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原來他們一直相愛&錯過就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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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原來他們一直相愛&錯過就是一生
他們抵達霍氏集團大樓的時候，這座高聳的建築仍然燈火通明，與周圍深沈的夜色格格不入。
霍忱拉開車門下車，仰頭點評道：“霍恂真是不幹人事啊，丟下個爛攤子就跑了，我都能想象出來董事會那群老東西急成什麽樣了。”
明明是同情的話語，他的語氣卻怎麽聽怎麽像幸災樂禍。
柳羽涅走到他身邊，學著他的樣子仰頭看。此時此刻，這座大廈匯聚的大量因果像一個碩大的毛線團，可他卻找不到屬於霍恂的那一屢如墨的漆黑。
柳羽涅隱隱有種預感，也許在霍恂想要露面之前，沒有人能找得到他，畢竟他連因果都能斬斷，人類怕是拿他無可奈何。
只是柳羽涅仍然想不通，霍恂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霍忱整理了一下領帶，把柳羽涅的手搭在自己臂彎，小聲問：“走？”
柳羽涅點點頭，很淡定的回道：“走。”
柳仙大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泰山崩於眼前而不動的淡然，霍忱盯著青年那張平靜無波的小臉，一陣心悸。
世人只能看到妖仙高坐神龕無喜無悲的面容，他卻能看到這張臉上更多的表情，微笑的，惱火的，害羞的，還有布滿紅暈，失神恍惚的。
霍忱忽然就覺得，什麽霍行止什麽霍恂，什麽身世什麽狗屁倒竈的原生家庭，全都不算什麽了。如果必須要經歷這些磋磨，才能換來柳仙對自己的另眼相待，那也值了！
他看著柳羽涅，心癢難耐，想趁著青年不註意偷偷親他一口。可是還沒來得及行動，眼前就一陣恍惚，模糊的畫面在眼前閃過……
柳羽涅發現霍忱一直不往前走，疑惑的扭頭問道：“阿忱，怎麽了？”
男人灰眼睛裏的迷霧飛快散去，定了定神才回答：“……沒事，走吧。”
他們兩個走進大廈的時候，輪班的前臺正惴惴不安的坐著發呆。一個多小時前，她親眼目睹了警察沖進來的場面，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平時大家都以能在霍氏這樣的大公司工作為榮，可是現在，卻恨不得躲得越遠越好。中心廣場播放的那段錄像已經傳遍全網，就算警方和霍氏都第一時間試圖降低影響，但收效甚微，前臺的手機裏滿是親友發來的信息，都在問她霍氏到底怎麽回事。
可她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啊！老霍總不見了，小霍總也聯系不上，她看著集團那些平日只能在新聞上見到的大董事們火燒屁股一樣沖進電梯，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要是霍氏真的倒了，她該去哪裏再找下一份工作呢？
就在她想的出神的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投下陰影。前臺下意識的擡頭去看，對上一雙熟悉的灰眼睛。
“霍霍……霍總？！”她猛地站起來，“您終於回來了！”
霍忱一看這反應，就知道自己的偽裝很成功，他淡淡嗯了一聲：“開下門禁，讓助理去辦公室等我。”
前臺下意識的照做，看著霍忱帶著一個五官漂亮的青年走進去後，才反應過來——霍總平時都是直接刷臉的，怎麽這次改讓她開門禁了？而且老板聯系助理不是很方便嗎，為什麽要她來代勞？
但她沒敢問，老板的事，可不是她能多嘴問的。
電梯裏，霍忱對著柳羽涅擠眉弄眼，比口型問：“厲不厲害？”
柳羽涅有點想笑，輕輕拍了他胳膊一下，讓他不要得意忘形。
電梯到了頂層，助理已經等在門口，一看到霍忱就迫不及待的迎上來：“霍總，您總算回來了，我聽說恒川大酒店那邊發生了鬥毆事件，手機也聯系不上您，非常擔心——”
叭叭說了一串，他才發覺柳羽涅也在，吃驚的睜大了眼睛：“這位是……柳先生？您怎麽……”
他記得柳羽涅，也記得他應該跟霍忱是一對兒，怎麽現在卻挽著自家老板的胳膊……臥槽，難道霍總這麽多年不結婚，是因為和弟弟喜歡同一個男人？你們城裏人真會玩！
助理結巴了，霍忱很淡定，吩咐道：“半小時後召開董事會，你去安排一下。”
半小時？這麽突然？不過董事們的確都自發聚集起來了，正等著霍恂給個說法。助理短暫驚訝後就接受了，霍恂的風格在最近幾個月變得越來越強勢，像這樣忽然開會也不是第一回了。
他應了一聲就跑走，等他離開後，霍忱對柳羽涅眨眨眼：“猜猜看，如果霍恂給我留了什麽東西的話，會藏在哪裏？”
柳羽涅環視四周，發現這裏的因果同樣被抹除的幹幹凈凈，他無法利用自己的能力尋找，只能毫無頭緒的搖頭。
霍忱勾唇一笑，帶著他往霍恂的辦公桌走，在老板椅上坐下後，熟練地往桌子底部扣。三兩下，就聽到哢噠一聲輕響，摸出來一個扁平的小盒子。
他一臉的果然如此：“這是我倆小時候的習慣，因為那時候霍行止不喜歡我們接觸，所以就把想告訴對方的事貼在桌子底下，這樣無論對方在不在，都能看到。”
柳羽涅看著他唇角不知何時掛上的笑，有些心疼。關於霍恂，霍忱有著太多日常卻又美好的回憶，在不被人待見的少年時期，霍恂是唯一能給予他溫暖的親人。可是現在，這些本該溫暖的回憶，卻紛紛化作尖銳的刀，重重刺入他的心頭。
霍恂，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的選擇，會傷害你唯一的弟弟？
霍忱不知道柳羽涅在默默心疼自己，他打開那個小盒子，入目的，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霍恂和一個清瘦纖細的青年並肩而立，青年長相溫婉清秀，笑得很開心，脖子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墜子是特別的流線型造型，霍恂仍是平日那副寡淡的樣子，只是垂眸看向青年的眼神，透著藏不住的溫柔。
霍忱手一抖，照片飄落在地，落在黑色的地毯上，像是會被那如墨的暗色一口吞噬。
他的嗓音有些幹澀：“我沒看錯吧？那人是……許攸嗎？”
柳羽涅俯身撿起照片，看著青年隱隱帶著羞澀的笑臉，輕聲道：“是他。”
霍忱捂住半張臉，低聲道：“霍恂半年前跟我說過，有個人想帶給我見見。我猜到也許是他喜歡的人，但那時候忙著案子，一拖就是好幾個月。後來空閑些了，他卻不提了，左等右等，始終沒見到人。”
原來那個人是許攸。
如果半年前他能擠出時間，也許就能與許攸見上一面，他會是什麽反應呢？大概會先是為霍恂的性向震驚，然後為他找到愛人欣慰，最後再幸災樂禍一下老頭子會被氣成什麽蠢樣……
可是他卻錯過了，四個月前許攸失蹤後，霍恂就再也沒法把人帶給他看了。
柳羽涅聽得出來，霍忱的嗓音有些哽咽。
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對方，只能輕輕抱住男人的腰，默默陪著他。
好一會兒之後，霍忱的情緒才漸漸平覆，他放下遮住臉的手，拍拍柳羽涅的肩膀，嗓音還有點啞：“……我沒事。”
真的沒事？柳羽涅擔憂的擡頭看他。
霍忱看起來的確沒什麽異樣，他一向是個非常強悍的人，千錘萬打都無法讓他低頭，只會讓他更加堅實。他拿起那張照片，又仔細看了看，指著許攸脖子上的銀墜子說：“我好像見過這條項鏈。”
柳羽涅瞇著眼打量，點頭道：“我也見過，這是許攸的隨身之物。”
那個墜子的造型看起來很眼熟，他琢磨了一下，覺得那可能是一條小蛇。許攸的母親深信柳仙能庇佑她的兒子，打從許攸小時候，就虔誠的供奉祭拜柳仙，身上會帶著蛇形墜子也不奇怪。
可許攸死時，身上卻沒帶著這條項鏈，這項鏈去哪裏了？
霍忱此時也想起來自己在哪見過項鏈了，就是在育秀中學的洗手間裏，意外撞見霍恂整治同學的那次。那時候霍恂手裏把玩著的東西，就是這條項鏈！
“他們從高中時候關系就很好了……”霍忱喃喃道，“臥槽，霍恂這貨可這能藏啊，這麽多年，楞是沒人發現！”
選擇隱瞞的原因有很多，也許是因為兩人差距過大的家庭背景，也許是因為霍行止無孔不入的強硬控制，也許是單純的還沒有考慮以後。
但是霍忱覺得，至少在霍恂告訴他，有個人想讓他見見的時候，他們一定是考慮好的了。因為那時候，霍恂臉上的笑容溫柔而堅定。
他又覺得心裏難受了，不得不把那張照片倒扣，繼續翻那個小盒子。
除了照片，盒子裏就只剩下一把鑰匙。霍忱翻來覆去的研究，把辦公室裏的鎖試了個遍，都沒找到對應的。
“先收著吧。”他無奈的把鑰匙揣進口袋，“霍恂這貨從小就是個謎語人，就愛看別人猜悶兒，什麽壞毛病！”
還剩一點時間，兩人又一起翻了霍恂的電腦，之所以能打開這臺私人電腦，是因為霍恂把密碼設置成了霍忱當上警探的那一天。看到密碼提示的問題後，霍忱就意識到，霍恂離開之前，的確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只是不知道，他給自己安排的未來是什麽。
看完電腦裏保存的資料，霍忱本就充盈的自信心更爆棚了，揉著手腕站起身來：“走吧寶貝兒，去會會那群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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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抵達霍氏集團大樓的時候，這座高聳的建築仍然燈火通明，與周圍深沈的夜色格格不入。
霍忱拉開車門下車，仰頭點評道：“霍恂真是不幹人事啊，丟下個爛攤子就跑了，我都能想象出來董事會那群老東西急成什麽樣了。”
明明是同情的話語，他的語氣卻怎麽聽怎麽像幸災樂禍。
柳羽涅走到他身邊，學著他的樣子仰頭看。此時此刻，這座大廈匯聚的大量因果像一個碩大的毛線團，可他卻找不到屬於霍恂的那一屢如墨的漆黑。
柳羽涅隱隱有種預感，也許在霍恂想要露面之前，沒有人能找得到他，畢竟他連因果都能斬斷，人類怕是拿他無可奈何。
只是柳羽涅仍然想不通，霍恂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霍忱整理了一下領帶，把柳羽涅的手搭在自己臂彎，小聲問：“走？”
柳羽涅點點頭，很淡定的回道：“走。”
柳仙大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泰山崩於眼前而不動的淡然，霍忱盯著青年那張平靜無波的小臉，一陣心悸。
世人只能看到妖仙高坐神龕無喜無悲的面容，他卻能看到這張臉上更多的表情，微笑的，惱火的，害羞的，還有布滿紅暈，失神恍惚的。
霍忱忽然就覺得，什麽霍行止什麽霍恂，什麽身世什麽狗屁倒竈的原生家庭，全都不算什麽了。如果必須要經歷這些磋磨，才能換來柳仙對自己的另眼相待，那也值了！
他看著柳羽涅，心癢難耐，想趁著青年不註意偷偷親他一口。可是還沒來得及行動，眼前就一陣恍惚，模糊的畫面在眼前閃過……
柳羽涅發現霍忱一直不往前走，疑惑的扭頭問道：“阿忱，怎麽了？”
男人灰眼睛裏的迷霧飛快散去，定了定神才回答：“……沒事，走吧。”
他們兩個走進大廈的時候，輪班的前臺正惴惴不安的坐著發呆。一個多小時前，她親眼目睹了警察沖進來的場面，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平時大家都以能在霍氏這樣的大公司工作為榮，可是現在，卻恨不得躲得越遠越好。中心廣場播放的那段錄像已經傳遍全網，就算警方和霍氏都第一時間試圖降低影響，但收效甚微，前臺的手機裏滿是親友發來的信息，都在問她霍氏到底怎麽回事。
可她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啊！老霍總不見了，小霍總也聯系不上，她看著集團那些平日只能在新聞上見到的大董事們火燒屁股一樣沖進電梯，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要是霍氏真的倒了，她該去哪裏再找下一份工作呢？
就在她想的出神的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投下陰影。前臺下意識的擡頭去看，對上一雙熟悉的灰眼睛。
“霍霍……霍總？！”她猛地站起來，“您終於回來了！”
霍忱一看這反應，就知道自己的偽裝很成功，他淡淡嗯了一聲：“開下門禁，讓助理去辦公室等我。”
前臺下意識的照做，看著霍忱帶著一個五官漂亮的青年走進去後，才反應過來——霍總平時都是直接刷臉的，怎麽這次改讓她開門禁了？而且老板聯系助理不是很方便嗎，為什麽要她來代勞？
但她沒敢問，老板的事，可不是她能多嘴問的。
電梯裏，霍忱對著柳羽涅擠眉弄眼，比口型問：“厲不厲害？”
柳羽涅有點想笑，輕輕拍了他胳膊一下，讓他不要得意忘形。
電梯到了頂層，助理已經等在門口，一看到霍忱就迫不及待的迎上來：“霍總，您總算回來了，我聽說恒川大酒店那邊發生了鬥毆事件，手機也聯系不上您，非常擔心——”
叭叭說了一串，他才發覺柳羽涅也在，吃驚的睜大了眼睛：“這位是……柳先生？您怎麽……”
他記得柳羽涅，也記得他應該跟霍忱是一對兒，怎麽現在卻挽著自家老板的胳膊……臥槽，難道霍總這麽多年不結婚，是因為和弟弟喜歡同一個男人？你們城裏人真會玩！
助理結巴了，霍忱很淡定，吩咐道：“半小時後召開董事會，你去安排一下。”
半小時？這麽突然？不過董事們的確都自發聚集起來了，正等著霍恂給個說法。助理短暫驚訝後就接受了，霍恂的風格在最近幾個月變得越來越強勢，像這樣忽然開會也不是第一回了。
他應了一聲就跑走，等他離開後，霍忱對柳羽涅眨眨眼：“猜猜看，如果霍恂給我留了什麽東西的話，會藏在哪裏？”
柳羽涅環視四周，發現這裏的因果同樣被抹除的幹幹凈凈，他無法利用自己的能力尋找，只能毫無頭緒的搖頭。
霍忱勾唇一笑，帶著他往霍恂的辦公桌走，在老板椅上坐下後，熟練地往桌子底部扣。三兩下，就聽到哢噠一聲輕響，摸出來一個扁平的小盒子。
他一臉的果然如此：“這是我倆小時候的習慣，因為那時候霍行止不喜歡我們接觸，所以就把想告訴對方的事貼在桌子底下，這樣無論對方在不在，都能看到。”
柳羽涅看著他唇角不知何時掛上的笑，有些心疼。關於霍恂，霍忱有著太多日常卻又美好的回憶，在不被人待見的少年時期，霍恂是唯一能給予他溫暖的親人。可是現在，這些本該溫暖的回憶，卻紛紛化作尖銳的刀，重重刺入他的心頭。
霍恂，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的選擇，會傷害你唯一的弟弟？
霍忱不知道柳羽涅在默默心疼自己，他打開那個小盒子，入目的，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霍恂和一個清瘦纖細的青年並肩而立，青年長相溫婉清秀，笑得很開心，脖子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墜子是特別的流線型造型，霍恂仍是平日那副寡淡的樣子，只是垂眸看向青年的眼神，透著藏不住的溫柔。
霍忱手一抖，照片飄落在地，落在黑色的地毯上，像是會被那如墨的暗色一口吞噬。
他的嗓音有些幹澀：“我沒看錯吧？那人是……許攸嗎？”
柳羽涅俯身撿起照片，看著青年隱隱帶著羞澀的笑臉，輕聲道：“是他。”
霍忱捂住半張臉，低聲道：“霍恂半年前跟我說過，有個人想帶給我見見。我猜到也許是他喜歡的人，但那時候忙著案子，一拖就是好幾個月。後來空閑些了，他卻不提了，左等右等，始終沒見到人。”
原來那個人是許攸。
如果半年前他能擠出時間，也許就能與許攸見上一面，他會是什麽反應呢？大概會先是為霍恂的性向震驚，然後為他找到愛人欣慰，最後再幸災樂禍一下老頭子會被氣成什麽蠢樣……
可是他卻錯過了，四個月前許攸失蹤後，霍恂就再也沒法把人帶給他看了。
柳羽涅聽得出來，霍忱的嗓音有些哽咽。
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對方，只能輕輕抱住男人的腰，默默陪著他。
好一會兒之後，霍忱的情緒才漸漸平覆，他放下遮住臉的手，拍拍柳羽涅的肩膀，嗓音還有點啞：“……我沒事。”
真的沒事？柳羽涅擔憂的擡頭看他。
霍忱看起來的確沒什麽異樣，他一向是個非常強悍的人，千錘萬打都無法讓他低頭，只會讓他更加堅實。他拿起那張照片，又仔細看了看，指著許攸脖子上的銀墜子說：“我好像見過這條項鏈。”
柳羽涅瞇著眼打量，點頭道：“我也見過，這是許攸的隨身之物。”
那個墜子的造型看起來很眼熟，他琢磨了一下，覺得那可能是一條小蛇。許攸的母親深信柳仙能庇佑她的兒子，打從許攸小時候，就虔誠的供奉祭拜柳仙，身上會帶著蛇形墜子也不奇怪。
可許攸死時，身上卻沒帶著這條項鏈，這項鏈去哪裏了？
霍忱此時也想起來自己在哪見過項鏈了，就是在育秀中學的洗手間裏，意外撞見霍恂整治同學的那次。那時候霍恂手裏把玩著的東西，就是這條項鏈！
“他們從高中時候關系就很好了……”霍忱喃喃道，“臥槽，霍恂這貨可這能藏啊，這麽多年，楞是沒人發現！”
選擇隱瞞的原因有很多，也許是因為兩人差距過大的家庭背景，也許是因為霍行止無孔不入的強硬控制，也許是單純的還沒有考慮以後。
但是霍忱覺得，至少在霍恂告訴他，有個人想讓他見見的時候，他們一定是考慮好的了。因為那時候，霍恂臉上的笑容溫柔而堅定。
他又覺得心裏難受了，不得不把那張照片倒扣，繼續翻那個小盒子。
除了照片，盒子裏就只剩下一把鑰匙。霍忱翻來覆去的研究，把辦公室裏的鎖試了個遍，都沒找到對應的。
“先收著吧。”他無奈的把鑰匙揣進口袋，“霍恂這貨從小就是個謎語人，就愛看別人猜悶兒，什麽壞毛病！”
還剩一點時間，兩人又一起翻了霍恂的電腦，之所以能打開這臺私人電腦，是因為霍恂把密碼設置成了霍忱當上警探的那一天。看到密碼提示的問題後，霍忱就意識到，霍恂離開之前，的確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只是不知道，他給自己安排的未來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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