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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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子越也不敢大喊大叫, 以免招來什麽臟東西。

許子越剛準備往一樓的另一側走過去看看,他就感覺到懷裏的小人偶又動了一下。之前他動了一下, 許子越就看到了十分惡心的屍體, 這接著又來一下……許子越站在原處沒動, 想了想還退後了一步。

他思索著自己現在應該怎麽辦,還沒想出一個結論,就見到了從昏暗的樓道裏走出來的錦兒。

許子越一看到錦兒, 身體就有些僵硬, 緊接著他又看到了跟在錦兒身後,神色不太自然的幾個人。

就是嚴適他們。

“這是怎麽了?”許子越幹澀著喉嚨問道。

“迷路了, 不小心走到了錦兒的工作室。”嚴適害怕許子越不按常理出牌,會說出什麽其他的話來, 就提前攔住了許子越繼續問。

畢竟他們丟下了許子越雖然是有原因, 但難免他們會被記恨。

可他們也絕不可能不顧自己的性命, 把許子越這麽個“隱患”帶在身邊。

這其中原因,站在嚴適他們的角度來是很正常的。可嚴適難免考慮的更多。許子越是否會是替其他人考慮的性格?又是否還存在正常人的思維,有沒有被人偶控制?又或者他經歷過了幾場游戲, 總歸不會是簡單的角色,心理情況如何?他們都一無所知。

但起碼其他人表現出來的都和正常玩家一般無二。僅僅只有許子越餓不安定因素太多了。

許子越沒有嚴適想的那麽些。他此時此刻只隱隱覺得錦兒很危險。

死掉的那個人身上的衣服許子越見過, 就是帶他們走進這間旅館的老人。

許子越記得那個老人說過錦兒是他的孫女,可如果是孫女,不可能長輩死了還這麽一副正常的模樣。老人的屍體看起來死了絕對不止一天,但許子越他們這才是來到這裏的第二天。人也不可能在一天裏就死成那種樣子……

此刻許子越再仔細的去想,又覺得四處都是疑點。整件事都透露著詭異。難不成之前是他看錯了?產生了幻覺不成?

在錦兒死氣沈沈的目光下, 許子越有些微不自在地低下了頭,看著懷裏的小人偶,“我就是準備找你們,但是沒看到你們在哪……”有關他們神色不自然,以及話語裏說到的錦兒工作室,許子越並不急著去問。

“找我們做什麽?”湯蕓蕓直接的問出了心中的困惑。

許子越被問地一堵,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應不應該放著錦兒的面把剛才看到的事講出來……畢竟看情況還是要先商量一下的。

嚴適一看許子越的神情就知道是一些不方便說出口的話。於是他回頭警告的看了眼湯蕓蕓,然後走上前動作流暢的用手臂一把勾住了許子越的脖子,就將人往樓上帶,“我們上去細說,對了,等會兒一起玩玩游戲……”

嚴適跨出了第一步,沒能走出第二步,因為他發現許子越不動了。

他轉頭去看旁邊的許子越,然後發現了後者被扯出了紋理的衣服領口……

許子越和嚴適一起回頭,看到了緊貼著他們很近的錦兒。

錦兒的嘴角慢慢的勾起,臉上綻放出一個甜美的微笑來,“你們要說什麽?也告訴錦兒好不好?”

許子越多想幹凈利落的回答她兩個字:“不好!”

可一是不敢,二是還有些說不出口……他一向對好看的人提出來的要求沒轍。可在這種情況下,那些都可以放下。更別說看過懷裏小人偶的神態之後,許子越就對錦兒這一類有了一絲絲抵抗能力。

就如吃過山珍海味之後,便會對只有只有色而無味的“佳肴”沒有了最初那樣強烈的興趣。

當然許子越他是沒有“吃”到的。

至多只算是摸了看了“舔了”……要知道衣服可不是白脫的。

湯蕓蕓幾人還站在錦兒的身後,他們對僵持著的氣氛感到焦慮,便上前試圖糊弄過去。

胡北嘉走上來輕輕拍了拍錦兒的肩膀,神色之間有些緊張,可勇氣卻是其他人不能比的。

她故意調侃般地說道:“錦兒,你再拉著許子越的衣服,他大半個腰都要露出來了。”

許子越穿著一身寬松的體恤,錦兒用手扯著許子越的衣服,他背後就涼嗖嗖的直往裏面灌風,松垮垮的衣服也被拉著扯起來,把後腰給露出了一條兩指寬的縫來。

許子越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懷裏的人偶又動了動。

跟著身後的力道也一下子松了。

錦兒松了手,退後了一步。

她無神的雙眼對上了許子越有些奇怪的眼神靜靜的看了好一會兒,看得許子越後背發毛。可更奇怪的是她竟然最後什麽都沒說,徑直從許子越身邊走過去,往許子越發現屍體的位置去了。

許子越張了張嘴,沒喊。

嚴適胸口一松,長舒一口氣。

他看了看呂修陽他們幾個,手一招,招呼人上樓“開會”了。

回到臥室——嚴適他們的臥室,許子越還沒說什麽,嚴適就先主動的告訴了許子越他們去“探險”所看到的東西。

嚴適一群人在一樓的另一邊發現了一個工作室,工作室裏是各式各樣的人偶,有已經完成了的,也有還沒有做完,只有身體一部分的。更有做毀了,被用錘子錘爛了的。

對待人偶的好壞,主人的喜惡分明。

工作室裏還有縫紉所需要用到的工具以及許多人偶的衣服。

嚴適他們發現了一小件只趕制出來上衣的衣服,那身衣服的花紋和樣式……與呂修陽身上的一模一樣。

許子越這時候才去看呂修陽的神情。不出意外的,他眉眼間是遮掩不住的煩躁和焦慮。

“嚴大哥,做什麽要告訴他啊,他一點兒風險都沒有,就在這裏聽我們得來的消息。”湯蕓蕓有些不服氣的看著許子越。

嚴適無力的看了眼湯蕓蕓,宛若在說“你退群”。

許子越也挺好奇嚴適願意告訴他這些的原因。因為在他們看來,自己應該是屬於坐享其成的那一類。

嚴適也沒有隱瞞,直接的告訴了許子越原因:“我們在工作間被錦兒抓了個正著。工作間的門是鎖的。”

“……那你們是怎麽進去的?”

“開鎖。”呂修陽臉色不好的接過了話,“我開的。”

結果開鎖進去看到了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小衣服。任何人都忍不住的去聯想一些事。

比如是不是要做他們的人偶,等做成了他們就要死,又或者把他們變成小人偶,不能動不能說的那種……比植物人更加煎熬,保留著所有的意識,又或者死亡。

“你應該註意到了剛才的氣氛。我預感錦兒可能會做些什麽的,因為她最初打算跟著我們……但後來改變了主意。”嚴適上下打量著許子越,“你剛剛做了什麽?”

錦兒突然的轉變任誰都能看出來。

許子越的手指動了動,那手指的位置剛好是坐在他手臂上人偶的大腿處……許子越絲毫不知道他又耍流氓了一次。

錦兒態度的轉變是因為人偶動了一下。

可是他不會把人偶的特殊性告訴嚴適他們。

否則他們要搶他怎麽辦?

所以許子越只是搖了搖頭,裝作不知道。然後嚴適他們以為作為交換的,許子越告訴了他們另外一個消息。

最開始他們遇見的那個老人死了。

許子越大致給他們形容了一下老人的模樣,“我不確定之後老人還在不在那個地方……剛剛錦兒不是走了嗎?她去的方向就是我發現屍體的方向。”

關承澤摸著下巴說道:“不在了我們可能會錯過一些事,但是目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不過你形容的樣子,看起來人死了應該不止一天?”

許子越搖了搖頭,如果可以,他一點也不像再去回憶那副畫面了,“這其中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胡北嘉沈默了半天,突然說道:“會不會是接我們的時候已經是個死人了?”

湯蕓蕓嚇得一抖,關承澤抱著手臂搓了搓,面上卻是笑著說道:“這可不能深想,否則就太讓人毛骨悚然了。”

許子越可不知道關承澤是真的不怕還是假的,他只感覺關承澤可能與其他人不太一樣。

“我只是將存在的一中可能提了出來。”胡北嘉思考著老人當時的打扮,“他包裹得很嚴密不是嗎?就算有屍斑,我們也看不到,或者他很可能在走路的途中,身上的蛆就在啃食他的身體也不一定?如果不是衣服裹得緊,也許他一邊走,那些食腐肉的東西就在往下掉……”

湯蕓蕓捂住了胡北嘉的嘴巴,雙眼濕潤地說道:“拜托了,姐、我喊你大姐!或者祖宗也行,別說了……”

別說湯蕓蕓了,就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也都不太想聽胡北嘉說下去。想象力比較豐富又見過實際模樣的許子越就更是不舒服了……

他搓了搓小人偶的大腿根,小聲說道:“女人厲害起來誰都扛不住啊……”

嚴適在心底默默的讚同+1。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到會斷更這麽久,然後我來交代一下我斷更期間的行程,給大家一個解釋,證明我真的不是去做其他的什麽而放棄了更新坑了什麽的【爆哭】

返校之前是做了一個城市旅游的ppt,包括城市logo宣傳海報,各種標志設計等。這是一個作業。

之後是做了六個博物館的logo,同一個六種方案。第二個作業。

緊跟著同時通知我們學分不夠,三天內湊齊,不然拿不到學位證,這個是真的,但是有的時候不夠的人多了學校會想辦法,可是……誰也說不好學校開會之後發現人多不多。所以必須去湊。然後手寫趕了三篇三千字心得什麽的。

中途開始輕微感冒慢慢的發了低燒,以後退燒重感冒……明明我穿的挺多的。

緊跟著結課作業,60p不包括封面封底的vi設計,品牌自己設計。我這周一剛剛做完。熬夜了四天淩晨兩點多睡,再加上一個通宵。

與此同時我骨折期間把家裏的狗送出去寄養了,然後上周五回家,周六接回來,有些拉稀不吃狗糧了,周日早上發現皮膚病了。帶去醫院檢查,發燒,呼吸道感染……和寄養那邊說了很多,但是那邊就是“他在我這裏都很正常,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因為沒簽合同,我也沒辦法……

現在給他打完針了,治皮膚病中。

我這邊感冒還沒好,周三姨媽來了QAQ,同時學校通知我有個東西要回學校弄,自己我的心得有一篇和大一的時候寫重覆了,要重寫3000字……【微笑中透露著mmp.jpg】

好的,周四回學校,周五交,不然我還能怎麽樣呢。

以上是我特別豐富的半個多月近一個月。

專業是設計專業,所以作業特別讓人頭疼。每次作業不僅頭發油,還會頭變禿……熬夜掉頭發真的。

十二月答辯,具體日期沒說。所以十一月要把畢設做出來。

沒辦法了……我碼字慢,目前只能保證日更3000,但是我是雙開,所以……隔日更。

請大家能夠理解一下。

就十分佩服我們同學現在去實習了,我畢設現在只有初稿的手稿,正式東西一點兒沒弄,簡直是崩潰了。

如果可以,我想有時光機,直接穿越到答辯之後QAQ

以上,謝謝大家看我念叨這麽多了。

【劃重點】:我真的沒有偷懶QAQ

——2018.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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