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戀愛腦遇上事業腦&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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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戀愛腦遇上事業腦&同病相憐
那許郎聽了蛇少年的話，卻沒有露出喜色，反倒後退了兩步，連連擺手道：“這怎麽行？我萬萬不能要阿柳你的內丹！你也知道我許家的家底，供奉你也不過是多了些四時貢品，算不了什麽。更何況能夠供奉家仙，是我家的福氣，其他人家羨慕我還來不及——”
他絮絮叨叨個沒完，阿柳卻微微一笑，很是高興的樣子，不由分說的把手裏的珠子一彈。那內丹的確神奇，接觸到許郎身體的瞬間，就化作一抹紅光鉆進皮膚，一下子就不見了。
許郎驚愕極了，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阿柳，這，這是……”
“你是我第一個很喜歡的人類。”阿柳赤紅的蛇瞳微微瞇起，精致的眉眼風流自現，勾唇便是嫵媚天成，“收著吧，不要小看我的法力，就算內丹不在身邊，也沒什麽妨礙的。”
霍忱看著他對許郎言笑晏晏，十分信任的模樣，心裏忽然就很不舒服。
雖然很清楚這蛇少年並非柳羽涅，但是畢竟長了一張跟小主播一模一樣的臉，這麽眉眼彎彎的對著另一個男人笑，真是讓他吃味兒極了……印象裏，柳羽涅都沒對自己這麽笑過。
小主播性子純真，看他的樣子總像是看朋友或者兄弟，清澈的眼睛裏一點邪念都沒有，就好像他是個連性別都沒有的存在，每每讓他郁卒極了。
現實裏郁悶也就算了，做夢也要郁悶吃狗糧，這過的什麽日子！
他這樣一想，對這場夢的好奇心也就淡了，開始百無聊賴的等著什麽時候醒過來，連許郎和蛇少年都說了什麽也懶得聽。
“阿柳……前幾天，我娘親已經開始幫我相看了，我自然是不情願的。你……你要是不開心的話，我就去跟我娘說，總之是沒人比你更重要的。”
直到許郎一句顫顫巍巍疑似表白的試探說出來，霍忱才勉強入了耳，別別扭扭的想聽那蛇少年怎麽回答。
他心裏是憋著氣的。夢到一個和自己心上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要是這少年還當著他這個夢境主人的面，接受了別人的告白……
霍忱擔心自己會被氣出高血壓。
還好，那蛇少年跟小主播差不多，也是個沒開竅的，絲毫沒聽出許郎話裏的暗示，反而沒心沒肺的說：“這是好事，你放心，我不會不開心的。你們人類不是最看重子嗣延綿？你努力生個小娃娃出來，我會幫你護著的。”
許郎聞言卻怔住了，好一會兒，才失魂落魄的說：“你也希望……我娶妻生子？”
“自然。”蛇少年說的理所當然，“家仙與家族是相輔相成的，師父跟我說過，你家越是繁盛，於我的修行越有裨益。你多多努力，說不定你子孫滿堂之時，便是我化龍飛升之日呢？”
霍忱聽得目瞪口呆，心想這蛇少年還真是淩雲之志，還想著走蛟化龍的一日。只是可憐了這個許郎……戀愛腦碰到事業腦，註定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
霍忱剛才還在吃味兒，現在卻跟許郎有些同病相憐了。蛇少年惦記著化龍，他的小主播惦記著賺大錢，腦子裏都是自動屏蔽情愛的，他和許郎的處境何其相似，難怪做這個怪夢，會附身到對方身上。
果然，許郎聽了蛇少年的話，失魂落魄的，話都說的顛三倒四，很快就起身離開了。
他一走，霍忱也自動脫離了夢境，緩緩睜開雙眼。
他還沒來得及對這個漫長的夢發出什麽感慨，就感覺有點呼吸不暢，他伸手抓了抓，把一條睡得死死的玉米蛇抓了起來。
怪不得喘不上氣……原來是被這小蛇纏住脖子了。真是越來越沈了，跟主人一樣，他記得昨天柳羽涅仰著頭乖乖看著他的時候，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好像也比以前圓潤了幾分。
他托著小蛇放到自己肩膀上，看著對方就算睡得沈，也習慣性的把尾巴盤上來纏好，忍不住笑了笑。
愛屋及烏，他喜歡柳羽涅，自然也覺得這小蛇哪裏都可愛。
但他今天還得忙著繼續查案，沒時間陪小蛇，還是把它還回去得好。只是不知道他昨天把柳羽涅一個人丟在醫院，小主播會不會生氣，又不肯理他了。
他洗漱好出門，走到柳羽涅家門口，剛想敲門，肩頭的小蛇就自發醒來，沿著他的胳膊爬下去落在地上，再順著門縫，刺溜一下就鉆了進去。
很快，房門就開了，柳羽涅松松垮垮披著一件大睡衣，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看他，語氣自然地說：“你要去上班了嗎？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
他這毫不設防的樣子看的霍忱眉心微跳，明明昨晚才發洩過，此時身體卻又有些蠢動。他擔心出醜，急忙別開眼去不敢再看，低聲道：“你的蛇昨晚在我家裏。”
柳羽涅打哈欠的動作一頓，悄悄斜著眼瞥他，有點怕自己露餡了，硬著頭皮解釋道：“呃……黃九重昨晚才把它送回來，可能是在你家住習慣了，又偷偷溜過去了，這門縫這麽大，一向攔不住它……總之，它不懂事，你別跟它一般計較。”
他平時話不多，難得說了這麽一大串，其實很可疑，可惜霍忱被美色迷了眼，心猿意馬的，竟沒察覺到不對，就這麽被他糊弄過去，無奈道：“……我還不至於跟一條蛇計較。只是有點擔心，它要是總是亂跑，哪天丟了怎麽辦？”
“才不會丟呢！我……我家蛇很聰明的！”柳羽涅差點說漏嘴，不敢再多說，趕緊轉身道，“你別走，就在這裏等我，我換好衣服就來！”
霍忱還沒來得及拒絕，就看到柳羽涅關門進去了。他不忍心再一走了之，就只能站在門口等著。
其實他不該帶柳羽涅去組裏的，該問的話都問過了，就連許攸的事都問過了，他對柳羽涅的疑心消散不少，再用帶在身邊觀察的理由，已經說不過去了。但偏偏柳羽涅最近不知怎麽回事，又纏他纏得緊，讓他拒絕不了……
霍忱想到這裏，又嘆了口氣。其實有什麽拒絕不了的呢？還是因為他太喜歡，狠不下心來罷了。
胡思亂想一會，柳羽涅就換好了衣服出來。他今天穿的和平時不一樣，不再是單調的黑色運動裝，而是一身明亮的粉色休閑上衣搭配淺藍色牛仔褲，看起來年輕稚嫩，簡直像個大一新生，把霍忱心底的罪惡感都給喚出來了——他居然一直想勾搭這麽個小孩兒！
柳羽涅看霍忱盯著自己不動作，有點緊張的揪著衣角問：“我這麽穿……不好看嗎？”
他覺得霍忱喜歡自己蛇形的時候勝過人形，懷疑對方是不是喜歡粉粉嫩嫩的配色，這才特意買了這麽一身衣服。但是看霍忱的樣子，似乎也沒有多喜歡？
他有點沮喪，自己實在是太笨了，根本摸不清男人的心思……明明從前跟那位許家少主下棋談天的時候，都是相談甚歡的啊！難道是數百年山間清修，害得他變笨了？
但他還沒沮喪多久，就聽到霍忱笑著說：“好看的。”
男人擡手幫他打理好太著急沒系好的扣子，柔聲道：“這一身不許穿去直播。”
柳羽涅呆呆的擡頭看他，不解道：“為什麽？”
因為我會嫉妒。
霍忱在心裏默念這句，嘴上卻說了另一句：“和你平時直播的風格不符合唄，粉絲都是很認死理的，你忽然換了穿著打扮，小心他們會有意見。”
他只是出於私心，不希望直播平臺上那些老色批看到這麽可愛的小主播而已，但是如果照實說，柳羽涅八成又要冒出一堆歪理，還不如從這家夥的事業腦入手來勸說。
他這麽說，柳羽涅果然皺起眉頭，想了想之後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好吧，那就只在平時穿好了。”
本來也是為了給霍忱看才買的，就算霍忱不說，他本來也沒打算穿這一身去直播。
他雖然不覺得直播出賣色相是什麽壞事，但是於他而言，工作和私生活從來都是兩碼事，就好像上次在飯店裏遇到那個男粉絲的時候，他也是不假辭色的。
霍忱看他聽勸了，松了口氣：果然還是要用魔法來打敗魔法。
他帶著柳羽涅一起去乘電梯下樓，青年卻忽然問起之前那個董鴻強的事。
“……你們抓住他以後，找到莉莉醬了嗎？”
他一問，霍忱忽然想起自己那晚看柳羽涅的直播，恰好看到他對粉絲們說“莉莉醬是個好人”。
那時候，他便覺得有些古怪。
直播間的粉絲都說莉莉醬失蹤以後，柳羽涅才開始直播，可他卻親口說自己認識徐莉莉……這兩人到底是怎麽認識的？
霍忱把徐莉莉的案件簡單說了說，擡手按下一樓，狀似不經意的問：“多虧你幫忙，才破了徐莉莉的案子，你們是朋友，應該也很欣慰吧？”
“也不算朋友，只是一面之緣而已。”柳羽涅想起那個對著自己頷首致歉的女孩，笑了笑說，“她也很感謝你的。”
只是霍忱身上正氣太重，她一縷孤魂，不敢靠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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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許郎聽了蛇少年的話，卻沒有露出喜色，反倒後退了兩步，連連擺手道：“這怎麽行？我萬萬不能要阿柳你的內丹！你也知道我許家的家底，供奉你也不過是多了些四時貢品，算不了什麽。更何況能夠供奉家仙，是我家的福氣，其他人家羨慕我還來不及——”
他絮絮叨叨個沒完，阿柳卻微微一笑，很是高興的樣子，不由分說的把手裏的珠子一彈。那內丹的確神奇，接觸到許郎身體的瞬間，就化作一抹紅光鉆進皮膚，一下子就不見了。
許郎驚愕極了，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阿柳，這，這是……”
“你是我第一個很喜歡的人類。”阿柳赤紅的蛇瞳微微瞇起，精致的眉眼風流自現，勾唇便是嫵媚天成，“收著吧，不要小看我的法力，就算內丹不在身邊，也沒什麽妨礙的。”
霍忱看著他對許郎言笑晏晏，十分信任的模樣，心裏忽然就很不舒服。
雖然很清楚這蛇少年並非柳羽涅，但是畢竟長了一張跟小主播一模一樣的臉，這麽眉眼彎彎的對著另一個男人笑，真是讓他吃味兒極了……印象裏，柳羽涅都沒對自己這麽笑過。
小主播性子純真，看他的樣子總像是看朋友或者兄弟，清澈的眼睛裏一點邪念都沒有，就好像他是個連性別都沒有的存在，每每讓他郁卒極了。
現實裏郁悶也就算了，做夢也要郁悶吃狗糧，這過的什麽日子！
他這樣一想，對這場夢的好奇心也就淡了，開始百無聊賴的等著什麽時候醒過來，連許郎和蛇少年都說了什麽也懶得聽。
“阿柳……前幾天，我娘親已經開始幫我相看了，我自然是不情願的。你……你要是不開心的話，我就去跟我娘說，總之是沒人比你更重要的。”
直到許郎一句顫顫巍巍疑似表白的試探說出來，霍忱才勉強入了耳，別別扭扭的想聽那蛇少年怎麽回答。
他心裏是憋著氣的。夢到一個和自己心上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要是這少年還當著他這個夢境主人的面，接受了別人的告白……
霍忱擔心自己會被氣出高血壓。
還好，那蛇少年跟小主播差不多，也是個沒開竅的，絲毫沒聽出許郎話裏的暗示，反而沒心沒肺的說：“這是好事，你放心，我不會不開心的。你們人類不是最看重子嗣延綿？你努力生個小娃娃出來，我會幫你護著的。”
許郎聞言卻怔住了，好一會兒，才失魂落魄的說：“你也希望……我娶妻生子？”
“自然。”蛇少年說的理所當然，“家仙與家族是相輔相成的，師父跟我說過，你家越是繁盛，於我的修行越有裨益。你多多努力，說不定你子孫滿堂之時，便是我化龍飛升之日呢？”
霍忱聽得目瞪口呆，心想這蛇少年還真是淩雲之志，還想著走蛟化龍的一日。只是可憐了這個許郎……戀愛腦碰到事業腦，註定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
霍忱剛才還在吃味兒，現在卻跟許郎有些同病相憐了。蛇少年惦記著化龍，他的小主播惦記著賺大錢，腦子裏都是自動屏蔽情愛的，他和許郎的處境何其相似，難怪做這個怪夢，會附身到對方身上。
果然，許郎聽了蛇少年的話，失魂落魄的，話都說的顛三倒四，很快就起身離開了。
他一走，霍忱也自動脫離了夢境，緩緩睜開雙眼。
他還沒來得及對這個漫長的夢發出什麽感慨，就感覺有點呼吸不暢，他伸手抓了抓，把一條睡得死死的玉米蛇抓了起來。
怪不得喘不上氣……原來是被這小蛇纏住脖子了。真是越來越沈了，跟主人一樣，他記得昨天柳羽涅仰著頭乖乖看著他的時候，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好像也比以前圓潤了幾分。
他托著小蛇放到自己肩膀上，看著對方就算睡得沈，也習慣性的把尾巴盤上來纏好，忍不住笑了笑。
愛屋及烏，他喜歡柳羽涅，自然也覺得這小蛇哪裏都可愛。
但他今天還得忙著繼續查案，沒時間陪小蛇，還是把它還回去得好。只是不知道他昨天把柳羽涅一個人丟在醫院，小主播會不會生氣，又不肯理他了。
他洗漱好出門，走到柳羽涅家門口，剛想敲門，肩頭的小蛇就自發醒來，沿著他的胳膊爬下去落在地上，再順著門縫，刺溜一下就鉆了進去。
很快，房門就開了，柳羽涅松松垮垮披著一件大睡衣，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看他，語氣自然地說：“你要去上班了嗎？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
他這毫不設防的樣子看的霍忱眉心微跳，明明昨晚才發洩過，此時身體卻又有些蠢動。他擔心出醜，急忙別開眼去不敢再看，低聲道：“你的蛇昨晚在我家裏。”
柳羽涅打哈欠的動作一頓，悄悄斜著眼瞥他，有點怕自己露餡了，硬著頭皮解釋道：“呃……黃九重昨晚才把它送回來，可能是在你家住習慣了，又偷偷溜過去了，這門縫這麽大，一向攔不住它……總之，它不懂事，你別跟它一般計較。”
他平時話不多，難得說了這麽一大串，其實很可疑，可惜霍忱被美色迷了眼，心猿意馬的，竟沒察覺到不對，就這麽被他糊弄過去，無奈道：“……我還不至於跟一條蛇計較。只是有點擔心，它要是總是亂跑，哪天丟了怎麽辦？”
“才不會丟呢！我……我家蛇很聰明的！”柳羽涅差點說漏嘴，不敢再多說，趕緊轉身道，“你別走，就在這裏等我，我換好衣服就來！”
霍忱還沒來得及拒絕，就看到柳羽涅關門進去了。他不忍心再一走了之，就只能站在門口等著。
其實他不該帶柳羽涅去組裏的，該問的話都問過了，就連許攸的事都問過了，他對柳羽涅的疑心消散不少，再用帶在身邊觀察的理由，已經說不過去了。但偏偏柳羽涅最近不知怎麽回事，又纏他纏得緊，讓他拒絕不了……
霍忱想到這裏，又嘆了口氣。其實有什麽拒絕不了的呢？還是因為他太喜歡，狠不下心來罷了。
胡思亂想一會，柳羽涅就換好了衣服出來。他今天穿的和平時不一樣，不再是單調的黑色運動裝，而是一身明亮的粉色休閑上衣搭配淺藍色牛仔褲，看起來年輕稚嫩，簡直像個大一新生，把霍忱心底的罪惡感都給喚出來了——他居然一直想勾搭這麽個小孩兒！
柳羽涅看霍忱盯著自己不動作，有點緊張的揪著衣角問：“我這麽穿……不好看嗎？”
他覺得霍忱喜歡自己蛇形的時候勝過人形，懷疑對方是不是喜歡粉粉嫩嫩的配色，這才特意買了這麽一身衣服。但是看霍忱的樣子，似乎也沒有多喜歡？
他有點沮喪，自己實在是太笨了，根本摸不清男人的心思……明明從前跟那位許家少主下棋談天的時候，都是相談甚歡的啊！難道是數百年山間清修，害得他變笨了？
但他還沒沮喪多久，就聽到霍忱笑著說：“好看的。”
男人擡手幫他打理好太著急沒系好的扣子，柔聲道：“這一身不許穿去直播。”
柳羽涅呆呆的擡頭看他，不解道：“為什麽？”
因為我會嫉妒。
霍忱在心裏默念這句，嘴上卻說了另一句：“和你平時直播的風格不符合唄，粉絲都是很認死理的，你忽然換了穿著打扮，小心他們會有意見。”
他只是出於私心，不希望直播平臺上那些老色批看到這麽可愛的小主播而已，但是如果照實說，柳羽涅八成又要冒出一堆歪理，還不如從這家夥的事業腦入手來勸說。
他這麽說，柳羽涅果然皺起眉頭，想了想之後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好吧，那就只在平時穿好了。”
本來也是為了給霍忱看才買的，就算霍忱不說，他本來也沒打算穿這一身去直播。
他雖然不覺得直播出賣色相是什麽壞事，但是於他而言，工作和私生活從來都是兩碼事，就好像上次在飯店裏遇到那個男粉絲的時候，他也是不假辭色的。
霍忱看他聽勸了，松了口氣：果然還是要用魔法來打敗魔法。
他帶著柳羽涅一起去乘電梯下樓，青年卻忽然問起之前那個董鴻強的事。
“……你們抓住他以後，找到莉莉醬了嗎？”
他一問，霍忱忽然想起自己那晚看柳羽涅的直播，恰好看到他對粉絲們說“莉莉醬是個好人”。
那時候，他便覺得有些古怪。
直播間的粉絲都說莉莉醬失蹤以後，柳羽涅才開始直播，可他卻親口說自己認識徐莉莉……這兩人到底是怎麽認識的？
霍忱把徐莉莉的案件簡單說了說，擡手按下一樓，狀似不經意的問：“多虧你幫忙，才破了徐莉莉的案子，你們是朋友，應該也很欣慰吧？”
“也不算朋友，只是一面之緣而已。”柳羽涅想起那個對著自己頷首致歉的女孩，笑了笑說，“她也很感謝你的。”
只是霍忱身上正氣太重，她一縷孤魂，不敢靠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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