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喜歡被你關起來&人群中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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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喜歡被你關起來&人群中的異類
但霍忱卻搖頭道：“不，是我自己想告訴你。羽涅，我其實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我有很多糟糕的想法和念頭，尤其是對你，如果可以的話，我恨不得把你困在這個房間裏，讓你一步都無法離開——”
他難堪的閉了閉眼，嗓音沙啞：“我……遠沒有你以為的那麽好。”
霍忱低下頭，甚至有些不敢看柳羽涅的眼睛，他怕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裏，會倒映出自己不堪入目的醜陋。
知曉了柳羽涅的身份，他才知道為何柳羽涅的幹凈如此純粹，因為他是高坐於神龕之上的妖仙，從未受過紅塵的沾染。
也許那尊在許攸老家找出來的神像，才是他原本的樣子，眉目清冷，目含垂憐。他把這樣的存在拉下神壇，教他體會喜怒哀樂，酸甜苦辣，是否太過自私了？
從那座山上下來以後，他便一直忐忑糾結，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最後還是決定對柳羽涅坦誠，把選擇權交給對方。
他的本質並不是個好人，那些陰暗的想法和沖動，始終深埋在他的骨子裏，輕易無法抹除。他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鼓起勇氣，把這些不堪都展露在柳羽涅面前，仿佛接受命運的審判。
柳羽涅看著男人低下頭，狼狽又緊張的樣子，完全不覆往日的驕傲神采，只覺得心疼，忍不住站起來繞過桌子，把霍忱抱進自己懷裏。
霍忱怔住，剛想開口，就感覺青年細膩微涼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語帶嘆息：“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叫做人無完人嗎？樣樣都好的是聖人，你又何必苛求自己？”
霍忱低聲道：“因為你哪裏都好，我想配得上你。”
“我哪裏都好？”柳羽涅低下頭，震驚的和他對視，“從沒有人這樣說過！”
他的震驚太過明顯，霍忱直覺話題又要被帶偏，但還是忍不住問：“他們都是怎麽說你的？”
柳羽涅想了想，開始細數師兄弟們評論自己的用詞：“說我笨，呆呆的，固執，死腦筋，脾氣不好，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他越說聲音越小，沮喪的塌下肩膀，委屈巴巴的看著霍忱，小聲說：“我哪裏都不好，明明就是我配不上你。”
霍忱端詳著他小可憐的模樣，忽然就有點想笑，剛才的難堪和沮喪，全都被這小蛇亂七八糟的發言給沖淡了。
他摟著柳羽涅坐在自己腿上，柔聲道：“你在我心裏，真的哪裏都好。”
柳羽涅高興起來：“真的？我不笨嘛？”
“嗯……有時候是有點。”
“哦……”
“但是你要是太聰明，就不會被我套牢了。”霍忱親了他一口，斷言道，“所以這是好事，我就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
柳羽涅眨了眨眼，總覺得這男人在胡扯，但是他沒有證據。最重要的是，他喜歡聽霍忱誇自己，哪怕是把黑的說成白的，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硬誇。
他決定投桃報李，也主動親了霍忱一下，搜腸刮肚的誇他：“你也很好，我就喜歡你……整天惦記我，想把我關起來的樣子！”
霍忱聞言，鉛灰色的眸子悄然轉深，挑眉道：“真的？”
柳羽涅用力點頭：“真的！”
霍忱摟住他的手臂緊了緊，忽然抱著他站起來，低聲道：“那就讓我滿足一次，如何？”
柳羽涅沒在怕的，大大方方的點頭：“可以啊。”
反正霍忱也關不住他，就算把他鎖在房間裏，他也可以變成蛇溜出去。霍忱的那些想法對於人類來說的確挺可怕的，可對他而言，還不如說是情趣。
說實話，他甚至還挺好奇的，不知道霍忱打算怎麽把他關起來。
……
這點好奇，在一個多小時後，他躺在床上，被男人折騰的淚眼汪汪，手腳卻被細長金鏈鎖著動彈不得時，全都成了後悔。
“不要了，你放開我……”柳羽涅哭得止不住，“不是，不是說關在房間裏嗎？這根本就不一樣！”
霍忱沈迷的吻著他通紅的耳垂，啞聲道：“關在房間只是退而求其次，我最想要的，是讓你除了這張床，哪裏都去不了。”
柳羽涅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再次撲騰著掙紮：“嗚嗚嗚，人類太可怕了……師兄，師兄救我！”
霍忱封住他的唇，哄道：“別哭，待會我去上班，就放開你。”
柳羽涅輕易就被哄住了，猶疑道：“真，真的？”
“真的。”霍忱握住他纖細的腰，微微一笑，“乖蛇蛇，再來一次就好。”
柳羽涅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怎麽用寵物的名字喊我？”
“是嗎？”霍忱壓下來，嗓音醇厚如美酒，“是我叫錯了，但你不是挺喜歡的？”
柳羽涅沒辦法違心的說自己不喜歡，只能在男人悅耳的輕笑聲中，哼哼唧唧的任由對方索取。
……
手腳的鏈子終於被解開時，柳羽涅渾身癱軟，再沒有一點力氣。
他昨晚剛被凍暈過去，法力還沒恢覆，體力與常人無異，實在承受不住霍忱瘋了一樣的折騰。霍忱剛一放手，他就掙紮著翻到角落裏，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警惕的暗中觀察。
霍忱以前只覺得他這些小動作可愛，現在卻能從中看出蛇類的習性——柳羽涅一直都更偏愛狹窄陰暗的環境，似乎把自己藏在被子裏，才更有安全感。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瘋狂讓小蛇害怕了，但他實在無法控制。驟然得知柳羽涅妖仙的身份，兩人之間雲泥之別的差距，讓他患得患失的厲害，那是以前從未經歷過的感覺……其實他又何嘗不需要安全感？
只有牢牢掌控住柳羽涅的一切，才能讓他確信，這條小蛇不會忽然消失。
他緩緩靠近柳羽涅，盡量不嚇到他，隔著被子溫柔的把小家夥抱在懷裏，輕聲道：“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柳羽涅微微掙紮，霍忱趕緊放開，剛想再好好安慰一下，就看到青年用紅痕未消的杏眸望向自己，猶猶豫豫的說：“你不用道歉，其實……也沒那麽糟糕。”
他說的含糊，霍忱卻聽懂了，莫大的驚喜之下，不由大笑起來，把柳羽涅抱起來轉了個圈，重重吻上他的唇。
“你可真是我的寶貝！”
時間不早，霍忱就算再舍不得，也必須得出門上班了。臨走前，他給柳羽涅準備好了早餐，叮囑他好好在家休息，這才安心。
柳羽涅吃完早飯，又睡了個回籠覺，再醒來時，妖力總算恢覆如初——霍忱體內封存著他的妖力，這一早上的亂來雖然累人，但其實是對他有好處的。
只是一想到這好處是怎麽換來的，柳羽涅就不由得臉紅。就算他是妖族，天性率真自然，也不敢再回想之前那一幕幕……人類的花花腸子果然比妖族多得多。
他起床收拾好自己，扶著發酸的腰出門。他今天要去見見那家被燒毀的孤兒院的孩子們，如果許攸和孤兒院有關，那些孩子或許曾經見過他。
但柳羽涅對此也沒有抱太大希望，霍忱同樣在調查這起案子，如果這些孩子知道內情，警方肯定早就查出來了，但是看霍忱這兩天的狀態，案件似乎還沒有頭緒。
柳羽涅昨天剛去過孤兒院，親眼看過那裏駁雜汙穢的因果，現在想要循著那因果找到目標並不困難，因此很快就來到第一人民醫院。
他目標明確，一路循著因果的氣息上樓，很快來到住院部，這裏病人很多，但大多數都是中老年患者，小孩子因此格外顯眼。柳羽涅剛一走進，就看到一個身量不高的男孩，手裏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娃娃，正在跟護士交談。
男孩眉頭緊鎖，似乎在為什麽事發愁，小娃娃則一臉茫然的看向四周，他的長相有些特殊，兩只眼睛分的很開，鼻梁低平，嘴邊亮晶晶的，不住淌出口水。
柳羽涅瞇起眼打量這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立刻就意識到大一些的孩子不同尋常——他身上沾染的因果格外濃重，大抵與孤兒院的火災有關。
護士非常忙碌，很快就匆匆離開，男孩似乎是沒有達成所願，不甘的握緊了拳頭，眼眸低垂，藏不住的流瀉出一絲兇狠。
柳羽涅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男孩，總覺得仿佛看到了同類——這孩子明明身處人群中，卻格格不入，不像是人，倒像是野性難馴的動物，只是掩藏的很好。
人類的幼崽，居然有這樣特殊的氣質，柳羽涅還是第一次見到。
被他註視著的簡星非常不悅，他不喜歡待在這裏，比起這種冰冷忙碌的大醫院，他更習慣去小診所找相熟的大夫，只要幾塊錢就能拿到常用的藥，有時候還能免掉藥費，不像在這裏，無論醫生還是護士，都是一副不耐煩的口吻。
但那些警察偏偏不讓他們離開，就算那些人口口聲聲說不會收他們的錢，但簡星不信，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打從記事起，他就明白這個道理。
免費的東西，往往在背地裏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就在他琢磨著該怎麽帶著其他孩子一起脫身的時候，一道清冷的嗓音忽然在耳畔響起：“你想離開這裏？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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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霍忱卻搖頭道：“不，是我自己想告訴你。羽涅，我其實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我有很多糟糕的想法和念頭，尤其是對你，如果可以的話，我恨不得把你困在這個房間裏，讓你一步都無法離開——”
他難堪的閉了閉眼，嗓音沙啞：“我……遠沒有你以為的那麽好。”
霍忱低下頭，甚至有些不敢看柳羽涅的眼睛，他怕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裏，會倒映出自己不堪入目的醜陋。
知曉了柳羽涅的身份，他才知道為何柳羽涅的幹凈如此純粹，因為他是高坐於神龕之上的妖仙，從未受過紅塵的沾染。
也許那尊在許攸老家找出來的神像，才是他原本的樣子，眉目清冷，目含垂憐。他把這樣的存在拉下神壇，教他體會喜怒哀樂，酸甜苦辣，是否太過自私了？
從那座山上下來以後，他便一直忐忑糾結，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最後還是決定對柳羽涅坦誠，把選擇權交給對方。
他的本質並不是個好人，那些陰暗的想法和沖動，始終深埋在他的骨子裏，輕易無法抹除。他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鼓起勇氣，把這些不堪都展露在柳羽涅面前，仿佛接受命運的審判。
柳羽涅看著男人低下頭，狼狽又緊張的樣子，完全不覆往日的驕傲神采，只覺得心疼，忍不住站起來繞過桌子，把霍忱抱進自己懷裏。
霍忱怔住，剛想開口，就感覺青年細膩微涼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語帶嘆息：“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叫做人無完人嗎？樣樣都好的是聖人，你又何必苛求自己？”
霍忱低聲道：“因為你哪裏都好，我想配得上你。”
“我哪裏都好？”柳羽涅低下頭，震驚的和他對視，“從沒有人這樣說過！”
他的震驚太過明顯，霍忱直覺話題又要被帶偏，但還是忍不住問：“他們都是怎麽說你的？”
柳羽涅想了想，開始細數師兄弟們評論自己的用詞：“說我笨，呆呆的，固執，死腦筋，脾氣不好，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他越說聲音越小，沮喪的塌下肩膀，委屈巴巴的看著霍忱，小聲說：“我哪裏都不好，明明就是我配不上你。”
霍忱端詳著他小可憐的模樣，忽然就有點想笑，剛才的難堪和沮喪，全都被這小蛇亂七八糟的發言給沖淡了。
他摟著柳羽涅坐在自己腿上，柔聲道：“你在我心裏，真的哪裏都好。”
柳羽涅高興起來：“真的？我不笨嘛？”
“嗯……有時候是有點。”
“哦……”
“但是你要是太聰明，就不會被我套牢了。”霍忱親了他一口，斷言道，“所以這是好事，我就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
柳羽涅眨了眨眼，總覺得這男人在胡扯，但是他沒有證據。最重要的是，他喜歡聽霍忱誇自己，哪怕是把黑的說成白的，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硬誇。
他決定投桃報李，也主動親了霍忱一下，搜腸刮肚的誇他：“你也很好，我就喜歡你……整天惦記我，想把我關起來的樣子！”
霍忱聞言，鉛灰色的眸子悄然轉深，挑眉道：“真的？”
柳羽涅用力點頭：“真的！”
霍忱摟住他的手臂緊了緊，忽然抱著他站起來，低聲道：“那就讓我滿足一次，如何？”
柳羽涅沒在怕的，大大方方的點頭：“可以啊。”
反正霍忱也關不住他，就算把他鎖在房間裏，他也可以變成蛇溜出去。霍忱的那些想法對於人類來說的確挺可怕的，可對他而言，還不如說是情趣。
說實話，他甚至還挺好奇的，不知道霍忱打算怎麽把他關起來。
……
這點好奇，在一個多小時後，他躺在床上，被男人折騰的淚眼汪汪，手腳卻被細長金鏈鎖著動彈不得時，全都成了後悔。
“不要了，你放開我……”柳羽涅哭得止不住，“不是，不是說關在房間裏嗎？這根本就不一樣！”
霍忱沈迷的吻著他通紅的耳垂，啞聲道：“關在房間只是退而求其次，我最想要的，是讓你除了這張床，哪裏都去不了。”
柳羽涅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再次撲騰著掙紮：“嗚嗚嗚，人類太可怕了……師兄，師兄救我！”
霍忱封住他的唇，哄道：“別哭，待會我去上班，就放開你。”
柳羽涅輕易就被哄住了，猶疑道：“真，真的？”
“真的。”霍忱握住他纖細的腰，微微一笑，“乖蛇蛇，再來一次就好。”
柳羽涅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怎麽用寵物的名字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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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羽涅沒辦法違心的說自己不喜歡，只能在男人悅耳的輕笑聲中，哼哼唧唧的任由對方索取。
……
手腳的鏈子終於被解開時，柳羽涅渾身癱軟，再沒有一點力氣。
他昨晚剛被凍暈過去，法力還沒恢覆，體力與常人無異，實在承受不住霍忱瘋了一樣的折騰。霍忱剛一放手，他就掙紮著翻到角落裏，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警惕的暗中觀察。
霍忱以前只覺得他這些小動作可愛，現在卻能從中看出蛇類的習性——柳羽涅一直都更偏愛狹窄陰暗的環境，似乎把自己藏在被子裏，才更有安全感。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瘋狂讓小蛇害怕了，但他實在無法控制。驟然得知柳羽涅妖仙的身份，兩人之間雲泥之別的差距，讓他患得患失的厲害，那是以前從未經歷過的感覺……其實他又何嘗不需要安全感？
只有牢牢掌控住柳羽涅的一切，才能讓他確信，這條小蛇不會忽然消失。
他緩緩靠近柳羽涅，盡量不嚇到他，隔著被子溫柔的把小家夥抱在懷裏，輕聲道：“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柳羽涅微微掙紮，霍忱趕緊放開，剛想再好好安慰一下，就看到青年用紅痕未消的杏眸望向自己，猶猶豫豫的說：“你不用道歉，其實……也沒那麽糟糕。”
他說的含糊，霍忱卻聽懂了，莫大的驚喜之下，不由大笑起來，把柳羽涅抱起來轉了個圈，重重吻上他的唇。
“你可真是我的寶貝！”
時間不早，霍忱就算再舍不得，也必須得出門上班了。臨走前，他給柳羽涅準備好了早餐，叮囑他好好在家休息，這才安心。
柳羽涅吃完早飯，又睡了個回籠覺，再醒來時，妖力總算恢覆如初——霍忱體內封存著他的妖力，這一早上的亂來雖然累人，但其實是對他有好處的。
只是一想到這好處是怎麽換來的，柳羽涅就不由得臉紅。就算他是妖族，天性率真自然，也不敢再回想之前那一幕幕……人類的花花腸子果然比妖族多得多。
他起床收拾好自己，扶著發酸的腰出門。他今天要去見見那家被燒毀的孤兒院的孩子們，如果許攸和孤兒院有關，那些孩子或許曾經見過他。
但柳羽涅對此也沒有抱太大希望，霍忱同樣在調查這起案子，如果這些孩子知道內情，警方肯定早就查出來了，但是看霍忱這兩天的狀態，案件似乎還沒有頭緒。
柳羽涅昨天剛去過孤兒院，親眼看過那裏駁雜汙穢的因果，現在想要循著那因果找到目標並不困難，因此很快就來到第一人民醫院。
他目標明確，一路循著因果的氣息上樓，很快來到住院部，這裏病人很多，但大多數都是中老年患者，小孩子因此格外顯眼。柳羽涅剛一走進，就看到一個身量不高的男孩，手裏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娃娃，正在跟護士交談。
男孩眉頭緊鎖，似乎在為什麽事發愁，小娃娃則一臉茫然的看向四周，他的長相有些特殊，兩只眼睛分的很開，鼻梁低平，嘴邊亮晶晶的，不住淌出口水。
柳羽涅瞇起眼打量這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立刻就意識到大一些的孩子不同尋常——他身上沾染的因果格外濃重，大抵與孤兒院的火災有關。
護士非常忙碌，很快就匆匆離開，男孩似乎是沒有達成所願，不甘的握緊了拳頭，眼眸低垂，藏不住的流瀉出一絲兇狠。
柳羽涅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男孩，總覺得仿佛看到了同類——這孩子明明身處人群中，卻格格不入，不像是人，倒像是野性難馴的動物，只是掩藏的很好。
人類的幼崽，居然有這樣特殊的氣質，柳羽涅還是第一次見到。
被他註視著的簡星非常不悅，他不喜歡待在這裏，比起這種冰冷忙碌的大醫院，他更習慣去小診所找相熟的大夫，只要幾塊錢就能拿到常用的藥，有時候還能免掉藥費，不像在這裏，無論醫生還是護士，都是一副不耐煩的口吻。
但那些警察偏偏不讓他們離開，就算那些人口口聲聲說不會收他們的錢，但簡星不信，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打從記事起，他就明白這個道理。
免費的東西，往往在背地裏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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