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你是我的後半生&綁架案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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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你是我的後半生&綁架案發
離開寺廟之後，霍忱簡單收拾行李，帶著柳羽涅離開京城，去了很多地方。
年關剛過，人們都投入嶄新的生活，旅游景點人不多，恰好方便了霍忱和柳羽涅。他們爬過雪山，走過峽谷，在西北的戈壁灘上留下夜半私語，在細膩的白沙灘上手牽著手漫步。
他們在每個地方呆的時間都不長，基本都是一兩天的短暫停留，然後就奔赴下一個地點。霍忱很急切，仿佛過完今天就不會再有以後，柳羽涅也很縱容，像是每一個纏綿的擁吻，都是最後一次。
兩個人各自懷著無法言說的隱憂，過著私奔一般盡情放縱的日子，把京城的一切都拋在腦後。
直到某一天，柳羽涅托腮看著湖面上的黑天鵝時，霍忱沈寂很久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若有所覺，回頭看去，霍忱也恰好迎上他的目光，一瞬間，兩人都聽到了命運齒輪恢覆運轉的輕響。
霍忱牽著他走到安靜的角落，接起電話。
“組長。”魏柘的聲音聽起來比一個多月前沈穩了不少，可惜一開口還是欠揍，“工作了還能休這麽久的假，是不是賊爽？”
霍忱：“……爽個屁，換你你樂意不？”
魏柘嘿嘿嘿的樂，手機被祁昊奪去，說道：“老霍，回來吧，孤兒院的案子已經移交檢察院了，組織上還要針對你做個談心談話。不用擔心，廖局給你作保，就是走走流程，不會為難你的。”
霍忱挑眉：“霍氏還在呢？”
“在是在，但是元氣大傷，不少資金產業都被查封，還在接受調查。”祁昊咋舌，“他娘的，以後你恐怕沒錢請夜宵了。”
“這點錢還是有的。”霍忱失笑，“等著吧，明天就返程，回去了給你們發特產。”
祁昊卻正色道：“你恐怕現在就得立刻動身。”
霍忱微怔，語氣沈了下去：“出什麽事了？”
“又有案子了。還記得神秘人專案牽扯到的那個許攸嗎？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許霆失蹤了。許國澤於兩小時前報警，我們正在問話立案，調查組門口就被人丟了一個包裹，包裹上沒有任何標志物。打開以後，裏面是一根新鮮切下來的拇指，還帶著一枚戒指。”
“我們把戒指拿給許國澤辨認，確認是許霆的隨身之物。現在那根手指正在跟許國澤做DNA比對，結果很可能認定是許霆的。根據目擊證人的描述，技術人員畫了一張遺棄包裹的人的畫像，完成的嫌疑人畫像與你高度相似……”
祁昊頓了頓，嗓音凝重：“老霍，我嚴重懷疑綁架許霆的人就是霍恂，許霆目前非常危險。廖局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霍恂的人，這個案子必須由你來接手，所以臨時縮短了審查流程，讓你立刻回來。”
柳羽涅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抓住霍忱的袖子，面露擔憂。
霍忱安撫的看了他一眼，神色肅然應道：“明白，我這就動身。”
電話掛斷後，柳羽涅迫不及待的問：“霍恂到底想做什麽？”
霍忱搖搖頭：“我不知道。一個多月了，他一直躲藏起來，連警方都查不到他的下落，現在卻忽然綁走許霆，還大搖大擺的露面……他是個精明的人，從不做不用功，既然對許霆下手，就說明許霆與許攸的失蹤有關。”
“許家人的確很可疑。”柳羽涅回想起自己在許國澤因果裏看到的畫面，喃喃道，“但為什麽是現在？”
如果神秘人就是霍恂，那他一定早就知道許攸身世的秘密，知道許國澤曾經做過的惡事，甚至比他這個柳仙更清楚那棵惡果之樹的由來。霍恂早就可以報覆許家，卻始終按兵不動直到現在，為什麽？
霍忱聽著他的低語，猜到他的疑問。這同樣是他不理解的地方，但是與其浪費時間琢磨，還不如趕緊奔赴現場調查。無論霍恂打算做什麽，只要做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痕跡越多，找到他的希望就越大。
等找到人，一切問題自然迎刃而解，到時候他非得拎著霍恂的領子晃晃，把他腦子裏進的水都控出來！
調查組催的急，兩人立刻買機票飛回京城。飛機上，霍忱心事重重的閉目養神，柳羽涅有樣學樣，心裏卻靜不下來，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阿忱，要是霍恂把許霆殺了……怎麽辦？”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切手指就已經是故意傷害罪了，再加上綁架和非法囚禁……許國澤那老頭兒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管許霆是死是活，這事都沒法善了。
最讓人頭疼的事，霍忱很可能根本就不打算善了。
霍忱摸摸柳羽涅的耳垂，輕聲道：“多想無益，無論如何，還是先找到人要緊。”
不過，他倒是覺得許霆一時半會應該不至於有生命危險，霍恂做事彎彎繞繞，走一步算計十步，綁走許霆應該只是計劃的開始，很可能是要利用他實現別的什麽目的，不會簡單粗暴的殺死了事。
至於那目的到底是什麽，也許能從許國澤那得到答案。
霍忱思忖著，大概擬定好調查的方向，心裏安定了不少，剛想再安慰柳羽涅幾句，肩膀就忽然一沈。青年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靠在他身上，也許是因為有心事，秀氣的眉梢皺起，睡得不太安穩。
霍忱感受著肩頭的重量，心裏軟成一片，輕輕調整了一下柳羽涅的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再小心的撫平青年眉心的褶皺。
他輕輕握住柳羽涅的手，無視旁人的眼光，在白皙的手背上落下輕吻。
不要皺眉，小蛇。
父母兄弟攜手走過的路都只是人生的前半程，哪怕是雙胞胎兄弟，也註定要在某一個時刻分道揚鑣，我早已做好了準備。但你不同，你是我心心念念的後半生。只要有你在，無論遭受多麽大的打擊，我都能重新站起來。
所以別擔心，我的寶貝，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夜色裏，飛機降落在京北機場。
霍忱連家都沒顧上回，第一時間趕到市局去見廖綱。夜裏冷，他不舍得把柳羽涅留在車裏，幹脆一起帶上，簡單介紹之後，把人留在了廖綱的辦公室裏，自己去接受談心談話。
柳羽涅坐在沙發上，沒一會兒，就感覺到對面的廖綱在偷偷觀察自己。
他坦然的擡頭去看，廖綱大概是沒想到他這麽勇，一楞之後，居然尷尬的移開了視線。
但是很快，他又看回來，咳嗽一聲剛想開口，就聽到柳羽涅說：“您桌子上的茶具，可以用嗎？”
廖綱：“……唔。”
“唔”有很多種意思，但是在柳羽涅這裏，直接被他理解成同意。於是他自顧自的站起來，走到擺在角落的茶具邊，動作熟練的沏了一壺茶。
他沏茶時的姿態一看就是老手，舉手投足非常利落，又奇異的兼具美感，很快，清苦的茶香就彌漫整間辦公室。廖綱咳嗽好幾聲，裝模作樣的背著手晃過來，探著腦袋點評：“挺香的。”
柳羽涅：“唔。”
廖綱差點急眼——唔什麽唔？年輕人怎麽這麽沒眼色！
柳羽涅倒出來一杯茶，故意在指間晃了晃，慢悠悠的自我介紹道：“廖局，剛才阿忱太著急沒來得及說，其實我和失蹤的許攸是發小。”
廖綱心思都在那杯茶上，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哦？這麽巧啊。”
“他失蹤快半年，我一直都在四處找他，期間還遭遇了神秘人，與他有一面之緣。”
廖綱楞了楞，警覺地看向他：“小柳是吧？神秘人很危險，我會跟霍忱說，讓他安排人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我的安全您不用費心。”柳羽涅把茶杯遞給他，纖長的眼睫擡起，眼底紅光乍現，柔聲道，“倒是有別的事，想請廖局幫個小忙。”
廖綱面露茫然，用力揉了揉眉心，眸光閃爍散亂，但很快又恢覆平靜，擡手接過那杯茶，抿了一口之後，露出滿意之色：“好說。”
……
霍忱結束談話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廖綱和柳羽涅相對而坐，兩個人在喝功夫茶。
這詭異的畫面讓他腳步一頓，退出去看了看門牌，確認自己沒走錯之後，才重新進來。
“廖局，這功夫茶我一直以為是擺設，沒想到還真能用啊？”
這些茶具雖然每天都擦得油光鋥亮，但他從來沒見過廖綱擺弄，還以為只是用來裝飾辦公室的呢。
廖綱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過來坐下嘗嘗！小柳的手藝真不錯。”
霍忱挨著柳羽涅坐下，端了一杯喝，的確挺香的，但說到底也只是茶而已，在他看來也沒什麽特別的。
霍忱品了品，迎著領導期待的目光，試探的點評一句：“好像……是挺不錯？”
廖綱恨不得抽他一巴掌，沒好氣的說：“放下！滾蛋！真是牛嚼牡丹！”
霍忱早就習慣了老領導的暴脾氣，嘻嘻哈哈的站起來，拉著柳羽涅就要走：“那我忙去了哈。”
“小柳啊。”廖綱看向柳羽涅，臉上的褶子都抻開了，居然擠出一個柔和的笑臉，叮囑道，“查案的時候一定註意安全，別逞強，能幫上霍忱的忙最好，幫不上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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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寺廟之後，霍忱簡單收拾行李，帶著柳羽涅離開京城，去了很多地方。
年關剛過，人們都投入嶄新的生活，旅游景點人不多，恰好方便了霍忱和柳羽涅。他們爬過雪山，走過峽谷，在西北的戈壁灘上留下夜半私語，在細膩的白沙灘上手牽著手漫步。
他們在每個地方呆的時間都不長，基本都是一兩天的短暫停留，然後就奔赴下一個地點。霍忱很急切，仿佛過完今天就不會再有以後，柳羽涅也很縱容，像是每一個纏綿的擁吻，都是最後一次。
兩個人各自懷著無法言說的隱憂，過著私奔一般盡情放縱的日子，把京城的一切都拋在腦後。
直到某一天，柳羽涅托腮看著湖面上的黑天鵝時，霍忱沈寂很久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若有所覺，回頭看去，霍忱也恰好迎上他的目光，一瞬間，兩人都聽到了命運齒輪恢覆運轉的輕響。
霍忱牽著他走到安靜的角落，接起電話。
“組長。”魏柘的聲音聽起來比一個多月前沈穩了不少，可惜一開口還是欠揍，“工作了還能休這麽久的假，是不是賊爽？”
霍忱：“……爽個屁，換你你樂意不？”
魏柘嘿嘿嘿的樂，手機被祁昊奪去，說道：“老霍，回來吧，孤兒院的案子已經移交檢察院了，組織上還要針對你做個談心談話。不用擔心，廖局給你作保，就是走走流程，不會為難你的。”
霍忱挑眉：“霍氏還在呢？”
“在是在，但是元氣大傷，不少資金產業都被查封，還在接受調查。”祁昊咋舌，“他娘的，以後你恐怕沒錢請夜宵了。”
“這點錢還是有的。”霍忱失笑，“等著吧，明天就返程，回去了給你們發特產。”
祁昊卻正色道：“你恐怕現在就得立刻動身。”
霍忱微怔，語氣沈了下去：“出什麽事了？”
“又有案子了。還記得神秘人專案牽扯到的那個許攸嗎？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許霆失蹤了。許國澤於兩小時前報警，我們正在問話立案，調查組門口就被人丟了一個包裹，包裹上沒有任何標志物。打開以後，裏面是一根新鮮切下來的拇指，還帶著一枚戒指。”
“我們把戒指拿給許國澤辨認，確認是許霆的隨身之物。現在那根手指正在跟許國澤做DNA比對，結果很可能認定是許霆的。根據目擊證人的描述，技術人員畫了一張遺棄包裹的人的畫像，完成的嫌疑人畫像與你高度相似……”
祁昊頓了頓，嗓音凝重：“老霍，我嚴重懷疑綁架許霆的人就是霍恂，許霆目前非常危險。廖局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霍恂的人，這個案子必須由你來接手，所以臨時縮短了審查流程，讓你立刻回來。”
柳羽涅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抓住霍忱的袖子，面露擔憂。
霍忱安撫的看了他一眼，神色肅然應道：“明白，我這就動身。”
電話掛斷後，柳羽涅迫不及待的問：“霍恂到底想做什麽？”
霍忱搖搖頭：“我不知道。一個多月了，他一直躲藏起來，連警方都查不到他的下落，現在卻忽然綁走許霆，還大搖大擺的露面……他是個精明的人，從不做不用功，既然對許霆下手，就說明許霆與許攸的失蹤有關。”
“許家人的確很可疑。”柳羽涅回想起自己在許國澤因果裏看到的畫面，喃喃道，“但為什麽是現在？”
如果神秘人就是霍恂，那他一定早就知道許攸身世的秘密，知道許國澤曾經做過的惡事，甚至比他這個柳仙更清楚那棵惡果之樹的由來。霍恂早就可以報覆許家，卻始終按兵不動直到現在，為什麽？
霍忱聽著他的低語，猜到他的疑問。這同樣是他不理解的地方，但是與其浪費時間琢磨，還不如趕緊奔赴現場調查。無論霍恂打算做什麽，只要做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痕跡越多，找到他的希望就越大。
等找到人，一切問題自然迎刃而解，到時候他非得拎著霍恂的領子晃晃，把他腦子裏進的水都控出來！
調查組催的急，兩人立刻買機票飛回京城。飛機上，霍忱心事重重的閉目養神，柳羽涅有樣學樣，心裏卻靜不下來，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阿忱，要是霍恂把許霆殺了……怎麽辦？”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切手指就已經是故意傷害罪了，再加上綁架和非法囚禁……許國澤那老頭兒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管許霆是死是活，這事都沒法善了。
最讓人頭疼的事，霍忱很可能根本就不打算善了。
霍忱摸摸柳羽涅的耳垂，輕聲道：“多想無益，無論如何，還是先找到人要緊。”
不過，他倒是覺得許霆一時半會應該不至於有生命危險，霍恂做事彎彎繞繞，走一步算計十步，綁走許霆應該只是計劃的開始，很可能是要利用他實現別的什麽目的，不會簡單粗暴的殺死了事。
至於那目的到底是什麽，也許能從許國澤那得到答案。
霍忱思忖著，大概擬定好調查的方向，心裏安定了不少，剛想再安慰柳羽涅幾句，肩膀就忽然一沈。青年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靠在他身上，也許是因為有心事，秀氣的眉梢皺起，睡得不太安穩。
霍忱感受著肩頭的重量，心裏軟成一片，輕輕調整了一下柳羽涅的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再小心的撫平青年眉心的褶皺。
他輕輕握住柳羽涅的手，無視旁人的眼光，在白皙的手背上落下輕吻。
不要皺眉，小蛇。
父母兄弟攜手走過的路都只是人生的前半程，哪怕是雙胞胎兄弟，也註定要在某一個時刻分道揚鑣，我早已做好了準備。但你不同，你是我心心念念的後半生。只要有你在，無論遭受多麽大的打擊，我都能重新站起來。
所以別擔心，我的寶貝，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夜色裏，飛機降落在京北機場。
霍忱連家都沒顧上回，第一時間趕到市局去見廖綱。夜裏冷，他不舍得把柳羽涅留在車裏，幹脆一起帶上，簡單介紹之後，把人留在了廖綱的辦公室裏，自己去接受談心談話。
柳羽涅坐在沙發上，沒一會兒，就感覺到對面的廖綱在偷偷觀察自己。
他坦然的擡頭去看，廖綱大概是沒想到他這麽勇，一楞之後，居然尷尬的移開了視線。
但是很快，他又看回來，咳嗽一聲剛想開口，就聽到柳羽涅說：“您桌子上的茶具，可以用嗎？”
廖綱：“……唔。”
“唔”有很多種意思，但是在柳羽涅這裏，直接被他理解成同意。於是他自顧自的站起來，走到擺在角落的茶具邊，動作熟練的沏了一壺茶。
他沏茶時的姿態一看就是老手，舉手投足非常利落，又奇異的兼具美感，很快，清苦的茶香就彌漫整間辦公室。廖綱咳嗽好幾聲，裝模作樣的背著手晃過來，探著腦袋點評：“挺香的。”
柳羽涅：“唔。”
廖綱差點急眼——唔什麽唔？年輕人怎麽這麽沒眼色！
柳羽涅倒出來一杯茶，故意在指間晃了晃，慢悠悠的自我介紹道：“廖局，剛才阿忱太著急沒來得及說，其實我和失蹤的許攸是發小。”
廖綱心思都在那杯茶上，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哦？這麽巧啊。”
“他失蹤快半年，我一直都在四處找他，期間還遭遇了神秘人，與他有一面之緣。”
廖綱楞了楞，警覺地看向他：“小柳是吧？神秘人很危險，我會跟霍忱說，讓他安排人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我的安全您不用費心。”柳羽涅把茶杯遞給他，纖長的眼睫擡起，眼底紅光乍現，柔聲道，“倒是有別的事，想請廖局幫個小忙。”
廖綱面露茫然，用力揉了揉眉心，眸光閃爍散亂，但很快又恢覆平靜，擡手接過那杯茶，抿了一口之後，露出滿意之色：“好說。”
……
霍忱結束談話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廖綱和柳羽涅相對而坐，兩個人在喝功夫茶。
這詭異的畫面讓他腳步一頓，退出去看了看門牌，確認自己沒走錯之後，才重新進來。
“廖局，這功夫茶我一直以為是擺設，沒想到還真能用啊？”
這些茶具雖然每天都擦得油光鋥亮，但他從來沒見過廖綱擺弄，還以為只是用來裝飾辦公室的呢。
廖綱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過來坐下嘗嘗！小柳的手藝真不錯。”
霍忱挨著柳羽涅坐下，端了一杯喝，的確挺香的，但說到底也只是茶而已，在他看來也沒什麽特別的。
霍忱品了品，迎著領導期待的目光，試探的點評一句：“好像……是挺不錯？”
廖綱恨不得抽他一巴掌，沒好氣的說：“放下！滾蛋！真是牛嚼牡丹！”
霍忱早就習慣了老領導的暴脾氣，嘻嘻哈哈的站起來，拉著柳羽涅就要走：“那我忙去了哈。”
“小柳啊。”廖綱看向柳羽涅，臉上的褶子都抻開了，居然擠出一個柔和的笑臉，叮囑道，“查案的時候一定註意安全，別逞強，能幫上霍忱的忙最好，幫不上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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