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貪吃蛇&小氣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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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貪吃蛇&小氣蛇蛇
在霍氏全面配合的前提下，警方的調查進行的極其順利。
霍忱雖然暫時因避嫌而停職，但仍然能從每天的頭條新聞裏，窺探到案件的進展。
“……霍氏集團前任董事長霍行止與珍心孤兒院院長買賣兒童的醜聞仍然在繼續發酵，引起極大輿論反響。截至目前為止，警方還未正式發布調查結果，但據案件負責人廖綱局長透露，已經有十餘名涉案人員被拘捕……”
柳羽涅托腮坐在餐桌邊，看著電視裏廖局長的臉，拉長了聲音喚道：“阿忱，我餓了——”
霍忱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馬上馬上！寶貝兒你先吃個葡萄，我洗好放在桌子上了！”
柳仙大人斜了一眼桌子上那盤掛著晶瑩水珠的葡萄，有些嫌棄——他可是蛇，整天吃素像什麽樣子？丟人！要是被黃九重知道了，肯定又要嘲笑他。
柳羽涅皺了皺鼻子，趁著霍忱一時半會不會從廚房出來，小心翼翼的從齒間探出纖細的蛇信。
蛇信比人類的舌頭敏銳得多，能清楚的分辨出空氣中的各種氣味，柳羽涅本來只是想試試，卻沒想到真的有收獲。嗅到一股熟悉的肉香味兒時，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霍忱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好早餐，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本該在桌邊等著的小蛇不見了蹤影。
“羽涅？”他放下盤子，環顧四周，“小蛇？”
沒得到回應，霍忱有點心慌，眉頭皺了起來。不知為何，這兩天他與柳羽涅明明日夜相處，心裏卻反而沒有從前安穩，也許是因為那個“飛龍在天”的卦辭，總讓他有種下一秒小蛇就會消失不見的緊張感。
霍忱四處尋找，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柳羽涅急急轉過身，嘴裏含著的肉幹還沒咽下去，尷尬又慌張的把一個大袋子往身後藏。
“唔唔……”他努力把肉幹吞下去，緩了口氣，“我……我不是故意偷吃的！”
霍忱的目光落在他手裏的那個袋子，瞬間明白是怎麽回事，提著的心落了下去，故作驚訝道：“這個小肉幹不是我給蛇蛇做的嗎？羽涅，你快吐出來，人不能吃這個的！”
柳羽涅：“……”
完了，全完了，他柳仙大人的尊嚴徹底毀了。跟寵物蛇搶口糧什麽的，說出去他還怎麽見人？
柳羽涅萬念俱灰，清淩淩的黑眸都暗淡了，呆在原地一聲不吭。
霍忱一看自己玩笑開大了，立刻心疼起來，上前摟住青年安慰：“沒事啊，寶貝兒，我逗你玩的。這肉幹都是煮熟烤幹的，人吃也沒問題。只要你喜歡，我再給你做，隨便你吃多少都可以。”
柳羽涅眨眨眼，呆呆的擡頭看他：“真的？”
“當然是真的。”霍忱吻上他的唇，舌尖勾纏間，香噴噴的肉幹味讓男人忍不住笑了。柳羽涅瞬間臉頰薄紅，一把推開他：“你笑話我！”
霍忱猝不及防，被他推的差點摔倒，踉蹌一下站穩，笑著解釋：“沒笑話你，只是沒想到你這麽喜歡。吃了這麽多，待會還吃得下我做的早飯嗎？”
說著，他伸手去摸青年的肚子，修長的指節順著衣擺滑進去，貼上光滑微涼的皮膚，柳羽涅輕輕哼了一聲，被那融融的暖意烘著，舒服的瞇起了眼。
柳羽涅的肚子仍然平平的，還能摸到薄薄一層腹肌，半點看不出偷吃了大半袋肉幹。
霍忱感慨道：“你還真是……難怪怎麽吃都不會胖。”
他想起之前柳羽涅說自己吃多少都不會撐，腦內幻想了一下青年化作原形時的體型，感覺自己做的那些夢應該並不是空穴來風，也許柳羽涅的真的有燈籠大的眼睛，和大樹一般粗的蛇身。
他倒也不覺得害怕，只是有些難以置信，畢竟柳羽涅在他面前時，無論人形還是蛇形，都是纖細又小巧，跟粗壯之類的形容詞完全不搭邊。
柳羽涅戳了戳他，問：“可以吃早飯了嗎？”
肉幹只是小零食，他還沒吃正餐呢。
霍忱回過神來，嗯了一聲：“做好了，走吧，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柳羽涅總是心情很好，尤其是霍忱最近的廚藝突飛猛進，不僅會的菜色越來越多，味道也越來越好，每次都吃的他無比滿足。
霍忱早就吃完放下筷子，托腮看著他大快朵頤，也跟著微笑，提起自己的設想：“小蛇，趁著最近休假，老是待在家裏有點無聊，我們出去轉轉吧？”
柳羽涅很好說話：“可以，你要去哪裏？”
“曉萌給我推薦了一家很靈驗的小寺廟，聽說香火很盛。最近總是不太平，我想去拜一拜，也許能去去黴運。”
柳羽涅停下動作，疑惑地擡頭看他：“你還信這個？”
他經常跟霍忱說自己會算卦，但霍忱總是一副不怎麽相信的樣子，現在怎麽主動提出要去求神拜佛了？
霍忱不好解釋自己做夢的事情，畢竟他夢裏見到的都是蛇妖版的柳羽涅，只能含糊其辭道：“就當做是為了霍家吧。”
柳羽涅怔了怔，以為他是又想起霍恂了，目光柔和下來，點點頭道：“好，我們一起去。”
警方的調查持續很多天了，卻始終沒找到霍恂的下落，要是去一趟寺廟，就能讓霍忱求個心安，也是件好事。
擇日不如撞日，吃完早飯，兩人就一起出門。霍忱跟著導航，一路駛向城西的山區。柳羽涅看著一路越來越熟悉的風景，面露狐疑：“那寺廟到底在哪裏？”
他怎麽感覺再這麽開下去，都快到他常年修行的那座山了，可他從沒聽說過那附近有什麽香火很盛的寺廟啊？
霍忱也意識到不太對勁，但他核對過地址後，確認沒有錯誤：“快到了，先看看再說。”
十分鐘後，車子駛出高速，還真的看到一條通往山間的小路，路邊停著不少價值不菲的豪車，與這荒僻的地界格格不入。
霍忱一看就明白其中貓膩，把車子順著停下，對柳羽涅說：“看來這小寺廟還真有點東西，越是有錢有權的人就越信這些，你看這些車，我敢打賭裏面三個是富商，兩個是大官，還得有一個是明星。”
柳羽涅被他逗笑了，拉開車門下去，兩人一起沿著小路上山。
行至半山腰時，兩人就看到那座傳說中的小寺廟，遠遠的就能看到裊裊升起的香火，似乎的確很受歡迎。柳羽涅卻像是嗅到了什麽古怪的氣味似的，皺起纖細的眉頭。
霍忱察覺到了，問他：“怎麽了？”
柳羽涅搖搖頭，含蓄提醒道：“我覺得這個地方挺一般的，你還是別太相信了。”
霍忱笑了：“我明白，來這兒只是為了安心罷了。”
但柳羽涅還是覺得，霍忱在這裏得到的恐怕不會是安心，而是鬧心。
這寺廟很怪，大門口的牌匾上居然是空白的，沒有刻字，霍忱疑惑的邁進去，發現外面明明停了很多車，可這寺廟裏卻空空蕩蕩，除了氤氳著的淡淡霧氣外，一個人都沒有。
柳羽涅似乎並不意外，擡手撫上門邊正紅色的墻柱，屈指敲了敲。
那霧氣一下子就散了，一道修長的身影猛地從正殿掠出，裹挾著一陣狂風，直沖柳羽涅。霍忱想要阻攔，卻被柳羽涅按住胸膛，從容道：“沒事。”
那黑影如閃電般飛掠而至，眼看著就要把柳羽涅吞吃進去，卻在最後一刻，懸之又懸的戛然而止。
風沙散去，霍忱這才看清那人影的樣子，脫口而出：“黃九重？”
黃九重一身明黃色道袍，雙手籠在袖子裏，一臉不耐煩：“你們兩個跑來這裏做什麽？砸場子？”
柳羽涅打量著他，搖搖頭道：“你居然做起裝神弄鬼的生意，師父知道了會生氣的。”
“他都駕鶴西去多少年了，還能知道什麽？”黃九重不高興的說，“而且我怎麽就裝神弄鬼了，這寺廟是我和芊娘一起經營，她的蔔算之術靈通得很，又不是什麽江湖騙術。”
正說著，芊娘就從偏殿跑出來，看到柳羽涅和霍忱面露喜色，開開心心的迎上來，脆生生的喚道：“柳……羽涅哥哥！霍組長！”
霍忱應了一聲，終於找到機會插話：“你們不是都住在山上嗎？”
芊娘乖巧答道：“白天有時候會在這邊，晚上再回山上，很方便的。”
黃九重臭著臉問霍忱：“你是來許願的，還是來算卦的？”
霍忱遲疑道：“兩個都選可以嗎？”
芊娘笑瞇瞇的點頭：“當然可以！跟我來吧。”
霍忱對柳羽涅眨眨眼，表示自己很快回來，剛想跟上小姑娘，就被柳羽涅拉住。
“芊娘算卦很準，盡管一試。但殿裏的神像，看看就得了，不要拜。”青年有點別扭的叮囑，“有什麽心願，可以等回家以後向我許。”
霍忱沒懂：“為什麽？”
“你別問，反正照做就是了。”柳羽涅不高興了，“你要是敢拜這裏的，我就不理你了。”
霍忱哭笑不得，不得不答應：“好好好，我不拜，絕對不拜！要拜也是回家拜你！”
柳羽涅這才滿意，松開他的衣角：“你去吧。”
黃九重冷眼看著，等霍忱進了大殿，嗤笑道：“看你那小氣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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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氏全面配合的前提下，警方的調查進行的極其順利。
霍忱雖然暫時因避嫌而停職，但仍然能從每天的頭條新聞裏，窺探到案件的進展。
“……霍氏集團前任董事長霍行止與珍心孤兒院院長買賣兒童的醜聞仍然在繼續發酵，引起極大輿論反響。截至目前為止，警方還未正式發布調查結果，但據案件負責人廖綱局長透露，已經有十餘名涉案人員被拘捕……”
柳羽涅托腮坐在餐桌邊，看著電視裏廖局長的臉，拉長了聲音喚道：“阿忱，我餓了——”
霍忱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馬上馬上！寶貝兒你先吃個葡萄，我洗好放在桌子上了！”
柳仙大人斜了一眼桌子上那盤掛著晶瑩水珠的葡萄，有些嫌棄——他可是蛇，整天吃素像什麽樣子？丟人！要是被黃九重知道了，肯定又要嘲笑他。
柳羽涅皺了皺鼻子，趁著霍忱一時半會不會從廚房出來，小心翼翼的從齒間探出纖細的蛇信。
蛇信比人類的舌頭敏銳得多，能清楚的分辨出空氣中的各種氣味，柳羽涅本來只是想試試，卻沒想到真的有收獲。嗅到一股熟悉的肉香味兒時，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霍忱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好早餐，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本該在桌邊等著的小蛇不見了蹤影。
“羽涅？”他放下盤子，環顧四周，“小蛇？”
沒得到回應，霍忱有點心慌，眉頭皺了起來。不知為何，這兩天他與柳羽涅明明日夜相處，心裏卻反而沒有從前安穩，也許是因為那個“飛龍在天”的卦辭，總讓他有種下一秒小蛇就會消失不見的緊張感。
霍忱四處尋找，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柳羽涅急急轉過身，嘴裏含著的肉幹還沒咽下去，尷尬又慌張的把一個大袋子往身後藏。
“唔唔……”他努力把肉幹吞下去，緩了口氣，“我……我不是故意偷吃的！”
霍忱的目光落在他手裏的那個袋子，瞬間明白是怎麽回事，提著的心落了下去，故作驚訝道：“這個小肉幹不是我給蛇蛇做的嗎？羽涅，你快吐出來，人不能吃這個的！”
柳羽涅：“……”
完了，全完了，他柳仙大人的尊嚴徹底毀了。跟寵物蛇搶口糧什麽的，說出去他還怎麽見人？
柳羽涅萬念俱灰，清淩淩的黑眸都暗淡了，呆在原地一聲不吭。
霍忱一看自己玩笑開大了，立刻心疼起來，上前摟住青年安慰：“沒事啊，寶貝兒，我逗你玩的。這肉幹都是煮熟烤幹的，人吃也沒問題。只要你喜歡，我再給你做，隨便你吃多少都可以。”
柳羽涅眨眨眼，呆呆的擡頭看他：“真的？”
“當然是真的。”霍忱吻上他的唇，舌尖勾纏間，香噴噴的肉幹味讓男人忍不住笑了。柳羽涅瞬間臉頰薄紅，一把推開他：“你笑話我！”
霍忱猝不及防，被他推的差點摔倒，踉蹌一下站穩，笑著解釋：“沒笑話你，只是沒想到你這麽喜歡。吃了這麽多，待會還吃得下我做的早飯嗎？”
說著，他伸手去摸青年的肚子，修長的指節順著衣擺滑進去，貼上光滑微涼的皮膚，柳羽涅輕輕哼了一聲，被那融融的暖意烘著，舒服的瞇起了眼。
柳羽涅的肚子仍然平平的，還能摸到薄薄一層腹肌，半點看不出偷吃了大半袋肉幹。
霍忱感慨道：“你還真是……難怪怎麽吃都不會胖。”
他想起之前柳羽涅說自己吃多少都不會撐，腦內幻想了一下青年化作原形時的體型，感覺自己做的那些夢應該並不是空穴來風，也許柳羽涅的真的有燈籠大的眼睛，和大樹一般粗的蛇身。
他倒也不覺得害怕，只是有些難以置信，畢竟柳羽涅在他面前時，無論人形還是蛇形，都是纖細又小巧，跟粗壯之類的形容詞完全不搭邊。
柳羽涅戳了戳他，問：“可以吃早飯了嗎？”
肉幹只是小零食，他還沒吃正餐呢。
霍忱回過神來，嗯了一聲：“做好了，走吧，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柳羽涅總是心情很好，尤其是霍忱最近的廚藝突飛猛進，不僅會的菜色越來越多，味道也越來越好，每次都吃的他無比滿足。
霍忱早就吃完放下筷子，托腮看著他大快朵頤，也跟著微笑，提起自己的設想：“小蛇，趁著最近休假，老是待在家裏有點無聊，我們出去轉轉吧？”
柳羽涅很好說話：“可以，你要去哪裏？”
“曉萌給我推薦了一家很靈驗的小寺廟，聽說香火很盛。最近總是不太平，我想去拜一拜，也許能去去黴運。”
柳羽涅停下動作，疑惑地擡頭看他：“你還信這個？”
他經常跟霍忱說自己會算卦，但霍忱總是一副不怎麽相信的樣子，現在怎麽主動提出要去求神拜佛了？
霍忱不好解釋自己做夢的事情，畢竟他夢裏見到的都是蛇妖版的柳羽涅，只能含糊其辭道：“就當做是為了霍家吧。”
柳羽涅怔了怔，以為他是又想起霍恂了，目光柔和下來，點點頭道：“好，我們一起去。”
警方的調查持續很多天了，卻始終沒找到霍恂的下落，要是去一趟寺廟，就能讓霍忱求個心安，也是件好事。
擇日不如撞日，吃完早飯，兩人就一起出門。霍忱跟著導航，一路駛向城西的山區。柳羽涅看著一路越來越熟悉的風景，面露狐疑：“那寺廟到底在哪裏？”
他怎麽感覺再這麽開下去，都快到他常年修行的那座山了，可他從沒聽說過那附近有什麽香火很盛的寺廟啊？
霍忱也意識到不太對勁，但他核對過地址後，確認沒有錯誤：“快到了，先看看再說。”
十分鐘後，車子駛出高速，還真的看到一條通往山間的小路，路邊停著不少價值不菲的豪車，與這荒僻的地界格格不入。
霍忱一看就明白其中貓膩，把車子順著停下，對柳羽涅說：“看來這小寺廟還真有點東西，越是有錢有權的人就越信這些，你看這些車，我敢打賭裏面三個是富商，兩個是大官，還得有一個是明星。”
柳羽涅被他逗笑了，拉開車門下去，兩人一起沿著小路上山。
行至半山腰時，兩人就看到那座傳說中的小寺廟，遠遠的就能看到裊裊升起的香火，似乎的確很受歡迎。柳羽涅卻像是嗅到了什麽古怪的氣味似的，皺起纖細的眉頭。
霍忱察覺到了，問他：“怎麽了？”
柳羽涅搖搖頭，含蓄提醒道：“我覺得這個地方挺一般的，你還是別太相信了。”
霍忱笑了：“我明白，來這兒只是為了安心罷了。”
但柳羽涅還是覺得，霍忱在這裏得到的恐怕不會是安心，而是鬧心。
這寺廟很怪，大門口的牌匾上居然是空白的，沒有刻字，霍忱疑惑的邁進去，發現外面明明停了很多車，可這寺廟裏卻空空蕩蕩，除了氤氳著的淡淡霧氣外，一個人都沒有。
柳羽涅似乎並不意外，擡手撫上門邊正紅色的墻柱，屈指敲了敲。
那霧氣一下子就散了，一道修長的身影猛地從正殿掠出，裹挾著一陣狂風，直沖柳羽涅。霍忱想要阻攔，卻被柳羽涅按住胸膛，從容道：“沒事。”
那黑影如閃電般飛掠而至，眼看著就要把柳羽涅吞吃進去，卻在最後一刻，懸之又懸的戛然而止。
風沙散去，霍忱這才看清那人影的樣子，脫口而出：“黃九重？”
黃九重一身明黃色道袍，雙手籠在袖子裏，一臉不耐煩：“你們兩個跑來這裏做什麽？砸場子？”
柳羽涅打量著他，搖搖頭道：“你居然做起裝神弄鬼的生意，師父知道了會生氣的。”
“他都駕鶴西去多少年了，還能知道什麽？”黃九重不高興的說，“而且我怎麽就裝神弄鬼了，這寺廟是我和芊娘一起經營，她的蔔算之術靈通得很，又不是什麽江湖騙術。”
正說著，芊娘就從偏殿跑出來，看到柳羽涅和霍忱面露喜色，開開心心的迎上來，脆生生的喚道：“柳……羽涅哥哥！霍組長！”
霍忱應了一聲，終於找到機會插話：“你們不是都住在山上嗎？”
芊娘乖巧答道：“白天有時候會在這邊，晚上再回山上，很方便的。”
黃九重臭著臉問霍忱：“你是來許願的，還是來算卦的？”
霍忱遲疑道：“兩個都選可以嗎？”
芊娘笑瞇瞇的點頭：“當然可以！跟我來吧。”
霍忱對柳羽涅眨眨眼，表示自己很快回來，剛想跟上小姑娘，就被柳羽涅拉住。
“芊娘算卦很準，盡管一試。但殿裏的神像，看看就得了，不要拜。”青年有點別扭的叮囑，“有什麽心願，可以等回家以後向我許。”
霍忱沒懂：“為什麽？”
“你別問，反正照做就是了。”柳羽涅不高興了，“你要是敢拜這裏的，我就不理你了。”
霍忱哭笑不得，不得不答應：“好好好，我不拜，絕對不拜！要拜也是回家拜你！”
柳羽涅這才滿意，松開他的衣角：“你去吧。”
黃九重冷眼看著，等霍忱進了大殿，嗤笑道：“看你那小氣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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