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班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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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班的壓力
午休時間，亞空間。
“火焰是有使用技巧的，並不是一股腦地把所有能量丟出去就完事了。當然有的時候那也是一種戰鬥方法，不過更多時候，我們的子彈有限，不能總是掃射。所以，夢塵，你要學會點射。”夏目林檎這樣說道，手裏的暗紅色火焰逐漸凝聚於一點，“像這樣，火焰的熱量和能量收斂在一點，這樣命中的話能量爆發開來，基本就都是有效打擊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凝聚的攻擊也是火系強攻的必修課程，先把這個做到最好吧。”
於是唐夢塵嘗試把所有的熱量和能量收斂於一點，這個過程很順利，火焰並沒有想象中會因為能量過於密集導致失控，反而變得更加穩定了。唐夢塵好奇地看著手中凝實了十幾倍的火焰，頓時感覺這樣的點射的確像狙擊步槍一樣擁有強大的穿透力。
“很好，凝聚之後就有兩個選擇，一種是保持凝聚發起攻擊，一種是重新釋放夠造成其他的形狀發起攻擊。雖然兩種方法戰鬥中都經常用到並且都很重要，但第一種是很簡單的，所以我就不教你了，重點講一講第二種。”夏目林檎的教學方式輕松愉快，連貫而高效，看來也是老手了，“源能量的異能術式構造不像西方魔法那麽難，而是很簡單的，只需要在一行裏面沿著順序寫下去就可以了。這是根本上的高精度方法，成功率很高，但對初學者來說比較困難，因為要理論科的相關知識，有些人是一生都不碰術式構造的，不過你要是有興趣以後我可以教你。另一種方法就是根據自己腦內的印象和想象直接控制異能發動，經過不停地嘗試最終找到最合適的版本，然後記住這種感覺，形成記憶。形成記憶之後，就可以通過本能使用了，不需要再特殊構造術式。順帶一提，通過第一種方法構造成功，最終也是要形成記憶，但一次就可以了，但第二種則要嘗試很多次，某種程度來說摸索著找到熟練的感覺也是很麻煩的。”
“那我還是直接試吧……”
……
“學得很快啊，那麽接下來就是實戰啦，學完之後馬上應用，同時你可以看到我是怎麽用火的，也屬於一種學習。這樣下去你的進步會很快很快，真是令人期待愛啊！”
“不是吧……我晚上也有實戰的補課啊……”
“那就加油吧！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哦！哈哈！”
……
晚自修的時候，唐夢塵在班級裏學習理論科知識，這樣的休息之後，她就要趕到一個時間和空間都不會流動的地方，那裏又有特別的訓練補課。
雖然很累，但也是必要的，畢竟自己成為了全班的閃光點，在競爭中不能放松警惕，必須時刻保持向前。當然，最根本的還是希望自己能夠變強，能夠獨當一面。
……
“不錯，動作已經很連貫了，判斷力也很不錯，我們可以再加一個難度。”
“還來？沒完了？別呀！”
“什麽叫沒完了？這幾天下來你的進步這麽大，你自己還沒有感受到嗎？一開始你連碰都碰不到我，現在也可以摸到我了。”
“淩羽你就不能換一個恰當的用詞嗎……”
實驗室，地下三層。
“你們這裏還有實驗室的？”唐泠音在樓道裏四下張望，好奇地問道，“地下室好大啊。”
“實驗室主要是理論科學生在研究銘文相關的時候會用到比較多——我們基本不太可能有機會。”王佳佳解釋道，“其實我們平常的理論科學習並不是很必要，只是因為不能總是實戰與體能訓練，時不時需要換換口味。”
“可是蕭玲不都停課了嗎？好像就在樓上弄什麽研究哦！”
“她，她應該是純理論科的……其實她的異能天賦不錯，但可能研究天賦更出色吧。”王佳佳沈吟道，“人各有其志，既然蕭玲做了這樣的決定，那也沒有什麽辦法。希望她能夠拿出令人驚喜的成果吧，不然很難升入內院。”
“所有人在臺階前排成一排，彼此間留一點空隙。”走在最前面的夏目林檎停在了走廊盡頭處的大門前，說道，“接下來就是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了，你們雖然只是外院，但都是重點班的孩子，做好心理準備。”
同學們一字排開，緊張的氣氛充滿了並不是特別寬敞的通道。
夏目林檎將大門推開，門後便顯出了十級石階，看起來是通往什麽地方，只有踏上去才能看清。
“走吧。”夏目林檎快步走上十級臺階，來到頂端的一個小平臺，說道。
杜楊前腳剛踏上第一級臺階，一股若有若無的壓力就從腳底傳來，達到頭頂之後均勻分散開來，重新沿著原路壓下。每走上一級臺階，那壓力便重一分，走到第十級臺階，已經有同學吃不消這壓力，無法挺直腰板，幸好邊上有其他的同學攙扶，不至於跌倒。
“重力場……沒想到竟然是重力場……”王佳佳在平臺上輕輕地原地跳了跳，感受著沈重，自言自語道，“這原本也只是內院才有的訓練方法，外院在實驗樓地下室的配置也只是聽說過而已，沒想到今天居然看見實物了。”
“你們中間應該有不少人是第一次感受超越10點的重力場，輕微的不適是正常的，很快就會恢覆過來。其實你們平時在對戰中控制源能量進行爆發式戰鬥，面對來自敵人和自身的沖擊也不亞於此，只不過你們曾經感受到的都只是一瞬間，現在卻是一直都在。”夏目林檎若無其事地說道，“現在到平臺上，大家都分散開來，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適應，過了五分鐘還不行的跟我報告，我會讓你們下去休息。”
“又是這個。”唐夢塵欲言又止，苦笑的神情裏似乎能看出很多東西。
“你以前遇到過？”王佳佳突然問道。
“嗯，當時硬撐到了50點。”唐夢塵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動作並沒有特別緩慢。
“50點？那就是五倍咯？”王佳佳眼珠子一轉，然後指向了平臺中心的那個嵌在一根柱子裏的巨大白色球體，說道，“我聽說那個模擬器最高可以達到一千點。平時這裏都是封閉的，外院的學生只有經過教師的同意才能使用，然而我們平時都不會想去用它，光是聽內院的描述就足夠恐怖了。”
“不過佳佳，這種鍛煉體能的方式還是挺有效的，你也要把體力鍛煉上去啊。”唐夢塵笑著說道，“不然你的戰鬥方式太局限，一旦被近身，那就很麻煩了。”
“我知道。”王佳佳撇了撇小嘴，似乎是要趕走什麽令她感到不愉快的蒼蠅，“我不會讓別人近身的，霹靂霹靂地全部轟飛！”說著，她就用手掄了一個半圓。
“呵呵，說起來容易坐起來難呀。佳佳，你最好還是重視一□□能訓練吧。”唐夢塵看到王佳佳依舊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
五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在閑聊中過去，大家也逐漸適應了這微微令他們出汗的壓力。
“夏目老師，今天的課程是不是就是適應重力？那我們能不能在這裏組織自由競技？”王佳佳突然問道，“自由活動的同時能鍛煉體能，又能增進同學間的友誼，多好。”
這個提議獲得了同學們的一致讚同，就像是體育課的籃球比賽一樣，就算是半場，也可以是很歡樂的。出汗總能讓人格外興奮。
夏目林檎沒有理會王佳佳，面無表情地說道：“唐泠音，出列，奏簫。”
唐泠音楞了好幾秒，才在夏目林檎冰冷的目光下反應過來，也沒多問，幾步上前，召喚出自己的九轉琉璃簫，開始吹奏起來。看不見的粘稠音符形如有質，一個個連成泥沼，在重力場的作用下比往常更加快速地延緩了眾人的動作。
夏目林檎自管自地走到了那顆白色球體的邊上，將一只手放在上面，輕輕撫摸，漸漸地便有黑色的斑點出現。這些黑色的斑點分散排列，數目不斷增加，相應施加在眾人身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但速度不是很快。
然後，夏目林檎閉上雙眼，控制身體重心上移，整個人被一股白紗般的氣流包裹，竟直接騰空起來，飄浮在了半空：“你們今天的任務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用攻擊將我擊落，時間拖得越長，重力場的施加力度就越大，對你們越不利。”
簡短的說明一時間還沒有辦法化解同學們的疑惑，但已經有人開始了嘗試。
陳鵬程一馬當先，一個開聲吐氣，背後伸出雙翼，撲扇著沈重的空氣，將身體推入了半空，直接向著夏目林檎而去：“大家不要楞著了，快發動攻擊，支援我！”
同學們如夢方醒，看著夏目林檎帶著陳鵬程在半空中周旋，也開始移動身形跟上戰鬥的節奏，時不時瞅準時機丟出一兩個遠程攻擊，但這些嘗試都和程鵬程一樣，全都在夏目林檎靈活地閃避下落空，擅長近戰的同學只是在下面幹瞪眼，看著那些無論是火焰，飛刀，水柱，土塊，還是風刃，都被靈活地躲避。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本來有這重力場就夠嗆，再加上唐泠音的減速，就幾乎不可能攻擊到夏目林檎。陳鵬程停止了追擊，身後翅膀的每一次撲扇都在消耗他的體力，他靜息凝神，下方的同學們也在等待他再次有所行動。
遠處的白色球體上，黑色斑點的數目已經超過了三十，不少同學光是保持站立都極其困難，更別說發起有效的攻擊了。懸浮在空中的夏目林檎就像是一個超級英雄，會飛，而且會從容不迫地飛，規劃路線的同時進行一次次閃避，逐漸增加的壓力對於她來說就如同無物，根本無法造成影響。
要如何擊落……
夏目林檎看了看下方，又看了看陳鵬程，皺眉輕嘆一聲，也意識到了這個任務對於現階段的三七班來說還是太難，如果自己不放水的話：“控制身體重心上移是人類異能力者普遍的運用源能量獲得飛行能力的通用方法。在這個過程中一旦受到幹擾，就極易失去平衡甚至墜落。所以一般在這樣的飛行過程中，應當極力避免戰鬥和受到攻擊的影響，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一旦受到攻擊而失去重心下墜，戰鬥也就結束了。
“我對你們放低一點要求，只要你們能夠擊中我一次，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接下來的時間你們可以自由活動，在這裏組織自由競技。從明天開始，訓練只會一天比一天難，你們給我做好準備，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這屆的資格賽，明白嗎？”
資格賽。
三個字，燃起了同學們的熱情。
“同學們聽我說，我們得布置有秩序的進攻。”唐夢塵突然高聲說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我們分成兩撥，擅長遠程攻擊的和擅長近戰的，輪流發起攻擊，逼出夏目老師的死角。我們需要幾個主攻手由始至終近身牽制夏目老師，除了我和陳鵬程以外，至少還需要一個人。”
陳鵬程是七班唯一會飛的，擔任主攻責無旁貸，但其餘人中自問能夠不拖唐夢後腿的，即使是外院重點班，也沒人擁有那個自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白色球體上的黑色斑點最終停留在了五十個，上空的陳鵬程開始焦躁起來：“快點決定主攻手！我怕一下去就飛不起來了！”
五倍的重力之下，能夠依舊保持站立的也是屈指可數，就連一直在吹簫的唐泠音也靠著那白色球體的巨大柱子坐了下來，七班中依舊站著的，似乎只剩下了那麽幾個人。
長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絕對，杜楊向前邁出一步，他打開手掌，手心裏躺著一顆金色的種子：“郭雪婷，幫我鋪土。”
單論異能力契合程度，應該是周雪婷跟自己最親密而不是王佳佳，然而，郭雪婷的泥土帶了太多的寒冷，如果不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種子，根本無法汲取養分發芽。杜楊也仔細研究過，能夠在多年凍土上生根的樹苗，真的不多。
但冬天的楊柳，必是花開不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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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是有使用技巧的，並不是一股腦地把所有能量丟出去就完事了。當然有的時候那也是一種戰鬥方法，不過更多時候，我們的子彈有限，不能總是掃射。所以，夢塵，你要學會點射。”夏目林檎這樣說道，手裏的暗紅色火焰逐漸凝聚於一點，“像這樣，火焰的熱量和能量收斂在一點，這樣命中的話能量爆發開來，基本就都是有效打擊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凝聚的攻擊也是火系強攻的必修課程，先把這個做到最好吧。”
於是唐夢塵嘗試把所有的熱量和能量收斂於一點，這個過程很順利，火焰並沒有想象中會因為能量過於密集導致失控，反而變得更加穩定了。唐夢塵好奇地看著手中凝實了十幾倍的火焰，頓時感覺這樣的點射的確像狙擊步槍一樣擁有強大的穿透力。
“很好，凝聚之後就有兩個選擇，一種是保持凝聚發起攻擊，一種是重新釋放夠造成其他的形狀發起攻擊。雖然兩種方法戰鬥中都經常用到並且都很重要，但第一種是很簡單的，所以我就不教你了，重點講一講第二種。”夏目林檎的教學方式輕松愉快，連貫而高效，看來也是老手了，“源能量的異能術式構造不像西方魔法那麽難，而是很簡單的，只需要在一行裏面沿著順序寫下去就可以了。這是根本上的高精度方法，成功率很高，但對初學者來說比較困難，因為要理論科的相關知識，有些人是一生都不碰術式構造的，不過你要是有興趣以後我可以教你。另一種方法就是根據自己腦內的印象和想象直接控制異能發動，經過不停地嘗試最終找到最合適的版本，然後記住這種感覺，形成記憶。形成記憶之後，就可以通過本能使用了，不需要再特殊構造術式。順帶一提，通過第一種方法構造成功，最終也是要形成記憶，但一次就可以了，但第二種則要嘗試很多次，某種程度來說摸索著找到熟練的感覺也是很麻煩的。”
“那我還是直接試吧……”
……
“學得很快啊，那麽接下來就是實戰啦，學完之後馬上應用，同時你可以看到我是怎麽用火的，也屬於一種學習。這樣下去你的進步會很快很快，真是令人期待愛啊！”
“不是吧……我晚上也有實戰的補課啊……”
“那就加油吧！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哦！哈哈！”
……
晚自修的時候，唐夢塵在班級裏學習理論科知識，這樣的休息之後，她就要趕到一個時間和空間都不會流動的地方，那裏又有特別的訓練補課。
雖然很累，但也是必要的，畢竟自己成為了全班的閃光點，在競爭中不能放松警惕，必須時刻保持向前。當然，最根本的還是希望自己能夠變強，能夠獨當一面。
……
“不錯，動作已經很連貫了，判斷力也很不錯，我們可以再加一個難度。”
“還來？沒完了？別呀！”
“什麽叫沒完了？這幾天下來你的進步這麽大，你自己還沒有感受到嗎？一開始你連碰都碰不到我，現在也可以摸到我了。”
“淩羽你就不能換一個恰當的用詞嗎……”
實驗室，地下三層。
“你們這裏還有實驗室的？”唐泠音在樓道裏四下張望，好奇地問道，“地下室好大啊。”
“實驗室主要是理論科學生在研究銘文相關的時候會用到比較多——我們基本不太可能有機會。”王佳佳解釋道，“其實我們平常的理論科學習並不是很必要，只是因為不能總是實戰與體能訓練，時不時需要換換口味。”
“可是蕭玲不都停課了嗎？好像就在樓上弄什麽研究哦！”
“她，她應該是純理論科的……其實她的異能天賦不錯，但可能研究天賦更出色吧。”王佳佳沈吟道，“人各有其志，既然蕭玲做了這樣的決定，那也沒有什麽辦法。希望她能夠拿出令人驚喜的成果吧，不然很難升入內院。”
“所有人在臺階前排成一排，彼此間留一點空隙。”走在最前面的夏目林檎停在了走廊盡頭處的大門前，說道，“接下來就是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了，你們雖然只是外院，但都是重點班的孩子，做好心理準備。”
同學們一字排開，緊張的氣氛充滿了並不是特別寬敞的通道。
夏目林檎將大門推開，門後便顯出了十級石階，看起來是通往什麽地方，只有踏上去才能看清。
“走吧。”夏目林檎快步走上十級臺階，來到頂端的一個小平臺，說道。
杜楊前腳剛踏上第一級臺階，一股若有若無的壓力就從腳底傳來，達到頭頂之後均勻分散開來，重新沿著原路壓下。每走上一級臺階，那壓力便重一分，走到第十級臺階，已經有同學吃不消這壓力，無法挺直腰板，幸好邊上有其他的同學攙扶，不至於跌倒。
“重力場……沒想到竟然是重力場……”王佳佳在平臺上輕輕地原地跳了跳，感受著沈重，自言自語道，“這原本也只是內院才有的訓練方法，外院在實驗樓地下室的配置也只是聽說過而已，沒想到今天居然看見實物了。”
“你們中間應該有不少人是第一次感受超越10點的重力場，輕微的不適是正常的，很快就會恢覆過來。其實你們平時在對戰中控制源能量進行爆發式戰鬥，面對來自敵人和自身的沖擊也不亞於此，只不過你們曾經感受到的都只是一瞬間，現在卻是一直都在。”夏目林檎若無其事地說道，“現在到平臺上，大家都分散開來，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適應，過了五分鐘還不行的跟我報告，我會讓你們下去休息。”
“又是這個。”唐夢塵欲言又止，苦笑的神情裏似乎能看出很多東西。
“你以前遇到過？”王佳佳突然問道。
“嗯，當時硬撐到了50點。”唐夢塵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動作並沒有特別緩慢。
“50點？那就是五倍咯？”王佳佳眼珠子一轉，然後指向了平臺中心的那個嵌在一根柱子裏的巨大白色球體，說道，“我聽說那個模擬器最高可以達到一千點。平時這裏都是封閉的，外院的學生只有經過教師的同意才能使用，然而我們平時都不會想去用它，光是聽內院的描述就足夠恐怖了。”
“不過佳佳，這種鍛煉體能的方式還是挺有效的，你也要把體力鍛煉上去啊。”唐夢塵笑著說道，“不然你的戰鬥方式太局限，一旦被近身，那就很麻煩了。”
“我知道。”王佳佳撇了撇小嘴，似乎是要趕走什麽令她感到不愉快的蒼蠅，“我不會讓別人近身的，霹靂霹靂地全部轟飛！”說著，她就用手掄了一個半圓。
“呵呵，說起來容易坐起來難呀。佳佳，你最好還是重視一□□能訓練吧。”唐夢塵看到王佳佳依舊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
五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在閑聊中過去，大家也逐漸適應了這微微令他們出汗的壓力。
“夏目老師，今天的課程是不是就是適應重力？那我們能不能在這裏組織自由競技？”王佳佳突然問道，“自由活動的同時能鍛煉體能，又能增進同學間的友誼，多好。”
這個提議獲得了同學們的一致讚同，就像是體育課的籃球比賽一樣，就算是半場，也可以是很歡樂的。出汗總能讓人格外興奮。
夏目林檎沒有理會王佳佳，面無表情地說道：“唐泠音，出列，奏簫。”
唐泠音楞了好幾秒，才在夏目林檎冰冷的目光下反應過來，也沒多問，幾步上前，召喚出自己的九轉琉璃簫，開始吹奏起來。看不見的粘稠音符形如有質，一個個連成泥沼，在重力場的作用下比往常更加快速地延緩了眾人的動作。
夏目林檎自管自地走到了那顆白色球體的邊上，將一只手放在上面，輕輕撫摸，漸漸地便有黑色的斑點出現。這些黑色的斑點分散排列，數目不斷增加，相應施加在眾人身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但速度不是很快。
然後，夏目林檎閉上雙眼，控制身體重心上移，整個人被一股白紗般的氣流包裹，竟直接騰空起來，飄浮在了半空：“你們今天的任務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用攻擊將我擊落，時間拖得越長，重力場的施加力度就越大，對你們越不利。”
簡短的說明一時間還沒有辦法化解同學們的疑惑，但已經有人開始了嘗試。
陳鵬程一馬當先，一個開聲吐氣，背後伸出雙翼，撲扇著沈重的空氣，將身體推入了半空，直接向著夏目林檎而去：“大家不要楞著了，快發動攻擊，支援我！”
同學們如夢方醒，看著夏目林檎帶著陳鵬程在半空中周旋，也開始移動身形跟上戰鬥的節奏，時不時瞅準時機丟出一兩個遠程攻擊，但這些嘗試都和程鵬程一樣，全都在夏目林檎靈活地閃避下落空，擅長近戰的同學只是在下面幹瞪眼，看著那些無論是火焰，飛刀，水柱，土塊，還是風刃，都被靈活地躲避。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本來有這重力場就夠嗆，再加上唐泠音的減速，就幾乎不可能攻擊到夏目林檎。陳鵬程停止了追擊，身後翅膀的每一次撲扇都在消耗他的體力，他靜息凝神，下方的同學們也在等待他再次有所行動。
遠處的白色球體上，黑色斑點的數目已經超過了三十，不少同學光是保持站立都極其困難，更別說發起有效的攻擊了。懸浮在空中的夏目林檎就像是一個超級英雄，會飛，而且會從容不迫地飛，規劃路線的同時進行一次次閃避，逐漸增加的壓力對於她來說就如同無物，根本無法造成影響。
要如何擊落……
夏目林檎看了看下方，又看了看陳鵬程，皺眉輕嘆一聲，也意識到了這個任務對於現階段的三七班來說還是太難，如果自己不放水的話：“控制身體重心上移是人類異能力者普遍的運用源能量獲得飛行能力的通用方法。在這個過程中一旦受到幹擾，就極易失去平衡甚至墜落。所以一般在這樣的飛行過程中，應當極力避免戰鬥和受到攻擊的影響，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一旦受到攻擊而失去重心下墜，戰鬥也就結束了。
“我對你們放低一點要求，只要你們能夠擊中我一次，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接下來的時間你們可以自由活動，在這裏組織自由競技。從明天開始，訓練只會一天比一天難，你們給我做好準備，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這屆的資格賽，明白嗎？”
資格賽。
三個字，燃起了同學們的熱情。
“同學們聽我說，我們得布置有秩序的進攻。”唐夢塵突然高聲說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我們分成兩撥，擅長遠程攻擊的和擅長近戰的，輪流發起攻擊，逼出夏目老師的死角。我們需要幾個主攻手由始至終近身牽制夏目老師，除了我和陳鵬程以外，至少還需要一個人。”
陳鵬程是七班唯一會飛的，擔任主攻責無旁貸，但其餘人中自問能夠不拖唐夢後腿的，即使是外院重點班，也沒人擁有那個自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白色球體上的黑色斑點最終停留在了五十個，上空的陳鵬程開始焦躁起來：“快點決定主攻手！我怕一下去就飛不起來了！”
五倍的重力之下，能夠依舊保持站立的也是屈指可數，就連一直在吹簫的唐泠音也靠著那白色球體的巨大柱子坐了下來，七班中依舊站著的，似乎只剩下了那麽幾個人。
長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絕對，杜楊向前邁出一步，他打開手掌，手心裏躺著一顆金色的種子：“郭雪婷，幫我鋪土。”
單論異能力契合程度，應該是周雪婷跟自己最親密而不是王佳佳，然而，郭雪婷的泥土帶了太多的寒冷，如果不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種子，根本無法汲取養分發芽。杜楊也仔細研究過，能夠在多年凍土上生根的樹苗，真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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