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一大早就幹壞事&忍耐與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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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一大早就幹壞事&忍耐與疼愛
暗淡的燈光下，霍忱沈默的註視著眉目婉約的青年。
古人雲燈下看美人，是很有道理的。他本就生得漂亮，此時光影朦朧中，更是平添百般動人，光是看著，都讓人的心跳失了序。
為什麽剛才能忍住呢？霍忱也不知道。作為刑警，他看過太多人性的卑劣和醜陋，深知男人在美色面前有多麽不堪一擊。坐懷不亂是何其困難的事情，他從不敢考驗任何人，包括自己。
但是就在剛才，他忽然明白，原來人在面對珍之重之的另一個人時，無論什麽都是可以忍耐的。
他不想讓柳羽涅受到哪怕一點點的慢待，所以自然而然，就克制住了自己。
這裏是酒店，外面是還未止歇的風雪，小主播一向怕冷，還是溫暖些的地方適合他。
更何況，他們也還沒確定關系……這樣稀裏糊塗的，要如何做到最後？
霍忱拂了下柳羽涅額角的碎發，笑了笑說：“你還沒有準備好，下次吧。”
“準備？”柳羽涅一臉懵懂，這種事情還需要準備嗎？山間走獸，林中飛鳥，生來就是會求偶交配的，他雖然沒有自己做過，但也看過很多，難道人類與獸不同，還需要些特別的步驟？
霍忱看出他的疑惑，無奈的擡手彈了他額頭一下：“行了，不要瞎琢磨了。很晚了，快躺下睡覺。”
柳羽涅拽住他的衣角，小聲問：“你陪我一起嗎？”
“嗯，陪你一起。”霍忱握住他的手，放回被子裏，嗓音溫柔到快要淌出水來，“我去弄塊毛巾來給你擦擦。”
等全部清理好，霍忱又把柳羽涅裹在被子裏，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讓前臺送了新的床單上來。柳羽涅害羞，不想讓外人進來，霍忱就自己動手整理床鋪。
他雖然和家裏關系不好，卻是正經的豪門少爺出身，以前從來不會自己做這些。可此時為柳羽涅做，卻有種甘之如飴的滿足，偶爾回頭看看縮成一團昏昏欲睡的少年，唇角就忍不住翹起。
等他弄好了床，柳羽涅已經睡著了。霍忱把人抱回床上，摟進自己懷裏，小家夥自發往他的胸腹間貼，纖細的腰肢蛇一般靈活，恨不得整個人纏上來。
霍忱又有些沖動，深呼吸幾次才勉強克制下去，不由苦笑——這一晚，他是別想睡好了。
*
柳羽涅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舒服，全然沒有平日裏的清冷。
一雙有力的手臂環抱著他的腰，肌肉結實骨骼強健，越發襯得他的腰肢不盈一握，低頭一看，散亂的被褥間，蜜色與瑩白的肌膚相貼，驚心動魄的情/色。
柳羽涅一下子就臉紅了，急忙推開霍忱的手臂爬起來。
霍忱被他驚動，睜開眼看過去，就發現柳羽涅受驚的小動物一般蜷縮在床腳，頭上還頂著一層被子，正警惕的盯著自己，
他被可愛到了，沒忍住笑出聲，對小孩招招手：“過來，你躲那麽遠幹什麽？”
“你離的太近了，我不習慣，而且……你那個地方……”
霍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不臉紅，灑脫一笑道：“這不是很正常嗎？男人都這樣。”
柳羽涅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人類都是一大早就發情嗎？這也太可怕了！他們蛇族就算性淫，也不至於天天都是發情期！
柳羽涅皺起眉頭，冥思苦想一會兒後，下定決心道：“等回了京城，我帶你去找師兄……白夙吧。”
霍忱不喜歡白夙，一聽就皺起眉頭：“找他做什麽？”
“他是醫生，醫術非常精妙。”柳羽涅瞥了一眼霍忱，含蓄的提醒道，“你這樣不行的，等年紀大了內裏虧空，會生病的。”
霍忱：“……”
他真想現在就讓柳羽涅試試，他到底行不行！
柳羽涅迎著他要吃人一般的眼神，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小動物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風，他也不敢跟霍忱爭辯，急忙跳下床，鉆進浴室。
他裹著被子逃走的樣子很狼狽，腰臀間驚心動魄的弧線一閃而逝，成功讓霍忱滿腔的怒火化作欲火。
男人苦笑著垂眸，搖了搖頭。
“再這麽憋下去，可能真的要病了。”
問題是……這欲求不滿的病，到底該怎麽治？
早上一番鬧騰，等兩人能出門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還好不耽誤正事。霍忱昨晚就聯系了呂瀟瀟戶口所在地的派出所，約的見面時間是九點半。
開車過去，時間正好合適，派出所所長親自來迎接霍忱，對他這位年少有為的調查組組長很感興趣。
“早就聽說你霍組長的名頭，今天終於見到了。”所長是個笑瞇瞇的幹瘦老頭兒，舌燦蓮花的，把霍忱誇得天上有地下無，“什麽時候帶著手底下的精兵強將，來我們這裏指導一下工作啊？”
“您客氣了，都是兄弟們看得起我。。”霍忱不管面對誰，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笑嘻嘻的跟所長套近乎，“王所，我一見您就覺得親切，喊您王叔怎麽樣？”
前面兩人聊得熱火朝天，柳羽涅乖乖的，一心一意跟在霍忱身後，像個沈默的小尾巴，卻吸引了派出所裏絕大多數女警的註意。
像他這樣長相清秀皮膚白皙，稚氣未脫的男生，最能引起女人的保護欲。要不是柳羽涅自帶一身清冷的氣質，恐怕早就有母愛泛濫的女警，忍不住沖上去摸摸他的頭了。
霍忱表面上跟老所長聊天，後背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趁著拐彎的機會，把柳羽涅讓到內側，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把小孩擋住。
女警們頓時失望，霍忱滿意的暗暗頷首，柳羽涅卻渾然不覺，他在這方面一向非常遲鈍。
老所長把兩人帶到自己的辦公室裏，坐下端起茶缸，面露回憶：“你昨天打電話過來，問呂家那個女娃娃。說來也巧，要是別人家，我還真說不出什麽，但是呂家，那可是我們這個片區出了名的困難戶。”
“我看她……是單親家庭？”
“是啊。”老所長摩挲著茶杯，“她們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啊。這還是呂倩命好，供出來一個大學生，現在算是揚眉吐氣了。瀟瀟那孩子小的時候，她們娘倆在這小縣城裏，走到哪裏都被人指指點點。”
霍忱有些不解：“指指點點？”
老所長嘆息道：“這也是一樁無頭公案了，跟瀟瀟這孩子的身世有關。呂倩……就是瀟瀟她媽，是沒結過婚的，十六七歲的時候就大了肚子，把她爹氣得用棍子抽她，她媽哭的好幾次暈死過去。問她懷的是誰的孩子，她就是咬死了不肯說，也不肯把孩子流了，死心塌地的要生下來……當爹媽的，哪有拗得過孩子的？她最後還是把孩子生下來了，可就算這樣，那個男人也沒回過。”
“這事成了她爹媽心裏過不去的坎，老兩口好面子，覺得家裏出了這樣的事，在外面走動，別人哪怕表面上不說，背地裏也要戳他們家脊梁骨。心病拖久了就真成了病，也就兩三年光景，兩口子就都去世了。從那之後，就只剩下呂倩帶著孩子過日子。”
“她高中沒畢業，就因為懷孕的事輟學，之後又是好幾年待在家裏，沒學歷沒技能，連個正經工作都找不到，又帶著個孩子，日子過得有多難可想而知。”老所長不住搖頭，“我之所以知道她們家，是因為她好幾次帶著孩子自殺，都被發現救下來，送到派出所。”
他比劃了一下，道：“我第一次見到呂瀟瀟的時候，她都快七歲了，就只有這麽高，還不如別人家四歲的娃兒壯實！”
霍忱靜靜聽著老所長回憶，腦海裏浮現呂瀟瀟白凈秀氣的面容。她的確長得不高，身材嬌小，大概是小時候營養不良造成的。那個似乎藏了許多秘密的女生，原來竟然有如此不堪的原生家庭。
他問道：“關於她的父親，真的沒有任何線索嗎？”
“的確不知道是誰，但是這些年來，風言風語也傳過不少。”老所長道，“呂倩當年學習成績很好，在縣城裏的高中上學，是班裏的尖子生。要是不出這事，恐怕早就成才了。那時候，縣城裏的學校經常有支教的年輕老師。我們這裏離京城近，每年都輪換一批，呂倩懷孕那年，就來了好幾個年輕的後生。”
“大家都說，呂倩肯定是跟這幾個年輕人裏的某一個好上了，但是沒證據。發現她懷孕的時候，那批老師早就回京城去了。這姑娘也是傻，人家大城市來的人，怎麽可能把她一個小丫頭當真呢？你看，這人走了以後，不就再也沒回來過？”
霍忱問：“她就沒去找過？”
“也許是去過。”老所長不太確定的說，“我記得有一年，她鬧自殺鬧得最兇，好幾次被送來所裏，我們反覆調解都沒用。但是後來她們娘倆忽然消失了半個多月，再回來以後，她就沒再鬧自殺。我那時候就覺得，她肯定是去見過那個男人了，所以才死心了，肯放下過去好好活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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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淡的燈光下，霍忱沈默的註視著眉目婉約的青年。
古人雲燈下看美人，是很有道理的。他本就生得漂亮，此時光影朦朧中，更是平添百般動人，光是看著，都讓人的心跳失了序。
為什麽剛才能忍住呢？霍忱也不知道。作為刑警，他看過太多人性的卑劣和醜陋，深知男人在美色面前有多麽不堪一擊。坐懷不亂是何其困難的事情，他從不敢考驗任何人，包括自己。
但是就在剛才，他忽然明白，原來人在面對珍之重之的另一個人時，無論什麽都是可以忍耐的。
他不想讓柳羽涅受到哪怕一點點的慢待，所以自然而然，就克制住了自己。
這裏是酒店，外面是還未止歇的風雪，小主播一向怕冷，還是溫暖些的地方適合他。
更何況，他們也還沒確定關系……這樣稀裏糊塗的，要如何做到最後？
霍忱拂了下柳羽涅額角的碎發，笑了笑說：“你還沒有準備好，下次吧。”
“準備？”柳羽涅一臉懵懂，這種事情還需要準備嗎？山間走獸，林中飛鳥，生來就是會求偶交配的，他雖然沒有自己做過，但也看過很多，難道人類與獸不同，還需要些特別的步驟？
霍忱看出他的疑惑，無奈的擡手彈了他額頭一下：“行了，不要瞎琢磨了。很晚了，快躺下睡覺。”
柳羽涅拽住他的衣角，小聲問：“你陪我一起嗎？”
“嗯，陪你一起。”霍忱握住他的手，放回被子裏，嗓音溫柔到快要淌出水來，“我去弄塊毛巾來給你擦擦。”
等全部清理好，霍忱又把柳羽涅裹在被子裏，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讓前臺送了新的床單上來。柳羽涅害羞，不想讓外人進來，霍忱就自己動手整理床鋪。
他雖然和家裏關系不好，卻是正經的豪門少爺出身，以前從來不會自己做這些。可此時為柳羽涅做，卻有種甘之如飴的滿足，偶爾回頭看看縮成一團昏昏欲睡的少年，唇角就忍不住翹起。
等他弄好了床，柳羽涅已經睡著了。霍忱把人抱回床上，摟進自己懷裏，小家夥自發往他的胸腹間貼，纖細的腰肢蛇一般靈活，恨不得整個人纏上來。
霍忱又有些沖動，深呼吸幾次才勉強克制下去，不由苦笑——這一晚，他是別想睡好了。
*
柳羽涅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舒服，全然沒有平日裏的清冷。
一雙有力的手臂環抱著他的腰，肌肉結實骨骼強健，越發襯得他的腰肢不盈一握，低頭一看，散亂的被褥間，蜜色與瑩白的肌膚相貼，驚心動魄的情/色。
柳羽涅一下子就臉紅了，急忙推開霍忱的手臂爬起來。
霍忱被他驚動，睜開眼看過去，就發現柳羽涅受驚的小動物一般蜷縮在床腳，頭上還頂著一層被子，正警惕的盯著自己，
他被可愛到了，沒忍住笑出聲，對小孩招招手：“過來，你躲那麽遠幹什麽？”
“你離的太近了，我不習慣，而且……你那個地方……”
霍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不臉紅，灑脫一笑道：“這不是很正常嗎？男人都這樣。”
柳羽涅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人類都是一大早就發情嗎？這也太可怕了！他們蛇族就算性淫，也不至於天天都是發情期！
柳羽涅皺起眉頭，冥思苦想一會兒後，下定決心道：“等回了京城，我帶你去找師兄……白夙吧。”
霍忱不喜歡白夙，一聽就皺起眉頭：“找他做什麽？”
“他是醫生，醫術非常精妙。”柳羽涅瞥了一眼霍忱，含蓄的提醒道，“你這樣不行的，等年紀大了內裏虧空，會生病的。”
霍忱：“……”
他真想現在就讓柳羽涅試試，他到底行不行！
柳羽涅迎著他要吃人一般的眼神，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小動物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風，他也不敢跟霍忱爭辯，急忙跳下床，鉆進浴室。
他裹著被子逃走的樣子很狼狽，腰臀間驚心動魄的弧線一閃而逝，成功讓霍忱滿腔的怒火化作欲火。
男人苦笑著垂眸，搖了搖頭。
“再這麽憋下去，可能真的要病了。”
問題是……這欲求不滿的病，到底該怎麽治？
早上一番鬧騰，等兩人能出門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還好不耽誤正事。霍忱昨晚就聯系了呂瀟瀟戶口所在地的派出所，約的見面時間是九點半。
開車過去，時間正好合適，派出所所長親自來迎接霍忱，對他這位年少有為的調查組組長很感興趣。
“早就聽說你霍組長的名頭，今天終於見到了。”所長是個笑瞇瞇的幹瘦老頭兒，舌燦蓮花的，把霍忱誇得天上有地下無，“什麽時候帶著手底下的精兵強將，來我們這裏指導一下工作啊？”
“您客氣了，都是兄弟們看得起我。。”霍忱不管面對誰，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笑嘻嘻的跟所長套近乎，“王所，我一見您就覺得親切，喊您王叔怎麽樣？”
前面兩人聊得熱火朝天，柳羽涅乖乖的，一心一意跟在霍忱身後，像個沈默的小尾巴，卻吸引了派出所裏絕大多數女警的註意。
像他這樣長相清秀皮膚白皙，稚氣未脫的男生，最能引起女人的保護欲。要不是柳羽涅自帶一身清冷的氣質，恐怕早就有母愛泛濫的女警，忍不住沖上去摸摸他的頭了。
霍忱表面上跟老所長聊天，後背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趁著拐彎的機會，把柳羽涅讓到內側，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把小孩擋住。
女警們頓時失望，霍忱滿意的暗暗頷首，柳羽涅卻渾然不覺，他在這方面一向非常遲鈍。
老所長把兩人帶到自己的辦公室裏，坐下端起茶缸，面露回憶：“你昨天打電話過來，問呂家那個女娃娃。說來也巧，要是別人家，我還真說不出什麽，但是呂家，那可是我們這個片區出了名的困難戶。”
“我看她……是單親家庭？”
“是啊。”老所長摩挲著茶杯，“她們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啊。這還是呂倩命好，供出來一個大學生，現在算是揚眉吐氣了。瀟瀟那孩子小的時候，她們娘倆在這小縣城裏，走到哪裏都被人指指點點。”
霍忱有些不解：“指指點點？”
老所長嘆息道：“這也是一樁無頭公案了，跟瀟瀟這孩子的身世有關。呂倩……就是瀟瀟她媽，是沒結過婚的，十六七歲的時候就大了肚子，把她爹氣得用棍子抽她，她媽哭的好幾次暈死過去。問她懷的是誰的孩子，她就是咬死了不肯說，也不肯把孩子流了，死心塌地的要生下來……當爹媽的，哪有拗得過孩子的？她最後還是把孩子生下來了，可就算這樣，那個男人也沒回過。”
“這事成了她爹媽心裏過不去的坎，老兩口好面子，覺得家裏出了這樣的事，在外面走動，別人哪怕表面上不說，背地裏也要戳他們家脊梁骨。心病拖久了就真成了病，也就兩三年光景，兩口子就都去世了。從那之後，就只剩下呂倩帶著孩子過日子。”
“她高中沒畢業，就因為懷孕的事輟學，之後又是好幾年待在家裏，沒學歷沒技能，連個正經工作都找不到，又帶著個孩子，日子過得有多難可想而知。”老所長不住搖頭，“我之所以知道她們家，是因為她好幾次帶著孩子自殺，都被發現救下來，送到派出所。”
他比劃了一下，道：“我第一次見到呂瀟瀟的時候，她都快七歲了，就只有這麽高，還不如別人家四歲的娃兒壯實！”
霍忱靜靜聽著老所長回憶，腦海裏浮現呂瀟瀟白凈秀氣的面容。她的確長得不高，身材嬌小，大概是小時候營養不良造成的。那個似乎藏了許多秘密的女生，原來竟然有如此不堪的原生家庭。
他問道：“關於她的父親，真的沒有任何線索嗎？”
“的確不知道是誰，但是這些年來，風言風語也傳過不少。”老所長道，“呂倩當年學習成績很好，在縣城裏的高中上學，是班裏的尖子生。要是不出這事，恐怕早就成才了。那時候，縣城裏的學校經常有支教的年輕老師。我們這裏離京城近，每年都輪換一批，呂倩懷孕那年，就來了好幾個年輕的後生。”
“大家都說，呂倩肯定是跟這幾個年輕人裏的某一個好上了，但是沒證據。發現她懷孕的時候，那批老師早就回京城去了。這姑娘也是傻，人家大城市來的人，怎麽可能把她一個小丫頭當真呢？你看，這人走了以後，不就再也沒回來過？”
霍忱問：“她就沒去找過？”
“也許是去過。”老所長不太確定的說，“我記得有一年，她鬧自殺鬧得最兇，好幾次被送來所裏，我們反覆調解都沒用。但是後來她們娘倆忽然消失了半個多月，再回來以後，她就沒再鬧自殺。我那時候就覺得，她肯定是去見過那個男人了，所以才死心了，肯放下過去好好活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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