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疑點重重&連哥哥都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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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疑點重重&連哥哥都嫉妒
消防把孤兒院的孩子們從火場裏救出來以後，本來是打算送到本市燒傷科最好的第一人民醫院救治，但是一個孤兒院的職工攔住了他們，說孩子們傷的不重，拜托他們不要去大醫院，去附近的小診所就可以了，那裏的醫藥費便宜。
消防員們試圖做他們的思想工作，但這些無父無母的孩子們同樣早熟，他們過早的明白了錢代表著什麽，同樣堅持不肯去醫院，固執的躲著醫護人員們走。
沒辦法，最後只能讓職工帶路，把他們都送到了一家相熟的診所。
霍忱了解到這些情況後眉頭緊皺，沈聲道：“這不是胡鬧嗎？”
魏柘也很發愁：“姚茗悅跟著去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霍忱道：“他那性子，恐怕壓不住場。”
姚茗悅的優點是細心謹慎，同理心強，但他的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容易心軟，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換句話來說，就是個老好人。
他要是碰到那群孩子們，恐怕立刻就心軟的一塌糊塗，直接就跟對方站到一條戰線去了。
魏柘開車，帶著霍忱趕到了那家小診所。剛到門口，兩人就看到外面空地上笑鬧著玩耍的孩子們。
這些孩子乍一看都很平常，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其中一小部分是肢體有殘疾的，還有一些則帶著不太自然的笑容，似乎是有些癡傻，反而是正常的孩子不多。
魏柘小聲解釋道：“珍心孤兒院的孩子們大都是有缺陷的，照顧他們要花費更多的心力，不然的話，盧平安也不至於那麽快就花光了積蓄。唉，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喪良心，在孤兒院殺人縱火，這些孩子以後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盡管這些孩子們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但因為他們的特殊，還是讓人心頭湧上一片陰霾。
霍忱皺著眉頭下車，他高大的身形立刻就被孩子們註意到了，他們中正常的那些自發的停了下來，開始約束其他孩子，盡可能離霍忱遠一些，警惕的盯著忽然出現的兩個陌生人。
魏柘有點發愁，小聲說：“老大，我可不會哄孩子，怎麽辦？”
霍忱沒有貿然接觸孩子們，目不斜視的朝著診所走去，低聲道：“別盯著他們看。”
這些孤兒院的孩子警惕心很強，就像是受驚的小動物，比起刻意接近，反倒是無視更能給他們安全感。
走進小診所的大門，霍忱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裏，正在和一個胳膊受傷的男孩低聲說話的姚茗悅。姚茗悅臉上的表情很柔和，眉宇間滿是心疼。
坐在他面前的男孩容貌白皙清秀，一只手被紗布包裹著，用繃帶吊起來，身上的衣服雖然簡樸，舉手投足卻很有教養。
“小姚。”
霍忱喊了一聲，姚茗悅回頭，發現他來了，很是驚訝，對男孩說：“你先休息一下，我馬上回來。”
男孩乖巧點頭，姚茗悅走到霍忱跟前，驚喜道：“組長，你這麽快就回來了？很辛苦吧？”
“不如你們辛苦。”霍忱拍拍他的肩膀，對男孩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那孩子是……？”
“啊，他是孤兒院裏年紀最大的孩子，叫簡星。昨晚火災發生後，多虧了他帶著其他孩子們冷靜逃生，這才避免了更多的人員傷亡。我正在跟他了解情況。”
霍忱瞇起眼：“就是他拒絕去醫院？”
姚茗悅試圖解釋：“主要是孤兒院的職工希望能來這家診所，簡星一方面是擔心醫藥費，另一方面是不想給我們添麻煩——”
“小姚，你應該知道按規矩辦事的重要性。”霍忱語氣嚴肅，“這種小診所，根本沒有做全套檢查的能力，如果因為我們的一時通融，讓這些孩子面臨未知的健康風險，值得嗎？”
“但是醫藥費——”
“如果他們沒辦法支付醫藥費，我們可以幫他們向有關部門申請補助。他們都是未成年的孩子，社會自然會承擔起照顧他們的責任。”
姚茗悅羞愧的低下頭，他這時才明白，自己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任何時候，都要把人民群眾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這是他從警時就背過的準則，卻沒能真的運用到工作中，的確是他的失職。
“這位警探，還請您不要責備姚警探。”
這時，一道柔和清亮的嗓音響起，打斷了嚴肅沈凝的氣氛。簡星走了過來，面帶歉疚的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太不懂事了，我們應該配合你們的工作的。”
這孩子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可言辭談吐卻很成熟，他的眼神很靈動，似乎無時無刻不在觀察旁人，並以此做出正確的反應。
霍忱心想，這個名叫簡星的男孩，在孤兒院一定是最受大人們喜歡的孩子，他聰明謹慎，又懂得審時度勢，長大後一定會有所成就。
霍忱放緩了語氣道：“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我現在就安排車來送你們去醫院。檢查的費用你們不必擔心，由警方來想辦法。”
簡星微笑著點頭，擡眸看著霍忱，認真的說：“謝謝您，您是第一個告訴我，我們也可以依賴成年人的人。”
說完，他便轉身走出診所，去招呼外面的孩子了。
霍忱楞了楞，魏柘忍不住嘆了口氣，低聲道：“這些孤兒院的孩子，果然很不一樣。”
霍忱卻比他想的更多，他的目光在簡星的背影上停留，心裏轉過許多念頭，卻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問姚茗悅：“那個孤兒院的職工呢？”
“大夫正在給她包紮。”姚茗悅話音剛落，一個臉頰和雙手都貼著紗布的中年女人就從裏屋走了出來。
“啊，看來是包紮好了。”姚茗悅招呼女人道，“甘女士，麻煩您過來一下。”
女人像是受驚一樣擡起頭來，很是猶豫，磨磨蹭蹭的走過來，聲如蚊蚋：“……姚警探。”
姚茗悅介紹道：“組長，這位是甘薇女士，是孤兒院的職工，負責孩子們的一日三餐。火災發生的時候，她第一反應就是去救孩子們，所以恰好跟簡星他們會和，一起逃了出來。她的臉和手掌，就是救一個掉隊的孩子時燙傷的。”
聽到他提起，甘薇忍不住擡手摸了摸自己貼著紗布的臉頰。
霍忱對甘薇微微鞠躬，真誠的說：“甘女士，感謝您的見義勇為。”
甘薇萬萬沒想到霍忱會這樣做，驚得連連擺手，甚至後退了兩步，漲紅了臉搖頭道：“別，別這樣……這些孩子平時都是我在照顧，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我……我肯定是要去救他們的。”
“無論如何，還是要感謝您。”霍忱笑道，“您也跟孩子們一起，再去大醫院做個檢查吧，不必擔心費用，我們會幫忙解決。”
“這……這怎麽行……”甘薇想拒絕。
霍忱卻道：“有您在，孩子們也會更有安全感一些，就麻煩您陪他們一起去吧。”
他都這麽說了，甘薇只得同意，也走出診所，去找孩子們。
霍忱把醫院那邊的事情交代給姚茗悅，讓他跟著一起去，還低聲叮囑，讓他盯好了甘薇和簡星兩人。姚茗悅對這個要求非常吃驚，但霍忱不欲解釋，他就也沒有多問，點點頭就去忙了。
魏柘問道：“老大，我要做什麽？”
霍忱道：“帶上人，去做走訪調查。”
魏柘點頭，摩拳擦掌：“做誰的？是不是盧平安的？我早就準備好了！”
“不止是盧平安，還有甘薇和簡星，和孤兒院所有的工作人員。”霍忱吩咐道，“列個單子，把這些人近一周的行蹤都調查清楚，有任何異常，立刻匯報給我。還有，讓滕曉萌查監控，看看有沒有外人潛入的痕跡。”
魏柘一想就明白過來，霍忱這是打算兩個調查思路齊頭並進，一條順著外部人員作案的思路查，一條則調查內部人員，這也的確是這次縱火案最有可能的兩個方向。
他接了任務，立刻就去忙了。霍忱打算回調查組坐鎮，等著孟瑜的驗屍結果，卻在坐上出租車後，收到了柳羽涅發來的一張照片。
那是他哥霍恂和小主播的合照，看的出來是霍恂拿著手機自拍的，照片裏兩個人都臉上帶笑，成功讓霍忱黑了臉。
霍恂怎麽會和小主播在一起？草，他都忘了今天是初一！每年初一，霍恂都會跑來找他，勸他回去看老爺子！
霍忱暗罵自己犯蠢，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雖說霍恂是他大哥，早晚也會見到柳羽涅的，但不知為何，他就是不希望霍恂在自己不在場的時候，和柳羽涅單獨見面。
哪怕是他的親哥哥，他也不樂意與對方分享小主播的笑臉。
霍忱給柳羽涅打去電話，剛一接通，就氣勢洶洶的問：“霍恂人呢？”
柳羽涅語氣裏還殘留著沒消散的興奮，笑著說：“霍大哥剛走，你忙完啦？要不要我喊他回來，再等你一會兒？”
“他才剛走？”霍忱的語調都高了，“他在你家呆了這麽久？你們都幹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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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把孤兒院的孩子們從火場裏救出來以後，本來是打算送到本市燒傷科最好的第一人民醫院救治，但是一個孤兒院的職工攔住了他們，說孩子們傷的不重，拜托他們不要去大醫院，去附近的小診所就可以了，那裏的醫藥費便宜。
消防員們試圖做他們的思想工作，但這些無父無母的孩子們同樣早熟，他們過早的明白了錢代表著什麽，同樣堅持不肯去醫院，固執的躲著醫護人員們走。
沒辦法，最後只能讓職工帶路，把他們都送到了一家相熟的診所。
霍忱了解到這些情況後眉頭緊皺，沈聲道：“這不是胡鬧嗎？”
魏柘也很發愁：“姚茗悅跟著去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霍忱道：“他那性子，恐怕壓不住場。”
姚茗悅的優點是細心謹慎，同理心強，但他的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容易心軟，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換句話來說，就是個老好人。
他要是碰到那群孩子們，恐怕立刻就心軟的一塌糊塗，直接就跟對方站到一條戰線去了。
魏柘開車，帶著霍忱趕到了那家小診所。剛到門口，兩人就看到外面空地上笑鬧著玩耍的孩子們。
這些孩子乍一看都很平常，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其中一小部分是肢體有殘疾的，還有一些則帶著不太自然的笑容，似乎是有些癡傻，反而是正常的孩子不多。
魏柘小聲解釋道：“珍心孤兒院的孩子們大都是有缺陷的，照顧他們要花費更多的心力，不然的話，盧平安也不至於那麽快就花光了積蓄。唉，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喪良心，在孤兒院殺人縱火，這些孩子以後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盡管這些孩子們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但因為他們的特殊，還是讓人心頭湧上一片陰霾。
霍忱皺著眉頭下車，他高大的身形立刻就被孩子們註意到了，他們中正常的那些自發的停了下來，開始約束其他孩子，盡可能離霍忱遠一些，警惕的盯著忽然出現的兩個陌生人。
魏柘有點發愁，小聲說：“老大，我可不會哄孩子，怎麽辦？”
霍忱沒有貿然接觸孩子們，目不斜視的朝著診所走去，低聲道：“別盯著他們看。”
這些孤兒院的孩子警惕心很強，就像是受驚的小動物，比起刻意接近，反倒是無視更能給他們安全感。
走進小診所的大門，霍忱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裏，正在和一個胳膊受傷的男孩低聲說話的姚茗悅。姚茗悅臉上的表情很柔和，眉宇間滿是心疼。
坐在他面前的男孩容貌白皙清秀，一只手被紗布包裹著，用繃帶吊起來，身上的衣服雖然簡樸，舉手投足卻很有教養。
“小姚。”
霍忱喊了一聲，姚茗悅回頭，發現他來了，很是驚訝，對男孩說：“你先休息一下，我馬上回來。”
男孩乖巧點頭，姚茗悅走到霍忱跟前，驚喜道：“組長，你這麽快就回來了？很辛苦吧？”
“不如你們辛苦。”霍忱拍拍他的肩膀，對男孩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那孩子是……？”
“啊，他是孤兒院裏年紀最大的孩子，叫簡星。昨晚火災發生後，多虧了他帶著其他孩子們冷靜逃生，這才避免了更多的人員傷亡。我正在跟他了解情況。”
霍忱瞇起眼：“就是他拒絕去醫院？”
姚茗悅試圖解釋：“主要是孤兒院的職工希望能來這家診所，簡星一方面是擔心醫藥費，另一方面是不想給我們添麻煩——”
“小姚，你應該知道按規矩辦事的重要性。”霍忱語氣嚴肅，“這種小診所，根本沒有做全套檢查的能力，如果因為我們的一時通融，讓這些孩子面臨未知的健康風險，值得嗎？”
“但是醫藥費——”
“如果他們沒辦法支付醫藥費，我們可以幫他們向有關部門申請補助。他們都是未成年的孩子，社會自然會承擔起照顧他們的責任。”
姚茗悅羞愧的低下頭，他這時才明白，自己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任何時候，都要把人民群眾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這是他從警時就背過的準則，卻沒能真的運用到工作中，的確是他的失職。
“這位警探，還請您不要責備姚警探。”
這時，一道柔和清亮的嗓音響起，打斷了嚴肅沈凝的氣氛。簡星走了過來，面帶歉疚的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太不懂事了，我們應該配合你們的工作的。”
這孩子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可言辭談吐卻很成熟，他的眼神很靈動，似乎無時無刻不在觀察旁人，並以此做出正確的反應。
霍忱心想，這個名叫簡星的男孩，在孤兒院一定是最受大人們喜歡的孩子，他聰明謹慎，又懂得審時度勢，長大後一定會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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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星微笑著點頭，擡眸看著霍忱，認真的說：“謝謝您，您是第一個告訴我，我們也可以依賴成年人的人。”
說完，他便轉身走出診所，去招呼外面的孩子了。
霍忱楞了楞，魏柘忍不住嘆了口氣，低聲道：“這些孤兒院的孩子，果然很不一樣。”
霍忱卻比他想的更多，他的目光在簡星的背影上停留，心裏轉過許多念頭，卻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問姚茗悅：“那個孤兒院的職工呢？”
“大夫正在給她包紮。”姚茗悅話音剛落，一個臉頰和雙手都貼著紗布的中年女人就從裏屋走了出來。
“啊，看來是包紮好了。”姚茗悅招呼女人道，“甘女士，麻煩您過來一下。”
女人像是受驚一樣擡起頭來，很是猶豫，磨磨蹭蹭的走過來，聲如蚊蚋：“……姚警探。”
姚茗悅介紹道：“組長，這位是甘薇女士，是孤兒院的職工，負責孩子們的一日三餐。火災發生的時候，她第一反應就是去救孩子們，所以恰好跟簡星他們會和，一起逃了出來。她的臉和手掌，就是救一個掉隊的孩子時燙傷的。”
聽到他提起，甘薇忍不住擡手摸了摸自己貼著紗布的臉頰。
霍忱對甘薇微微鞠躬，真誠的說：“甘女士，感謝您的見義勇為。”
甘薇萬萬沒想到霍忱會這樣做，驚得連連擺手，甚至後退了兩步，漲紅了臉搖頭道：“別，別這樣……這些孩子平時都是我在照顧，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我……我肯定是要去救他們的。”
“無論如何，還是要感謝您。”霍忱笑道，“您也跟孩子們一起，再去大醫院做個檢查吧，不必擔心費用，我們會幫忙解決。”
“這……這怎麽行……”甘薇想拒絕。
霍忱卻道：“有您在，孩子們也會更有安全感一些，就麻煩您陪他們一起去吧。”
他都這麽說了，甘薇只得同意，也走出診所，去找孩子們。
霍忱把醫院那邊的事情交代給姚茗悅，讓他跟著一起去，還低聲叮囑，讓他盯好了甘薇和簡星兩人。姚茗悅對這個要求非常吃驚，但霍忱不欲解釋，他就也沒有多問，點點頭就去忙了。
魏柘問道：“老大，我要做什麽？”
霍忱道：“帶上人，去做走訪調查。”
魏柘點頭，摩拳擦掌：“做誰的？是不是盧平安的？我早就準備好了！”
“不止是盧平安，還有甘薇和簡星，和孤兒院所有的工作人員。”霍忱吩咐道，“列個單子，把這些人近一周的行蹤都調查清楚，有任何異常，立刻匯報給我。還有，讓滕曉萌查監控，看看有沒有外人潛入的痕跡。”
魏柘一想就明白過來，霍忱這是打算兩個調查思路齊頭並進，一條順著外部人員作案的思路查，一條則調查內部人員，這也的確是這次縱火案最有可能的兩個方向。
他接了任務，立刻就去忙了。霍忱打算回調查組坐鎮，等著孟瑜的驗屍結果，卻在坐上出租車後，收到了柳羽涅發來的一張照片。
那是他哥霍恂和小主播的合照，看的出來是霍恂拿著手機自拍的，照片裏兩個人都臉上帶笑，成功讓霍忱黑了臉。
霍恂怎麽會和小主播在一起？草，他都忘了今天是初一！每年初一，霍恂都會跑來找他，勸他回去看老爺子！
霍忱暗罵自己犯蠢，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雖說霍恂是他大哥，早晚也會見到柳羽涅的，但不知為何，他就是不希望霍恂在自己不在場的時候，和柳羽涅單獨見面。
哪怕是他的親哥哥，他也不樂意與對方分享小主播的笑臉。
霍忱給柳羽涅打去電話，剛一接通，就氣勢洶洶的問：“霍恂人呢？”
柳羽涅語氣裏還殘留著沒消散的興奮，笑著說：“霍大哥剛走，你忙完啦？要不要我喊他回來，再等你一會兒？”
“他才剛走？”霍忱的語調都高了，“他在你家呆了這麽久？你們都幹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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