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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摟著老婆凰蕪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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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摟著老婆凰蕪睡覺

一周後, 逍遙子帶人在宗門例行巡查時,意外救下梔姍。

當時,梔姍掛在斷崖下的樹枝上,昏迷不醒。

刑罰司的新任堂主施術訣, 將梔姍弄醒, 聽候掌門逍遙子發落。

梔姍神情決絕, 聲稱已與魔族斷絕關系, 從此以後一心一意走修仙之路,跪求逍遙子成全。

逍遙子猶豫不決, 行去僻靜處給丹青傳語。

“丹青, 我帶人例行巡查之時,救下了墜崖的梔姍。

她說與魔族斷絕了關系,想入淩仙宗走修仙路。

你說怎麽辦啊?”

梔姍從萬裏高空墜下去, 竟然毫發無傷。

丹青用腳後跟都猜得出來其中端倪。

這裏面一定是那狗作者天道姐的安排,是或不是,一試便知曉。

“逍遙子,魔君司扈帶著魔獸大軍偷襲淩仙宗。

魔族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救走梔姍,亦或是,給梔姍制造這個冠冕堂皇的入宗理由。

這樣吧, 你先安排梔姍在葳蕤峰的半山腰默哀, 為淩仙宗的逝者默哀一月!”

逍遙子連連說好。

葳蕤峰的半山腰,一排排石屋依舊整齊林立,但是其中多數是空的。

這晚, 梔姍正在石屋裏睡得死沈,突然就被一股無形之力拎起來, 徑直出了石屋。

接著,梔姍被無形之力綁在了樹上, 生剖魔骨……把骨頭剖出來,再換上一副金丹人修的遺骨。

這說起來簡單,但是梔姍遭了罪,痛得死去活來,哀嚎不斷,嗓子都叫啞了。

有幾個在石屋裏打坐靜修的內門弟子,聞聲而出。

一看是梔姍,她們想起來逝去的師尊和師姐妹,一個個都恨不得將梔姍食肉寢皮。

但是,看著,看著,她們看出來了,梔姍正在生剖魔骨,塑修仙根骨。

梔姍竟然用如此慘烈的方式改過自新!

這些善良的內門弟子* 震撼了,心軟了!

對梔姍不疑有他,而且,她們對梔姍不再恨的牙癢了。

甚至,有個弟子還將這方實時光幕放到了論壇上,魔神的那幢帖樓裏。

這方光幕頓時引起一片嘩然……

世事無常,人走茶涼是常態。

不少宗門弟子已經淡忘了,忘了那不久前的屍山血海之仇。

她們紛紛表示梔姍如此改過自新,可謂是道心彌堅,大器晚成。

唯有【殺人償命】是個顯眼包,一氣呵成,跟帖……

【殺人償命】:人至賤則無敵……

如此雷同的內容,【殺人償命】依靠一己之力,火速跟帖十萬條。

不少弟子紛紛猜測,這個匿名跟帖的神秘人是什麽意思呢?

人至賤則無敵……意思是梔姍賤到了底後剖了魔骨?

梔姍塑出仙骨後就是仙途坦蕩無敵?

在眾目睽睽之下,梔姍渾身是血,一步一個血腳印,走進那石屋裏,閉門不出。

留下外面的一些內門弟子,竊竊私語……

有幾個弟子對梔姍崇拜的不行,將梔姍封為“勵志三”。

做三姐兒能做到這種地步,無疑是小三圈裏的天花板。

重點來了!

勵志三·梔姍做到了這個份上,能把丹青仙尊的那顆心焐熱嗎?

聲稱入了無情道的丹青仙尊,最終的選擇是舊愛?還是新歡?

更多的弟子不以為然,但覺梔姍不過是表演帝上身,如此而已!

修仙大道正途,講究持之以恒。

梔姍突然就塑出本命靈簫了,突然就剖魔骨又塑出仙骨了。

這種演著玩兒的修煉,怎麽看都不靠譜。

甚至,有幾個弟子一針見血地剖析……

【弟子甲】:我看著梔姍剖魔骨,塑仙骨,怎麽像是戲子上身一般?

【弟子乙】:是啊是啊,她痛成了那樣,嚎成了那樣,還一下不停地剖魔骨,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

【弟子丙】:諸位師姐,師妹,且聽我來上一段……

凰蕪,你放過我吧,我勾引丹青,我假孕這些都不是我自願的。

我都是被逼的,魔君司扈逼我,現在就是天道姐逼我和你剛。

對了,那只死狐貍就是天道姐給我的,我沒骨頭,我最賤了……

【弟子丁】:哈哈哈……師姐,還是你伶牙俐齒又嘴快呢,被你搶先了,我正要獻上這一段小三絕唱呢!

【弟子戊】:兩位師妹真乃是清醒之人,師姐我愚鈍不堪,該閉關了。

【弟子己】:我嚴重懷疑,魔君司扈帶著魔獸大軍偷襲宗門,終極目的就是為了給三姐兒洗白身份。

【弟子庚】:言之有理,自古仙魔不兩立,魔族本性歹毒狡猾至極。

【弟子辛】:三大峰主,淩寒堂主和那些護宗長老,屍骨未寒,不,她們太慘了,都沒有落下一點屍骨,嗚嗚……

【弟子壬】:師妹節哀,既然如此,她們的血至少讓我們這些茍活者時刻警醒!

【弟子癸】:大家聽好了,都清醒一些,那個三姐兒卷土重來,一定是那狗天道姐的陰謀!

【弟子醜】:魔族是仙界大敵,是淩仙宗的大敵,梔姍,狗天道姐,更是淩仙宗的大敵!

【弟子寅】:姐妹們,現在進論壇裏,進魔神的那幢帖樓裏,跟帖聲援,伸張正義,刻不容緩!

【弟子卯】:伸張正義,刻不容緩,誅殺梔姍,誅殺魔神,誅殺狗天道!

……

石屋裏,梔姍趴在冰冷的地上,奄奄一息的既視感。

在梔姍的前方,天道姐的身影極致疏碎,她正鬼聲鬼氣地給梔姍洗腦,鼓勵。

“梔姍,我這樣都是為了你好,現在,你是最厲害的上位小三!

丹青,凰蕪,甚至逍遙子,以後都會淪為你的床伴,你要站起來,拿回屬於你的一切!”

梔姍緩緩地擡起血水模糊的臉,諂媚地望著天道姐的殘影。

“天道姐,剖我魔骨,給我塑仙骨,都是你做的?”

天道姐笑著點點頭,神色得意極了。

“梔姍,我這樣做了,你就不是魔族出身了。

我洗白了你的出身,你就可以爬得更高,我看好你!”

“真的嗎?”梔姍眼裏熠熠生輝,諂媚又崇拜,咚咚咚,用力地給天道姐磕了幾個頭。

“天道姐,你對我這麽好,你能得到什麽好處?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這人知恩必報,就是不想虧欠你太多。”

天道姐鬼聲鬼氣地笑了。

“梔姍,我對你好,只因為同病相憐,唉,我不及你。

曾經三生三世,我做了三次三兒,都沒有上位。

如果你拆開丹青和凰蕪,我吞噬了凰蕪對丹青的愛意,就能成功塑身而成為永生天道。

那樣,我就能永永遠遠地保護你高枕無憂。

總之,我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榮損與共,我們一起努力吧!”

梔姍又給天道姐磕了幾個頭,心裏有了決定。

既然凰蕪對丹青的愛意對天道姐很重要,那麽,如果機會來了,她就吃了凰蕪,那樣天道姐就被她踩在了腳下。

就在這時,石屋外,響起一陣高過一陣的喧囂聲,最後勢如排山倒海……

“誅殺梔姍,誅殺魔神,誅殺狗天道!”

這義憤填膺的呼聲整齊又響亮,儼然如洪鐘大呂,振聾發聵。

天道姐正要說什麽,陡然,她的身影以一種詭異的弧度扭曲起來。

虛空開啟一道裂縫,天道姐猶如一條蛇,蜿蜒著,爬入裂縫。

“嘩嘩……”

外面又下起了血雨,淅淅瀝瀝,濁臭難聞,令人作嘔。

與此同時,論壇上,魔神的那幢帖樓裏,一幫內門弟子瘋狂跟帖。

大意就是淩仙宗要以誅殺魔神為己任,要以誅殺狗天道為己任。

並且,她們希望逍遙子馬上誅殺梔姍,不要養虎為患。

逍遙子聞訊,帶著刑罰司的人來到葳蕤峰的半山腰。

此時,梔姍的石屋門口,聚集著數千個內門弟子,群情激昂。

這些內門弟子口徑一致,都要求逍遙子就地誅殺梔姍,以絕後患。

逍遙子給丹青神識傳語,“丹青,現在,數以千計的內門弟子堵在梔姍的屋外,她們要求馬上誅殺梔姍,你說怎麽辦啊?”

丹青正摟著老婆凰蕪睡覺呢,懶得理睬逍遙子。

這邊,逍遙子一臉傳語幾次,都沒有收到丹青的回覆。

與刑罰司的人一商量,逍遙子拿出了應對辦法,給大家訓話。

大意就是逍遙子特別理解大家痛恨魔族的心情,但是彼一時,此一時,現在梔姍已經生剖魔骨,不是魔族的出身。

因此大家不要這樣欺人太甚,現在梔姍已經改過自新,她會為宗門的逝者默哀祈福。

掌門逍遙子發話了,那些內門弟子就不鬧了,悶悶不樂地散了。

最後,逍遙子進了石屋,簡單地對梔姍說了一下。

大意就是魔族偷襲淩仙宗之事與梔姍脫不了關系。

因此梔姍原先的賠償翻了倍,由三百萬上品紅晶變為六百萬上品紅晶。

梔姍一聽,就要說現在魔君司扈和魔神都不是她的後臺了,她孤零零一個人,無依無靠,根本就拿不出來這麽多錢。

這時,天道姐在梔姍的識海笑起來,鬼聲鬼氣,虛弱極了。

最後,天道姐對梔姍如此這般吩咐一遍。

梔姍將天道姐的話轉告了逍遙子。

“掌門,我聯絡我二娘吧,她家底不薄,應該能夠拿得出來這樣一大筆錢。”

逍遙子點點頭,帶著刑罰司的人匆匆離開。

翌日上午,葳蕤峰的峰巔。

一襲紅衣的“丹青”正在精舍裏酗酒,神情頹廢極了。

這時,天幕突然打開一扇光門,兩個銀甲神使步出,徐徐落至峰巔。

其中一個銀甲神使高喝,“葳蕤峰的丹青仙尊可在?”

紅衣“丹青”抱著半壇子酒,走出精舍,“你們!?兩位神使大人,找我何事?嗝……”

說到最後,紅衣“丹青”狠狠地打了一個酒嗝,愈發酒氣熏人。

兩個神使冷冰冰地看著“丹青”,頗為不悅。

其中一個神使臉色慍怒,冷聲質問。

“丹青仙尊,你與凰蕪仙尊的三千年結侶慶典宴,為何不給神界遞帖子?

你的眼裏可有新晉神帝?”

紅衣“丹青”抱著酒壇子,行去石桌旁坐下。

“兩位神使大人也坐嘛,哦,神界易主了,我知道了。

還送什麽帖子啊?

我和凰蕪大概過不下去了,我現在修無情道了。”

大概是喝酒喝太多了,連帶著舌頭都僵了,“丹青”說話很僵,連帶著人也很遲鈍。

聽了“丹青”這番話,兩個神使愈發不悅,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一個神使怒神訓斥,“丹青仙尊,凰蕪仙尊出身尊貴不凡,你怎能背棄初心?

你怎能做那負心之人?”

紅衣“丹青”看著酒壇子,眼神癡醉。

“你們這是笑話我嗎?誰家的鍋底沒有灰?

兩個人結為道侶過日子,合適不合適只有自己知道,散了就是不合適了,散了就散了吧!”

另一個神使追問,“丹青仙尊,你說了這麽多,那你到底還與凰蕪仙尊過不過了?

你到底是喜歡舊愛?還是喜歡新歡?”

紅衣“丹青”終於忍不住了,抱起酒壇子,灌下去不少酒,連續打了幾個酒嗝。

兩個神使都盯著“丹青”,恨不得盯出來一個洞似的。

紅衣“丹青”終於開口了,邏輯混亂極了。

“我的舊愛是誰啊?凰蕪嗎?有點喜歡呢!

我的新歡又是誰?梔姍!可喜歡可喜歡了。

為什麽我丹青不能左擁右抱呢?

我要修無情道,我要突破飛升。

等我到了神界,我要納上一群美人老婆,日日夜夜笙歌不絕,尋歡作樂!”

兩個神使互相對視了一眼,默默地點點頭。

其中一個神使冷笑著嘲諷。

“丹青仙尊,你這樣的負心人渣,神界不歡迎你。

你還是在仙界開後宮吧,好了,我們要回神界覆命了。”

說完,兩個神使直直地升上高空,走入那扇光門。

獨留紅衣“丹青”仍在灌酒。

如果丹青本人在場的話,定然會發現一個細節。

那兩個銀甲神使的身上附有絲絲縷縷的魔息,隸屬魔神的那種魔息。

一線天的那個飛升大陣中,虛空的結界裏安安靜靜的。

雲舍裏的花床上,丹青正摟著老婆凰蕪睡覺呢,她太累了。

剛才,就是那兩位神界神使抵達葳蕤峰的峰巔之時。

丹青突來靈感,試著給她娘老狐主神識傳語。

一連幾次傳語,丹青都沒有收到任何回覆。

丹青想起來先前她給神界遞請帖,結果中途落在了那天淵的冰雪裏。

想了想,丹青將一張高階斂息符附於那破虛符矢上,掐訣逐出符矢。

那符矢疾然如流星,直奔葳蕤峰上空的那扇光門而去,穿過光門,符矢就可以直達神界。

許久,直到那兩位神使離開前,那符矢才折返回來。

丹青逐出神識細細查看一番,發現符矢上沾了結界的碎渣兒。

甚至,那碎渣兒之中蘊含著魔息,隸屬於魔神的魔息。

老凰主,老狐主和凰月都在神界某處受難,這點確定無疑。

現在,丹青用符矢追蹤後,發現老凰主她們受難的地方有魔神設下的結界。

魔神竟然在神界出沒,還拘禁了老狐主她們三個。

既然如此,那新晉神帝不知情?

還是,新晉神帝與魔神沆瀣一氣?

後者的可能性極小,更可能是新晉神帝還沒有坐穩帝位,無暇顧及魔神作祟。

還想繼續梳理下去,但是,丹青這些日子太累了,她不由自主就陷入了深眠中。

下午,淩仙宗的刑罰司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個半老徐娘,五官還算精致,與凰蕪有一二分的神似。

“我是凰蕪仙尊的姑姑凰淺,也是梔姍的二娘。

讓凰蕪來見我,把梔姍也帶過來吧,你們掌門呢?我找她有事相談!”

新任堂主微笑著應承著,用傳聲符向掌門逍遙子如實稟報。

沒多久,掌門逍遙子來了。

“你是凰蕪的姑姑凰淺吧!

凰蕪與丹青因為梔姍正鬧別扭呢,她閉死關了。

梔姍應該快過來了。

你找我是為了梔姍的賠償費用吧!”

逍遙子也不藏著掖著,該說的都說了出來,而且,有意無意間將凰蕪護得嚴嚴實實。

凰淺故作優雅地呷了一口茶水,神色不悅極了,語氣也不好。

“逍遙子,凰蕪的架子好大啊,我是她的長輩,她竟然目無尊長。

而且,梔姍不就是喜歡丹青嗎?

凰蕪與丹青過了幾千年了,早就膩味了吧!

凰蕪就不能大方一點嗎?

她幹脆把丹青讓給梔姍不就好了嗎?

凰蕪這個心胸狹窄的臭脾氣啊,倒是與我姐姐一個模樣。

有其母必有其女,上梁不正下梁歪!”

凰淺這都是什麽三觀不正的荒謬之說?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有個凰淺這樣的二娘,梔姍骨子裏就是個賤的。

聽著,聽著,逍遙子心裏暗暗一陣陣地冷笑。

這個凰淺啊,果然是個名副其實的慣三兒,比梔姍的臉皮厚了幾十倍呢!

“凰淺,有道是清官難斷家務事,我管不了她們三個的感情糾葛。

你既然來了,那我就直說了。

你的女兒梔姍與這次魔族偷襲淩仙宗脫不了關系。

因為這次魔族偷襲,淩仙宗損失慘重。

梔姍需要賠償給淩仙宗六百萬上品紅晶。

不知道你有沒有帶夠了上品紅晶?”

凰淺故作優雅點點頭,撇嘴笑了笑。

“逍遙子,你太看不起人了,我凰淺好歹是凰族的出身,家底自然厚實得很。

不就是六百萬上品紅晶嗎?

只要我的女人梔姍能夠留在淩仙宗,只要梔姍能走上修仙大道,這筆賠償,我出了。”

說完話,凰淺拿出一個儲物戒,遞給了逍遙子。

唯恐凰淺玩什麽花樣,逍遙子將儲物戒交給了刑罰司的新任堂主,讓她清點一下上品紅晶的數量。

新任堂主應承著,認認真真地數了幾遍,“回稟掌門,我已確認無誤,儲物戒裏就是六百萬上品紅晶。”

逍遙子點點頭,“凰淺,並不是說我收下了這筆賠償,就等於淩仙宗接納了梔姍。

你不知道,先前要不是我攔著,梔姍就被一些內門弟子碎屍萬段了。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來了,正好把梔姍領走吧!

要麽你親自教本事,要麽你去別的仙宗門派問問。

說不定就有別的仙門願意接納梔姍。”

凰淺一聽就不高興了,“逍遙子,你這是什麽態度啊?

淩仙宗是仙界第一大宗,我就是看上了這點,才讓梔姍進來的。

這樣吧,你還想要多少錢?

只要你能接納梔姍,我多出些錢也無所謂。”

逍遙子一臉為難的樣子。

“凰淺,梔姍在淩仙宗的名頭已經臭不可聞了。

就算我肯留梔姍在淩仙宗裏,也沒有人願意與她好好相處。

這樣下去,梔姍白白蹉跎歲月,什麽都學不到,你何必如此執著呢?”

凰淺不以為然,“逍遙子,這就不用你擔心了,我就是砸錢讓梔姍在淩仙宗混資歷。

梔姍名聲臭了有什麽緊要的?

名聲能吃能喝?還是能當衣裳穿?能當錢花?

我是個痛快人,你也不要磨磨唧唧的。”

說完,凰淺又拿出一個儲物戒,丟給了刑罰司的新任堂主。

“逍遙子,裏面是六百萬上品紅晶。

我不要求別的,只要你把梔姍留在淩仙宗就可以了。”

上品紅晶很金貴的,淩仙宗的倉庫裏也沒有太多。

逍遙子想著梔姍也再翻不出來什麽大風浪了,留著就留著吧!

“凰淺,事已至此,那我就做主了。

把梔姍留在淩仙宗了,你以後也不可再提出別的苛刻要求了。”

凰淺這下滿意了,笑著點點頭。

刑罰司新任堂主如數點了一遍儲物戒裏的紅晶,“回稟掌門,我已確認無誤,裏面就是六百萬上品紅晶。”

逍遙子點點頭,看了眼刑罰司的新任堂主。

“好久了,你去看看,梔姍怎麽還沒有過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還有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緊接著,梔姍被一個藍裙女弟子拖進了大廳。

進來後,藍裙女子才松開了手,朝逍遙子和新任堂主分別施禮。

“掌門,我是內門弟子碧芝,這次魔族偷襲宗門,我的道侶清澤不幸隕落了。

我忍著悲痛葬了她,可是,她的遺骨竟然被盜了。

我追查之下,發現梔姍盜用了我亡妻的遺骨,這簡直令人發指,梔姍太可恨了。

請掌門為我主持公道,還我亡妻一個清凈!”

逍遙子聽完,臉色震駭不已。

“碧芝,梔姍竟然做出了這等駭人聽聞之事!你可有證據?”

碧芝噙著眼淚,召出了一方光幕。

在光幕中,碧芝埋葬了道侶清澤。

就在梔姍生剖魔骨那天,清澤被掘墓了。

一個戴著冪籬的黑影掘了清澤的墓,從棺材裏扒拉出來清澤的遺體,提出一副遺骨。

然後,這副遺骨就到了梔姍的身上,整個過程,可謂是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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