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一眼萬年&摸摸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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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一眼萬年&摸摸小狐貍
秦江盯著狐貍那一顫一顫，毛茸茸的大耳朵，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時，柳羽涅被霍忱抱著出來了。
他已經得知白夙和秦江都來了，本不想在他們面前丟臉，可惜兩條腿實在軟的走不動，剛一接觸到地毯，身子就往下倒，不得不接受霍忱的好意。
柳羽涅本來是羞恥到捂著臉出來的，卻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就嗅到一股熟悉至極的狐貍味兒。
他也顧不得害羞了，趕緊扒拉著霍忱的肩膀看過去，果然看到爪子搭在白夙領口的紅毛狐貍。
“臭狐貍！”他啞著嗓子大喊，“從我師——白哥身上下來！”
所有人都被他嚇了一跳，胡桑斜著眼睛看他，愛答不理的搖了搖尾巴。
白夙被他那不老實的尾巴蹭的不太自在，低咳一聲道：“……你先下去吧。”
胡桑本來有些不高興，覺得白夙看到那條蛇就忘了自己，但是一低頭，卻發現男人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擺，頓時又瞇著眼笑起來。
他乖乖從白夙衣服裏鉆出來，輕巧的跳到一邊的沙發上去了。
秦江終於回過神，脫口而出道：“養狐貍違法的吧？”
白夙微笑著說：“它不是狐貍，是小狗，只是長得像而已。”
秦江：“可是這個顏色……”
白夙仍然笑著，斬釘截鐵：“是染的。”
秦江：“……”他有種被人當成傻子耍的不適感，可對著年輕男人溫文有禮的笑臉，偏偏又生不起氣來，只覺得憋屈。
小……小狗？胡桑舔毛的動作僵住，好一會兒之後，才心情覆雜的用寵溺的眼神看向白夙——還能怎麽辦呢？情花都落到他身上了，也只能原諒他了。
旁邊，柳羽涅指揮著霍忱：“快把我抱到沙發那邊！”
他要好好盤問一下這只臭狐貍，都對他家師兄做了什麽好事！
霍忱卻沒照做，而是把他放在餐桌邊，沈聲道：“先吃飯。”
他不管沙發上那個是狐貍還是狗，反正柳羽涅昨晚折騰了一整夜，無論如何都得先吃飯才行。
白夙知道柳羽涅倔強的性子，本想開口勸勸，卻看到柳羽涅雖然不高興，但還是乖乖坐好拿起筷子，不由暗暗吃驚。
是他小看霍忱了，雖然只是一個人類，卻能管得住小蛇，的確不一般。
秦江本來是來興師問罪的，不知道怎麽的就成了蹭飯，他的目光游移在柳羽涅和霍忱之間，很快就眼尖的發現柳羽涅鎖骨邊緣處大片的暧昧紅痕，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對霍忱連連使眼色。
霍忱全當沒看見，給柳羽涅夾了不少菜，不動聲色的問白夙：“白先生昨晚有急事先走，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白夙點點頭，從容道：“解決了。”
霍忱心想，都解決了還跑回來做什麽？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個電燈泡？
他又嫌棄的看向秦江，心想這個也是，不長眼色。
白夙歉然道：“我暫時不方便回京城，恐怕要在這裏借住幾天，打擾了。”
霍忱臉色微變：“這恐怕不合適吧？”
白夙低聲道歉，他能感覺到霍忱不歡迎自己，但還是希望能得到霍忱的允許——胡桑眼下非常虛弱，他是青丘狐王，身份不同一般，若是在如此糟糕的狀態下返回京城，恐怕會引來不懷好意的妖族覬覦。
反倒是跟在霍忱身邊，靠他身上的正氣庇護，能暫得片刻安穩，所以白夙才低下頭來懇求。
他似乎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霍忱一時間有些猶豫。
如果不是顧慮到白夙和柳羽涅的關系，他是絕不會松口的，但是白夙畢竟是柳羽涅非常看重的人，而且此人身上也有些奇異之處，一時間，霍忱有些舉棋不定。
秦江還來添亂：“再加我一個，我家老頭今年過年出去旅游了，家裏本來也只有我一個人，沒意思的很，幹脆跟你們湊一起過年。”
霍忱剛想讓他別添亂，柳羽涅卻插話道：“好啊，那就大家一起！”
霍忱不讚同的看向他，青年卻拍拍他的手背，認真的說：“你不是說，新年就是所有親人團聚在一起度過的節日嗎？你就把我們當成親人，我們一起熱熱鬧鬧的過年，不好嗎？”
柳羽涅不是不想跟霍忱一起過二人世界，但是一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從小過著親緣淡薄、無人關心的孤單日子，他就覺得心裏酸楚。
——希望能彌補他缺失的一切，希望能讓他擁有很多人的陪伴，在人群中得到毫無保留的祝福和關懷……
柳羽涅輕輕勾住霍忱的手指，小聲說：“對不起，我的朋友太少了，不然的話，就能找更多的人來陪你一起過年了。”
霍忱被他碰觸的手指傳來些微的涼意，但那一絲冰涼卻如此熨帖，直直撫慰到了他的心裏。
他知道柳羽涅是為了自己，所以哪怕他的做法笨拙又幼稚，他也願意縱容。
“好。”他的嗓音很溫和，“你的朋友不少，這樣就足夠了。”
白夙提議道：“不然把九重和芊娘都叫來吧，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大家認識一下。”
柳羽涅高興起來：“白哥說得對！霍忱，你的朋友也都請來，我們一起過節！”
秦江很興奮，主動挑起話題，餐桌上聊起了過年的趣事，一時間熱火朝天。
霍忱鮮少有像這樣插不上話的時候，但此時，他看著柳羽涅純粹的笑靨，倒也什麽都不想多說——有些人，只是靜靜註視著，就覺得一眼萬年，仿佛早已等了他一生。
胡桑趴在沙發上曬太陽，看著霍忱看向柳羽涅纏綿悱惻的眼神，牙都要酸倒了，不由腹誹——那只笨蛋蛇，一點都不知道感恩，要不是他當年出手，與許琰做了那個交易，這兩人哪來現在的好時光？
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皮毛上，一片融融的暖意，連身上的酸痛都緩解了幾分。胡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
胡桑這一覺睡得安穩，直到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議論聲驚擾。
“白夙師兄，我真的不能摸摸他嗎？”
“摸什麽摸！芊娘，告訴你很多次了，不要看到什麽亂七八糟的都上去摸，這狐貍毛看著就紮手，你要是想摸的話，師兄的給你摸。”
“九重說得對，芊娘，我的鱗片也可以給你摸，臭狐貍的毛就別摸了。”
白夙溫和又無奈的嗓音響起：“難得看到你們兩個意見一致……不過芊娘，狐仙性格高傲，恐怕不喜歡被摸，要不，師兄的給你摸？”
紅毛狐貍耳朵顫了顫，尾巴啪的一下打開白夙的手，懶洋洋的瞇著眼睛說：“想摸就摸吧，被漂亮小姑娘摸，還是我占便宜了。”
說著，他斜睨白夙一眼，嫌棄道：“你就算了，一身的刺，有什麽好摸的？”
他倒是難得好說話……白夙先是一楞，然後意識到什麽，但笑不語。
芊娘開心的蹦了蹦，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胡桑柔軟的皮毛，眼底滿是羨慕，小聲說：“狐仙哥哥，你真漂亮。”
她做夢都希望自己也能擁有一身美麗的皮毛，可惜她的原型就只是一只不起眼的小灰老鼠，走到哪裏都無人註意。
黃九重摟住芊娘細弱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我們芊娘也很可愛啊，小小的特別乖。反正比某只冷血蛇要好，摸上去涼颼颼的，半夜都能嚇醒。”
柳羽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你難道就好到哪裏了？”不就是只黃鼠狼，有什麽可驕傲的。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芊娘連忙拉住黃九重，很熟練的轉移話題：“狐仙哥哥為什麽不變回人身啊？”
白夙垂眸看著懶洋洋臥在自己膝蓋上的狐貍，柔聲道：“法力損耗太多，養些日子就會好的。”
成為情花的宿主後，他才發現這小花不愧是狐族的伴生花，它可以自發的充當胡桑和他之間的橋梁，一點點傳輸彼此的妖力。有情花在，胡桑恢覆的速度遠超平時，等年關過去，應該就可以徹底痊愈了。
芊娘說：“狐仙哥哥別擔心，我們幾個都會好好為你護法的。”
胡桑覺得芊娘可愛，眼底多了幾分笑意：“那就多謝灰仙娘子了。”
他縱使是狐形，言語間也自帶渾然天成的媚態，芊娘不自覺的紅了臉，小心的退到黃九重身後藏起來。
柳羽涅清楚地看到，白夙腕間的紅線死死纏繞了好幾圈，另一頭拴著的，正是那得意洋洋搖擺著的狐貍尾巴，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他最喜愛最尊敬的師兄，居然就這麽被臭狐貍給套牢了！早知如此，他那時就該厚著臉皮跟上白夙的，至少不會讓師兄輕易被胡桑給勾了去。
對於胡桑，柳羽涅始終有種排外般的敵意，他畏懼胡桑的聰明狡猾，那是一種屢屢被這家夥算計導致的習慣性的不安。
他的沈默不語，引來了白夙的註意，他擡手摸摸柳羽涅的頭，溫和道：“小蛇，別擔心，師兄沒事的。”
他的手，讓柳羽涅想起了師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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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江盯著狐貍那一顫一顫，毛茸茸的大耳朵，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時，柳羽涅被霍忱抱著出來了。
他已經得知白夙和秦江都來了，本不想在他們面前丟臉，可惜兩條腿實在軟的走不動，剛一接觸到地毯，身子就往下倒，不得不接受霍忱的好意。
柳羽涅本來是羞恥到捂著臉出來的，卻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就嗅到一股熟悉至極的狐貍味兒。
他也顧不得害羞了，趕緊扒拉著霍忱的肩膀看過去，果然看到爪子搭在白夙領口的紅毛狐貍。
“臭狐貍！”他啞著嗓子大喊，“從我師——白哥身上下來！”
所有人都被他嚇了一跳，胡桑斜著眼睛看他，愛答不理的搖了搖尾巴。
白夙被他那不老實的尾巴蹭的不太自在，低咳一聲道：“……你先下去吧。”
胡桑本來有些不高興，覺得白夙看到那條蛇就忘了自己，但是一低頭，卻發現男人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擺，頓時又瞇著眼笑起來。
他乖乖從白夙衣服裏鉆出來，輕巧的跳到一邊的沙發上去了。
秦江終於回過神，脫口而出道：“養狐貍違法的吧？”
白夙微笑著說：“它不是狐貍，是小狗，只是長得像而已。”
秦江：“可是這個顏色……”
白夙仍然笑著，斬釘截鐵：“是染的。”
秦江：“……”他有種被人當成傻子耍的不適感，可對著年輕男人溫文有禮的笑臉，偏偏又生不起氣來，只覺得憋屈。
小……小狗？胡桑舔毛的動作僵住，好一會兒之後，才心情覆雜的用寵溺的眼神看向白夙——還能怎麽辦呢？情花都落到他身上了，也只能原諒他了。
旁邊，柳羽涅指揮著霍忱：“快把我抱到沙發那邊！”
他要好好盤問一下這只臭狐貍，都對他家師兄做了什麽好事！
霍忱卻沒照做，而是把他放在餐桌邊，沈聲道：“先吃飯。”
他不管沙發上那個是狐貍還是狗，反正柳羽涅昨晚折騰了一整夜，無論如何都得先吃飯才行。
白夙知道柳羽涅倔強的性子，本想開口勸勸，卻看到柳羽涅雖然不高興，但還是乖乖坐好拿起筷子，不由暗暗吃驚。
是他小看霍忱了，雖然只是一個人類，卻能管得住小蛇，的確不一般。
秦江本來是來興師問罪的，不知道怎麽的就成了蹭飯，他的目光游移在柳羽涅和霍忱之間，很快就眼尖的發現柳羽涅鎖骨邊緣處大片的暧昧紅痕，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對霍忱連連使眼色。
霍忱全當沒看見，給柳羽涅夾了不少菜，不動聲色的問白夙：“白先生昨晚有急事先走，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白夙點點頭，從容道：“解決了。”
霍忱心想，都解決了還跑回來做什麽？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個電燈泡？
他又嫌棄的看向秦江，心想這個也是，不長眼色。
白夙歉然道：“我暫時不方便回京城，恐怕要在這裏借住幾天，打擾了。”
霍忱臉色微變：“這恐怕不合適吧？”
白夙低聲道歉，他能感覺到霍忱不歡迎自己，但還是希望能得到霍忱的允許——胡桑眼下非常虛弱，他是青丘狐王，身份不同一般，若是在如此糟糕的狀態下返回京城，恐怕會引來不懷好意的妖族覬覦。
反倒是跟在霍忱身邊，靠他身上的正氣庇護，能暫得片刻安穩，所以白夙才低下頭來懇求。
他似乎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霍忱一時間有些猶豫。
如果不是顧慮到白夙和柳羽涅的關系，他是絕不會松口的，但是白夙畢竟是柳羽涅非常看重的人，而且此人身上也有些奇異之處，一時間，霍忱有些舉棋不定。
秦江還來添亂：“再加我一個，我家老頭今年過年出去旅游了，家裏本來也只有我一個人，沒意思的很，幹脆跟你們湊一起過年。”
霍忱剛想讓他別添亂，柳羽涅卻插話道：“好啊，那就大家一起！”
霍忱不讚同的看向他，青年卻拍拍他的手背，認真的說：“你不是說，新年就是所有親人團聚在一起度過的節日嗎？你就把我們當成親人，我們一起熱熱鬧鬧的過年，不好嗎？”
柳羽涅不是不想跟霍忱一起過二人世界，但是一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從小過著親緣淡薄、無人關心的孤單日子，他就覺得心裏酸楚。
——希望能彌補他缺失的一切，希望能讓他擁有很多人的陪伴，在人群中得到毫無保留的祝福和關懷……
柳羽涅輕輕勾住霍忱的手指，小聲說：“對不起，我的朋友太少了，不然的話，就能找更多的人來陪你一起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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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柳羽涅是為了自己，所以哪怕他的做法笨拙又幼稚，他也願意縱容。
“好。”他的嗓音很溫和，“你的朋友不少，這樣就足夠了。”
白夙提議道：“不然把九重和芊娘都叫來吧，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大家認識一下。”
柳羽涅高興起來：“白哥說得對！霍忱，你的朋友也都請來，我們一起過節！”
秦江很興奮，主動挑起話題，餐桌上聊起了過年的趣事，一時間熱火朝天。
霍忱鮮少有像這樣插不上話的時候，但此時，他看著柳羽涅純粹的笑靨，倒也什麽都不想多說——有些人，只是靜靜註視著，就覺得一眼萬年，仿佛早已等了他一生。
胡桑趴在沙發上曬太陽，看著霍忱看向柳羽涅纏綿悱惻的眼神，牙都要酸倒了，不由腹誹——那只笨蛋蛇，一點都不知道感恩，要不是他當年出手，與許琰做了那個交易，這兩人哪來現在的好時光？
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皮毛上，一片融融的暖意，連身上的酸痛都緩解了幾分。胡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
胡桑這一覺睡得安穩，直到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議論聲驚擾。
“白夙師兄，我真的不能摸摸他嗎？”
“摸什麽摸！芊娘，告訴你很多次了，不要看到什麽亂七八糟的都上去摸，這狐貍毛看著就紮手，你要是想摸的話，師兄的給你摸。”
“九重說得對，芊娘，我的鱗片也可以給你摸，臭狐貍的毛就別摸了。”
白夙溫和又無奈的嗓音響起：“難得看到你們兩個意見一致……不過芊娘，狐仙性格高傲，恐怕不喜歡被摸，要不，師兄的給你摸？”
紅毛狐貍耳朵顫了顫，尾巴啪的一下打開白夙的手，懶洋洋的瞇著眼睛說：“想摸就摸吧，被漂亮小姑娘摸，還是我占便宜了。”
說著，他斜睨白夙一眼，嫌棄道：“你就算了，一身的刺，有什麽好摸的？”
他倒是難得好說話……白夙先是一楞，然後意識到什麽，但笑不語。
芊娘開心的蹦了蹦，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胡桑柔軟的皮毛，眼底滿是羨慕，小聲說：“狐仙哥哥，你真漂亮。”
她做夢都希望自己也能擁有一身美麗的皮毛，可惜她的原型就只是一只不起眼的小灰老鼠，走到哪裏都無人註意。
黃九重摟住芊娘細弱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我們芊娘也很可愛啊，小小的特別乖。反正比某只冷血蛇要好，摸上去涼颼颼的，半夜都能嚇醒。”
柳羽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你難道就好到哪裏了？”不就是只黃鼠狼，有什麽可驕傲的。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芊娘連忙拉住黃九重，很熟練的轉移話題：“狐仙哥哥為什麽不變回人身啊？”
白夙垂眸看著懶洋洋臥在自己膝蓋上的狐貍，柔聲道：“法力損耗太多，養些日子就會好的。”
成為情花的宿主後，他才發現這小花不愧是狐族的伴生花，它可以自發的充當胡桑和他之間的橋梁，一點點傳輸彼此的妖力。有情花在，胡桑恢覆的速度遠超平時，等年關過去，應該就可以徹底痊愈了。
芊娘說：“狐仙哥哥別擔心，我們幾個都會好好為你護法的。”
胡桑覺得芊娘可愛，眼底多了幾分笑意：“那就多謝灰仙娘子了。”
他縱使是狐形，言語間也自帶渾然天成的媚態，芊娘不自覺的紅了臉，小心的退到黃九重身後藏起來。
柳羽涅清楚地看到，白夙腕間的紅線死死纏繞了好幾圈，另一頭拴著的，正是那得意洋洋搖擺著的狐貍尾巴，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他最喜愛最尊敬的師兄，居然就這麽被臭狐貍給套牢了！早知如此，他那時就該厚著臉皮跟上白夙的，至少不會讓師兄輕易被胡桑給勾了去。
對於胡桑，柳羽涅始終有種排外般的敵意，他畏懼胡桑的聰明狡猾，那是一種屢屢被這家夥算計導致的習慣性的不安。
他的沈默不語，引來了白夙的註意，他擡手摸摸柳羽涅的頭，溫和道：“小蛇，別擔心，師兄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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