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觀影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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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定下來,

打黑死牟組:悲鳴嶼,不死川,伊黑,獪岳

打猗窩座組:大小煉獄,宇髓

打半天狗組:香奈惠,無一郎

“我和炭十郎先生打無慘”富岡舉手。

“牽制,牽制,保命為主。”宇髓著重強調,生怕這人聽不懂,富岡的跳脫思維他真的不想再見識了,把自己搞得血淋淋還一臉淡定的說著任務完成,

“到時候重點是把他牽制在那裏,時不時打個針,然後等我們收拾完其他鬼過去,明白沒?”

“打針”

“對,珠世小姐研發出防止鬼舞辻無慘分裂的藥劑,先把這個打上,然後是加速衰老,破壞細胞,恢覆成人。”

“變成不怕陽光了怎麽辦。”

“這個我來說明吧。”香奈惠拿出兩支藥劑,

“我們仔細分析了不同劑量的效果後發現,實際上不怕陽光就是在緩慢的變回人,只是剛剛一變回人,就又被身體裏鬼的細胞同化。

所以,只有一次性給鬼舞辻無慘註入大量藥劑,才能讓他屬於鬼的細胞搶救不過來,變回人。

於是我們決定用破壞細胞和加速衰老藥劑輔助,到時候珠世小姐會去註入第一波藥劑。

而按照我們對無慘的分析,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一部分變成人這種脆弱物種之後,一定會果斷把這一部分舍棄,根本不會意識到這是能讓他不怕陽光的奇藥。”

富岡點點頭,表示明白。

“話說,這個怎麽弄”無一郎指鳴女。

“鳴女交給愈史郎。”獪岳揪起悲鳴嶼那邊的茶茶丸,隨意戳了一個跟頭。

整天往大師身邊湊幹嘛。】

作為同體,宇髄天元從異世界的自己語氣中,聽出無限的往事。

之前絕對發生過讓富岡這家夥牽制敵人,結果竟然單槍匹馬就把敵人幹掉這種事。

而且富岡絕對把自己折騰的很糟糕。

劃重點,這種事不止一次。

蝴蝶忍今天沒有坐在富岡義勇旁邊,而是到庇蔭的樹下,去和珠世小姐討論事情,分享她前幾天記的手稿。

今天才能看見屏幕的珠世小姐很遺憾,她錯失了好多次親眼見證實驗效果的機會。

畫符畫到吐的愈史郎惡狠狠盯向稻玉獪岳。

鳴女交給誰?!



你一句話就讓我做事

旁邊的煉獄杏壽郎又要開口,愈史郎連忙打斷他,“行了知道了,你的謝謝我已經收的夠多了。”

不就是打鳴女,他打還不成。

茶茶丸在桌子底下無辜的叫著,被稻玉獪岳捏著往陽光那邊送。

“喵!”

見悲鳴嶼行冥微微低頭,稻玉獪岳不滿的把茶茶丸丟過去。

這麽高大一個人,竟然被小貓折服,太遜了吧,悲鳴嶼老師。

“嗚嗚禰豆子醬…咕嚕,禰豆子妹妹你跑哪裏去了……”旁邊傳過來奇怪的夢囈,聽上去是夢到女人了。

要不幹脆再打一拳試試能否暈徹底一點。

稻玉獪岳認真思考這件事。

他總不能讓這家夥在這裏繼續敗壞老師的名聲。

竈門炭治郎反駁,“禰豆子是我妹妹。”

沈睡的我妻善逸醒來,看不出來禰豆子的威力這麽大,“哇啊,炭治郎不要棒打鴛鴦啊,禰豆子妹妹和我兩情相悅的!”

“禰豆子現在只有三四歲的心智啊!”竈門炭治郎露出看垃圾的眼神,而且很生氣。

“我可以照顧禰豆子一輩子!”

稻玉獪岳抵著額角按了按,老師,你的名聲沒了。

現在所有柱都知道前任鳴柱教出來一個哄騙心智不成熟小女孩的徒弟。

直接打成腦震蕩可以挽救一下吧?

用腦震蕩說胡話的理由。

“噫!”我妻善逸跳起來,拉著竈門炭治郎縮到富岡義勇旁邊,“好可怕好可怕,炭治郎保護我。”

途中驚擾一堆柱。

宇髄天元很是同情的拍拍稻玉獪岳的肩膀,“沒事,誰身邊都有糟心的同伴。”富岡那家夥就很讓人糟心。

……我妻善逸,你死定了。

“噫——!為什麽?!”

【把上弦分配完畢,主公也來了。

詛咒讓他的身體衰弱,一點海風就有些受不住,但比起鬼舞辻無慘的落敗,這不算什麽代價。

其實主公更想在假總部中的某一個裏待著誘敵,不讓無慘對假總部起疑心,但在知道主公上一次自爆的獪岳和桑島師傅強烈反對下,還是到海上總部來了。

至於那些炸藥當然不會浪費,到時候全部送進無限城。

“大決戰定在17天後。”主公定下決戰時間,“那是個晴天。

在此之前,鳴女一般會在天亮前大概兩個小時的時候,放出收回一波分身,正是我們潛入無限城的時機。”

主公和宇髓分析著鳴女這一段時間放分身的地方,圈定可能開傳送門的地點。

“獪岳君,炭十郎。”主公看向在場唯二的兩個鬼劍士,“決戰那一天,能麻煩你們掩護愈史郎先一步進無限城嗎?”

“好。”炭十郎點頭。

“遵令。”這是獪岳的答覆。

讓愈史郎先一步控制鳴女,給無慘那邊制造假象迷惑無慘的同時,在接近天亮的時候,把鬼殺隊眾人放入無限城,再把無限城拔到地面之上。

任務很重,不容閃失。

“這一次,一定將惡鬼滅殺。”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話。】

愈史郎整個鬼都生無可戀了。

潛入鬼舞辻無慘的大本營,在他眼皮子底下控制鳴女。

不是,異世界的他膽子怎麽就這麽大。

要是死了怎麽辦,他可不能容忍別的男性出現在珠世小姐身邊,茶茶丸那個雄性就已經是忍耐的極限。

突然,愈史郎停下畫符。

他清楚珠世小姐對鬼舞辻無慘的恨意,之前屏幕上也有說,第一波藥劑是珠世小姐去註入的。

怎麽可以去做這麽危險的事!

他沖到珠世小姐旁邊,差點把蝴蝶忍都擠倒了,“您想要去和無慘面對面那太危險了!把藥劑研發出來交給他們不就行了嗎?滅殺無慘交給他們就可以了不是嗎?”

珠世小姐臉上露出痛苦。

她忘不了那一天,自己清醒時,孩子的手臂落到她的手心,嘴裏塞著柔軟香甜的血肉。

是啊,柔軟香甜,而不是惡心。

鬼舞辻無慘在她身邊說的話,她都聽不清,只知道自己變成一個怪物,一個被身體驅使、覺得自己孩子香甜可口的怪物。

“不,愈史郎。”她看向這個自己教了十幾年的孩子,“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他死。”

“那也可以在遠處看,用我的符咒。”愈史郎還在試圖勸說珠世小姐。

但他知道,他勸說不了。

【鳴女某種意義上是個很好理解的人。

尤其是鬼殺隊裏有一個音柱在。

這位變鬼前就喜歡彈三味線的女士,開傳送門的習慣也像在音譜上畫音符。

貼著掩蓋氣息的符紙,獪岳三人盯著傳送門開啟的瞬間,一躍而下,而後迅速隱到在彼此吞噬的鬼群中。

鎹鴉們輕柔飛過無限城,帶來最新情報。

無慘此時在猗窩座那邊訓斥他,這是他們控制鳴女的機會。

但問題是,黑死牟的所在地就在鳴女附近。

炭十郎擔憂的看了一眼獪岳,護著愈史郎向鳴女而去。

“黑死牟先生。”

當獪岳摘下符咒拉開門的時候,這位上弦一明顯的沒反應過來。

不是沒發現有一個人存在的那種沒反應過來,是想不清楚他要幹什麽。

這用黑外套遮住鬼殺隊隊服的雷鬼關上門,在他面前跪坐下來,“上次之後,我一直在想您關於間諜的邀約。”

黑死牟看著溫順跪坐在眼前的人,那刀還背在背上,沒有去拔的意圖。

“怎麽,進來的”

這溫吞的問話聲很好,很符合獪岳要拖住黑死牟的想法。

至於壓迫感——壓不死就當不存在,而且旁邊一起坐下的緣一先生更有存在感。

“音柱按照鳴女的思維模式進行了計算,”這是絕對的真話,獪岳說的時候還帶笑,“準備在三天後潛入無限城,我便先進來了。”】

“我就說這小子的演技不得了。”宇髄天元讚嘆,順便抄異世界自己的作業。

好,現在他也知道鳴女開傳送門的習慣了 。

不死川實彌打出一個問號,“你上次不是貶義”

“不用在意這個,就事論事。”說著,宇髄天元看向稻玉獪岳,“去臥底吧,小子。”

一句話差點沒把稻玉獪岳的大腦整宕機,體會到愈史郎知道自己要對上鳴女時的同款迷茫加震驚。

讓他去臥底,真的假的?

這就是忍者的思維模式嗎?

“獪岳是人。”不是鬼,不能去臥底。

悲鳴嶼行冥替他拒絕宇髓天元,也是知道稻玉獪岳在面對上級布置的任務時,會有多糾結。

“說個可能性。”宇髄天元也沒真想要稻玉獪岳去臥底,半是調侃的說,“回頭要真是遇到上弦一,就是為了活命變鬼,也可以給我們做臥底,多好。”

“…嗯。”聽上去不錯。

蝴蝶忍否了這件事的可行性,“無慘會讀心,除非根本不到他視野範圍之內去,不然沒有辦法臥底。”

而不進無慘的視野範圍也就是沒有臥底到鬼方中心,這臥底又臥了個什麽,臥了個寂寞吧。

“你別搞事情。”說到最後,蝴蝶忍還不放心的叮囑一句。

由此可見宇髄天元在蝴蝶忍心中的形象。

【“……上次”

“您是說緣一先生嗎?”獪岳從袖子裏掏出來一套茶具,不緊不慢洗杯子燒熱水,“黑死牟先生可相信靈魂的存在我能看見靈魂。

原諒我吧,那時候可還有鎹鴉看著我,巖柱也在過來的路上,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麽在接受您邀約之後,取得鬼殺隊信任。”

這麽一句話,他把自己和鬼殺隊分開。

見黑死牟沒有什麽大反應,獪岳慢條斯理的拿出茶包,“您喜歡什麽茶我這有烏龍茶(衰老藥劑),黑茶(濃縮紫藤花),紅茶(鬼變人藥劑)。”

“兄長大人當然是喜歡綠茶。”緣一先生在旁邊搶答。

獪岳:你怎麽不繼續哥哥、哥哥了

兄長大人,聽著老正式。

還有,他沒有綠茶。

黑死牟六只眼睛的註意力都落到茶杯茶包上,如果是想要來戰鬥,應該不會帶這些七七八八的零碎東西。

“綠茶。”

還真按照喜好做出給定選項之外的回覆。

獪岳打開他的包,從裏面翻了翻。

翻出指南針手電筒錢包等一系列東西之後,無辜的回看黑死牟,“喝烏龍茶怎麽樣?”烏龍茶是藥劑味道掩蓋最好的。

“可。”

對方過於自然。

有一瞬間,黑死牟竟覺得自己當初成功招攬獪岳,現在他們已經在同一陣營中。】

“偽裝茶包”珠世小姐有些驚訝。

異世界的她們竟然還研究了這種東西

難不成無限城還會外出采購物資嗎?

或者就是專門給黑死牟準備的

雖然不理解,但這邊的珠世小姐和蝴蝶忍研發小組還是把這件事記錄下來。

順便到時候開發一下綠茶口味藥劑。

竈門炭治郎有提議,“為什麽不塗杯子上”

“看情況吧。”珠世小姐思考,“我也研發一下試試看。”

“因為做過上弦六,所以很清楚怎麽和黑死牟相處嗎,真是幫大忙了。”煉獄杏壽郎對這場景給出中肯的評價。

“真不像啊。”宇髄天元有些感慨。

他第一天就給獪岳做過譜面,這個曾經為了活命變成上弦六的人,和此時縱身躍入險境的人委實不像。

人總歸是覆雜的。

惡鬼的墮落調反著彈,竟能變成英雄的救贖曲。

為什麽改變

有個不少人生經歷,看過無數人生曲調的音柱註視著屏幕。

上面那人有底氣,有不會死的底氣。

什麽啊,原來就是個孤獨的小鬼嘛。

面具戴這麽厚幹嘛?

“餵,稻玉。”華麗的慶典之神伸手發出邀請,“兩天後我妻子生日宴,來參加嗎?”

稻玉獪岳看著他的手,冷不丁冒出來一個問題,“哪個妻子”

“唔哦,已經連普通隊員都知道你有三個妻子了,宇髓。”

“那又怎樣,我華麗的老婆們當然值得被所有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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