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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不知羞的小妖精&想要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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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不知羞的小妖精&想要永遠

霍忱和童雅簡單寒暄了幾句就作別,帶著柳羽涅上樓。他們兩個身上的休閑裝不適合今晚的場合,得抓緊時間換衣服才行。

柳羽涅是第一次穿西裝,霍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給他準備的這一套衣服很是繁瑣精致,好幾樣配件都讓柳羽涅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該穿戴在哪裏。不得已,只能抱著東西向霍忱求助。

他和霍忱是分別在兩個房間裏換衣服的,敲門之後等了一會兒,霍忱才拉開門。

看清楚男人樣子的瞬間,柳羽涅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他以前見過霍忱西裝革履的樣子,但那時候他對人類沒什麽興趣,因此也沒放在心上。可是現在,哪怕霍忱的領帶只打了一半,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還丟在椅背上,那被剪裁妥帖的襯衣和西褲勾勒出來的身體線條,還是如起伏山巒一般,迷了他的眼。

他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清心功法在腦海裏繞了幾圈,還是蠢蠢欲動的破了功,臉頰燒起紅暈。

霍忱仿佛沒察覺到他的不對,挑眉問道:“怎麽了?臉這麽紅?”

柳羽涅別開視線,小聲嘀咕了一句。霍忱沒聽清,俯首湊上去聽,卻聽到青年含含糊糊的說:“……糟糕,又要發情了……”

他心底一顫,被小蛇露骨的坦白激得忘乎所以,有力的手臂攬住青年的腰,把人帶進了屋裏。

房門關上,柳羽涅才嗅到房間裏淡淡的松柏香氣,他喜歡這味道,讓他想起還在山林間修行的日子,仿佛回到了曾經經年累月居住的山穴,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他摟住霍忱的脖子,任由男人把自己抱起,壓在門板上。

“衣服會皺的……”他軟軟的抱怨。

霍忱嗓音啞的厲害:“外套遮著,看不見。”

他隨手剝下青年身上的淺色西裝外套,丟到一邊,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逗笑了,調侃道:“怎麽扣子都不系好?腰帶也是亂的。”

柳羽涅皺起眉頭,忍不住抱怨:“都怪你準備的衣服,一大堆不知道用來做什麽的東西,我怕弄錯了惹人笑話,所以才來找你。”

霍忱瞄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心知這點時間,恐怕來不及做些什麽了,心下遺憾,卻也不打算委屈了自己,於是親親懷中人的唇角,哄道:“是我的錯,我幫你把衣服穿好。”

襯衣、袖扣、領帶,配飾……男人的手靈巧又有力,很快就把上半身整理好,柳羽涅看的目不轉睛,卻還是半懂不懂,抓著他的手問:“領帶到底是怎麽系的?”

他懂很多種尾巴打結的方法,對付林間惡獸不成問題,可這個領帶……怎麽就看不懂是怎麽系上的?

霍忱撫開他眉心的褶皺,笑道:“不會也沒關系,我來幫你就好。”

他恨不得柳羽涅什麽都不會,這樣才能把這小家夥長長久久的困在自己身邊。

霍忱都這麽說了,柳羽涅就心安理得的享受了。霍忱拍拍他的腰,讓他把褲子脫了,他也乖乖照做。

黑色的環帶束上大腿,纖細筆直的腿白皙瘦長,細細的一圈黑色有點緊,勒出一點點鼓脹的軟肉,惑人心神。霍忱垂眸看著,呼吸有些不穩,定了定神才解釋道:“這是襯衫夾,用來把衣服下擺夾住……”

柳羽涅察覺到他氣息的變化,心下雪亮,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沖動,擡腳踩上男人腿間,打斷了對方的話音。霍忱眸光一緊,擡手握住他細瘦的腳踝。

柳羽涅笑話他:“你也發情了。”

他提起這兩個字時坦坦蕩蕩,毫無人類該有的羞澀和窘迫,霍忱卻愛極了他這副模樣,就著屈身的姿態,扣著青年的後頸,仰頭吻了上去。

激吻的間隙,他喘著氣低聲笑道:“不知羞,真是個小妖精。”

柳羽涅聽到“妖精”二字就心虛,趕緊叼回男人的唇,討好的逢迎好一會兒,希望對方能忘記剛才的念頭。霍忱果然不再提妖精的事,摟著他氣喘籲籲,險些把剛穿好的衣服揉亂。

柳羽涅摸著他的頭發,同樣悸動難忍,體內妖力隨之翻湧。他不由一凜,心想這樣下去不行,要是失控,會傷到霍忱的,得快點吃清心草才行。

他使了個巧勁,趁著霍忱不備,游蛇一般溜出男人的懷抱,跑進了洗手間。

霍忱也沒攔他,因為時間的確不夠,再耽擱下去,霍恂恐怕就要來敲門了。被親哥哥撞破床事什麽的,想想都要萎了。

柳羽涅鎖好浴室的門,翻出不敢離身的清心草吞下,又默念功法口訣,好一會兒之後,才感覺胸腹間激蕩的妖力漸漸平息,不由心驚。

白夙交給他的清心草和功法,最近本來已經發揮出很好的效力,讓他不至於因情欲而失控變回原形了。可自從他與霍忱邁出最後一步,體內的妖力卻隨著每一次的情事而大幅增長,隱隱又有失控的征兆。

他隱隱察覺這種變化與霍忱體內封存著的妖力有關,那妖力本就與他同源,相當於存放在霍忱體內,現在二人靈肉合一,霍忱身上的妖力,自然而然會朝著他這個舊主流轉。這樣的變化雖然沒什麽壞處,卻讓他有種無法掌控自身的不祥預感。

柳羽涅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只見漆黑瞳孔深處,淺淺猩紅如絲如霧般蔓延,不由蹙眉。

妖力隱隱有外溢之象……也許芊娘“飛龍在天”的卦象,的確是要應在最近了。

明明是好事將近,他心裏卻無半點喜悅,只覺得左右為難。可他修煉近千年,求得不就是妖力登峰造極,化龍成神嗎?

“羽涅?”霍忱在外面敲門,“還沒好嗎?快出來吧,時間差不多了。”

他應了一聲,用力閉了閉眼,強壓下沸騰的妖力,才轉身出去。

霍忱已經打理好自己,深灰色西裝恰到好處的包裹著強健的軀體,寬闊的肩,挺直的背,收窄的腰臀一路向下,修長的雙腿隱藏著爆發的力量。他擡手整理頭發,露出飽滿的額頭,俊美的面容棱角分明,鉛灰色的眼眸鋒銳無匹。

他看起來筆挺利落,不染凡塵,柳羽涅卻知道這身挺括的西裝之下,藏著不久前剛剛揉皺的襯衣。

有種隱秘的,偷情般的刺激。

這樣一想,他本就不穩的妖力又有起伏,急忙轉移註意,說道:“我的衣服還沒穿好。”

霍忱不敢再上手,怕又擦槍走火,還好覆雜的配件已經穿的差不多了。他指揮者柳羽涅把襯衫夾整理好,套上褲子鞋襪,很快就打理整齊。

最後只剩下頭發,青年的發絲軟綿,情思般繾綣勾人,霍忱沒有用發膠,只是輕輕給他挽在耳後,定定的凝視著他,輕聲道:“我家小蛇真漂亮。”

柳羽涅有些恍惚,明明都是誇他漂亮,童雅的讚美讓他很不自在,霍忱的卻讓他心口發燙。有什麽激蕩的情緒想要脫口而出,卻又被清心咒決堵了回去。

他只能拉住霍忱的袖口,撫摸著黑曜石的袖扣,纏綿的細細摩挲,聊表情思。

喜歡,真的好喜歡。他默默地想,要是能永遠永遠待在這個人身邊就好了。

生平第一次,他生出了除化龍以外,如此強烈的願望。

外面有人敲門,霍忱心知是霍恂來催,從桌上拿起一個小巧的靈蛇面具,遞給柳羽涅:“這個給你。”

柳羽涅一看那面具,就知道是霍忱精心準備的。蛇面具多用綠色,這個卻是粉色做底,上面遍布橙色斑紋,明顯是他原形的配色,於是高高興興的戴上了。

再擡頭,就看到霍忱戴了一副花豹面具,斑紋漂亮,野性十足,和男人滿身淩厲的氣質格外相配,有種狂放肆意的帥氣。

他頓時又心動,忍不住湊上去,主動親了親男人削薄的雙唇。

霍忱低聲笑了,湊到他耳畔調情:“喜歡的話,晚上再戴給你看。”

他頓了頓,還補充道:“……只戴著這個,如何?”

這花招就連妖精都扛不住,柳羽涅抿著唇紅了臉,甩開他就去開門,腦海裏卻想入非非,好半天都回不過神。

門外站著戴仙鶴面具的男人,與霍忱身量相仿,體型纖瘦一些,卻並不瘦弱,一身淺色西裝,與臉上清雅出塵的面具相得益彰。

“阿忱,羽涅,怎麽耽擱這麽久?舞會就要開始了。”

霍忱不怎麽誠心的道了個歉,主動提起童雅:“今年的開場舞,還是你和小雅姐跳?你倆衣服挺般配的。”

“不了。”霍恂輕笑,“今年既然你來了,就由你代替我,帶著羽涅跳吧。”

霍恂挑眉:“別開玩笑了,兩個男人跳開場舞,老頭子非得氣死不可。”

“那就氣死吧。”霍恂卻輕描淡寫,似乎根本不以為意,“霍家現在是我當家,他也該認清現實了。”

他不再多說,只示意霍忱和柳羽涅跟上,先轉身走了。

霍忱看著霍恂的背影,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最近這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霍恂就像是脫去了身上的枷鎖一般,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柳羽涅卻皺起眉毛——剛才那一瞬間,他又一次從霍恂身上,看到了蒸騰而起的黑色怨念,竟然比之前更洶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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