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灌醉&失控的月圓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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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灌醉&失控的月圓之夜
京城自古就有“東富西貴，南貧北賤”的說法，到了現在，東南西北四個城區雖然已經沒有以前那麽差別巨大，但東郊的大片土地，仍然是有名的富人聚居區。各式各樣的獨棟小樓隱現在精雕細琢的園林景觀裏，於鬧市中獨取一片安寧。
霍忱從小生活在這裏，成年後卻很少回來。他把車子停在庭院邊緣，打開車窗點了根煙。青色的煙氣裊裊升起，男人神色漠然，目光越過林木層疊的陰影，看向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別墅。
一根煙還沒有燃盡，車窗玻璃就被人敲響。
“阿忱。”男人的嗓音清冷淡然，“等你很久了，怎麽不進去？”
霍忱循聲看去，淡淡一笑：“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透過車窗與他相對的，是一雙同樣虹膜淺淡的眼眸。夾在中間的車窗仿佛一面平滑的鏡子，映出了這對雙生子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龐。
霍恂拉開車門，伸手拿過霍忱的煙，丟到地上踩滅：“抽煙傷身，你的煙癮——”
“又是童雅姐跟你說的，我肺不好？”霍忱打斷他，笑道，“她那是危言聳聽，我每次體檢結果都很正常。”
霍恂微微蹙眉，剛想說什麽，卻被霍忱不客氣的環住肩膀，湊到耳邊小聲說：“你跟小雅姐，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霍恂漠然道：“不要亂說，我跟童雅不是那種關系。”
“小雅姐喜歡你，大家都知道。”霍忱不解，“你跟她從小青梅竹馬，當年還一起念的醫大，老頭子早就想給你倆訂婚了，你為什麽死活不同意？”
霍恂拉開他的手，細細撫平領口，垂眸帶開話題：“快走吧，爸已經等急了。”
霍忱小聲嘀咕：“就讓他等著，反正看到我也沒好臉色……”
霍恂全當沒聽見，帶著他走進別墅，一腳踏入衣香鬢影的上流社會。
今晚，是房地產大鱷霍行止的六十大壽，趕上整壽，老爺子又一向高調，自然是大宴賓客，怎麽風光怎麽來，從早到晚喧鬧不休。
霍忱用上班當擋箭牌推了白天的局，晚上卻躲不過，此時跟在霍恂身後，掛著笑容應付四面八方投來的各色視線，心裏的不耐煩越積越多，心想還不如在家裏逗小蛇玩呢。
小家夥直到他出門時都還是氣鼓鼓的，也不知道等他回去以後，得花多長時間才能哄好。
一想到玉米蛇，霍忱就開始走神，直到前面的霍恂忽然停下，他才反應過來，一擡眸，恰好對上霍行止那張遍布褶皺的老臉。
霍忱：……這糟老頭兒真是越來越醜了。
也許是他那一臉嫌棄，被霍行止看出來了，老爺子一敲手杖，沒好氣的說：“孽子，給我滾過來！”
霍忱當然不會滾過去，而是慢吞吞的挪過去，故意在霍行止手杖夠不到的地方停下，敷衍的說：“爸，生日快樂。祝您身體健康，萬壽無疆。”
霍行止聞言不僅沒有喜色，反而更生氣了，抄著手杖就要打：“每年都是這兩句詞！我看你是想把我氣死！”
霍忱早有準備，靈巧的躲開，躲到霍恂身後：“爸，有什麽話您跟我哥說，咱倆誰也不難為誰，不好嗎？”
說完，也不等霍行止答話，他就對霍恂使了個眼色，頭也不回的鉆進人群。
霍行止氣得吹胡子瞪眼，胸口不住起伏，旁邊陪著的童雅趕緊伸手拍撫，柔聲道：“霍伯伯，您別生氣。阿忱從小就是這樣，他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
霍行止冷哼一聲，道：“他到底是不是真心，我心裏清楚！”
他對站在身後的管家招手，管家湊過來，霍行止低聲吩咐道：“去，盯緊那小子。”
管家輕輕頷首，很快離開。
……
霍忱拿盤子裝了些點心，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他跟霍恂生的一模一樣，氣質卻截然不同，哪怕裹著一身筆挺的高定西裝，周身氣質卻沒有半點斯文，反倒如利刃出鞘，咄咄逼人。
因著這份鋒芒，哪怕身處人群，他也始終煢煢孑立，無人問津。
還好霍忱也不在乎這些，他早就習慣了。類似的場合，他一向只是來走個過場，呆夠了時間就會離開。
然而，今天卻與以往不太一樣。霍忱對他人的視線很敏感，很快就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他不動聲色的側過身子，用餘光看去，發現是整日跟在霍行止身邊那個陳管家。
陳管家很快隱於人群，取而代之的，是數個衣著光鮮容顏姣好的年輕女孩，手裏端著酒杯，目標明確的圍到他身邊大獻殷勤。
出於職業習慣，霍忱對人臉的辨別力很強，只是粗略一掃，就從這群女孩裏辨認出好幾張熟面孔——京城有頭有臉的二代女孩們，幾乎都被霍行止請來了。
霍忱瞬間明白了糟老頭子的打算，嗤之以鼻。
他喜歡男人這事，老頭兒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會知道，卻還要整這一出，何必呢？難不成是篤定他不好意思，在壽宴上給人難堪？
他的確不好把場子搞砸，但是他跟霍恂不一樣，逢場作戲風月人間，於他而言可不是什麽難事。
霍忱輕扯唇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接過姑娘手裏的酒杯，豪邁的一飲而盡。
他鉛灰色的眸子瞥向人群之外的霍行止，微微舉起酒杯，瞇起的眉眼間俱是挑釁。
——想用灌酒這種招數來對付他，老頭子怕是低估他了。
*
霍恂看著霍忱搖搖晃晃的坐進出租車，擔心道：“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也喝了不少，跟小雅姐好好玩吧。”霍忱臉色潮紅，眼神卻清明，還不忘對霍恂眨眨眼，“說真的，小雅姐挺好的，你好好考慮考慮。”
霍恂極淡的笑了笑，並不搭腔，只擺擺手道：“快回去吧。”
出租車開走，霍恂斂起笑容，一轉身，就迎上童雅藏著憂愁的眼睛。
“霍恂……”童雅欲言又止，“我……”
“今天多謝你照顧我爸。”霍恂打斷她道，“你怎麽回去？我讓司機送你吧。”
他的態度並不疏離，卻也跟親昵不沾邊，客氣有禮，像是對待一位自小相識的朋友。
童雅心裏難受，輕聲道：“霍恂，你跟阿忱不一樣，他可以任性，可你要是也像他一樣，霍伯伯接受不了的。”
霍恂靜靜看著她，與霍忱如出一轍的灰色眼眸洗去斯文，竟是透出幾分銳利的底色，輕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童雅被他盯得有點緊張，“我想說……你跟那個男生——”
霍恂面無表情的走近了一步。
他身形本就高大修長，在夜色裏沈甸甸的壓下來，如野獸一般壓迫感十足，瞬間讓童雅噤聲。
“有些話不該你說。”男人輕聲道，“忘了他吧，你以後不會再見到他了。”
說完，他直起身，與不知何時屏住了呼吸、臉色慘白的童雅擦肩而過。
*
回家路上，霍忱解開西裝領口，打開車窗，冰冷的夜風拂面，激起強壓下去的酒意。
他閉了閉眼，忍住目眩倚靠在座椅上，腦海裏掠過小主播那張秀雅清俊，巴掌大的小臉。
那麽多女孩灌他一個人，他都能始終清醒，堅持到壽宴結束。可要是柳羽涅站在旁邊灌他，他怕是連三五杯都撐不下來。
看在眼中記在心上的人，總是秀色可餐的。
可這人，偏偏是別有所圖的接近於他。
霍忱仰頭看天，才恍然發覺今夜原來是滿月，一輪皎月高高掛在天邊，散發著盈盈的輝光。
美則美矣，卻看得見撈不著，和柳羽涅一樣。
出租車停在公寓樓下，霍忱踩著不太穩的腳步上樓，打開家門，屋裏一片漆黑。
他本想開燈，鼻端卻嗅到不尋常的氣味。
那是一股濃烈的腥甜，比蜜糖辛辣，又比鮮血甜美，這不同尋常的味道本該是危險的信號，卻又如有魔力一般，催生出人心底最晦澀露骨的欲望，叫人頭腦昏沈失去理智。
黑洞洞的房間裏，霍忱看到了兩點純粹的紅，紅燈籠一般大小，不遠不近的飄蕩在空中。
他因醉酒而遲鈍的大腦艱難運轉著，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不是什麽燈籠，而是……蛇的瞳孔！
一條蛇，如果只有拇指粗細，長相可愛顏色漂亮，又沒有毒性，便有可能成為人類喜愛的寵物。
但一條蛇，如果有成人腰一般粗，吐出的信子足有小臂長，兩只蛇瞳比車頭燈還要明亮，就只會讓人類恐懼到渾身僵直，冷汗瞬間濕透衣裳。
就算是霍忱，也無法對眼前超出認知的場景做出任何反應。
淡粉底色，遍布亮橙色環帶的粗壯蛇尾不知何時纏上他的窄腰，沈甸甸的重量壓得他不住後退，最後跌倒在地。龐大的蛇身將他纏繞起來，蛇腹細密的鱗片不住磨蹭著他的大腿。
霍忱直勾勾的盯著巨蛇那猩紅的眼瞳，恍惚又回到了前些日子做過的幻夢之中——山間小道上，容貌清秀的少年回過頭來，一雙艷色蛇瞳勾魂攝魄，直叫他心旌搖動，不知今夕何夕。
巨蛇柔軟的信子親昵的舔過他輪廓分明的下頜，腹部鱗片悄然分裂，兩片濃厚的陰影悄然探出……
隨著蛇身一點點收緊，霍忱逐漸無法呼吸，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腦海裏唯一殘留的印象，就是那火焰灼燒一般的，鋪天蓋地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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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忱從小生活在這裏，成年後卻很少回來。他把車子停在庭院邊緣，打開車窗點了根煙。青色的煙氣裊裊升起，男人神色漠然，目光越過林木層疊的陰影，看向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別墅。
一根煙還沒有燃盡，車窗玻璃就被人敲響。
“阿忱。”男人的嗓音清冷淡然，“等你很久了，怎麽不進去？”
霍忱循聲看去，淡淡一笑：“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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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恂拉開車門，伸手拿過霍忱的煙，丟到地上踩滅：“抽煙傷身，你的煙癮——”
“又是童雅姐跟你說的，我肺不好？”霍忱打斷他，笑道，“她那是危言聳聽，我每次體檢結果都很正常。”
霍恂微微蹙眉，剛想說什麽，卻被霍忱不客氣的環住肩膀，湊到耳邊小聲說：“你跟小雅姐，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霍恂漠然道：“不要亂說，我跟童雅不是那種關系。”
“小雅姐喜歡你，大家都知道。”霍忱不解，“你跟她從小青梅竹馬，當年還一起念的醫大，老頭子早就想給你倆訂婚了，你為什麽死活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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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忱小聲嘀咕：“就讓他等著，反正看到我也沒好臉色……”
霍恂全當沒聽見，帶著他走進別墅，一腳踏入衣香鬢影的上流社會。
今晚，是房地產大鱷霍行止的六十大壽，趕上整壽，老爺子又一向高調，自然是大宴賓客，怎麽風光怎麽來，從早到晚喧鬧不休。
霍忱用上班當擋箭牌推了白天的局，晚上卻躲不過，此時跟在霍恂身後，掛著笑容應付四面八方投來的各色視線，心裏的不耐煩越積越多，心想還不如在家裏逗小蛇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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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忱：……這糟老頭兒真是越來越醜了。
也許是他那一臉嫌棄，被霍行止看出來了，老爺子一敲手杖，沒好氣的說：“孽子，給我滾過來！”
霍忱當然不會滾過去，而是慢吞吞的挪過去，故意在霍行止手杖夠不到的地方停下，敷衍的說：“爸，生日快樂。祝您身體健康，萬壽無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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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止冷哼一聲，道：“他到底是不是真心，我心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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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這份鋒芒，哪怕身處人群，他也始終煢煢孑立，無人問津。
還好霍忱也不在乎這些，他早就習慣了。類似的場合，他一向只是來走個過場，呆夠了時間就會離開。
然而，今天卻與以往不太一樣。霍忱對他人的視線很敏感，很快就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他不動聲色的側過身子，用餘光看去，發現是整日跟在霍行止身邊那個陳管家。
陳管家很快隱於人群，取而代之的，是數個衣著光鮮容顏姣好的年輕女孩，手裏端著酒杯，目標明確的圍到他身邊大獻殷勤。
出於職業習慣，霍忱對人臉的辨別力很強，只是粗略一掃，就從這群女孩裏辨認出好幾張熟面孔——京城有頭有臉的二代女孩們，幾乎都被霍行止請來了。
霍忱瞬間明白了糟老頭子的打算，嗤之以鼻。
他喜歡男人這事，老頭兒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會知道，卻還要整這一出，何必呢？難不成是篤定他不好意思，在壽宴上給人難堪？
他的確不好把場子搞砸，但是他跟霍恂不一樣，逢場作戲風月人間，於他而言可不是什麽難事。
霍忱輕扯唇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接過姑娘手裏的酒杯，豪邁的一飲而盡。
他鉛灰色的眸子瞥向人群之外的霍行止，微微舉起酒杯，瞇起的眉眼間俱是挑釁。
——想用灌酒這種招數來對付他，老頭子怕是低估他了。
*
霍恂看著霍忱搖搖晃晃的坐進出租車，擔心道：“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也喝了不少，跟小雅姐好好玩吧。”霍忱臉色潮紅，眼神卻清明，還不忘對霍恂眨眨眼，“說真的，小雅姐挺好的，你好好考慮考慮。”
霍恂極淡的笑了笑，並不搭腔，只擺擺手道：“快回去吧。”
出租車開走，霍恂斂起笑容，一轉身，就迎上童雅藏著憂愁的眼睛。
“霍恂……”童雅欲言又止，“我……”
“今天多謝你照顧我爸。”霍恂打斷她道，“你怎麽回去？我讓司機送你吧。”
他的態度並不疏離，卻也跟親昵不沾邊，客氣有禮，像是對待一位自小相識的朋友。
童雅心裏難受，輕聲道：“霍恂，你跟阿忱不一樣，他可以任性，可你要是也像他一樣，霍伯伯接受不了的。”
霍恂靜靜看著她，與霍忱如出一轍的灰色眼眸洗去斯文，竟是透出幾分銳利的底色，輕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童雅被他盯得有點緊張，“我想說……你跟那個男生——”
霍恂面無表情的走近了一步。
他身形本就高大修長，在夜色裏沈甸甸的壓下來，如野獸一般壓迫感十足，瞬間讓童雅噤聲。
“有些話不該你說。”男人輕聲道，“忘了他吧，你以後不會再見到他了。”
說完，他直起身，與不知何時屏住了呼吸、臉色慘白的童雅擦肩而過。
*
回家路上，霍忱解開西裝領口，打開車窗，冰冷的夜風拂面，激起強壓下去的酒意。
他閉了閉眼，忍住目眩倚靠在座椅上，腦海裏掠過小主播那張秀雅清俊，巴掌大的小臉。
那麽多女孩灌他一個人，他都能始終清醒，堅持到壽宴結束。可要是柳羽涅站在旁邊灌他，他怕是連三五杯都撐不下來。
看在眼中記在心上的人，總是秀色可餐的。
可這人，偏偏是別有所圖的接近於他。
霍忱仰頭看天，才恍然發覺今夜原來是滿月，一輪皎月高高掛在天邊，散發著盈盈的輝光。
美則美矣，卻看得見撈不著，和柳羽涅一樣。
出租車停在公寓樓下，霍忱踩著不太穩的腳步上樓，打開家門，屋裏一片漆黑。
他本想開燈，鼻端卻嗅到不尋常的氣味。
那是一股濃烈的腥甜，比蜜糖辛辣，又比鮮血甜美，這不同尋常的味道本該是危險的信號，卻又如有魔力一般，催生出人心底最晦澀露骨的欲望，叫人頭腦昏沈失去理智。
黑洞洞的房間裏，霍忱看到了兩點純粹的紅，紅燈籠一般大小，不遠不近的飄蕩在空中。
他因醉酒而遲鈍的大腦艱難運轉著，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不是什麽燈籠，而是……蛇的瞳孔！
一條蛇，如果只有拇指粗細，長相可愛顏色漂亮，又沒有毒性，便有可能成為人類喜愛的寵物。
但一條蛇，如果有成人腰一般粗，吐出的信子足有小臂長，兩只蛇瞳比車頭燈還要明亮，就只會讓人類恐懼到渾身僵直，冷汗瞬間濕透衣裳。
就算是霍忱，也無法對眼前超出認知的場景做出任何反應。
淡粉底色，遍布亮橙色環帶的粗壯蛇尾不知何時纏上他的窄腰，沈甸甸的重量壓得他不住後退，最後跌倒在地。龐大的蛇身將他纏繞起來，蛇腹細密的鱗片不住磨蹭著他的大腿。
霍忱直勾勾的盯著巨蛇那猩紅的眼瞳，恍惚又回到了前些日子做過的幻夢之中——山間小道上，容貌清秀的少年回過頭來，一雙艷色蛇瞳勾魂攝魄，直叫他心旌搖動，不知今夕何夕。
巨蛇柔軟的信子親昵的舔過他輪廓分明的下頜，腹部鱗片悄然分裂，兩片濃厚的陰影悄然探出……
隨著蛇身一點點收緊，霍忱逐漸無法呼吸，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腦海裏唯一殘留的印象，就是那火焰灼燒一般的，鋪天蓋地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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