要尷尬?”顧澤將臉埋在許子越的脖子處輕嗅,直白地說道:“我想要你。”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不小心靠著床睡著了,不過睡醒後待高審就沒有了,剛好換回來(*^ω^*)

——2019.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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