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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老婆……這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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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老婆……這純的

魔殿的虛空中, 緩緩地開啟一方光幕,其中黑霧森森翻騰。

忽然,從黑霧裏傳出一陣桀桀笑聲,一道鬼裏鬼氣的嗓音飄忽不定。

“司扈, 淩仙宗那邊, 進展如何?”

魔君司扈恭聲回答, “主上, 屬下得到的消息說,逍遙子等人都去了葳蕤峰……”

黑霧洶湧翻騰, 魔神桀桀大笑, “想來都已知道了,仙界又要崩塌了,逍遙子那個老東西, 這回死定了,她們去葳蕤峰做什麽?”

這個問題問住了魔君司扈,她惶恐地趴伏在地,說話吞吞吐吐。

“主上,淩仙宗內大峰林立,在所有峰群中, 最高峰是葳蕤峰, 位於北面的峰群中,第二高峰是仙凰峰,在東面的峰群中如鶴立雞群。

因為屬下無能, 即使禦劍……也得一個月才能抵達葳蕤峰的峰巔……”

魔神陡然惱羞成怒,氣急敗壞, 彈出一縷黑霧,如劍迅疾, 沒入魔君司扈的身體。

魔君司扈頓時滿地打滾,哀嚎不已。

華麗的裙裳之下,一群黑色的蛆蟲瘋狂地吞噬著司扈的血肉,直到司扈淪為一具白骨,只有腦袋是好好的。

魔神這才收回那縷黑霧,咆哮般怒斥,“廢物,一個,兩個,都是廢物!”

那方光幕猝然消失,魔殿恢覆了一片死寂。

司扈麻木地轉了轉腦袋,拖著白骨身子,緩慢地爬行,爬入角落裏的一個大池。

這池中的渾濁血水裏,浸泡著各種形容可怖的死屍,濁臭難聞……

神界,淩虛殿。

魔神開啟坤明鏡,觀看淩仙宗的狀況,但見,各大峰主都在天湖中泡浴,不是舒服二字足以形容的。

“啪……”魔神彈出一縷黑霧,如劍迅疾,撞上坤明鏡。

一陣脆響後,坤明鏡化為一片碎屑。

“廢物……廢物……”魔神狂怒咆哮不止。

清晨時分,逍遙子等人都接收到了天淵防護陣的反饋訊息,她們趕過來查看,發現天淵又擴增一丈。

符桃一頓瘋狂掐訣施符,加固防護陣。

“丹青,凰蕪,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你們快過來看看,天淵又擴增了一丈!”

逍遙子驚慌失措,給丹青如是傳語。

仙凰峰,洞府深處珠壁璀璨生輝,一片明亮澄澈。

凰蕪也接收到了天淵防護陣的反饋訊息,她睜開眼睛,就要化人穿衣,卻被一條毛茸茸的狐尾按住。

“黃兒,乖,再睡會兒,再睡一炷香的功夫!”

繼而,丹青沒好氣地給逍遙子神識傳語。

“逍遙子,拜托你不要擾人清夢!我們過去看看,能讓天淵長回去嗎?一炷香的功夫後,藏寶閣見!”

掐指算算,丹青尋思著她和凰蕪來日漸短,甚至或許,沒有三個多月那麽久。

如果凰蕪兩個月後,一個月後,半月後,一周後,甚至明天突破飛升了,丹青與凰蕪就是天各一方,有無相見重逢之日不得而知。

丹青與凰蕪不一樣,凰蕪可以心無旁騖地修煉。

丹青就不行了,首先,她想在藏寶閣尋找到什麽契機,最起碼可以穩住天淵裂變擴增的速度。

其次,丹青想煉制上品仙丹等等,輔助凰蕪盡快突破飛升。

最後,丹青想拿出最多的時間,與凰蕪溫存,護她周全,護她順利又安穩地突破飛升。

“掌門,不好了,你……你有白發了!”

進了藏寶閣,符桃在一層層玄鐵書架上翻找著,突然看見對面的逍遙子鬢生三根白發。

逍遙子聞言,趕緊攬鏡自照,看著這三根白發,她輕輕地嘆口氣。

“無妨,無妨,我本來就是白色的薩摩耶,白就白吧!”

這時,丹青與凰蕪姍姍來遲,凰蕪冷著臉行去最裏面,逐出神識,在一層層書架上搜尋上古典籍。

丹青如影隨形,生怕凰蕪迷路走丟一般。

蹲在書架一角的冰樓,看見了這一幕,若有所思,放低嗓音問一旁的器坤。

“器坤,凰蕪仙尊對你們一直都是這樣冷淡嗎?”

器坤頓生警覺,一連串炮轟之勢反問,“冷淡怎麽了?不正常嗎?你覺得凰蕪仙尊應該怎樣對大家?”

冰樓不假思索地搖搖頭,“我不清楚凰蕪仙尊的心思,換做是我遲到了,我會向你們口頭道歉表示歉意。”

“所以呢?凰蕪仙尊與丹青仙尊剛才應該口頭致歉?”器坤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冰樓,剛才,丹青仙尊也遲到了,你怎麽獨獨針對凰蕪仙尊?

莫非你和山下爬臺階那女的揣著一樣的心思,也想做丹青仙尊的小三兒?”

冰樓急忙搖頭否認,並且發毒誓,“器坤,你誤會了,如果我知三當三,在仙界崩塌前,我就遭天譴,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修者極為看重發毒誓,只因極其靈驗,冰樓發毒誓了,器坤才態度緩和地笑了笑。

“冰樓,看來,你是個好人!”

這兩人嘀嘀咕咕的,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悉數落入最裏面那兩人的耳中。

凰蕪早已面熱耳紅,擡手指指外面,又點點丹青的唇角,一雙丹鳳眼裏都是嗔惱之色。

其實,丹青與凰蕪並沒有遲到,而是在逍遙子等人之前早早來到藏寶閣。

“清姐兒,這個角度俯瞰淩仙宗,絕美!”

凰蕪見逍遙子等人還沒有來,難得流露真性情,觸景傷懷。

“唉,青青,等你飛升了,就沒有人陪我站在這裏看風景。”

“絕美?是嗎?”丹青湊近,溫然柔溺的視線卻穩穩地落在凰蕪細白的耳鬢間,是的,絕美。

“黃兒,別動,你的頭發上有條毛毛蟲!”

“啊……唔……”凰蕪不疑有他,嚇得閉眼尖叫,被丹青以吻封緘。

丹青心裏正難受著呢,想著老婆即將飛升而去,胸腔裏就猶如長了數十萬計的玄鐵針,一下下紮著她的五臟六腑,片刻不得消停。

此刻,丹青真真實實地吻著凰蕪,五臟六腑,渾身內外,哪哪兒都無比舒暢。

因為害羞,凰蕪起初還掙紮著,很快她想通了,欣然承受。

一想到丹青即將飛升而去,凰蕪的心裏就不是滋味,她的清白身子還在呢,還沒有被丹青采擷,憑什麽可以拴緊丹青的心?

憑她們最後這段相處時光裏的甜蜜回憶,可以嗎?

凰蕪再想想,只要她和丹青不雙修,無論她們如何親近,都不會招來雷暴。

而且,她們都享受此刻的彼此,何樂而不為呢?

待到逍遙子等人趕到藏寶閣時,凰蕪再無法沈浸其中,但覺和丹青躲在藏寶閣後如此這般擁吻,似極了話本子裏說的偷,人。

“清姐兒,停……快停下,逍遙姑姑她們來了……”

凰蕪的唇舌被占著,說不出話,只能可憐巴巴地給丹青如是神識傳語。

然,丹青沒有停下的跡象,反而可兇 ,可兇了……

直到丹青盡了興才停下,滿目含笑地掐靈訣。

隨即,丹青的指尖逐出一縷縷清涼的靈元,給凰蕪冷敷唇瓣,那被她折磨腫了,腫得不成樣子的唇瓣。

凰蕪臨風而立,裙袂翩飛,一直冷著臉,冷著眼神,聽任丹青這個罪魁禍首掐訣忙碌,聽任丹青掩蓋罪證。

於是乎,等到凰蕪跟著丹青進了藏寶閣,就被冰樓看在了眼裏,清冷仙尊的人設一下子立起來,如葳蕤峰一般高不可攀。

此時此刻,丹青看著凰蕪面熱耳紅的嬌俏模樣,看著這雙滿是嗔惱的丹鳳眼,在那根纖纖玉指輕然點在她唇角的時候,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這聲似有若無的微響落入凰蕪的耳中,她暗道不妙,意欲繞開丹青,去外面吹吹山風,冷冷發燙的臉頰,以及狂亂無章的心跳。

但是,丹青穩穩地一把將凰蕪摟入懷裏,一雙狐貍眼慵懶又深邃無盡地盯著她。

唰!

唰!

兩條毛茸茸的狐尾暴漲而出,順勢倚靠著冰冷的玄鐵書架。

“清姐兒,這麽多人看著呢,你莫亂來!”

凰蕪猶似墜入陷阱的羔羊,無助不安地給丹青傳語。

丹青一雙狐貍眼愈發深邃,嘖嘖,今天才發現……

老婆凰蕪竟然與她如此生分呢!

因為她們沒有酣暢淋漓地雙修過?

所以呢?

她丹青這個做妻子的,在最後的這段相處時光裏,應當爭分奪秒制造些溫柔甜美的回憶,足以烙刻在老婆凰蕪骨髓裏的回憶。

不然,等她哪日突破飛升追過去了,老婆凰蕪卻小鳥依人般倒在別人的懷裏,家讓別人偷完了,狡詐要強如她,不得氣得七竅流血?

原地隕落?

想到這裏,丹青輕輕柔柔地將凰蕪按靠在狐尾上,緩緩地靠近,給凰蕪足夠的適應時間。

然,凰蕪甚少在外面與丹青親熱,毫無經驗的她神色驚慌,神識傳語也隱染哭腔,“清姐兒,不要,不要,你不要過來……”

丹青笑了,原來她把老婆養得這般好呢!

她們已經結為道侶三千年,凰蕪這純的,竟然這麽純!

以致於她想親親凰蕪,凰蕪都這樣抗拒,仿佛她是個饑渴的登徒子一般!

“黃兒,老婆,你是我丹青的老婆吧,我是你的妻子吧,嗯!?”

丹青如是神識傳語。

凰蕪微怔,緊繃的身子隨即放松,嬌弱無力地傳語。

“清姐兒,我……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緊張?如臨大敵似的!

可你不是敵人,這個世界上,對我而言,你是我最親近的人。”

丹青一下明白自己錯哪裏了,她錯在教妻不夠,枕邊教妻做的太少了,遠遠不夠。

所以呢?

丹青打算趁熱打鐵,現在就補補那拉下來的功課,她笑盈盈地這樣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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