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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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盛望
與聶逸對視一眼，白闕朝辦公區方向緩步踱了過去。
一路上他獲得了無數異樣的眼神，他愈發忐忑不安，溫書華已經離開了盛望，現在沒有人能幫他，公司內部是什麽情況他也不曉得，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快，他走到了原來的辦公室，透過玻璃，他看到了令他震驚無比的場景。
只見父親正坐在他曾經的位置上，而白夜明則站在他身側，兩個人的視線同時轉了過來，一個憤怒，一個擔憂。
看到父親的那一刻，白闕的心被恐懼占據。
“別怕，”身後的聶逸突然在他的耳畔低聲說，“有我。”
白闕的情緒稍稍穩定了幾分。
他鼓足勇氣推開房門，就在這一刻，父親突然站起身快步朝他走來，他本能地抱住頭，可他等了一分鐘有餘，卻沒有等來那個意料之中的巴掌。
白闕小心翼翼地放下手，試探地擡起頭，沒想到，他竟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面前。
“聶大畫家，我勸你別管我的家務事。”白商之的語氣滿是惡意，“你來做事，我歡迎，其他的，建議你搞準自己的定位。”
白闕怒火中燒，而且覺得非常痛苦。
他意識到自己無法保護聶逸，一個大男人活得像廢物。
他鼓足勇氣，直面父親的怒火：“抱歉父親，我們有事耽擱了，所以來晚了。”
白商之擺擺手，不耐煩地說：“我不想聽你的借口。”
只見他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說：“上次歐佩的事情我不再計較了，我知道你能力不行。這回塞普斯的競標，我需要你必須拿下。”
“父親，塞普斯這次的……”
“可以。”
白闕被聶逸打斷了。
這家夥竟然答應得如此之快？！
雖說聶逸已經答應過一次了，可是這種情況下，起碼應該討價還價一下吧？
“這麽有自信？”白商之瞇起眼睛，懷疑地問。
“是你請我來的，如果不相信我，那你們盛望就自己努力吧。上次的報酬我還沒有收到，正好趕緊給我結一下。”聶逸面無表情地說。
白商之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白闕傻了眼，沒想到聶逸竟然會這麽直白，他朝聶逸眨眼，兩次兩次地眨，意思是讓他先“閉嘴”。
還好，聶逸聽話不再言語。
“結是肯定要結的，等塞普斯的競標成功，盛望一定給聶老師一個滿意的數額。”說話的是白夜明，他面帶微笑，表情和煦，還有幾分卑微，搭配他的金絲眼鏡，顯得儒雅可親。
跟別人談判的時候，父親和白夜明就是一人唱白臉，一人唱黑臉，沒想到這套手段竟然用在了聶逸身上。
“那先要競標成功，”白商之挑眉說，“塞普斯一周後會安排活動，明天下午三點就是活動創意提交截止時間。你們今天晚上給我做出五套方案，明天一早還需要高層研討。”
“五套？！”白闕震驚到忽略了父親還在旁邊，看到哥哥朝他使眼色，他才後知後覺地冷靜下來，“爸……五套方案太多了，實在是……”
白商之冷笑一聲，說：“做不到的話，你就老老實實回家，盛望的繼承權你也不要想，而且也不要出門了，乖乖給你的弟弟做保姆吧！”
白闕又恐懼又憤怒，他不解地看向白夜明，誰知對方卻推推眼睛，避開了他的註視。
“弟弟……什麽弟弟……”白闕顫抖地問。
“你不用多問，就說能不能做，不能你現在就滾吧！”白商之揮揮手說。
“能，你放心吧。”誰知聶逸竟再一次地同意了。
白闕目瞪口呆地看向那人，拼命眨著眼，卻被忽略了。
隨即，白商之離開了辦公室，走時還朝白夜明招招手，看不出任何尊重。
當辦公室只剩下兩個人，白闕不願坐父親剛才的那張辦公椅，他只好蜷縮在沙發上，臉埋進手掌心，快要哭了。
“五個方案……昨天熬了個通宵才做出三個，根本來不及，”白闕的聲音發悶，“而且我今天還要上課……”
聶逸坐到他旁邊，由上到下地撫摸他的背：“創意我們一起想，時間應該夠。晚上你去上課，這裏有我。”
白闕擡起頭看著聶逸，半晌沒有言語。
“怎麽？還是擔心？”聶逸面無表情地問。
“不……”白闕苦笑著搖了搖頭，深深地凝視著聶逸，他的心中湧動著一股浪潮，思考片刻，他抓住聶逸的手認真地說，“我們跑吧！”
聶逸沈下臉來，說：“你想逃避？”
“還有別的辦法嗎？”白闕的音量忍不住提高，“我們遠走高飛，什麽也不管了！”
說完，不等聶逸回應，他就再次把臉埋回手心，鴕鳥一樣。
“不行啊……你不可能放棄學校，我也不可能放棄那些孩子，還有洛科的工作……”白闕嗚咽起來，“為什麽要同意？你知道嗎？像我爸那樣的人，如果競標失敗……我不敢想他會做什麽。”
白闕突然想起所謂的“弟弟”，他知道這些年，父親身邊的女伴就沒斷過，所以多個弟弟……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你害怕什麽？不給你繼承權？還是把你關在家裏？”
“那不是家，是監獄，”白闕恐懼地說，“而且我也不想要什麽繼承權，我只想要自由。這一個多月的自由太珍貴了，我實在是不想輕易放棄……”
“既然如此，那你就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去自由的。”
聶逸的沈穩，竟讓因恐懼而混亂不堪的大腦平靜下來，白闕凝視著聶逸，問：“你打算怎麽辦？”
“讓塞普斯選擇兩套方案，洛科和盛望各一套。”聶逸回答。
白闕被對方的自信驚呆了：“兩套？怎麽可能……”
“如果方案是相輔相成的，就可以。”聶逸說。
白闕恍然大悟，雖然腦中沒有具體的概念，卻理解了聶逸的苦心。
“可是……這對於洛科難道不是背刺嗎？”白闕擔心地問。
“你不用操心洛科那邊，”聶逸斬釘截鐵地說，“把電腦打開，我們現在開始工作。需要在晚飯前完成。然後你去學校，我來做其他幾個方案。”
“聶逸……”白闕鼻子泛酸，“我要怎麽感謝你啊……”
聶逸捏了捏他的臉頰：“以身相許就好了。”
白闕想哭又想笑，瘋了一樣。
他們旋即開始打開電腦工作，為了防止被父親懷疑，白闕特地找原來設計A組的成員要來了塞普斯的資料。
只是那些資料實在是沒眼看，從這就能看出，盛望雖然是一個有幾十年歷史的老牌廣告公司，卻難掩頹勢。
白闕把資料嫌棄地一推：“領導層不作為，之前全國廣告公司沒有多少，廣告的需求又大。遍地黃金，隨便撿錢。現在卷成什麽樣？光靠這些啥競標都拿不下來。”
聶逸撐著臉頰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你還蠻有見地的。”
白闕挑起眉不悅地問：“小看我？”
聶逸搖搖頭，說：“不，你能說出這些話，證明對自己的工作和如今的形式都有自己的見解。”
白闕很想問對方：你看我厲害不？
但是他轉念一想，這也實在太幼稚了，說出來肯定會被笑的，就把話吞了回去。
“我們繼續……”白闕拿起電容筆，在數位板上勾畫起來，“我們可以設計一座城堡，鉆石的城堡，身著鉆石的代言人在城堡裏等待自己的愛人。”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聶逸拿過筆，邊畫邊說，“盛望的方案是城堡，可以以新天鵝堡為參考，與鉆石的主題很搭配。”
白闕喜出望外：“我想的就是新天鵝堡！”
聶逸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這時，他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說：“你該去學校了。”
白闕驚訝於時間竟然過得這麽快。
他遲疑地往門外看去：“我就這麽走……有點不合適吧？”
話音未落，忽然，走廊上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只見那人徑直走到辦公室門口，非常自然地出現在他面前。
“哥……你怎麽來了？”白闕震驚地問。
白夜明一推眼鏡：“我來送你。”
白闕有些迷糊：“送我？”
“明知故問，”白夜明微微一笑，旋即，他朝聶逸頷首，說，“聶老師，辛苦了。”
聶逸點了下頭當做回應。
白闕狐疑地看著他哥，問：“你連我在學校教書都知道？”
白夜明無奈地搖搖頭，看了一眼手表，說：“走吧，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趕上晚高峰，你不一定能準時到。”
“可是……”
“走不走？”白夜明的語氣多了幾分強硬。
白闕雖然疑惑滿腹，但還是跟著白夜明出了盛望的辦公大樓，然後上了對方那輛邁巴赫，等剛坐穩，司機一腳油疾馳而出，他措手不及，腦袋磕到了後座。
“哎喲……”白闕捂著頭，五官扭曲。
“疼嗎？”白夜明擔心地問。
“還好還好。”白闕說。
“我的時間不多，也是有點匆忙了。”白夜明的語氣帶了些歉意。
白闕穩定了情緒，思考剛才的一切，隨後忍不住地問：“我這段時間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
“差不多都知道。”白夜明溫柔地回答。
白闕只覺得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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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聶逸對視一眼，白闕朝辦公區方向緩步踱了過去。
一路上他獲得了無數異樣的眼神，他愈發忐忑不安，溫書華已經離開了盛望，現在沒有人能幫他，公司內部是什麽情況他也不曉得，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快，他走到了原來的辦公室，透過玻璃，他看到了令他震驚無比的場景。
只見父親正坐在他曾經的位置上，而白夜明則站在他身側，兩個人的視線同時轉了過來，一個憤怒，一個擔憂。
看到父親的那一刻，白闕的心被恐懼占據。
“別怕，”身後的聶逸突然在他的耳畔低聲說，“有我。”
白闕的情緒稍稍穩定了幾分。
他鼓足勇氣推開房門，就在這一刻，父親突然站起身快步朝他走來，他本能地抱住頭，可他等了一分鐘有餘，卻沒有等來那個意料之中的巴掌。
白闕小心翼翼地放下手，試探地擡起頭，沒想到，他竟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面前。
“聶大畫家，我勸你別管我的家務事。”白商之的語氣滿是惡意，“你來做事，我歡迎，其他的，建議你搞準自己的定位。”
白闕怒火中燒，而且覺得非常痛苦。
他意識到自己無法保護聶逸，一個大男人活得像廢物。
他鼓足勇氣，直面父親的怒火：“抱歉父親，我們有事耽擱了，所以來晚了。”
白商之擺擺手，不耐煩地說：“我不想聽你的借口。”
只見他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說：“上次歐佩的事情我不再計較了，我知道你能力不行。這回塞普斯的競標，我需要你必須拿下。”
“父親，塞普斯這次的……”
“可以。”
白闕被聶逸打斷了。
這家夥竟然答應得如此之快？！
雖說聶逸已經答應過一次了，可是這種情況下，起碼應該討價還價一下吧？
“這麽有自信？”白商之瞇起眼睛，懷疑地問。
“是你請我來的，如果不相信我，那你們盛望就自己努力吧。上次的報酬我還沒有收到，正好趕緊給我結一下。”聶逸面無表情地說。
白商之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白闕傻了眼，沒想到聶逸竟然會這麽直白，他朝聶逸眨眼，兩次兩次地眨，意思是讓他先“閉嘴”。
還好，聶逸聽話不再言語。
“結是肯定要結的，等塞普斯的競標成功，盛望一定給聶老師一個滿意的數額。”說話的是白夜明，他面帶微笑，表情和煦，還有幾分卑微，搭配他的金絲眼鏡，顯得儒雅可親。
跟別人談判的時候，父親和白夜明就是一人唱白臉，一人唱黑臉，沒想到這套手段竟然用在了聶逸身上。
“那先要競標成功，”白商之挑眉說，“塞普斯一周後會安排活動，明天下午三點就是活動創意提交截止時間。你們今天晚上給我做出五套方案，明天一早還需要高層研討。”
“五套？！”白闕震驚到忽略了父親還在旁邊，看到哥哥朝他使眼色，他才後知後覺地冷靜下來，“爸……五套方案太多了，實在是……”
白商之冷笑一聲，說：“做不到的話，你就老老實實回家，盛望的繼承權你也不要想，而且也不要出門了，乖乖給你的弟弟做保姆吧！”
白闕又恐懼又憤怒，他不解地看向白夜明，誰知對方卻推推眼睛，避開了他的註視。
“弟弟……什麽弟弟……”白闕顫抖地問。
“你不用多問，就說能不能做，不能你現在就滾吧！”白商之揮揮手說。
“能，你放心吧。”誰知聶逸竟再一次地同意了。
白闕目瞪口呆地看向那人，拼命眨著眼，卻被忽略了。
隨即，白商之離開了辦公室，走時還朝白夜明招招手，看不出任何尊重。
當辦公室只剩下兩個人，白闕不願坐父親剛才的那張辦公椅，他只好蜷縮在沙發上，臉埋進手掌心，快要哭了。
“五個方案……昨天熬了個通宵才做出三個，根本來不及，”白闕的聲音發悶，“而且我今天還要上課……”
聶逸坐到他旁邊，由上到下地撫摸他的背：“創意我們一起想，時間應該夠。晚上你去上課，這裏有我。”
白闕擡起頭看著聶逸，半晌沒有言語。
“怎麽？還是擔心？”聶逸面無表情地問。
“不……”白闕苦笑著搖了搖頭，深深地凝視著聶逸，他的心中湧動著一股浪潮，思考片刻，他抓住聶逸的手認真地說，“我們跑吧！”
聶逸沈下臉來，說：“你想逃避？”
“還有別的辦法嗎？”白闕的音量忍不住提高，“我們遠走高飛，什麽也不管了！”
說完，不等聶逸回應，他就再次把臉埋回手心，鴕鳥一樣。
“不行啊……你不可能放棄學校，我也不可能放棄那些孩子，還有洛科的工作……”白闕嗚咽起來，“為什麽要同意？你知道嗎？像我爸那樣的人，如果競標失敗……我不敢想他會做什麽。”
白闕突然想起所謂的“弟弟”，他知道這些年，父親身邊的女伴就沒斷過，所以多個弟弟……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你害怕什麽？不給你繼承權？還是把你關在家裏？”
“那不是家，是監獄，”白闕恐懼地說，“而且我也不想要什麽繼承權，我只想要自由。這一個多月的自由太珍貴了，我實在是不想輕易放棄……”
“既然如此，那你就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去自由的。”
聶逸的沈穩，竟讓因恐懼而混亂不堪的大腦平靜下來，白闕凝視著聶逸，問：“你打算怎麽辦？”
“讓塞普斯選擇兩套方案，洛科和盛望各一套。”聶逸回答。
白闕被對方的自信驚呆了：“兩套？怎麽可能……”
“如果方案是相輔相成的，就可以。”聶逸說。
白闕恍然大悟，雖然腦中沒有具體的概念，卻理解了聶逸的苦心。
“可是……這對於洛科難道不是背刺嗎？”白闕擔心地問。
“你不用操心洛科那邊，”聶逸斬釘截鐵地說，“把電腦打開，我們現在開始工作。需要在晚飯前完成。然後你去學校，我來做其他幾個方案。”
“聶逸……”白闕鼻子泛酸，“我要怎麽感謝你啊……”
聶逸捏了捏他的臉頰：“以身相許就好了。”
白闕想哭又想笑，瘋了一樣。
他們旋即開始打開電腦工作，為了防止被父親懷疑，白闕特地找原來設計A組的成員要來了塞普斯的資料。
只是那些資料實在是沒眼看，從這就能看出，盛望雖然是一個有幾十年歷史的老牌廣告公司，卻難掩頹勢。
白闕把資料嫌棄地一推：“領導層不作為，之前全國廣告公司沒有多少，廣告的需求又大。遍地黃金，隨便撿錢。現在卷成什麽樣？光靠這些啥競標都拿不下來。”
聶逸撐著臉頰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你還蠻有見地的。”
白闕挑起眉不悅地問：“小看我？”
聶逸搖搖頭，說：“不，你能說出這些話，證明對自己的工作和如今的形式都有自己的見解。”
白闕很想問對方：你看我厲害不？
但是他轉念一想，這也實在太幼稚了，說出來肯定會被笑的，就把話吞了回去。
“我們繼續……”白闕拿起電容筆，在數位板上勾畫起來，“我們可以設計一座城堡，鉆石的城堡，身著鉆石的代言人在城堡裏等待自己的愛人。”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聶逸拿過筆，邊畫邊說，“盛望的方案是城堡，可以以新天鵝堡為參考，與鉆石的主題很搭配。”
白闕喜出望外：“我想的就是新天鵝堡！”
聶逸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這時，他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說：“你該去學校了。”
白闕驚訝於時間竟然過得這麽快。
他遲疑地往門外看去：“我就這麽走……有點不合適吧？”
話音未落，忽然，走廊上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只見那人徑直走到辦公室門口，非常自然地出現在他面前。
“哥……你怎麽來了？”白闕震驚地問。
白夜明一推眼鏡：“我來送你。”
白闕有些迷糊：“送我？”
“明知故問，”白夜明微微一笑，旋即，他朝聶逸頷首，說，“聶老師，辛苦了。”
聶逸點了下頭當做回應。
白闕狐疑地看著他哥，問：“你連我在學校教書都知道？”
白夜明無奈地搖搖頭，看了一眼手表，說：“走吧，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趕上晚高峰，你不一定能準時到。”
“可是……”
“走不走？”白夜明的語氣多了幾分強硬。
白闕雖然疑惑滿腹，但還是跟著白夜明出了盛望的辦公大樓，然後上了對方那輛邁巴赫，等剛坐穩，司機一腳油疾馳而出，他措手不及，腦袋磕到了後座。
“哎喲……”白闕捂著頭，五官扭曲。
“疼嗎？”白夜明擔心地問。
“還好還好。”白闕說。
“我的時間不多，也是有點匆忙了。”白夜明的語氣帶了些歉意。
白闕穩定了情緒，思考剛才的一切，隨後忍不住地問：“我這段時間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
“差不多都知道。”白夜明溫柔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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