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偽·土狗文學

關燈
第81章  偽·土狗文學

李木茶惆悵著, 見今天沒事了,又開著自己的車,離開了李家。

但她一上車, 又是突然而然地頓住了。

她把葉允的那個粉色的捕夢網當車掛,掛在了這輛車上。

好久沒開這輛車了。今天來的路上一直想著正事,路都走神了似的沒怎麽認真看。都不在意自己會不會發生車禍, 就更是沒有在意過這個東西了。

可現在,她突然看到了這個捕夢網, 就好像什麽人突然闖入了她的世界一般,還很不友好,猛地錘了一拳錘在了她的胸口上,錘得她又生出了快要吐血了的感覺。

之前, 她的狗頭軍師梁越也跟她說過的, 人始終是會慢慢地從失戀的傷痛之中走出去的。

時間總會淡忘一切的。

可是,怎麽她與之相反,她的情感越來越濃烈,越來越嚴重,像是被困在了葉允的世界裏了似的,越來越走不出去了。

明明葉允都不在這個世界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就好像她與葉允一同溺水,一同掙紮,但原來, 葉允其實是奧運游泳項目的冠軍(?),跟她演了半天柔弱與痛苦,最後強健地從水裏自救, 上了岸。

她卻陷在了水裏似的,出不來, 被水淹沒,最後要死在水裏。

想到這裏,她又是氣得猛地砸了一下汽車喇叭,車子在曠野一般綿延的草坪上發出突兀的聲響。

然後隨著回響的消逝,世界又歸於無聲,她依舊無可奈何,拿葉允沒轍。

“……”

這個時候,李木茶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梁越給她打來了電話,她立刻接通。

“好久沒聯系了。李木茶,你最近在忙什麽呢?”

要不要來拉吧喝酒。

李木茶立刻應了下來,只一個字:“嗯。”

梁越聽著電話裏李木茶的聲音,也感覺到了李木茶的變化。

感覺李木茶的聲音比之前更為沈悶了。

李木茶又去拉吧找梁越。

她一來到這裏,立刻,又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有人不認識她,這次是第一次見她,好像一見鐘情了似的立即朝她打招呼,她卻跟沒看見對分似的,理都不理,直接走過。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梁越也許久未見李木茶了,感覺這次再見,李木茶變得低調內斂了不少。

好像她以前很是張揚,閃爍著金屬一般奪目刺眼的光芒,現在,卻沈穩了許多,低調地反射著漆木一般溫潤的色澤。

就更是叫人著迷了。

要不是梁越知道李木茶是一個怎麽樣的畜生,說不定還要追求她呢。

(小女友:嗯?)

梁越開口:“你最近怎麽了?一直不來找我們喝酒的?工作很忙嗎?還是……”

梁越沒有繼續往下說,也不知道李木茶和葉允又發展成什麽樣兒了,就叫李木茶自己說吧。

李木茶沒有情感起伏一般的語氣:“我的確很忙。還有……我病了一場。”

她還是如實道,她大病一場。

“病?什麽病?”立刻,梁越震驚得還以為李木茶得了什麽需要做手術的大病。

李木茶卻道:“發高燒。”

“?”

這種病也能把人搞得這麽嚴重的嗎。

能。生不如死。

卻也不止這個病。

高燒、肺炎、吐血……

但非要說她得的最嚴重的那個病是什麽,那麽她只會說,她的病是葉允。

“那你現在好了嗎?”

“好了。”

“不難受了?”

李木茶實話實說:“……還難受。”

“啊?”梁越也擔憂起了李木茶,這麽久了,李木茶還難受的嗎,“怎麽個難受法?”

“疼。”李木茶指著自己的心臟,“這裏疼。”

疼得李木茶想死。

每次想到葉允,她這裏痛得就像是要死了似的。

之前,每次想到葉允,她都覺得這裏空空的,像是空出了一塊地方似的,很空,很悶。當時以為這樣的感覺就已經很是難受了,卻沒想到還是自己天真了。

沒有最痛,只有更痛。

梁越和小女友聽著,人卻傻了。

你確定這是發燒的癥狀?這明明還是失戀!

然後,梁越這才知道李木茶這次的病與葉允一直以來的欺騙,立刻驚得都說不出來話來了:“臥槽!”

小女友也:“臥槽!太狠了!卻也太酷了!真不愧是夜王!”

“……”

李木茶什麽時候聽到“夜王”這樣中二的名號心裏不會再咯噔?

然後,兩人也擔憂起了葉允的安危,照李木茶這睚眥必報,千倍奉還的性格:“那你接下來……你莫不是要找人搞死她?”

李木茶反問:“怎麽會?”

她從來都沒想過要傷害葉允。頂多小小欺負葉允一下。

梁越都要沒脾氣了:“好好好,你之前那樣對她,只是小小的‘欺負’。”

小女友又問李木茶:“那你現在對她是什麽感覺?”

李木茶頓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她那樣對我,我更愛她了。”

“???”梁越和小女友兩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可見李木茶此刻的神情,好認真,好癡情,沒有一丁點兒開玩笑的意味,“李木茶,你清醒一點,她現在已經不愛你了,完完全全地不愛你了!”

李木茶當然知道了。

李木茶是這個世上最知道葉允不愛自己的那個人。

“我知道,可是我越是知道她不愛我,我就越是愛她。”

“…………”

梁越和小女友無語。

以為李木茶是個S,卻沒想到李木茶其實是個M。(……)

M什麽的就不要談戀愛了好伐!

“那你現在想要怎樣?重新追求她?”

“不,我不敢。”

“???”

兩人更是震驚。

不敢?頭一次從李木茶這樣的人的口中聽到這樣怯懦的話語。

李木茶這種人,放古代了大概誅九族的罪都敢犯,卻不敢追回葉允?

可李木茶真的害怕。

害怕自己受傷。已經搭了半條命進去了,別自己的所有都要搭進去,一無所獲。

而且,她現在若是真出什麽事,死了,那葉允也不會為她掉一滴眼淚的。

也害怕自己這樣的人渣又傷害到葉允。

好覆雜的愛情。

梁越和小女友對視一眼:幸好我不談這種狗都不談的戀愛!

還是我們這種平平淡淡的愛情才是真啊!

李木茶現在過來,也是來征求兩人的建議的。

她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她在這個階段已經卡了很久了,從漫長的冬季卡到了春天的來臨,是要她幹脆死在這裏嗎。

兩人思索了片刻,還是建議李木茶放棄:“既然你倆已經是這樣了,那你放手吧。”

放各自一馬吧。

你現在對她是真愛。

問:怎樣對待真愛?

答:要讓她幸福。

像李木茶和葉允這樣的兩個人,不在一起,反而對兩人都好,是兩人最大的幸福。

……

李木茶聽著,點了一下頭,然後自己一個人思索了半天。

今晚,她來到這裏之後,並沒有點酒喝,反而給自己點了一杯冰水。

她需要自己做出清醒理智的決定。

最終,她再擡頭,道:“我決定了,我要放手。”

梁越和小女友也讚同地點頭。

對嘛,人嘛,不要在一棵老歪脖子樹上吊死嘛。

李木茶:“我放手。”

但放手的同時,我還是放不下對她的愛。

她是我的一生摯愛,我很確定。除了她,我不會再愛上他人了。

但她現在不愛我了,所以我以後也不會再糾纏她,給她添麻煩了。

而且我的糾纏沒有任何用處。我的出現,在她眼裏跟透明一般無感。她對我什麽感覺,愛,恨,都沒有了。

但我依然決定要在背後默默地愛她、守護她一輩子。

如若有人做出了傷害她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的。

我幫她清除她人生中的障礙。

我要她快快樂樂地度過餘生。

我要做她背後的騎士,默默地愛著她。

……

呃……

梁越聽著,感覺後面的話挺可怕的(……),但總歸,李木茶是真的愛上葉允了。

一個渣天渣地的渣女,此生真的栽了,真的愛上一個人了。

也因為是真的愛,所以選擇了放手。

唉。

她……梁越都沒來得及哭,就見一直不待見李木茶,總在私下裏吐槽李木茶的小女友在此刻居然哭了。

梁越也不得不讚嘆:“這才是真愛!”

李木茶對於葉允的情感,比對那個什麽謝臣弦的更甚。

對比之下,感覺李木茶好像壓根兒就不喜歡謝臣弦,對謝臣弦一點兒感情都沒有似的。

梁越:“實話實說,你也給我們講了一些你跟你哥的故事,但我聽著,並沒有什麽感覺,我不懂你為什麽會愛上他。你現在能跟我講講你為什麽會愛上他嗎?”

抱歉,謝臣弦那種順直女一見了要嗷的人,梁越真的get不到。

“哈……”

但現在,李木茶思索自己為什麽會在過去的年歲裏愛上謝臣弦,突然,也是感覺有一些可笑與荒謬。

李木茶之所以會愛上謝臣弦——

一是因為李林美對謝臣弦一見鐘情。從第一眼看到謝臣弦起就喜歡得要死。卻得不到。

後來兩人在一起了,還是李林美在背後耍了一些手段。

實際上,是謝臣弦叫李林美誤以為自己耍了一些手段,兩人這才好不容易在一起的。

實則是謝臣弦耍的手段,是他一心想要攀附李家。

反正,李林美的一切她都要掠奪,掠奪到了然後棄之敝履。尤其是李林美得不到的東西。

二是因為謝臣弦對李林美無動於衷,對她也無動於衷。

學生時代的時候,李木茶自出現在校園的第一面起,就是行走的神話。

當時,毫不誇張地講,所有男人都覬覦她,都想跟她交往。

謝臣弦卻無動於衷,只把她當普通學妹、點頭之交看待。

謝臣弦太特別了,不是尋常的那種“庸脂俗粉”。

可能這也是謝臣弦的伎倆,欲擒故縱,但總之,李木茶是吃這一套的。

三是因為這些年間兩人一直當網友似的,心意相通,是soulmate。

謝臣弦的風評並不好。卻也真的是個人才。

當代的很多商圈大佬都是贅婿出身,他若是真能遇到一個很不錯的“平臺”的話,說不定日後李木茶還真要高看他一眼呢。

但是,四,更重要的,還是因為一件過去的事情。

因為這件事情,好像這輩子只會把男人當玩.物,從不會對男性產生任何感情的她,愛上了謝臣弦。

李木茶:“這是一個英雄救美的故事。曾經,我不相信愛情的,但因為這件事,我相信了愛情。我在當時,在過去的年歲裏也認定了他就是我的愛情。”

“哇!”梁越與小女友聽著,激動不已,“快給我們講講!”

學生時代,命運降臨的那一天,緣由李林美在那個時候好像就已經瘋了。

高二那年的期末,高中生活度過了一半。

李木茶也就在高一第一學期初期的時候,受到了李林美散播的謠言的一點點的影響,其餘時間,她可以說是絲毫不受影響,還在校園裏混得風生水起的,隔壁學校隨便拉一個人都知道一中的校花是李木茶。

李林美心有不甘:“一中校花的寶座本應由我來坐的!”

便直接叫來社會上的閑雜人員小混混過來對付李木茶。

就是因為這樣虛榮膚淺又無聊幼稚的理由,就要毀了李木茶的一生。

反正李林美在當時還是未成年人,未成年殺人了都沒什麽的。即便已經滿了14、16歲了,那也始終是未成年人,還是有優待的。

所以,機會難得,可不得趁著自己現在還是未成年人的時候,把握好這個未成年人可以在法律的框架下盡情犯錯的機會!

李木茶當日,莫名地感覺這一天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這個時候,又接到了一直暗戀她的男生的電話,語氣焦急:“木茶,你趕快逃!李林美要毀了你!”

她蓄謀已久,叫了好幾個社會上的小混混要把你l.。j了!還要拍照拍錄像!”

饒是李木茶,當時聽到了這樣的話也不免咋舌:“李林美什麽都不怕嗎?”

“她說她是未成年人,不怕!”

李木茶真是無語了:“……她到底懂不懂法?”

她的確還沒到18歲周歲,但早就過了14周歲了,還是需要承擔很嚴重的責任的。

真是要被法盲打敗了!

但是李木茶冷靜下來,又細想,不過也是,李林美始終是李家人,說不定還真的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

即便李林美要迫害的也是李家人自己。

想到之前自己摔斷腿一事,一時之間,她也拿不穩如若真叫李林美得逞了,李家人會如何應對。

最壞的打算,李家依舊叫她忍氣吞聲下去,窩囊一輩子。

李木茶也必定不是那種被男人q.。j,l.。j,人生就會就此一蹶不振的人。

她會更瘋,更是不讓李林美好過,一切都會報覆回來的。

加之在她身上的事情,她會千倍奉還!

但沒必要她的人生好好的,一片光明,非要加一段這樣的經歷。沒必要有苦硬吃,有難硬上。

而且,千萬不要小看李林美的腦子。照她的智商,把握不好度的。

萬一,李木茶被李林美叫來的小混混搞死了怎麽辦?

那李木茶就什麽都沒有了。

命是自己的,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李木茶不能輕看這件事。

那她現在報警嗎?找李家人來救她嗎?

不行。

來不及了。也有著很大的來了也是無用,她依舊會被李林美叫來的人拖走的幾率。

李木茶立刻逃,沒有選擇正面剛。她明白這世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而且當時,她還沒有學習過任何搏擊、格鬥的技巧,真沒有多少自保的能力。

她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之後,才去學的。

就這樣,李木茶被李林美叫來的小混混追蹤到了教學樓天臺。

人生難得生出了自己今天要完蛋了的想法。

李木茶狂了很久,可能實際上比李林美那樣的人還要無法無天。

可這個時候,她始終還是個未成年人,所以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殘留著一絲脆弱的。最後的脆弱。

當時,她想,有誰可以救救她。英雄救美,像她很不屑的腦殘偶像劇裏演的那樣。

然後也是在這個時候,她踏上了天臺的臺階,同一時間,她就聽到了小提琴奏鳴的聲音。

立即,她看到了當時的校草、校園王子謝臣弦。

全校的人都知道的,謝臣弦經常在這裏拉小提琴。所以這裏也默認是謝臣弦的地盤了。

李木茶看到謝臣弦在天臺上拉著小提琴,身後的背景是夕陽西下,燒紅了的火燒雲。

李木茶在這一刻看到了命運的樣子,也聽到了命運的聲音。

謝臣弦看到她,也聽到了樓道那邊傳來的腳步聲,不動聲色地繼續拉著小提琴,然後擡著自己的下巴,示意,叫李木茶躲進角落裏將近人高的垃圾桶裏。

但李木茶當時還是傲,只是躲到了角落那邊的雜物後面。

躲進去了之後又是覺得自己完蛋了,還是應該躲垃圾桶的。

只能拼了命地告誡自己日後一定要成為一個能屈能伸的人,才能成大事。

如果自己還有以後的話。

李林美叫來的小混混果然很多,有幾個都是已經成年了的年紀,此刻卻皆是穿著一中的校服。

他們真的有備而來,也必定是要求個結果的。

但眾人來到這裏,卻見這裏只有謝臣弦一人,還在孤高地拉著小提琴。

媽的,像他們這種loser、社會的渣滓,真的看不懂謝臣弦這種21世紀了、新中國都成立多少年了還在搞王子人設的人誒!

可按照剛才的追蹤,李木茶一定是來到這裏了啊。

眾人四下張望天臺。

李木茶莫不是躲到樓外面,在空調機上站著還是怎麽了吧。

這個時候,謝臣弦也停止了演奏,冷臉道:“你們要找的人不在我這裏。”

小混混們:“得讓我們搜查一遍再說。”

謝臣弦嫌他們煩似的:“你們走,告訴李林美,她若是還來煩我,那我一輩子都不會跟她在一起的。”

小混混們也是知道的,謝臣弦可是李林美放在心尖上的人。

眾人面面相覷,還給李林美打去了電話,但也不知道李林美在電話裏是怎麽跟他們說的,反正最終,他們又是要趕去抄家一般,直接風風火火地離開了這裏。

過了好久,謝臣弦走向角落,拉開了遮蔽李木茶的遮蓋:“沒事了。”

重見光明,李木茶看向謝臣弦,李木茶愛上了謝臣弦。

當天,李木茶婉拒了司機的接送,和謝臣弦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那也是李木茶此生第一次跟人散步。對方是謝臣弦。

記得那是一個下過雪的天,腳踩在雪地上,像是陷入了棉花裏。

李木茶一邊走著雪路,一邊瞟向一旁的謝臣弦,覺得此時此刻是自己此生最為靜謐的時刻,也是自己必定會銘記一生的時刻。

即便後來李木茶不愛謝臣弦了,那也依舊清晰地記得自己當時的感覺。

往最壞的方向想,李木茶可能會死在那天,還會死得很慘。

當天還下著雪,或許還會像很多犯罪題材的片子裏演的那樣,被惡心的壞人侵害,沒有人形,赤.身.裸.體地死在冰天雪地裏。

但當日,謝臣弦像是光一樣出現了,救下了李木茶的一條命,給了李木茶第二次的生命。

而且在此之後,謝臣弦沒有跟李林美交往,卻也沒有跟李木茶交往。

他君子端方極了,並不以他救了李木茶為由,叫李木茶與他交往。

他對於李木茶來說,真的就是白月光一般永遠聖潔的存在。

……

李木茶娓娓道來,講述完了這個她一直放在內心深處的故事。

然後她也像是從自己過去的夢中醒來似的,又期待地看向梁越和她的小女友。

以為這次跟她上次講雪國列車時一樣,稍微、隨便那麽一講,梁越和小女友就會被她的故事蠱惑。

可李木茶在這裏講述開了言情小說,梁越聽著:“嘖嘖。”

小女友直接:“好土一故事。”

什麽英雄救美?

這明明是小白臉舔著臉求反派放過。一點兒也沒有英雄主義的那種浪漫。

反派也好菜,說放走就放走,太降智,太慫了。

當時的情況的確也蠻危險的。李木茶那樣感激謝臣弦,一直記得謝臣弦的恩情,還將這恩情轉化為了愛情,也情有可原。

總有人拎不清情感上的事嘛。即便是李木茶這樣在情感上很是冷酷與薄情的人也難以幸免。

但事情過去了之後,全校點名表揚謝臣弦,見義勇為,給他發點獎金不就好了嘛。

李木茶:“???”

梁越:“李木茶,沒想到你這麽洋氣的一個人,居然也能這麽土。你改名算了,別叫李木茶了,你叫李土茶吧。”

氣得李木茶直接站了起來,拍桌子:“我跟你們這些同性戀說這些做什麽?你們完全體會不到我當時的感覺!”

說著,李木茶氣得直接離開了這裏。

梁越和小女友面面相覷:她(李木茶)也一個同性戀怎麽好意思說她倆的?

可深夜的時候,李木茶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覺,最後一個仰臥起坐起來,在黑暗中給了自己一巴掌。

想到自己晚間在拉吧的時候給梁越和小女友講述的那個瑪麗蘇小故事,她被子捂著自己的嘴,嗷叫了出來。

啊啊啊啊!

真的好土!

當時,她心智不夠成熟,還真被這件事蠱惑了,還蠱惑了那麽多年。

人也總是要有例外,就搞得她把這件事當成自己的例外了。

如若能回到過去,她一定不會再受蠱惑了。

她會真的如梁越建議的那樣,直接給謝臣弦一筆錢就算了。

這樣,兩人就兩清了。

這樣,她也不會在未來跟葉允分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