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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要被迫營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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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要被迫營業了

凰蕪想了想, 笑著點頭,“我也去,公司裏的事情有方薇打理就夠了。”

說完,凰蕪給總經理方薇發了微信消息, 聲稱今天不去公司了, 要處理一些私事。

“姐姐, 鐘家賠償的那些錢, 今天我就捐過去了。

六年沒有見過黃姨了,她應該能認出來我吧!”

凰蕪說著, 神色有些迫不及待。

丹青笑著點點頭, “今年夏天的時候,我去過福利院。

黃姨只是白頭發多了一些,人很精神的。

她每次見我都要問問你有沒有回來。

當初我說你去國外做了交換生, 算起來,整整騙了她六年。”

凰蕪聽著,聽著,眼睛酸澀,她和丹青闊別六年,都過得苦巴巴的, 這都是拜鐘家所賜。

昨晚下了不少雪, 不過機動車道都是幹幹凈凈的,連空氣裏都多了雪的清新。

雲城第二福利院就在城郊,也就是不到一小時的車程。

看門的女保安認識丹青, 她笑著打了個內線電話,就迎了出來, 打開了大門。

這趟過來,丹青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 每次過來都是這樣想的。

因此每次,她都是量力而行,捐資捐物。

她,凰蕪和林梓檬坐了一輛商務車。

另外還拉過來一大卡車無煙煤,一大卡車米,面,食用油,蔬菜,水果和豬肉,牛肉,羊肉,雞肉。

車子緩緩駛進大門。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棉襖的年輕女人快步走過來,朝著丹青和凰蕪招手。

“青青,青青……蛋黃兒!真的是蛋黃兒回來啦!”

說著,說著,這個年輕女人就掉開了眼淚。

凰蕪認出來了,這個年輕女人是院長黃姨的養女黃杜鵑,比她和丹青大幾歲。

“杜鵑姐,哭什麽?黃姨呢?”

說完,凰蕪看見了黃杜鵑的袖子上綴著一個黑底白字的孝牌,心裏隱覺不妙。

黃杜鵑抹了一把眼淚,“青青,蛋黃兒,養母一個月前……在睡夢中走了……我剛剛把院裏的賬本梳理完了。

政府剛剛撥下來一筆錢,我正打算采購一些年貨呢!”

丹青早就看到黃杜鵑戴了孝牌,就猜測到老院長黃姨過世了,不過,太突然了,她忍不住嘆氣。

“杜鵑姐,黃姨的墓地在哪兒?公墓?”

黃杜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養母大概是知道自己快走了。

她在手機便箋上留了遺言,說走後不想入公墓,她想留在福利院,花葬。

我就按照她的意思做了,將她的骨灰撒在了你倆住過的宿舍窗前,那片荼蘼花下。”

“杜鵑姐,你去忙吧,我和蛋黃兒過去看看黃姨!”

丹青不想讓黃杜鵑陪著,免得她觸景傷懷,福利院這麽大一個攤子還得她打理。

黃杜鵑點點頭,看著凰蕪,“蛋黃兒,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養母經常提起青青和你,就怕你不回來了呢!”

凰蕪點點頭,“杜鵑姐,你放心吧,我再也不離開丹青了。”

她和丹青前路茫茫,也沒法兒與黃杜鵑細說清楚,只能這樣保證。

丹青雙手抄兜,走在前面。

這條路,她獨自走了六年,現在身後跟著凰蕪,丹青的心裏歡喜又酸澀。

很快來到了一溜兒平房,進了門,丹青和凰蕪一前一後,去了她們一起住過的房間,也就是走廊最裏面的一間。

“我第一次過來的時候,黃姨說本來是要堆雜物的,我給她出租金,她不肯收。”

說著話,丹青摸出一把紅繩兒挽著的鑰匙,打開了門。

這間宿舍本來放了四張上下鋪的鐵架床,現在只剩下靠窗的那張床。

從丹青和凰蕪認識後,就是一個睡上鋪,一個睡下鋪,一直到了大學開學才搬走。

上下鋪都有簡單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

不過,凰蕪看得出來,這不是丹青和她讀大學時的被褥。

丹青猜到了凰蕪的心思,簡單交代了一下。

“六年前,你失聯的一個多月後,學校通知我去辦了休學手續。

我親自收拾了你宿舍的行李等等日用品,都在計程車的後備箱裏放著。

可是車子剛進了小區,突然就自燃了,火勢越來越大。

我和司機怎麽也撲不滅,眼睜睜地看著車子燒成了空殼子。”

凰蕪平生一種莫名的窒息感,她們倆好好地走著走著,突然就散了……

將來的某天,會不會又是如此?

丹青拉開窗簾,打開了窗戶,點了一支香煙,就是凰蕪給她買的藥材香煙。

裊裊煙霧從她的唇瓣裏逸出,飄蕩出了窗戶。

“蛋黃兒,每年我過來福利院的時候,都會來這裏坐一會兒,抽幾支煙,或者是在下鋪睡一會兒。”

凰蕪突然動了心思,想考考丹青,“姐姐,從前,我們是怎麽睡的?”

丹青一到這裏,就心神恍惚如夢一般,聽到凰蕪這樣問她,了然凰蕪的心境也是如此。

“蛋黃兒,你在下鋪,我在上鋪。

因為我懶,不愛收拾床。

而且,天冷的時候,我可以理所當然地蹭你的被窩。”

凰蕪想起來了,丹青那時候最愛蹭被窩了。

每次不是借口天冷,就是要檢查她的功課。

上大學後,她們倆租了那個小窩窩,周末或者放假的時候回小窩團聚。

丹青在煙灰缸裏摁滅了香煙,將凰蕪擁入懷裏,又說起來往事。

“那年高考完了,分數下來了,我們填報了志願,約定二十歲領證。”

凰蕪記得清楚,高考她發揮失常,與夢想的那所京城大學失之交臂。

為此,丹青也放棄了那所一流大學,選擇了雲城的一所大學,與凰蕪選擇的大學隔著一片湖水。

凰蕪眼睛發澀,“我記得那天我哭得可兇了……”

就是因為丹青放棄了京城的大學,凰蕪哭得可厲害了。

丹青輕笑了聲,“是啊,我記得當時別的舍友都出去逛街了。

我抱著你,怎麽哄也哄不好呢!”

熟悉入骨的醇香暖甜漫入鼻端,凰蕪卻揮不去恍然如夢之感。

半個小時後,丹青帶著凰蕪離開宿舍,她打算把鑰匙還給黃杜鵑。

因為她和凰蕪已經團圓,以後再過來的時候也有凰蕪作伴,不會再來這間宿舍徒增傷感。

她們倆去了前面,來到荼蘼花前,丹青在黃姨的骨灰葬穴旁點了一支香煙,輕喃。

“黃姨,我和蛋黃兒過來看看你!”

兩人臉色凝肅,默哀良久,香煙燃盡時,一個小旋風憑空頓現,旋轉著,久久不散。

“黃姨,你放心吧,我和蛋黃兒會好好地生活。”

丹青捉住了凰蕪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這時,這個小旋風才落下來。

“黃姨,我們走了,以後再來看你。”

丹青* 和凰蕪深深一躬後,離開。

福利院裏有政府的工作人員安幹事和秦幹事。

她們幫忙清點了一下丹青和凰蕪的捐贈,列出清單,讓丹青和凰蕪確認簽字。

這時,丹青和凰蕪分別拿出了五百萬的支票。

大意就是捐給福利院,給孩子們改善一下生活,比如快過年了,給她們多買一身新衣服,多買一雙新鞋子。

夥食方面就加個肉菜吧,畢竟孩子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另外,希望福利院修建新的教學樓,宿舍樓和圖書館,添置一輛大巴車,方便組織孩子們春游等等活動。

連續五年,丹青都以她和凰蕪的名義捐物捐資給福利院,政府部門每次都登記在冊,標註兩人捐了價值一百多萬的物資。

今年,丹青和凰蕪更是大手筆,於是黃杜鵑打算加快推進那項準備了好幾年的計劃。

在圖書館前安置丹青和凰蕪的雙人銅像,讓福利院的孩子們以她們為榜樣,好好學習,好好生活,將來回饋社會。

丹青和凰蕪一行人的午飯是在福利院的食堂吃的,四菜一湯,主食是米飯和饅頭。

食堂裏用餐的孩子們吃飯時,總是偷瞄丹青和凰蕪,都是敬重又崇拜的眼神。

飯後,黃杜鵑和安幹事,秦幹事本來安排丹青和凰蕪給孩子們做一場演講,丹青委婉回絕。

孩子們下午還要上課呢,午睡是很必要的,她和凰蕪也想回市區,她好像將要被迫營業了。

“青青姐,你看見熱搜了吧!

那個老影後居然厚著臉皮拉踩你上位呢,氣死我了,飯都沒有吃幾口!”

上了車,助理林梓檬就迫不及待地吐槽起來。

“嗯,我知道了。”丹青神色淡淡的,“麗慧娛樂怎麽容許曹瑾蕙參加《花辰月夕》?”

凰蕪到底是粉嫩嫩的新人一個,聽著林梓檬與丹青的對話,一頭霧水。

“林梓檬,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說得詳細一些!”

林梓檬笑著說好,簡而概之。

麗慧娛樂是宸珠傳媒的對家公司,裏面挑大梁的是大姐輩影後曹瑾蕙。

《花辰月夕》是宸珠傳媒出品的一檔戀綜,一直不慍不火的。

林梓檬說完,毫不客氣地吐槽。

“凰總,你不知道吧?老影後今年四十大幾了,還在凹凍齡女神的人設呢!

誰不知道她渾身上下都是科技和狠活兒?

和她談戀愛的富二代哪個不是新鮮幾個月就砸錢分手?

她參加《花辰月夕》就沒安什麽好心,你看看她的粉絲都到青青姐的微博下撒野了,氣死我了。”

頓了頓,林梓檬忍不住支招兒,“青青姐,你就吱個聲唄!

你不想接拍電影,哪怕出一首歌呢?”

眾所周知,丹青接拍的七部電影,片尾曲都是丹青本人作曲演唱的,至今膾炙人口。

凰蕪語氣斬釘截鐵,“小林,這個,我們從長計議一下,姐姐心臟不好,不能再接拍電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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