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消失的情侶&我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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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消失的情侶&我該怎麽辦
這個吻，是從未有過的激烈。柳羽涅動作笨拙，但使出了渾身解數，想吸引霍忱的註意。還好，男人神智混亂，本能的追逐著欲望，很快就沈迷其中。
他貪婪的攫取著青年柔軟的舌尖，像一只不知饜足的野獸，恨不得把柳羽涅吞噬殆盡。
柳羽涅在這樣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好不容易從迷亂的欲望中掙出一絲清明，終於等到男人放松力道的機會，用力拉開鎖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相貼的皮膚分開的瞬間，無形的旋渦陡然消失，柳羽涅體內的妖力沒了出口，逆流沖回經脈，逼得他悶哼一聲，口中浮現濃郁的血腥味，又被他用力咽了回去。
霍忱力道盡失，整個人往柳羽涅身上倒去。柳羽涅撐住他脫力的身子，也顧不得查看自己體內的傷勢，草草收起蛇瞳，睜開眼看去。
“阿忱？你怎麽樣了？”
他急切的擡起霍忱低垂的臉龐，卻在指尖碰觸到男人皮膚的瞬間，仿佛觸電一般縮回，面露驚駭之色。
……
霍恂在辦公區等了半個多小時，都沒等到霍忱和柳羽涅過來，不由心生疑惑。不是說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談嗎？怎麽這麽久都沒動靜？
那對不省心的小情侶，總不至於會在他的辦公室裏，搞出什麽限制級的事情吧？思及此，霍恂不由哂笑，他很清楚自家弟弟不是那麽不知輕重的人，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他搖搖頭站起來，準備去查看一下情況。
然而，當他來到會客區的時候，卻發現那裏早已人去樓空，只有沙發上還殘留著淩亂的痕跡，似乎之前有人在上面發生過爭鬥。
霍恂皺著眉頭湊近了些，眼尖的在沙發靠背上發現一小片不明顯的血漬，看新鮮程度，應該是不久前剛剛留下的。
打架了？不會吧，霍忱不像是會對情人動手的類型。而且他剛才也沒聽到什麽特別的動靜……
霍恂想了想，拿起內線電話打給秘書，問道：“你有看到霍忱離開嗎？”
秘書一頭霧水：“離開？沒有啊，電梯一直沒有上去過。您已經和霍警探談完了嗎？”
霍恂若有所思，沒有再問，轉而道：“我記得剛才還有一位女士和他一起，她應該還在吧？請她上來一下。”
很快，滕曉萌就獨自乘電梯來到頂樓。電梯門一開，她就下意識的尋找霍忱和柳羽涅的身影，卻只看到西裝革履的霍恂。
眼前的青年男子與霍忱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只是更清瘦一些，尤其是那雙如出一轍的灰眼睛，晃得滕曉萌有點頭暈——早知道組長穿正裝這麽帥，說什麽都要忽悠他穿著來上班啊啊啊！
霍恂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溫和的勾唇一笑，解釋道：“滕小姐，阿忱本來說有急事問我，卻又忽然帶著我的客人一起離開了。我怕耽誤你們工作，就先請你上來了。他想問的事，你應該也知道吧？”
滕曉萌有些猶豫，一方面覺得霍恂畢竟是霍忱的親哥哥，要是真的牽扯進案件，還是霍忱來親自問比較好。但另一方面，她又覺得時間緊迫，調查組裏還有個隋廣福虎視眈眈，這次單獨見到霍恂的機會很難得，要是錯過，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避開隋廣福，跟霍恂接觸……
短暫糾結後，她還是決定先試著問一問霍恂，哪怕只是打探到一些細枝末節也好，說不定能對破案有所幫助。
*
“你們兩個，是商量好了嗎？輪流來擾人清夢？”
雌雄莫辯的悅耳嗓音不滿的抱怨著，柳羽涅卻充耳不聞，只握著霍忱的手，專註的看著男人昏睡中的側臉。
白夙警告的看了胡桑一眼，提醒他註意一點，別說漏了嘴。
胡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看看你家師弟那魂不守舍的樣子，我就算直接告訴他，他的蛇尾巴早就被人揪了，他也壓根聽不到！
白夙嘆了口氣，把手指從霍忱腕間移開。柳羽涅立刻看過來，急不可耐的問：“師兄，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夙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問道：“你剛才說，他的身上出現了鱗片？”
柳羽涅點頭，很快又搖頭，遲疑道：“我沒有直接看到，但是他昏迷過去的時候，我的確在他的皮膚上摸到了鱗片的觸感，就像是我維持不住人形，快要變回蛇的那種狀態一樣。”
雖然當他擡起霍忱的臉的時候，那種鱗片的冰涼觸感就消失了，一切都快的仿佛只是幻覺。但柳羽涅對鱗片實在是太熟悉了，他很清楚，那絕不可能是幻覺。
所以他第一時間帶著霍忱來找白夙，連體內傷上加傷的經脈都顧不上。
白夙沈吟道：“我目前沒發覺什麽不對，他只是急火攻心，有些發燒。”
“怎麽可能沒有不對！”柳羽涅激動的說，“他是個人類，身上怎麽可能出現鱗片？這就是最大的不對！”
胡桑不悅呵斥：“笨蛋蛇，怎麽跟你師兄說話呢？”
白夙攔住胡桑，對柳羽涅說：“你冷靜點，仔細聽我說完。他的身體並無大礙，但原本封存在體內的，屬於你的那部分妖力……”
他頓住，皺起眉頭，似乎在斟酌著用詞。
柳羽涅心裏一涼，脫口而出：“那封印破損了？”
白夙面色凝重，緩緩點頭：“有可能。我在他體內經脈間，感知到了屬於你的妖力。那妖力不知為何，都匯集在他的右手掌心。所以他用右手掌心碰觸你的時候，你體內的妖力才會躁動。”
胡桑卻提出反對意見：“這不可能，封印是我當年親手設下，他一個普通人類，怎麽可能打破我留下的封印？”
白夙搖搖頭，道：“人力的確微薄，但並非所有事都不能及。跟何況無論是當年的許琰，還是轉世後的霍忱，心性都並非常人能比，還曾經得到過小蛇的妖丹……即便身上出現一些異象，也不足為奇。”
柳羽涅面露茫然，死死抓著霍忱的手，喃喃道：“師兄，他該不會……因為我的妖力而異化吧？”
“異化”這個詞，讓白夙和胡桑都陷入沈默。
大妖若是修煉有成，度過雷劫化作人形，是天地間的一場造化。可人若是因為各種原因而有了妖的形態，則被稱為“異化”，是絕對的不祥之兆。
異化的人類，不僅性情會有所改變，就連壽命也會受損，到最後，往往會淪落到人不人/獸不獸的慘狀，連神智都難以保留。
這種情況在遠古時很常見，因為人與妖之間的界限還沒那麽分明。可是在現代，妖族數量銳減，且大都避世隱居，與人類涇渭分明，“異化”已經很少發生了。
白夙也沒親眼見過異化的人類，說不清霍忱的癥狀到底是不是，只能拍拍柳羽涅的肩膀，安慰道：“不必擔心，就算真的是異化，也有辦法可以解決。”
柳羽涅怔怔的問道：“什麽辦法？”
“把他體內的妖力，物歸原主就是了。”胡桑語氣輕松的插話，“他的情況特殊，身體出現異樣，應該只是因為封印松動，受到你妖力的影響。只要把妖力清除，就會恢覆正常了。”
柳羽涅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說：“那現在就把妖力清除吧！”
他被霍忱身上的鱗片嚇得不輕，恨不得下一秒就清除男人身上的所有隱患，讓他恢覆健康。
白夙卻陷入沈默，看他的眼神隱隱有幾分同情。柳羽涅迷茫的看向他，不明白他為什麽不說話。
胡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提點道：“小蛇，你怕不是忘了那個‘飛龍在天’的卦象？如果霍忱體內的妖力都歸於你身，成神化龍的機緣定然近在眼前……我和白夙還得先恭喜你才是。”
柳羽涅呆若木雞，楞在當場。
化神成龍……他期待了千百年，一日都不敢懈怠的刻苦修煉，等的不就是這一天嗎？
可為什麽偏偏是現在……哪怕只提前幾個月也好，讓他在遇到霍忱之前得到這機緣，亦或者是等到幾十年後，等他陪霍忱度過餘生歲月。無論哪個時間，都比現在要好得多。
一邊是經年執念無法割舍，一邊是脈脈溫情此生不負，他該怎麽選？
白夙擔憂的握住柳羽涅僵直的肩膀，安撫道：“你不必急於一時，他體內的封印才剛剛松動，距離妖力徹底溢出還有一段時間，你可以好好考慮。”
柳羽涅只覺得腦子裏亂成一團，不安的擡頭看向白夙：“師兄，我……”
“小蛇，這件事，師兄沒辦法幫你做決定。”白夙語氣溫柔，輕聲道，“但無論你怎麽選，師兄都支持你。”
柳羽涅欲言又止，眼眶有點發紅，狼狽的別開視線，垂首把霍忱的手掌貼在自己臉頰。
也許是因為高燒昏迷，男人的右手與他肌膚相貼時，不再有什麽奇怪的反應，柳羽涅卻寧願再經受之前那種灼燒般的痛苦，那至少意味著，霍忱是清醒的。
柳羽涅閉著雙眼，一滴水痕，落在霍忱的指尖。
……阿忱，我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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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是從未有過的激烈。柳羽涅動作笨拙，但使出了渾身解數，想吸引霍忱的註意。還好，男人神智混亂，本能的追逐著欲望，很快就沈迷其中。
他貪婪的攫取著青年柔軟的舌尖，像一只不知饜足的野獸，恨不得把柳羽涅吞噬殆盡。
柳羽涅在這樣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好不容易從迷亂的欲望中掙出一絲清明，終於等到男人放松力道的機會，用力拉開鎖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相貼的皮膚分開的瞬間，無形的旋渦陡然消失，柳羽涅體內的妖力沒了出口，逆流沖回經脈，逼得他悶哼一聲，口中浮現濃郁的血腥味，又被他用力咽了回去。
霍忱力道盡失，整個人往柳羽涅身上倒去。柳羽涅撐住他脫力的身子，也顧不得查看自己體內的傷勢，草草收起蛇瞳，睜開眼看去。
“阿忱？你怎麽樣了？”
他急切的擡起霍忱低垂的臉龐，卻在指尖碰觸到男人皮膚的瞬間，仿佛觸電一般縮回，面露驚駭之色。
……
霍恂在辦公區等了半個多小時，都沒等到霍忱和柳羽涅過來，不由心生疑惑。不是說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談嗎？怎麽這麽久都沒動靜？
那對不省心的小情侶，總不至於會在他的辦公室裏，搞出什麽限制級的事情吧？思及此，霍恂不由哂笑，他很清楚自家弟弟不是那麽不知輕重的人，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他搖搖頭站起來，準備去查看一下情況。
然而，當他來到會客區的時候，卻發現那裏早已人去樓空，只有沙發上還殘留著淩亂的痕跡，似乎之前有人在上面發生過爭鬥。
霍恂皺著眉頭湊近了些，眼尖的在沙發靠背上發現一小片不明顯的血漬，看新鮮程度，應該是不久前剛剛留下的。
打架了？不會吧，霍忱不像是會對情人動手的類型。而且他剛才也沒聽到什麽特別的動靜……
霍恂想了想，拿起內線電話打給秘書，問道：“你有看到霍忱離開嗎？”
秘書一頭霧水：“離開？沒有啊，電梯一直沒有上去過。您已經和霍警探談完了嗎？”
霍恂若有所思，沒有再問，轉而道：“我記得剛才還有一位女士和他一起，她應該還在吧？請她上來一下。”
很快，滕曉萌就獨自乘電梯來到頂樓。電梯門一開，她就下意識的尋找霍忱和柳羽涅的身影，卻只看到西裝革履的霍恂。
眼前的青年男子與霍忱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只是更清瘦一些，尤其是那雙如出一轍的灰眼睛，晃得滕曉萌有點頭暈——早知道組長穿正裝這麽帥，說什麽都要忽悠他穿著來上班啊啊啊！
霍恂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溫和的勾唇一笑，解釋道：“滕小姐，阿忱本來說有急事問我，卻又忽然帶著我的客人一起離開了。我怕耽誤你們工作，就先請你上來了。他想問的事，你應該也知道吧？”
滕曉萌有些猶豫，一方面覺得霍恂畢竟是霍忱的親哥哥，要是真的牽扯進案件，還是霍忱來親自問比較好。但另一方面，她又覺得時間緊迫，調查組裏還有個隋廣福虎視眈眈，這次單獨見到霍恂的機會很難得，要是錯過，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避開隋廣福，跟霍恂接觸……
短暫糾結後，她還是決定先試著問一問霍恂，哪怕只是打探到一些細枝末節也好，說不定能對破案有所幫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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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雄莫辯的悅耳嗓音不滿的抱怨著，柳羽涅卻充耳不聞，只握著霍忱的手，專註的看著男人昏睡中的側臉。
白夙警告的看了胡桑一眼，提醒他註意一點，別說漏了嘴。
胡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看看你家師弟那魂不守舍的樣子，我就算直接告訴他，他的蛇尾巴早就被人揪了，他也壓根聽不到！
白夙嘆了口氣，把手指從霍忱腕間移開。柳羽涅立刻看過來，急不可耐的問：“師兄，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夙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問道：“你剛才說，他的身上出現了鱗片？”
柳羽涅點頭，很快又搖頭，遲疑道：“我沒有直接看到，但是他昏迷過去的時候，我的確在他的皮膚上摸到了鱗片的觸感，就像是我維持不住人形，快要變回蛇的那種狀態一樣。”
雖然當他擡起霍忱的臉的時候，那種鱗片的冰涼觸感就消失了，一切都快的仿佛只是幻覺。但柳羽涅對鱗片實在是太熟悉了，他很清楚，那絕不可能是幻覺。
所以他第一時間帶著霍忱來找白夙，連體內傷上加傷的經脈都顧不上。
白夙沈吟道：“我目前沒發覺什麽不對，他只是急火攻心，有些發燒。”
“怎麽可能沒有不對！”柳羽涅激動的說，“他是個人類，身上怎麽可能出現鱗片？這就是最大的不對！”
胡桑不悅呵斥：“笨蛋蛇，怎麽跟你師兄說話呢？”
白夙攔住胡桑，對柳羽涅說：“你冷靜點，仔細聽我說完。他的身體並無大礙，但原本封存在體內的，屬於你的那部分妖力……”
他頓住，皺起眉頭，似乎在斟酌著用詞。
柳羽涅心裏一涼，脫口而出：“那封印破損了？”
白夙面色凝重，緩緩點頭：“有可能。我在他體內經脈間，感知到了屬於你的妖力。那妖力不知為何，都匯集在他的右手掌心。所以他用右手掌心碰觸你的時候，你體內的妖力才會躁動。”
胡桑卻提出反對意見：“這不可能，封印是我當年親手設下，他一個普通人類，怎麽可能打破我留下的封印？”
白夙搖搖頭，道：“人力的確微薄，但並非所有事都不能及。跟何況無論是當年的許琰，還是轉世後的霍忱，心性都並非常人能比，還曾經得到過小蛇的妖丹……即便身上出現一些異象，也不足為奇。”
柳羽涅面露茫然，死死抓著霍忱的手，喃喃道：“師兄，他該不會……因為我的妖力而異化吧？”
“異化”這個詞，讓白夙和胡桑都陷入沈默。
大妖若是修煉有成，度過雷劫化作人形，是天地間的一場造化。可人若是因為各種原因而有了妖的形態，則被稱為“異化”，是絕對的不祥之兆。
異化的人類，不僅性情會有所改變，就連壽命也會受損，到最後，往往會淪落到人不人/獸不獸的慘狀，連神智都難以保留。
這種情況在遠古時很常見，因為人與妖之間的界限還沒那麽分明。可是在現代，妖族數量銳減，且大都避世隱居，與人類涇渭分明，“異化”已經很少發生了。
白夙也沒親眼見過異化的人類，說不清霍忱的癥狀到底是不是，只能拍拍柳羽涅的肩膀，安慰道：“不必擔心，就算真的是異化，也有辦法可以解決。”
柳羽涅怔怔的問道：“什麽辦法？”
“把他體內的妖力，物歸原主就是了。”胡桑語氣輕松的插話，“他的情況特殊，身體出現異樣，應該只是因為封印松動，受到你妖力的影響。只要把妖力清除，就會恢覆正常了。”
柳羽涅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說：“那現在就把妖力清除吧！”
他被霍忱身上的鱗片嚇得不輕，恨不得下一秒就清除男人身上的所有隱患，讓他恢覆健康。
白夙卻陷入沈默，看他的眼神隱隱有幾分同情。柳羽涅迷茫的看向他，不明白他為什麽不說話。
胡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提點道：“小蛇，你怕不是忘了那個‘飛龍在天’的卦象？如果霍忱體內的妖力都歸於你身，成神化龍的機緣定然近在眼前……我和白夙還得先恭喜你才是。”
柳羽涅呆若木雞，楞在當場。
化神成龍……他期待了千百年，一日都不敢懈怠的刻苦修煉，等的不就是這一天嗎？
可為什麽偏偏是現在……哪怕只提前幾個月也好，讓他在遇到霍忱之前得到這機緣，亦或者是等到幾十年後，等他陪霍忱度過餘生歲月。無論哪個時間，都比現在要好得多。
一邊是經年執念無法割舍，一邊是脈脈溫情此生不負，他該怎麽選？
白夙擔憂的握住柳羽涅僵直的肩膀，安撫道：“你不必急於一時，他體內的封印才剛剛松動，距離妖力徹底溢出還有一段時間，你可以好好考慮。”
柳羽涅只覺得腦子裏亂成一團，不安的擡頭看向白夙：“師兄，我……”
“小蛇，這件事，師兄沒辦法幫你做決定。”白夙語氣溫柔，輕聲道，“但無論你怎麽選，師兄都支持你。”
柳羽涅欲言又止，眼眶有點發紅，狼狽的別開視線，垂首把霍忱的手掌貼在自己臉頰。
也許是因為高燒昏迷，男人的右手與他肌膚相貼時，不再有什麽奇怪的反應，柳羽涅卻寧願再經受之前那種灼燒般的痛苦，那至少意味著，霍忱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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