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狗糧吃膩了&演技浮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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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狗糧吃膩了&演技浮誇
霍忱低聲道：“最近死亡是在三個月前……但是按照歐陽依的說法，最後一個孩子夢夢失蹤後，近一年內，都沒有孩子失蹤。”
孟瑜嗓音轉冷：“這就是我想說的第二點——還未白骨化的屍體上，發現了遭受性侵犯的痕跡，伴隨著長期營養不良的癥狀。這些孩子在失蹤後，很可能遭到了囚禁和反覆性侵。”
一時間，電話內外都陷入了沈默。
這些毫無反抗能力，甚至比正常孩子更加孱弱稚拙的孤兒們，不但沒能得到應有的庇護，反而被如此殘忍的傷害……他們很可能忍受了漫長的囚禁和折磨，死裏逃生的回到了熟悉而親切的孤兒院，但是等待著他們的，卻是結束生命的當頭一棒。
這樣持續漫長歲月的暴行，定然是成年人的手筆，而根據魏柘的調查結果，珍心孤兒院因為薪水低微，聘用的工作人員經常變動，除了因為身體原因一直留下來的甘薇之外，就只有院長盧平安本人，常年在孤兒院生活。
目前來看，嫌疑最大的，就是這兩人。而用重物擊碎頭顱這種殺人方式，霍忱更傾向於兇手是男性。
盧平安……他把這個名字在齒間反覆研磨，眸中閃爍著森冷的寒意。
柳羽涅輕聲道：“甘薇肯定知道內情，但她輕易不會開口。”
甘薇身體不好，非常需要孤兒院的工作，盧平安為她提供庇護，甘薇很可能需要為此付出代價。這個代價是什麽？是助紂為虐，成為共犯幫兇，還是閉目塞聽，裝作什麽都看不到？
無論是哪一種，為了保全自己，甘薇都會選擇牢牢保守這個秘密。
“會有辦法的。”霍忱嗓音低沈，“盧平安死了，不代表線索就沒了。霍行止組成的利益集團越是龐大，就越是尾大不掉，希望他們倒黴的人只會越來越多。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坐享其成，根本不可能。”
順著他的思路，柳羽涅忽然想起那天參加霍氏的化妝舞會，霍忱與一個姓劉的老板相談甚歡，那位劉老板在談論珍心孤兒院火災的時候，神色有些古怪。
是了，怎麽把這條線索給忘了。參與休息室密談的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利益集團，自然會嚴守秘密，但是沒能被劃入這個集團的人呢？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抓住每一個能把霍行止拉下馬的機會，拼了命的撕咬。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位劉老板，應該會很樂意給警方提供線索的。
霍忱和柳羽涅對視一眼，以兩人的默契，已經不必再多說什麽。只剩下孟瑜在旁邊一頭霧水的問：“你們兩個打什麽啞謎呢？”
霍忱沒理他，問柳羽涅：“再演一出戲？”
隋廣福那老東西到現在都沒來打探，似乎還挺吃他沈迷美色這個人設的，那就繼續演下去好了。
柳羽涅躍躍欲試，點頭道：“沒問題。”
孟瑜簡直好奇死了，恨不得現在就沖回調查組，看看這倆人在搞什麽鬼，可霍忱卻不許他回來。
“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那裏，等屍檢全部做完再回來。重點檢查有沒有殘留的DNA證據，還有……有沒有發現一條粉紅色的公主裙？”
孟瑜想了想，答道：“有的，穿在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身上。”
霍忱喟然嘆息——看來，被那麽多人牽掛著的夢夢，還是沒能逃脫毒手。
柳羽涅看出他的低落，抓住他的手晃了晃，輕聲安慰道：“她是個好孩子，轉世輪回後，會過得平安順遂的。”
霍忱怔了怔，竟然真的從這句話裏得到了慰藉——轉世輪回之說，從別人口中說出也許只是騙局，但是經過柳仙大人親口認證，可信度就大大提高了。
霍忱輕嘆一聲，回握住柳羽涅的手：“希望許攸也是一樣。”
柳羽涅默然。一想到許攸，他就難免擔憂——那孩子如果繼續消耗力量，很可能就連轉世投胎都做不到了。
他到底為什麽一直停留在霍恂身邊不肯離去？生死相隔，還有什麽是無論如何都放不下的呢？
孟瑜大概是狗糧吃膩了，一聲不吭的掛斷了電話。霍忱把手機還給柳羽涅，柔聲道：“你先出去，知道該怎麽做嗎？”
柳羽涅點頭：“直播裏看到過，就是……可能會有點浮誇。”
“越浮誇越好。”霍忱鉛灰色的眸子裏閃爍笑意，“不浮誇些，怎麽能讓我色令智昏，連工作都不顧了呢？”
柳羽涅白了他一眼，轉身推門出去時，已然換了一副面孔。
那雙輪廓姣好的杏眸不知何時染上紅暈，霧蒙蒙水汪汪，漆黑的瞳孔深處浮現細微的血色，淚水順著眼尾淌下，他捂著側臉，神色委屈，哀怨淒清。
調查組裏的大多數人都見過柳羽涅，最開始是沈熙案的嫌疑人，之後又是組長帶在身邊的小掛件。印象裏的青年，大都是安靜淡漠，不太好招惹的清冷樣子。甚至有幾位調查員與其對視的時候，會打從心底裏生出寒意，忙不疊的移開視線。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梨花帶雨的模樣，一時間都看呆了。
怪不得組長被迷得神魂顛倒……這實在是……
眾人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匯，來形容柳羽涅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
柳羽涅稍微施用蛇瞳，就成功把大廳裏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過來，心生得意，忍不住回頭看了霍忱一眼，挑眉炫耀，卻忘了自己此時還是一雙淚眼，脆弱與狡黠摻雜在一起，就連霍忱都腳步一頓，恍惚了一下。
他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想讓眼前的青年變回玉米蛇的樣子，牢牢藏進自己的衣襟裏，不讓任何人看到分毫……
還好他的意志還算堅定，短暫失神後，立刻清醒過來，故意板起一張俊臉，快步追上去抓柳羽涅的手臂，厲聲喝道：“你要去哪裏？還要去找霍恂？！”
柳羽涅躲開他的手，帶著哭腔喊道：“你不相信我，就離我遠一點！我不止要去找霍恂，還要找別人！直播間裏那麽多人喜歡我，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你敢！”霍恂順著他的話想象了一下，竟然真的惱火起來，“你給我站住，我今天非給你點教訓不可——”
兩個人一邊吵架，一邊風一樣卷了出去，只留下一眾調查員們風中淩亂，好半晌才有人開口。
“這……組長剛回來沒多久又跑了，案子還查不查了？”
“誰知道……昨天催的那麽緊，今天卻帶頭翹班，也許這案子沒那麽重要？”
一片議論聲中，祁昊一臉陰沈的砸了卷宗，踹開桌子站起來，一言不發的拎著外套走了。
“老祁怎麽回事？”
“生氣了吧？他想辦案想的都發瘋了，偏偏被廖局壓著，看組長有案子辦卻不珍惜，當然不高興了。”
“組長以前從沒這樣過，美色誤事啊！”
“害，剛才那小孩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換成你，你能把持得住？”
“我可不喜歡男人！我就是擔心，聽說那人是做擦邊主播的，組長該不會被當成提款機，頭頂綠油油的自己還不知道吧？”
滕曉萌實在聽不下去了，沒好氣的推開眾人：“行了行了，趕緊幹活去！哪有那麽多八卦好聊？”
她也如祁昊那般，擺出一副心情不佳的樣子，其實暗暗興奮：組長和柳小哥刻意做戲，肯定是有新線索了！她一定要穩住後方，等著他們帶好消息回來！
調查組大樓下，柳羽涅腳底抹油，急匆匆攔下一輛出租車，鉆進去就沒影了，霍忱本想開車追上去，卻被祁昊攔下。
“老霍，你是怎麽回事？”祁昊臉色難看，劈頭蓋臉的質問，“案子還沒破呢，你就追著那個小主播跑了，你知道其他人怎麽看你的嗎？你對得起廖局的栽培嗎！”
“讓開。”霍忱陰沈的瞪著他，“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不用你指手畫腳。”
“你知道個屁！”祁昊一把扯住他的領口，怒吼出聲，“霍忱，你還記得那些無辜的被害者嗎？你是個警探，是調查組的組長，不是什麽十八線小主播的榜一大哥！這個案子你要是不想管了，有的是人想替你管！”
“有的是人想替我？”霍忱拉開他的手，冷笑出聲，“指的是你自己吧？祁昊，你看我不順眼很久了吧？恨不得取而代之？”
祁昊攥緊拳頭，恨恨的瞪著霍忱。
霍忱擡手整理衣領，語帶譏諷：“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祁昊，就算我不幹這個組長了，也輪不到你。所以不用急著出頭，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省省力氣，好好查手頭的案子，我記得你那裏還壓著一個失蹤案吧？”
他轉身上車，猛踩油門，把滿臉憤恨的祁昊拋開很遠之後，才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團，趁著紅燈停車的機會展開來看。
那是祁昊趁著抓住他衣領的機會塞過來的，上面寫著一個名字——趙長程。
此人不僅是恒川大酒店的老板，霍行止的忠誠手下，還曾是三十多年前，長海市兒童失蹤案的嫌疑人。
跟隋廣福接頭的，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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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忱低聲道：“最近死亡是在三個月前……但是按照歐陽依的說法，最後一個孩子夢夢失蹤後，近一年內，都沒有孩子失蹤。”
孟瑜嗓音轉冷：“這就是我想說的第二點——還未白骨化的屍體上，發現了遭受性侵犯的痕跡，伴隨著長期營養不良的癥狀。這些孩子在失蹤後，很可能遭到了囚禁和反覆性侵。”
一時間，電話內外都陷入了沈默。
這些毫無反抗能力，甚至比正常孩子更加孱弱稚拙的孤兒們，不但沒能得到應有的庇護，反而被如此殘忍的傷害……他們很可能忍受了漫長的囚禁和折磨，死裏逃生的回到了熟悉而親切的孤兒院，但是等待著他們的，卻是結束生命的當頭一棒。
這樣持續漫長歲月的暴行，定然是成年人的手筆，而根據魏柘的調查結果，珍心孤兒院因為薪水低微，聘用的工作人員經常變動，除了因為身體原因一直留下來的甘薇之外，就只有院長盧平安本人，常年在孤兒院生活。
目前來看，嫌疑最大的，就是這兩人。而用重物擊碎頭顱這種殺人方式，霍忱更傾向於兇手是男性。
盧平安……他把這個名字在齒間反覆研磨，眸中閃爍著森冷的寒意。
柳羽涅輕聲道：“甘薇肯定知道內情，但她輕易不會開口。”
甘薇身體不好，非常需要孤兒院的工作，盧平安為她提供庇護，甘薇很可能需要為此付出代價。這個代價是什麽？是助紂為虐，成為共犯幫兇，還是閉目塞聽，裝作什麽都看不到？
無論是哪一種，為了保全自己，甘薇都會選擇牢牢保守這個秘密。
“會有辦法的。”霍忱嗓音低沈，“盧平安死了，不代表線索就沒了。霍行止組成的利益集團越是龐大，就越是尾大不掉，希望他們倒黴的人只會越來越多。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坐享其成，根本不可能。”
順著他的思路，柳羽涅忽然想起那天參加霍氏的化妝舞會，霍忱與一個姓劉的老板相談甚歡，那位劉老板在談論珍心孤兒院火災的時候，神色有些古怪。
是了，怎麽把這條線索給忘了。參與休息室密談的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利益集團，自然會嚴守秘密，但是沒能被劃入這個集團的人呢？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抓住每一個能把霍行止拉下馬的機會，拼了命的撕咬。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位劉老板，應該會很樂意給警方提供線索的。
霍忱和柳羽涅對視一眼，以兩人的默契，已經不必再多說什麽。只剩下孟瑜在旁邊一頭霧水的問：“你們兩個打什麽啞謎呢？”
霍忱沒理他，問柳羽涅：“再演一出戲？”
隋廣福那老東西到現在都沒來打探，似乎還挺吃他沈迷美色這個人設的，那就繼續演下去好了。
柳羽涅躍躍欲試，點頭道：“沒問題。”
孟瑜簡直好奇死了，恨不得現在就沖回調查組，看看這倆人在搞什麽鬼，可霍忱卻不許他回來。
“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那裏，等屍檢全部做完再回來。重點檢查有沒有殘留的DNA證據，還有……有沒有發現一條粉紅色的公主裙？”
孟瑜想了想，答道：“有的，穿在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身上。”
霍忱喟然嘆息——看來，被那麽多人牽掛著的夢夢，還是沒能逃脫毒手。
柳羽涅看出他的低落，抓住他的手晃了晃，輕聲安慰道：“她是個好孩子，轉世輪回後，會過得平安順遂的。”
霍忱怔了怔，竟然真的從這句話裏得到了慰藉——轉世輪回之說，從別人口中說出也許只是騙局，但是經過柳仙大人親口認證，可信度就大大提高了。
霍忱輕嘆一聲，回握住柳羽涅的手：“希望許攸也是一樣。”
柳羽涅默然。一想到許攸，他就難免擔憂——那孩子如果繼續消耗力量，很可能就連轉世投胎都做不到了。
他到底為什麽一直停留在霍恂身邊不肯離去？生死相隔，還有什麽是無論如何都放不下的呢？
孟瑜大概是狗糧吃膩了，一聲不吭的掛斷了電話。霍忱把手機還給柳羽涅，柔聲道：“你先出去，知道該怎麽做嗎？”
柳羽涅點頭：“直播裏看到過，就是……可能會有點浮誇。”
“越浮誇越好。”霍忱鉛灰色的眸子裏閃爍笑意，“不浮誇些，怎麽能讓我色令智昏，連工作都不顧了呢？”
柳羽涅白了他一眼，轉身推門出去時，已然換了一副面孔。
那雙輪廓姣好的杏眸不知何時染上紅暈，霧蒙蒙水汪汪，漆黑的瞳孔深處浮現細微的血色，淚水順著眼尾淌下，他捂著側臉，神色委屈，哀怨淒清。
調查組裏的大多數人都見過柳羽涅，最開始是沈熙案的嫌疑人，之後又是組長帶在身邊的小掛件。印象裏的青年，大都是安靜淡漠，不太好招惹的清冷樣子。甚至有幾位調查員與其對視的時候，會打從心底裏生出寒意，忙不疊的移開視線。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梨花帶雨的模樣，一時間都看呆了。
怪不得組長被迷得神魂顛倒……這實在是……
眾人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匯，來形容柳羽涅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
柳羽涅稍微施用蛇瞳，就成功把大廳裏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過來，心生得意，忍不住回頭看了霍忱一眼，挑眉炫耀，卻忘了自己此時還是一雙淚眼，脆弱與狡黠摻雜在一起，就連霍忱都腳步一頓，恍惚了一下。
他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想讓眼前的青年變回玉米蛇的樣子，牢牢藏進自己的衣襟裏，不讓任何人看到分毫……
還好他的意志還算堅定，短暫失神後，立刻清醒過來，故意板起一張俊臉，快步追上去抓柳羽涅的手臂，厲聲喝道：“你要去哪裏？還要去找霍恂？！”
柳羽涅躲開他的手，帶著哭腔喊道：“你不相信我，就離我遠一點！我不止要去找霍恂，還要找別人！直播間裏那麽多人喜歡我，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你敢！”霍恂順著他的話想象了一下，竟然真的惱火起來，“你給我站住，我今天非給你點教訓不可——”
兩個人一邊吵架，一邊風一樣卷了出去，只留下一眾調查員們風中淩亂，好半晌才有人開口。
“這……組長剛回來沒多久又跑了，案子還查不查了？”
“誰知道……昨天催的那麽緊，今天卻帶頭翹班，也許這案子沒那麽重要？”
一片議論聲中，祁昊一臉陰沈的砸了卷宗，踹開桌子站起來，一言不發的拎著外套走了。
“老祁怎麽回事？”
“生氣了吧？他想辦案想的都發瘋了，偏偏被廖局壓著，看組長有案子辦卻不珍惜，當然不高興了。”
“組長以前從沒這樣過，美色誤事啊！”
“害，剛才那小孩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換成你，你能把持得住？”
“我可不喜歡男人！我就是擔心，聽說那人是做擦邊主播的，組長該不會被當成提款機，頭頂綠油油的自己還不知道吧？”
滕曉萌實在聽不下去了，沒好氣的推開眾人：“行了行了，趕緊幹活去！哪有那麽多八卦好聊？”
她也如祁昊那般，擺出一副心情不佳的樣子，其實暗暗興奮：組長和柳小哥刻意做戲，肯定是有新線索了！她一定要穩住後方，等著他們帶好消息回來！
調查組大樓下，柳羽涅腳底抹油，急匆匆攔下一輛出租車，鉆進去就沒影了，霍忱本想開車追上去，卻被祁昊攔下。
“老霍，你是怎麽回事？”祁昊臉色難看，劈頭蓋臉的質問，“案子還沒破呢，你就追著那個小主播跑了，你知道其他人怎麽看你的嗎？你對得起廖局的栽培嗎！”
“讓開。”霍忱陰沈的瞪著他，“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不用你指手畫腳。”
“你知道個屁！”祁昊一把扯住他的領口，怒吼出聲，“霍忱，你還記得那些無辜的被害者嗎？你是個警探，是調查組的組長，不是什麽十八線小主播的榜一大哥！這個案子你要是不想管了，有的是人想替你管！”
“有的是人想替我？”霍忱拉開他的手，冷笑出聲，“指的是你自己吧？祁昊，你看我不順眼很久了吧？恨不得取而代之？”
祁昊攥緊拳頭，恨恨的瞪著霍忱。
霍忱擡手整理衣領，語帶譏諷：“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祁昊，就算我不幹這個組長了，也輪不到你。所以不用急著出頭，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省省力氣，好好查手頭的案子，我記得你那裏還壓著一個失蹤案吧？”
他轉身上車，猛踩油門，把滿臉憤恨的祁昊拋開很遠之後，才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團，趁著紅燈停車的機會展開來看。
那是祁昊趁著抓住他衣領的機會塞過來的，上面寫著一個名字——趙長程。
此人不僅是恒川大酒店的老板，霍行止的忠誠手下，還曾是三十多年前，長海市兒童失蹤案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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