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懷瑾握瑜

“陛下……”

“姜國還有多少時間。”

“這……”

“說吧。”

“最多二十年……”

觀星臺上，年輕男子身著黃袍，身旁跪著一名兩鬢發白的老人，男子嘆了口氣附身將老人扶起，道：“陳老，你起來吧。”

“陛下，是臣的錯。”

“不怪你，皇兄病史後，朝中那些人的心思朕不是不知道，若他們能用這位置做些好事，朕把這皇帝讓給他們也罷。”

“陛下慎言！”陳甫看著面前上任不足一年的姜修德，心中甚是遺憾，“陛下，不如您帶著皇後娘娘從東方離開吧。”

“朕是這姜國的王，若朕就這麽逃了，還有什麽臉面面對姜國的百姓。”姜修德嚴肅的目光慢慢變得溫柔起來，“更何況，婉兒還有幾周就快生了。”

……

“快快快，多端幾盆熱水。”

“你去拿幾條幹凈的布來。”

“……”

已是寅時，鳳儀殿內卻燈火通明，姜修德滿臉焦慮地在大殿門口徘徊，聽著殿內女人的叫喊，實在忍不住推開身旁阻攔的宮女，大步向前。

“哇！”嬰兒的啼哭聲傳來，或是上天預料到孩子的降生，天空逐漸亮了起來，朝霞向這邊擴散，頭頂的夜色也被那柔和的紅色映得淡了又淡了，姜修德心中一喜，又快步走到產房門口，顧不得什麽忌諱徑直接打開房門。

見皇帝到來，產房中的宮女嬤嬤紛紛下跪，面色異樣。

“你們這是怎麽了？”

略有資質的嬤嬤朝皇帝叩首道：“陛下，皇後娘娘她……”

姜修德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不可能，婉兒她定是於朕開玩笑呢！”像是瘋了般沖到床邊，兀地跪在於婉兒身邊，看著面前臉色蒼白的女子，不甘心地又探了探她的鼻息，或是知曉答案，緊抱著她不放：“婉兒，給朕起來，你聽到了嗎！”

不遠處的太監帶著侍衛趕來，將姜秀德扶起，送回了寢宮。

一轉眼十年過去了，瑾瑜抱著書卷，朝面前的女子問道：“老師，母後她為什麽給我取這個名字啊。”

“瑾瑜，瑾瑜，懷瑾握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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