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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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酥掉了
剛才, 凰蕪故意那樣說，不過是敷衍對付鐘若溪而已。
不過，這一沓子財務報表，凰蕪的確得親自過目幾遍, 倒是不一定非得今天晚上加班。
簡而言之, 凰蕪就是得找出來, 財務骨幹人員與鐘若菲沆瀣一氣的數據方面的證據。
“姐姐, 你去歇歇嘛，我怕你身子吃不消。”
丹青拿起來報表, 睨過去一眼, “凰總，小看我了，晚上加班都沒有任何問題的。”
被懟了, 凰蕪臉頰緋紅，心裏卻是甜滋滋的。
沒多久，助理鹿雪夕送過來一大袋子外賣。
“凰總，有人給你點了外賣，單子上留的名字是‘丹女士’，一定是丹影後。
嘖嘖, 三百塊的外賣呢,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凰蕪看了眼手機尾號後四位，果然是丹青點的，那人可真夠細心, 貼心。
等到助理鹿雪夕出去後，凰蕪去了休息室, “姐姐，別看報表了, 出來吃東西吧！”
丹青正蹙眉想著什麽，看見了凰蕪，挑唇一笑。
“凰總，我吃青梅吃飽了，你吃吧，吃不完就分給助理們。”
凰蕪不樂意，“才不呢，青梅大影後點的外賣，我才不會與人分享呢！
吃不完就帶回家繼續吃嘛，姐姐，你別逗我了，走吧！”
說著，凰蕪扯開丹青的衣領，在她的鎖骨下狠狠地一吻，狠狠地蹭掉了口紅。
再擡起頭後，凰蕪笑了，附耳低語，“姐姐，你的，胸，愈發傲挺了呢，回家一起洗澡唄，我要好好研究一下。”
丹青架不住凰蕪這樣撩撥，這一雙丹鳳眼又純又媚，單是直直看著她的時候，她就要酥掉了。
丹青被凰蕪拖出來，兩人一起在沙發的茶幾這邊吃外賣。
丹青點的燒烤，小涼菜和小米粥，其中燒烤的每一樣食材都是凰蕪喜歡的。
“姐姐，我好久好久沒有吃到這樣香的烤串啦，國外倒是也有！
可是比不了雲城的，因為雲城的烤串裏，飽含著姐姐對我的溺愛嘛！”
凰蕪大快朵頤的同時，還和丹青這樣說著，眉目傳情絲絲連連的。
“凰總，你吃東西也不誤勾引我，怎麽？
是不是吃死我回家沒精力收拾你？”
丹青很想抽煙來著，但是凰蕪討厭煙味兒，她只好忍著。
“姐姐，我被你收拾的還少嗎？
習慣成自然了，隨便你收拾吧，只要你心臟不難受就好。”
凰蕪但覺與丹青坐在一起，空氣裏都是丹青獨有的那股子醇香暖甜。
丹青看著凰蕪吃相陶醉享受，她就也跟著吃了十幾串，吃了點涼菜，喝了碗小米粥，這飯量比六年以來好了不少。
凰蕪卻還是不滿意，親自上手，餵丹青吃了三串烤雞心，兩串烤羊心。
最後，丹青點的外賣都被吃光了，凰蕪成功地吃撐了，在辦公室裏遛彎兒，消食。
在下班前，丹青把財務報表還給了凰蕪，神色凝肅。
“蛋黃兒，把這沓子東西覆印一份，放在抽屜裏就好。
這份鎖入保險櫃，來，我幫你換個密碼吧！”
凰蕪直覺這些報表會有人惦記著，她壓低聲音。
“姐姐，我上班的第一天，就從財務拿到了這沓子報表，而且覆印了三份，放入了保險櫃。”
丹青點點頭，當著凰蕪的面兒，換了覆雜一些的密碼。
“蛋黃兒，把你的手機給我！”
丹青蹙著眉，想到了什麽。
凰蕪不假思索遞過去。
丹青沒用多少時間，就翻出來一個隱秘的定制軟件。
“蛋黃兒，手機和手機號都是鐘家給你備的？”
凰蕪點點頭，“差不多吧，手機是去年年會上管理層的福利之一。
手機號本來就是鐘若溪的，她說自己的號太多，給了我，我打算回到雲城辦個新號後，就還給她。”
丹青點點頭，“蛋黃兒，這手機上有個加密定制軟件，鐘若溪可以輕易地掌握你的行蹤，甚至是你近期的所有動態。
比如在哪裏過夜，去了哪個超市，買了什麽，你在各大社交軟件上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
“有病吧她！”凰蕪無條件相信丹青，將手機與報表都放進了抽屜裏。
“那就當做工作手機吧，你陪我去買臺手機。”
兩人乘坐專用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
凰蕪跟著丹青，上了她的商務車。
“姐姐，我猜想那輛車子也被鐘若溪做了手腳，變態死了。”
丹青幫凰蕪扣好安全帶。
“蛋黃兒，公司財務給你的報表的確有問題，她們洗白不了與鐘若菲沆瀣一氣的事實。
等你需要時，我再發給你，不過，我還特意留了備份。
因為這幾天嘛，那些報表可能會失竊，然後，鐘家可能以失職罪把你送上法庭。
但願是我拍電影的後遺癥作祟，但願是我想多了。”
凰蕪深深看著丹青，眼睛酸澀。
“姐姐，我錯在沒有對鐘家人刻意設防。
鹿雪夕無意間對我透露過，鐘若菲現在人在國外海島上度假呢！
說到底，鐘若菲是鐘家的人，我不過是一個高級牛馬而已。
幹媽和鐘若溪總是對我打感情牌，細細算起來，是鐘家欠了我。
幸好你還在等著我，不然，我就輸得一無所有了。”
接下來，凰蕪說起了國外的這些年……
由於在車禍中，凰蕪被撞了腦袋，醒來後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時，鐘董事長笑著告訴凰蕪，她路遇凰蕪遭了車禍，把凰蕪送進了醫院。
因為國外這邊的公司需要打理，她就把凰蕪也帶到了國外的醫院。
當時，凰蕪心存感激，然而，沒幾天，她午睡醒來，意外聽到鐘董事長，鐘若溪和主治大夫的對話。
這樣，凰蕪才知道了真相，她為了救出困在車中的鐘董事長，才被一輛機車撞飛了，頭部受到嚴重震蕩，因此失憶。
凰蕪失憶了，腦子還夠用，她逢場作戲，只求自保。
一個多月後出院了，凰蕪就開始半工半讀，畢業後就做了實習董助。
因為她是新人，十個董助的活兒，十之九八都壓到了她一個人的身上，通宵加班是家常便飯。
有次加班餓的厲害，凰蕪下了公司大樓，去路邊的便利店買面包。
在出來的時候，凰蕪眼睜睜看見一只三花流浪貓，被一輛車子撞到了。
等到凰蕪把受傷的三花貓送到寵物醫院時，店主大夫告訴她三花貓傷勢嚴重，沒救了。
看著三花貓死不瞑目，凰蕪突然就情緒崩潰了，大哭起來。
黑發女大夫很同情凰蕪，拿了個紙盒。
她用一塊幹凈的白紗布包裹了三花貓，附加一袋貓糧，一起放入盒子，與凰蕪一起將貓埋到店門口的一棵梧桐樹下。
女大夫和凰蕪閑聊起來，最後介紹了一個心腦方面的好友，希望她去做做恢覆記憶的康覆訓練。
而且，她的好友對錢看得很淡，凰蕪完全可以幫忙做做診所的簡單打掃，充作診費。
凰蕪迫不及待地想恢覆記憶，不然，她覺得自己與那只流浪貓一樣可憐。
半年後，凰蕪與這個心腦大夫的私下接觸被鐘若溪發現了。
當時，鐘若溪說如果過去的記憶窮苦不堪，其實永遠遺忘了最好。
現在凰蕪想起來，那時，鐘若溪就知道了自己的底細。
是的，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福利院資助讀完了中小學，大學期間靠兼職度日。
這種拮據的生活在鐘若溪看來，就是大寫的窮苦。
然而，汝之砒……霜，彼之蜜糖，凰蕪將她和丹青的成長經歷視為最甜的蜜糖。
後來有天，凰蕪在休息日又去了那個心腦大夫的診所。
當時，診所裏只有那個大夫和她的助理，各自用手機看一部刑偵電影，《緝兇》。
因為聲音外放的很大，凰蕪聽見了電影裏面丹青的聲音。
再湊到大夫那裏看了丹青本人，凰蕪嘩的一下，恢覆記憶，涕淚俱下……
“姐姐，當時，我可真夠丟人的，把人家一盒紙巾都用光了，也沒有管住眼淚呢！”
說著話，凰蕪抱住了丹青。
毫無懸念，丹青將凰蕪抱得緊緊的，恣意擁吻了一頓。
意外……只有凰蕪才相信她恢覆記憶是個意外呢！
丹青在黑暗中苦苦熬了六年，愈發內斂沈穩。
她揣著對人對物最大的善意，但是也揣著最多的謹慎縝密。
“蛋黃兒，你應該還記得那個心腦大夫的名字吧！
也應該有人家的手機號吧！
應該請人家吃頓飯嘛！”
凰蕪不疑有他，“她叫莫清歡，歲數與咱們也差不多的樣子，工作號是……”
丹青點點頭，放入手機聯系人中，然後，她開車去了附近一家手機店。
凰蕪還是六年前的喜好，不喜歡超大屏的手機。
最後，她選擇了一臺三千塊的手機，與六年前她所用的差不多大小，屬於清庫款。
到了車上，丹青將自己的一個備用手機號，給了凰蕪。
“姐姐，你還用著六年前的那個手機號，我卻弄丟了。
我記得當時你買的是一對情侶號，可惜了。”
凰蕪說著，神色十分惋惜無奈。
不過，暗地裏，凰蕪是歡喜的，因為終於可以用手機直接聯系到丹青。
這晚，丹青和凰蕪在小窩裏，一遍遍地看那部電影，《緝兇》。
然後，她們恣意擁吻，瘋狂做……
客廳的沙發，玻璃上，餐桌，廚房，臥室的陽臺，浴室……能做的地方，她們一個都不放過。
翌日上午，丹青正在侍候著小陽臺的花花草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電話。
她沒有接生號電話的習慣，然而，這個號碼鍥而不舍地一遍遍打過來。
打來第三次的時候，丹青接起，語氣禮貌疏離，“餵，哪位？”
那邊傳來一道中年女聲，氣勢十足。
“我是凰蕪的幹媽，雲林大酒店1315房間，你馬上過來見我！”
丹青了然，對方是鐘董事長，“好！”
雲林大酒店是淩家的產業，丹青猜測鐘家不會鬧什麽幺蛾子。
不過，她還是給淩寒打了電話，淩寒一聽，笑了。
“老阿姨這就是棒* 打鴛鴦的橋段，我很好奇呢，我們丹影後有多少分手費？
你放心吧，我這就通知總經理，讓她在十三樓那邊安排十幾個年輕力壯的保安，保證老阿姨劫不走你。
而且，我這就過去，到時候，酒店會配合我去十三樓例行查房。”
半個小時後，丹青站在1315房間外面，敲門，“鐘董事長，我來了！”
董助譚麗麗開了房門，面帶標準的微笑，“丹影後，請進！”
丹青點點頭，進了房間，就看見一個花甲之年的女人負手立在窗戶那裏。
“鐘董事長，久仰大名！”
鐘董事長緩緩地轉身，吩咐譚麗麗斟茶，後者應承著斟了兩盅茶水。
“丹青，你是聰明人，我也不喜歡兜圈子，三千萬買你和凰蕪分手。
只要你離開雲城，就到賬一半，一年後另一半到賬。”
丹青神色平淡，“鐘董事長，你問過凰蕪的意思嗎？”
鐘董事長眼神強勢冷矜，“我做得了凰蕪的主，她嫁給鐘若溪，比跟了你有前途。”
丹青微微頷首，“鐘董事長，拿錢砸分手這種事兒也不稀奇，主打的就是一個誠意。
我比較貴，現在，我隨便接拍一部電影，片酬加上分紅就將近一億。”
鐘董事長了解過丹青的底細，年紀輕輕就身價將近十億。
“丹青，五千萬，不能再多了，我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麗麗，送客！”
鐘董事長臉色沈郁，顯然很生氣丹青不給她面子。
丹青點點頭，起身，提步出了房間。
一擡頭就看見淩寒穿著一套不太合身的黑色西服，過來了，後面跟著酒店總經理，還有十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保安。
淩寒看見丹青好端端的，朝總經理等人揮揮手，那些人就都進了安全通道。
“看看，我夠意思吧，專門跟鄭經理借了一套衣服呢，說說，老阿姨給你多少分手費？”
淩寒扯松了領帶，一臉的八卦之色。
兩人來到電梯這裏，丹青按了下行鍵，擡起手。
淩寒撇撇嘴，“才五千萬，打發叫花子呢！欺侮誰呢？”
……
今天，凰蕪來到公司，走了員工電梯，這是丹青教她的。
有員工看見凰蕪，笑著打招呼，問她為什麽擠員工電梯。
凰蕪平靜地說密碼出了問題，走不了專用電梯。
來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前，凰蕪刻意地觀察了一下。
丹青對她說門鎖的鎖眼那裏，掛了一根頭發。
如果頭發不在了，千萬不要進辦公室，並且，立即報警公司失竊了。
凰蕪看了又看，鎖眼附近沒有頭發，她立即報警。
很快，兩位女警察來了。
凰蕪有些慌張地說了報警原因，也是丹青教的。
“警察姐姐，我好害怕呀，我一過來門口，就聞見了淡淡的，很陌生的香水味兒。
我嚴重懷疑有人潛入總裁辦公室，偷了東西。
對了，昨天，我的工作手機落在了辦公室裏，沒丟了吧？
我那個手機拿到二手市場，也能賣兩千左右呢！”
一個女警察戴了手套，笑著安慰凰蕪。
“凰女士，你別著急，很快就知道了。”
專業地取了門鎖上面的指紋，女警察向凰蕪要了鑰匙，打開辦公室。
又專業地取了地毯上的鞋印，女警察來到了辦公桌這邊，招呼凰蕪進來。
凰蕪走近，突然臉色震驚，“警察姐姐，就在那裏放的保險櫃丟了，裏面有很重要的財務報表。”
一個女警察去取指紋和腳印，另一個做完了記錄，詢問。
“凰女士，你的手機放在哪兒了？”
凰蕪指了指一個抽屜，“就在這裏面，還有一份財務報表，不知道在不在了？”
女警察取了抽屜上的指紋，拉開抽屜，手機在，沒有報表。
從手機上取了指紋後，女警察讓凰蕪看看還丟了什麽。
轉了一圈，凰蕪說暫時沒發現丟了別的東西。
接著，女警察提出去消防室調樓層監控，凰蕪說好。
她們幾人剛走到電梯那裏，電梯門打開，鹿雪夕抱著一沓子資料，走出來。
“凰總，我聽說辦公室進了賊，咋可能啊？
一個小時前，公司的保潔阿姨進去打掃了，是不是阿姨拿了什麽東西？”
就這麽巧！？
凰蕪深深地盯著鹿雪夕，“小鹿，你把阿姨找過來，我問她幾句話。
然後，你再去財務一趟，拿一份報表交給我。”
鹿雪夕不敢直視凰蕪的眼神，“凰總，二小姐昨天和我提了一下。
她說你的辦公室很臟，應該讓保潔阿姨好好吸一遍塵。”
一個女警察意識到了什麽，“你趕快去找找那個保潔阿姨吧！”
公司的消防室裏很安靜。
消防經理按照凰蕪的意思，調出來十九樓的相關監控，讓兩位女警察看監控內容。
結果發現，淩晨一點到兩點的監控被人刪除了個幹凈。
繼續查監控，又發現，公司大樓門口，大廳，以及電梯內的監控，全部被刪除了這一個小時裏的內容。
兩個女警察一看這樣覆雜，立即致電所裏要求增援。
沒多久，又過來十幾個女警察。
總經理方薇今天休息，聞訊趕來，叫來昨晚的值班經理和保安，配合警方做相關筆錄。
“凰總，不好了，三小姐帶人過來鬧事呢！
把我們助理辦公室，還有財務辦公室都砸了個稀巴爛……”
助理鹿雪夕過來找凰蕪，已經嚇得臉色慘白。
凰蕪至此後知後覺，鐘若溪這步棋，準備了很久很久吧！
“警察姐姐，有人打砸鬧事，你們管管吧！”
凰蕪倒是不怎麽害怕，只是有些寒心。
就如丹青所說，人心險惡如獄。
鐘若溪這樣搞，就是把她送進去的路數啊！
警方辦事效率奇高，很快就上去把鐘若菲等十幾個男男女女，都拷了下來。
鐘若溪戴著手銬也不消停，囂張地瞪著凰蕪，咬牙切齒地罵起來。
“你算個什麽爛東西啊？
我砸了自己家的東西，用得著你一個外人管？
賤雜種，你是不是爬上了我媽的床？我呸……”
凰蕪神色淡漠，握著的手機拍下了這一幕，她看了看。
然後轉發給了鐘董事長和鐘若溪，緊接著，她把一份辭職申請發到了鐘董事長的郵箱。
毫無疑問，這些步數都是丹青教她的。
隨便翻看了一下鹿雪夕交給她的財務報表，凰蕪放進了手包裏。
又被丹青猜中了，這一份財務報表與先前的不一樣。
凰蕪心道，財務會計和出納這樣玩，就不計後果？
一旦被查出來做假賬，財務會計和出納的鐵飯碗，就被敲碎了。
既然她們心甘情願這樣冒險，那就是得到了足夠的甜頭。
“小鹿，那個保潔阿姨呢？”
凰蕪突然想起來，剛才警方找那個保潔阿姨，就這樣問鹿雪夕。
“凰總，我找不見她，電話也打不通。”
鹿雪夕沒見過這種情景，嚇得臉色慘白。
嘩！宸珠傳媒大廈內一片漆黑，停電了。
沒多久，應急燈亮了起來。
總經理方薇打開了手機手電筒，臉色難看。
“凰總，公司欠了供電部門將近十萬塊電費，所以被強制斷電了。”
凰蕪嘆口氣，慶幸自己來了一樓消防室，不然，還得爬樓梯下來。
“你帶人巡樓吧，看看電梯裏有沒有困住了人。
讓大家都下班吧，哪天上班……等公司群裏發消息通知大家。
還有，我明天起休假了，公司的事情，你直接問鐘若溪吧！”
總經理方薇欲言又止。
“凰總，不好了……”
公司一個流量小花的助理跑過來，氣喘籲籲的。
凰蕪蹙眉，“怎麽了？你慢慢說。”
這個助理指了指馬路對面的商場，臉色愈發慘白。
“凰總……公司的李會計和楊出納……還有個保潔阿姨，墜樓了……一地的血……嘔……”
說完，這個助理幹嘔起來。
警方留了凰蕪的手機號之後，與方薇一起去商場那邊處理墜樓事件。
凰蕪沒有過去圍觀，她去路邊，打算攔一輛計程車回家。
“嘟……”
有人在按車喇叭，凰蕪但覺聲音很熟悉，望過去，發現是丹青的車子。
丹青趴在車窗上，朝她招手。
一瞬間，凰蕪眼睛酸澀，差點淚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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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 凰蕪故意那樣說，不過是敷衍對付鐘若溪而已。
不過，這一沓子財務報表，凰蕪的確得親自過目幾遍, 倒是不一定非得今天晚上加班。
簡而言之, 凰蕪就是得找出來, 財務骨幹人員與鐘若菲沆瀣一氣的數據方面的證據。
“姐姐, 你去歇歇嘛，我怕你身子吃不消。”
丹青拿起來報表, 睨過去一眼, “凰總，小看我了，晚上加班都沒有任何問題的。”
被懟了, 凰蕪臉頰緋紅，心裏卻是甜滋滋的。
沒多久，助理鹿雪夕送過來一大袋子外賣。
“凰總，有人給你點了外賣，單子上留的名字是‘丹女士’，一定是丹影後。
嘖嘖, 三百塊的外賣呢,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凰蕪看了眼手機尾號後四位，果然是丹青點的，那人可真夠細心, 貼心。
等到助理鹿雪夕出去後，凰蕪去了休息室, “姐姐，別看報表了, 出來吃東西吧！”
丹青正蹙眉想著什麽，看見了凰蕪，挑唇一笑。
“凰總，我吃青梅吃飽了，你吃吧，吃不完就分給助理們。”
凰蕪不樂意，“才不呢，青梅大影後點的外賣，我才不會與人分享呢！
吃不完就帶回家繼續吃嘛，姐姐，你別逗我了，走吧！”
說著，凰蕪扯開丹青的衣領，在她的鎖骨下狠狠地一吻，狠狠地蹭掉了口紅。
再擡起頭後，凰蕪笑了，附耳低語，“姐姐，你的，胸，愈發傲挺了呢，回家一起洗澡唄，我要好好研究一下。”
丹青架不住凰蕪這樣撩撥，這一雙丹鳳眼又純又媚，單是直直看著她的時候，她就要酥掉了。
丹青被凰蕪拖出來，兩人一起在沙發的茶幾這邊吃外賣。
丹青點的燒烤，小涼菜和小米粥，其中燒烤的每一樣食材都是凰蕪喜歡的。
“姐姐，我好久好久沒有吃到這樣香的烤串啦，國外倒是也有！
可是比不了雲城的，因為雲城的烤串裏，飽含著姐姐對我的溺愛嘛！”
凰蕪大快朵頤的同時，還和丹青這樣說著，眉目傳情絲絲連連的。
“凰總，你吃東西也不誤勾引我，怎麽？
是不是吃死我回家沒精力收拾你？”
丹青很想抽煙來著，但是凰蕪討厭煙味兒，她只好忍著。
“姐姐，我被你收拾的還少嗎？
習慣成自然了，隨便你收拾吧，只要你心臟不難受就好。”
凰蕪但覺與丹青坐在一起，空氣裏都是丹青獨有的那股子醇香暖甜。
丹青看著凰蕪吃相陶醉享受，她就也跟著吃了十幾串，吃了點涼菜，喝了碗小米粥，這飯量比六年以來好了不少。
凰蕪卻還是不滿意，親自上手，餵丹青吃了三串烤雞心，兩串烤羊心。
最後，丹青點的外賣都被吃光了，凰蕪成功地吃撐了，在辦公室裏遛彎兒，消食。
在下班前，丹青把財務報表還給了凰蕪，神色凝肅。
“蛋黃兒，把這沓子東西覆印一份，放在抽屜裏就好。
這份鎖入保險櫃，來，我幫你換個密碼吧！”
凰蕪直覺這些報表會有人惦記著，她壓低聲音。
“姐姐，我上班的第一天，就從財務拿到了這沓子報表，而且覆印了三份，放入了保險櫃。”
丹青點點頭，當著凰蕪的面兒，換了覆雜一些的密碼。
“蛋黃兒，把你的手機給我！”
丹青蹙著眉，想到了什麽。
凰蕪不假思索遞過去。
丹青沒用多少時間，就翻出來一個隱秘的定制軟件。
“蛋黃兒，手機和手機號都是鐘家給你備的？”
凰蕪點點頭，“差不多吧，手機是去年年會上管理層的福利之一。
手機號本來就是鐘若溪的，她說自己的號太多，給了我，我打算回到雲城辦個新號後，就還給她。”
丹青點點頭，“蛋黃兒，這手機上有個加密定制軟件，鐘若溪可以輕易地掌握你的行蹤，甚至是你近期的所有動態。
比如在哪裏過夜，去了哪個超市，買了什麽，你在各大社交軟件上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
“有病吧她！”凰蕪無條件相信丹青，將手機與報表都放進了抽屜裏。
“那就當做工作手機吧，你陪我去買臺手機。”
兩人乘坐專用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
凰蕪跟著丹青，上了她的商務車。
“姐姐，我猜想那輛車子也被鐘若溪做了手腳，變態死了。”
丹青幫凰蕪扣好安全帶。
“蛋黃兒，公司財務給你的報表的確有問題，她們洗白不了與鐘若菲沆瀣一氣的事實。
等你需要時，我再發給你，不過，我還特意留了備份。
因為這幾天嘛，那些報表可能會失竊，然後，鐘家可能以失職罪把你送上法庭。
但願是我拍電影的後遺癥作祟，但願是我想多了。”
凰蕪深深看著丹青，眼睛酸澀。
“姐姐，我錯在沒有對鐘家人刻意設防。
鹿雪夕無意間對我透露過，鐘若菲現在人在國外海島上度假呢！
說到底，鐘若菲是鐘家的人，我不過是一個高級牛馬而已。
幹媽和鐘若溪總是對我打感情牌，細細算起來，是鐘家欠了我。
幸好你還在等著我，不然，我就輸得一無所有了。”
接下來，凰蕪說起了國外的這些年……
由於在車禍中，凰蕪被撞了腦袋，醒來後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時，鐘董事長笑著告訴凰蕪，她路遇凰蕪遭了車禍，把凰蕪送進了醫院。
因為國外這邊的公司需要打理，她就把凰蕪也帶到了國外的醫院。
當時，凰蕪心存感激，然而，沒幾天，她午睡醒來，意外聽到鐘董事長，鐘若溪和主治大夫的對話。
這樣，凰蕪才知道了真相，她為了救出困在車中的鐘董事長，才被一輛機車撞飛了，頭部受到嚴重震蕩，因此失憶。
凰蕪失憶了，腦子還夠用，她逢場作戲，只求自保。
一個多月後出院了，凰蕪就開始半工半讀，畢業後就做了實習董助。
因為她是新人，十個董助的活兒，十之九八都壓到了她一個人的身上，通宵加班是家常便飯。
有次加班餓的厲害，凰蕪下了公司大樓，去路邊的便利店買面包。
在出來的時候，凰蕪眼睜睜看見一只三花流浪貓，被一輛車子撞到了。
等到凰蕪把受傷的三花貓送到寵物醫院時，店主大夫告訴她三花貓傷勢嚴重，沒救了。
看著三花貓死不瞑目，凰蕪突然就情緒崩潰了，大哭起來。
黑發女大夫很同情凰蕪，拿了個紙盒。
她用一塊幹凈的白紗布包裹了三花貓，附加一袋貓糧，一起放入盒子，與凰蕪一起將貓埋到店門口的一棵梧桐樹下。
女大夫和凰蕪閑聊起來，最後介紹了一個心腦方面的好友，希望她去做做恢覆記憶的康覆訓練。
而且，她的好友對錢看得很淡，凰蕪完全可以幫忙做做診所的簡單打掃，充作診費。
凰蕪迫不及待地想恢覆記憶，不然，她覺得自己與那只流浪貓一樣可憐。
半年後，凰蕪與這個心腦大夫的私下接觸被鐘若溪發現了。
當時，鐘若溪說如果過去的記憶窮苦不堪，其實永遠遺忘了最好。
現在凰蕪想起來，那時，鐘若溪就知道了自己的底細。
是的，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福利院資助讀完了中小學，大學期間靠兼職度日。
這種拮據的生活在鐘若溪看來，就是大寫的窮苦。
然而，汝之砒……霜，彼之蜜糖，凰蕪將她和丹青的成長經歷視為最甜的蜜糖。
後來有天，凰蕪在休息日又去了那個心腦大夫的診所。
當時，診所裏只有那個大夫和她的助理，各自用手機看一部刑偵電影，《緝兇》。
因為聲音外放的很大，凰蕪聽見了電影裏面丹青的聲音。
再湊到大夫那裏看了丹青本人，凰蕪嘩的一下，恢覆記憶，涕淚俱下……
“姐姐，當時，我可真夠丟人的，把人家一盒紙巾都用光了，也沒有管住眼淚呢！”
說著話，凰蕪抱住了丹青。
毫無懸念，丹青將凰蕪抱得緊緊的，恣意擁吻了一頓。
意外……只有凰蕪才相信她恢覆記憶是個意外呢！
丹青在黑暗中苦苦熬了六年，愈發內斂沈穩。
她揣著對人對物最大的善意，但是也揣著最多的謹慎縝密。
“蛋黃兒，你應該還記得那個心腦大夫的名字吧！
也應該有人家的手機號吧！
應該請人家吃頓飯嘛！”
凰蕪不疑有他，“她叫莫清歡，歲數與咱們也差不多的樣子，工作號是……”
丹青點點頭，放入手機聯系人中，然後，她開車去了附近一家手機店。
凰蕪還是六年前的喜好，不喜歡超大屏的手機。
最後，她選擇了一臺三千塊的手機，與六年前她所用的差不多大小，屬於清庫款。
到了車上，丹青將自己的一個備用手機號，給了凰蕪。
“姐姐，你還用著六年前的那個手機號，我卻弄丟了。
我記得當時你買的是一對情侶號，可惜了。”
凰蕪說著，神色十分惋惜無奈。
不過，暗地裏，凰蕪是歡喜的，因為終於可以用手機直接聯系到丹青。
這晚，丹青和凰蕪在小窩裏，一遍遍地看那部電影，《緝兇》。
然後，她們恣意擁吻，瘋狂做……
客廳的沙發，玻璃上，餐桌，廚房，臥室的陽臺，浴室……能做的地方，她們一個都不放過。
翌日上午，丹青正在侍候著小陽臺的花花草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電話。
她沒有接生號電話的習慣，然而，這個號碼鍥而不舍地一遍遍打過來。
打來第三次的時候，丹青接起，語氣禮貌疏離，“餵，哪位？”
那邊傳來一道中年女聲，氣勢十足。
“我是凰蕪的幹媽，雲林大酒店1315房間，你馬上過來見我！”
丹青了然，對方是鐘董事長，“好！”
雲林大酒店是淩家的產業，丹青猜測鐘家不會鬧什麽幺蛾子。
不過，她還是給淩寒打了電話，淩寒一聽，笑了。
“老阿姨這就是棒* 打鴛鴦的橋段，我很好奇呢，我們丹影後有多少分手費？
你放心吧，我這就通知總經理，讓她在十三樓那邊安排十幾個年輕力壯的保安，保證老阿姨劫不走你。
而且，我這就過去，到時候，酒店會配合我去十三樓例行查房。”
半個小時後，丹青站在1315房間外面，敲門，“鐘董事長，我來了！”
董助譚麗麗開了房門，面帶標準的微笑，“丹影後，請進！”
丹青點點頭，進了房間，就看見一個花甲之年的女人負手立在窗戶那裏。
“鐘董事長，久仰大名！”
鐘董事長緩緩地轉身，吩咐譚麗麗斟茶，後者應承著斟了兩盅茶水。
“丹青，你是聰明人，我也不喜歡兜圈子，三千萬買你和凰蕪分手。
只要你離開雲城，就到賬一半，一年後另一半到賬。”
丹青神色平淡，“鐘董事長，你問過凰蕪的意思嗎？”
鐘董事長眼神強勢冷矜，“我做得了凰蕪的主，她嫁給鐘若溪，比跟了你有前途。”
丹青微微頷首，“鐘董事長，拿錢砸分手這種事兒也不稀奇，主打的就是一個誠意。
我比較貴，現在，我隨便接拍一部電影，片酬加上分紅就將近一億。”
鐘董事長了解過丹青的底細，年紀輕輕就身價將近十億。
“丹青，五千萬，不能再多了，我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麗麗，送客！”
鐘董事長臉色沈郁，顯然很生氣丹青不給她面子。
丹青點點頭，起身，提步出了房間。
一擡頭就看見淩寒穿著一套不太合身的黑色西服，過來了，後面跟著酒店總經理，還有十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保安。
淩寒看見丹青好端端的，朝總經理等人揮揮手，那些人就都進了安全通道。
“看看，我夠意思吧，專門跟鄭經理借了一套衣服呢，說說，老阿姨給你多少分手費？”
淩寒扯松了領帶，一臉的八卦之色。
兩人來到電梯這裏，丹青按了下行鍵，擡起手。
淩寒撇撇嘴，“才五千萬，打發叫花子呢！欺侮誰呢？”
……
今天，凰蕪來到公司，走了員工電梯，這是丹青教她的。
有員工看見凰蕪，笑著打招呼，問她為什麽擠員工電梯。
凰蕪平靜地說密碼出了問題，走不了專用電梯。
來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前，凰蕪刻意地觀察了一下。
丹青對她說門鎖的鎖眼那裏，掛了一根頭發。
如果頭發不在了，千萬不要進辦公室，並且，立即報警公司失竊了。
凰蕪看了又看，鎖眼附近沒有頭發，她立即報警。
很快，兩位女警察來了。
凰蕪有些慌張地說了報警原因，也是丹青教的。
“警察姐姐，我好害怕呀，我一過來門口，就聞見了淡淡的，很陌生的香水味兒。
我嚴重懷疑有人潛入總裁辦公室，偷了東西。
對了，昨天，我的工作手機落在了辦公室裏，沒丟了吧？
我那個手機拿到二手市場，也能賣兩千左右呢！”
一個女警察戴了手套，笑著安慰凰蕪。
“凰女士，你別著急，很快就知道了。”
專業地取了門鎖上面的指紋，女警察向凰蕪要了鑰匙，打開辦公室。
又專業地取了地毯上的鞋印，女警察來到了辦公桌這邊，招呼凰蕪進來。
凰蕪走近，突然臉色震驚，“警察姐姐，就在那裏放的保險櫃丟了，裏面有很重要的財務報表。”
一個女警察去取指紋和腳印，另一個做完了記錄，詢問。
“凰女士，你的手機放在哪兒了？”
凰蕪指了指一個抽屜，“就在這裏面，還有一份財務報表，不知道在不在了？”
女警察取了抽屜上的指紋，拉開抽屜，手機在，沒有報表。
從手機上取了指紋後，女警察讓凰蕪看看還丟了什麽。
轉了一圈，凰蕪說暫時沒發現丟了別的東西。
接著，女警察提出去消防室調樓層監控，凰蕪說好。
她們幾人剛走到電梯那裏，電梯門打開，鹿雪夕抱著一沓子資料，走出來。
“凰總，我聽說辦公室進了賊，咋可能啊？
一個小時前，公司的保潔阿姨進去打掃了，是不是阿姨拿了什麽東西？”
就這麽巧！？
凰蕪深深地盯著鹿雪夕，“小鹿，你把阿姨找過來，我問她幾句話。
然後，你再去財務一趟，拿一份報表交給我。”
鹿雪夕不敢直視凰蕪的眼神，“凰總，二小姐昨天和我提了一下。
她說你的辦公室很臟，應該讓保潔阿姨好好吸一遍塵。”
一個女警察意識到了什麽，“你趕快去找找那個保潔阿姨吧！”
公司的消防室裏很安靜。
消防經理按照凰蕪的意思，調出來十九樓的相關監控，讓兩位女警察看監控內容。
結果發現，淩晨一點到兩點的監控被人刪除了個幹凈。
繼續查監控，又發現，公司大樓門口，大廳，以及電梯內的監控，全部被刪除了這一個小時裏的內容。
兩個女警察一看這樣覆雜，立即致電所裏要求增援。
沒多久，又過來十幾個女警察。
總經理方薇今天休息，聞訊趕來，叫來昨晚的值班經理和保安，配合警方做相關筆錄。
“凰總，不好了，三小姐帶人過來鬧事呢！
把我們助理辦公室，還有財務辦公室都砸了個稀巴爛……”
助理鹿雪夕過來找凰蕪，已經嚇得臉色慘白。
凰蕪至此後知後覺，鐘若溪這步棋，準備了很久很久吧！
“警察姐姐，有人打砸鬧事，你們管管吧！”
凰蕪倒是不怎麽害怕，只是有些寒心。
就如丹青所說，人心險惡如獄。
鐘若溪這樣搞，就是把她送進去的路數啊！
警方辦事效率奇高，很快就上去把鐘若菲等十幾個男男女女，都拷了下來。
鐘若溪戴著手銬也不消停，囂張地瞪著凰蕪，咬牙切齒地罵起來。
“你算個什麽爛東西啊？
我砸了自己家的東西，用得著你一個外人管？
賤雜種，你是不是爬上了我媽的床？我呸……”
凰蕪神色淡漠，握著的手機拍下了這一幕，她看了看。
然後轉發給了鐘董事長和鐘若溪，緊接著，她把一份辭職申請發到了鐘董事長的郵箱。
毫無疑問，這些步數都是丹青教她的。
隨便翻看了一下鹿雪夕交給她的財務報表，凰蕪放進了手包裏。
又被丹青猜中了，這一份財務報表與先前的不一樣。
凰蕪心道，財務會計和出納這樣玩，就不計後果？
一旦被查出來做假賬，財務會計和出納的鐵飯碗，就被敲碎了。
既然她們心甘情願這樣冒險，那就是得到了足夠的甜頭。
“小鹿，那個保潔阿姨呢？”
凰蕪突然想起來，剛才警方找那個保潔阿姨，就這樣問鹿雪夕。
“凰總，我找不見她，電話也打不通。”
鹿雪夕沒見過這種情景，嚇得臉色慘白。
嘩！宸珠傳媒大廈內一片漆黑，停電了。
沒多久，應急燈亮了起來。
總經理方薇打開了手機手電筒，臉色難看。
“凰總，公司欠了供電部門將近十萬塊電費，所以被強制斷電了。”
凰蕪嘆口氣，慶幸自己來了一樓消防室，不然，還得爬樓梯下來。
“你帶人巡樓吧，看看電梯裏有沒有困住了人。
讓大家都下班吧，哪天上班……等公司群裏發消息通知大家。
還有，我明天起休假了，公司的事情，你直接問鐘若溪吧！”
總經理方薇欲言又止。
“凰總，不好了……”
公司一個流量小花的助理跑過來，氣喘籲籲的。
凰蕪蹙眉，“怎麽了？你慢慢說。”
這個助理指了指馬路對面的商場，臉色愈發慘白。
“凰總……公司的李會計和楊出納……還有個保潔阿姨，墜樓了……一地的血……嘔……”
說完，這個助理幹嘔起來。
警方留了凰蕪的手機號之後，與方薇一起去商場那邊處理墜樓事件。
凰蕪沒有過去圍觀，她去路邊，打算攔一輛計程車回家。
“嘟……”
有人在按車喇叭，凰蕪但覺聲音很熟悉，望過去，發現是丹青的車子。
丹青趴在車窗上，朝她招手。
一瞬間，凰蕪眼睛酸澀，差點淚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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