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小情侶吵架&失蹤的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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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小情侶吵架&失蹤的蛇蛇
霍忱回到家裏，把柳羽涅放到床上，暖黃的燈光下，青年臉上微醺的薄紅越發醉人，眼波瀲灩，風情萬千。
霍忱的臉色卻越發陰沈，一想到這一整晚，酒桌上的人都能看到柳羽涅這副模樣，他就嫉妒得快要發瘋。
他捏住柳羽涅的下巴，語氣嚴厲：“以後不許再喝酒了，聽到沒有？”
柳羽涅委屈的伸手抱他，控訴道：“你兇我！”
霍忱卻沒那麽好糊弄，冷聲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好好在家裏等我嗎？為什麽跑去找霍恂？”
為什麽去找霍恂？自然是想查清楚他和許攸的關系。但是這件事暫時還不能告訴霍忱，霍恂是他的雙胞胎哥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柳羽涅不敢貿然指認。
還好他早就想好了說辭，解釋道：“你不是想讓我轉行嗎？但我沒有學歷，也不會什麽，根本不知道除了直播還能做什麽。霍大哥說我的外形條件好，可以給我介紹模特的工作，我覺得挺好的，就答應了。”
霍忱聽了，火氣下去了些，卻還是不滿意：“模特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私心裏甚至希望小主播不要工作了，就算待在家裏不賺錢，他也不是養不起。但這些陰暗的想法，他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柳羽涅不高興的別過頭去：“你真麻煩。”
霍忱蹙眉，又把他的臉轉回來：“那下次去見霍恂的時候，叫上我陪你一起。”
叫上他，他還怎麽找機會問許攸的事情？柳羽涅立刻搖頭拒絕：“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
霍忱立刻冷下臉來，不悅道：“為什麽？你故意支開我？”
柳羽涅沒說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霍忱卻以為他是被說中了所以心虛，他一想到剛才在公寓樓下，柳羽涅對著霍恂笑臉相迎，就怒火中燒，仿佛有什麽陰暗的東西，沖垮了心中的堤壩，口不擇言道：“因為霍恂比我有錢，以後會繼承霍家，你就看上他了？你們下午待在一起那麽久，到底都做了什麽！”
柳羽涅難以置信的看著霍忱，不敢相信這種懷疑會從霍忱口中說出來。心底陡然升起強烈的委屈，讓他不自覺的紅了眼眶，控訴道：“我那麽相信你，你卻不相信我！”
他怎麽可能會看上霍恂！要不是因為霍恂是霍忱的哥哥，他早就直接用法術逼他吐出實情！他嘗試著用人類的方式來解決問題，處處掣肘，還不是因為顧及霍忱的想法！可這個該死的男人，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給他！
酒精放大了柳羽涅的情緒，他本就對感情遲鈍，根本看不到霍忱眼底的自卑和痛楚，只覺得一刻都無法再忍耐。眼淚滑出眼眶的同時，他用力推開了壓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霍忱沒想到柳羽涅的力氣這麽大，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直接被他推下了床，看著哭著跑出去的青年，他神色僵硬，終於從頭腦發熱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他猛地站起身，追了出去，滿心都是自責和懊惱。
他明知道柳羽涅的心思都多麽純粹簡單，根本不可能為了錢而變心，卻還是口出惡言，傷了他的心。他簡直是失心瘋了，居然把那些陰暗壓抑的怨憤，發洩到柳羽涅的身上！
他沖出公寓樓，看到的卻是一地雪白——不知何時，竟然下雪了。
*
柳羽涅哭著往前跑，根本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裏。他覺得人類太討厭了，喜歡這種感情也太討厭了。為什麽霍忱明明說了那麽過分的話，他卻半點生不出恨意，只是覺得委屈呢？
如果說那些話的人不是霍忱，他一定當場用尾巴絞殺了他，半點都不會留情，讓那人知道得罪妖仙的後果。
難道喜歡一個人，就註定要心甘情願被對方傷害嗎？
柳羽涅想不通，他只知道自己現在不想看到霍忱，他想回到山上，此時此刻，只有完全屬於他的那個小窩，才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然而越是往前走，他就越是腳步沈重。
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雪花已經落滿肩頭，宛如披上一層柔軟的薄紗。
“下雪了……？”
青年帶著濃重的鼻音，怔怔的看向雪花飛舞的夜空。
剛才他跑出公寓的時候太著急，連鞋子都沒穿，更別提外套，此時才察覺到腳底傳來刺骨的寒冷，四肢也僵直無力。
這樣的冬夜，他是不能離開熱源太久的。這段時間他總是跟霍忱在一起，不必懼怕嚴寒，都快忘記自己是一條怕冷的蛇了。
這算是他沈迷情愛的報應嗎？丟臉的凍暈在雪夜裏……要是被黃九重知道的，怕是要笑話他一輩子吧？
得向師兄求救才行……柳羽涅拿出手機想給白夙打電話，手指卻已經不聽使喚，遲遲按不下按鍵。
糟糕，好像來不及了。
青年唇畔的苦笑還沒來得及勾起，就失去了意識。
*
“查到了嗎？”
霍忱第五次給滕曉萌打去電話，詢問查監控的結果，根本顧不上合不合規。他只知道要是再找不到柳羽涅，自己就要瘋掉了。
滕曉萌被他催的額頭都淌下汗來，眼睛飛快的掃過一個個監控畫面，心裏同樣擔憂。
她知道柳羽涅曾經近距離接觸過疑似神秘人的嫌疑人，還受了傷，在這個節骨眼上忽然失蹤，絕不是好事。
霍忱和柳羽涅居住的公寓樓屬於高級小區，監控設施相對完善，本不難尋找，問題是柳羽涅在離開家後，就一頭鉆進了附近的公園。
這片公園占地面積大，出入口眾多，監控布設較為稀疏，柳羽涅沒頭蒼蠅似的亂跑，身影時而被監控捕捉，時而消失不見，滕曉萌追蹤起來比較困難。
她抿著唇，不斷切換各個監控鏡頭的畫面，終於在時間最接近的一個鏡頭中，捕捉到了柳羽涅踉蹌的身影。
“組長，公園的七號出口附近！”滕曉萌喊道，“就在五分鐘前，他看起來不太好——”
沒等滕曉萌說完，霍忱就掛斷電話，朝著七號出口跑去，他跑的飛快，一顆心不住的往下墜。就算滕曉萌不說，他也知道柳羽涅的狀態不可能好，他那麽怕冷，沒穿鞋子外套就跑出去，恐怕又要暈倒了。
一想到柳羽涅在大雪中倒在路邊，霍忱就自責到情難自已。
這都是他的錯！
七號出口附近寂靜無聲，燈光昏暗，霍忱努力分辨，才勉強在薄薄一層積雪之上找到一串足印，循著腳印追趕，他隱約看到灌木叢中有一片小小的陰影。
那絕不是人體的輪廓，但霍忱還是懷著微弱的希望，撥開灌木叢朝裏面看去，隨即楞住了。
——一條粉色鱗片橙色環帶的小小玉米蛇，正靜靜躺在裏面，雙眼緊閉，像是凍僵了。
在它旁邊，還掉落著柳羽涅的手機。
……
電話掛斷以後，滕曉萌還在繼續尋找柳羽涅，卻怎麽都找不到了，想來人應該就是在七號出口附近。她安心了些，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又給霍忱打去電話：“組長，找到人了嗎？”
霍忱沒有正面回應，語氣有些古怪，只是說：“沒事了，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說完，也不等滕曉萌答話，就急匆匆掛斷了電話。
滕曉萌放下心來，伸了個懶腰，關掉電腦，看著大樓外飄落的雪花，有些發愁。一不留神就這麽晚了，她沒帶傘，該怎麽回家呢？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姚茗悅漲紅著臉遞過來一個頭盔，小聲說：“曉萌姐，我騎車送你回去吧。”
滕曉萌看著男生眉目英朗的面容，心裏忽然一動，勾唇笑了起來：“好呀。”
……
霍忱把玉米蛇和柳羽涅的手機都帶回了家。
發現玉米蛇之後，他又在附近找了一圈，卻沒再發現任何痕跡，以他多年的刑偵經驗來看，柳羽涅像是走到灌木叢邊，就憑空消失了。
他的手機還停留在撥出電話的界面，選定的聯系人是白夙。霍忱不得不給白夙打去電話，對面的男人聽完他的講述後，只是語氣平靜的說柳羽涅沒事，不必擔心，麻煩他暫時照顧一下那條小蛇。
霍忱猜測他可能知道什麽，但白夙不肯說，他也沒有辦法。他可以在審訊室裏逼問嫌疑人，卻沒辦法用那些手段來對付白夙。
盡管不情願，他也只能按照白夙說的，先把小蛇帶回家照顧。
玉米蛇渾身的鱗片冰冷徹骨，霍忱擔心它有生命危險，幹脆直接把小家夥塞進衣服裏，貼著自己的皮膚，希望它能盡快暖和過來。他像是揣著一塊寒冰，回到家裏時，連自己都開始發抖，卻不敢放開小蛇，帶著它一起洗了個熱水澡。
洗完澡以後，小蛇的鱗片終於回溫，只是始終沒有醒，霍忱抱著它躺到床上，卻毫無睡意，怔怔的看著天花板，眼眶酸澀。
“都是我的錯。”他喃喃著，撫摸著玉米蛇細膩的鱗片，悔恨之意溢於言表，“蛇蛇，你的主人舍不得你，一定會回家的，對吧？”
回應他的只有一室寂靜，但霍忱卻仿佛聽到了青年輕快柔和的心跳聲，就貼合著他的心臟同頻共振。他緩緩閉上眼，把懷中的小蛇摟得更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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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忱回到家裏，把柳羽涅放到床上，暖黃的燈光下，青年臉上微醺的薄紅越發醉人，眼波瀲灩，風情萬千。
霍忱的臉色卻越發陰沈，一想到這一整晚，酒桌上的人都能看到柳羽涅這副模樣，他就嫉妒得快要發瘋。
他捏住柳羽涅的下巴，語氣嚴厲：“以後不許再喝酒了，聽到沒有？”
柳羽涅委屈的伸手抱他，控訴道：“你兇我！”
霍忱卻沒那麽好糊弄，冷聲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好好在家裏等我嗎？為什麽跑去找霍恂？”
為什麽去找霍恂？自然是想查清楚他和許攸的關系。但是這件事暫時還不能告訴霍忱，霍恂是他的雙胞胎哥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柳羽涅不敢貿然指認。
還好他早就想好了說辭，解釋道：“你不是想讓我轉行嗎？但我沒有學歷，也不會什麽，根本不知道除了直播還能做什麽。霍大哥說我的外形條件好，可以給我介紹模特的工作，我覺得挺好的，就答應了。”
霍忱聽了，火氣下去了些，卻還是不滿意：“模特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私心裏甚至希望小主播不要工作了，就算待在家裏不賺錢，他也不是養不起。但這些陰暗的想法，他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柳羽涅不高興的別過頭去：“你真麻煩。”
霍忱蹙眉，又把他的臉轉回來：“那下次去見霍恂的時候，叫上我陪你一起。”
叫上他，他還怎麽找機會問許攸的事情？柳羽涅立刻搖頭拒絕：“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
霍忱立刻冷下臉來，不悅道：“為什麽？你故意支開我？”
柳羽涅沒說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霍忱卻以為他是被說中了所以心虛，他一想到剛才在公寓樓下，柳羽涅對著霍恂笑臉相迎，就怒火中燒，仿佛有什麽陰暗的東西，沖垮了心中的堤壩，口不擇言道：“因為霍恂比我有錢，以後會繼承霍家，你就看上他了？你們下午待在一起那麽久，到底都做了什麽！”
柳羽涅難以置信的看著霍忱，不敢相信這種懷疑會從霍忱口中說出來。心底陡然升起強烈的委屈，讓他不自覺的紅了眼眶，控訴道：“我那麽相信你，你卻不相信我！”
他怎麽可能會看上霍恂！要不是因為霍恂是霍忱的哥哥，他早就直接用法術逼他吐出實情！他嘗試著用人類的方式來解決問題，處處掣肘，還不是因為顧及霍忱的想法！可這個該死的男人，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給他！
酒精放大了柳羽涅的情緒，他本就對感情遲鈍，根本看不到霍忱眼底的自卑和痛楚，只覺得一刻都無法再忍耐。眼淚滑出眼眶的同時，他用力推開了壓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霍忱沒想到柳羽涅的力氣這麽大，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直接被他推下了床，看著哭著跑出去的青年，他神色僵硬，終於從頭腦發熱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他猛地站起身，追了出去，滿心都是自責和懊惱。
他明知道柳羽涅的心思都多麽純粹簡單，根本不可能為了錢而變心，卻還是口出惡言，傷了他的心。他簡直是失心瘋了，居然把那些陰暗壓抑的怨憤，發洩到柳羽涅的身上！
他沖出公寓樓，看到的卻是一地雪白——不知何時，竟然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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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羽涅哭著往前跑，根本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裏。他覺得人類太討厭了，喜歡這種感情也太討厭了。為什麽霍忱明明說了那麽過分的話，他卻半點生不出恨意，只是覺得委屈呢？
如果說那些話的人不是霍忱，他一定當場用尾巴絞殺了他，半點都不會留情，讓那人知道得罪妖仙的後果。
難道喜歡一個人，就註定要心甘情願被對方傷害嗎？
柳羽涅想不通，他只知道自己現在不想看到霍忱，他想回到山上，此時此刻，只有完全屬於他的那個小窩，才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然而越是往前走，他就越是腳步沈重。
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雪花已經落滿肩頭，宛如披上一層柔軟的薄紗。
“下雪了……？”
青年帶著濃重的鼻音，怔怔的看向雪花飛舞的夜空。
剛才他跑出公寓的時候太著急，連鞋子都沒穿，更別提外套，此時才察覺到腳底傳來刺骨的寒冷，四肢也僵直無力。
這樣的冬夜，他是不能離開熱源太久的。這段時間他總是跟霍忱在一起，不必懼怕嚴寒，都快忘記自己是一條怕冷的蛇了。
這算是他沈迷情愛的報應嗎？丟臉的凍暈在雪夜裏……要是被黃九重知道的，怕是要笑話他一輩子吧？
得向師兄求救才行……柳羽涅拿出手機想給白夙打電話，手指卻已經不聽使喚，遲遲按不下按鍵。
糟糕，好像來不及了。
青年唇畔的苦笑還沒來得及勾起，就失去了意識。
*
“查到了嗎？”
霍忱第五次給滕曉萌打去電話，詢問查監控的結果，根本顧不上合不合規。他只知道要是再找不到柳羽涅，自己就要瘋掉了。
滕曉萌被他催的額頭都淌下汗來，眼睛飛快的掃過一個個監控畫面，心裏同樣擔憂。
她知道柳羽涅曾經近距離接觸過疑似神秘人的嫌疑人，還受了傷，在這個節骨眼上忽然失蹤，絕不是好事。
霍忱和柳羽涅居住的公寓樓屬於高級小區，監控設施相對完善，本不難尋找，問題是柳羽涅在離開家後，就一頭鉆進了附近的公園。
這片公園占地面積大，出入口眾多，監控布設較為稀疏，柳羽涅沒頭蒼蠅似的亂跑，身影時而被監控捕捉，時而消失不見，滕曉萌追蹤起來比較困難。
她抿著唇，不斷切換各個監控鏡頭的畫面，終於在時間最接近的一個鏡頭中，捕捉到了柳羽涅踉蹌的身影。
“組長，公園的七號出口附近！”滕曉萌喊道，“就在五分鐘前，他看起來不太好——”
沒等滕曉萌說完，霍忱就掛斷電話，朝著七號出口跑去，他跑的飛快，一顆心不住的往下墜。就算滕曉萌不說，他也知道柳羽涅的狀態不可能好，他那麽怕冷，沒穿鞋子外套就跑出去，恐怕又要暈倒了。
一想到柳羽涅在大雪中倒在路邊，霍忱就自責到情難自已。
這都是他的錯！
七號出口附近寂靜無聲，燈光昏暗，霍忱努力分辨，才勉強在薄薄一層積雪之上找到一串足印，循著腳印追趕，他隱約看到灌木叢中有一片小小的陰影。
那絕不是人體的輪廓，但霍忱還是懷著微弱的希望，撥開灌木叢朝裏面看去，隨即楞住了。
——一條粉色鱗片橙色環帶的小小玉米蛇，正靜靜躺在裏面，雙眼緊閉，像是凍僵了。
在它旁邊，還掉落著柳羽涅的手機。
……
電話掛斷以後，滕曉萌還在繼續尋找柳羽涅，卻怎麽都找不到了，想來人應該就是在七號出口附近。她安心了些，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又給霍忱打去電話：“組長，找到人了嗎？”
霍忱沒有正面回應，語氣有些古怪，只是說：“沒事了，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說完，也不等滕曉萌答話，就急匆匆掛斷了電話。
滕曉萌放下心來，伸了個懶腰，關掉電腦，看著大樓外飄落的雪花，有些發愁。一不留神就這麽晚了，她沒帶傘，該怎麽回家呢？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姚茗悅漲紅著臉遞過來一個頭盔，小聲說：“曉萌姐，我騎車送你回去吧。”
滕曉萌看著男生眉目英朗的面容，心裏忽然一動，勾唇笑了起來：“好呀。”
……
霍忱把玉米蛇和柳羽涅的手機都帶回了家。
發現玉米蛇之後，他又在附近找了一圈，卻沒再發現任何痕跡，以他多年的刑偵經驗來看，柳羽涅像是走到灌木叢邊，就憑空消失了。
他的手機還停留在撥出電話的界面，選定的聯系人是白夙。霍忱不得不給白夙打去電話，對面的男人聽完他的講述後，只是語氣平靜的說柳羽涅沒事，不必擔心，麻煩他暫時照顧一下那條小蛇。
霍忱猜測他可能知道什麽，但白夙不肯說，他也沒有辦法。他可以在審訊室裏逼問嫌疑人，卻沒辦法用那些手段來對付白夙。
盡管不情願，他也只能按照白夙說的，先把小蛇帶回家照顧。
玉米蛇渾身的鱗片冰冷徹骨，霍忱擔心它有生命危險，幹脆直接把小家夥塞進衣服裏，貼著自己的皮膚，希望它能盡快暖和過來。他像是揣著一塊寒冰，回到家裏時，連自己都開始發抖，卻不敢放開小蛇，帶著它一起洗了個熱水澡。
洗完澡以後，小蛇的鱗片終於回溫，只是始終沒有醒，霍忱抱著它躺到床上，卻毫無睡意，怔怔的看著天花板，眼眶酸澀。
“都是我的錯。”他喃喃著，撫摸著玉米蛇細膩的鱗片，悔恨之意溢於言表，“蛇蛇，你的主人舍不得你，一定會回家的，對吧？”
回應他的只有一室寂靜，但霍忱卻仿佛聽到了青年輕快柔和的心跳聲，就貼合著他的心臟同頻共振。他緩緩閉上眼，把懷中的小蛇摟得更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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