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去開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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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去開個房。”
那之後, 越彌繼續在雲築華府待了幾天，中間只出過一趟門，是去引力時空。
不單單是網友, 這件事同樣在公司內部掀起一陣不大不小的風波。就打過照面的，混個面熟的，說過幾句話接觸的, 或者根本沒見過沒聽過的，都在這時不約而同和同事或者知情人問起：
望舒是誰？越彌又是誰？
知曉事件發生前因後果，以及上微博吃了會瓜，越彌這個名字可謂是在公司裏小火了一把。
在拼單點外賣拼外設，或者奶茶群裏, 有討論過這件事聊天記錄。確保越彌不在群裏後，有人力挺，有人第一反應就是割席，擔心影響公司效益, 繼而影響到自己年底獎金。也有100Miles的部員, 解釋越彌其實人不錯，就是脾氣一般人不太能受得了, 隔幾道玻璃門，都能聽見越彌在和策劃吵架聲音。
眾人也都以為經過這麽一遭，越彌會請假在家休養。就算要來公司, 都會選特意人少時候，或者絲巾裹臉, 戴帽子和墨鏡偷偷摸摸回來。
越彌統統沒有。
就是正常上班時間，眾人都在各幹各的, 上班的摸魚的，見越彌就是平時裝束, 淡定從門口進來。看見她一瞬先是感嘆人終於回來，繼而是不對勁，然後在越彌徑直進了辦公室後開始竊竊私語：
“你看你看！算了別看得這麽明顯，越彌怎麽這時候來了，事情解決了嗎，有澄清嗎，上面怎麽說啊？”
“不知道啊，但越彌膽子還挺大……要我在網上被罵成那樣，玻璃心點的，怕是門都不敢出。”
“別說了，就我在網上說了句不對的，點開幾十條評論我心裏都要咯噔一下，火速滾去關了評論區，我玻璃心我先說了。”
越彌好一段時間沒出現在公司，除了貌似白了一點，頭發長了一點，臉頰沒胖沒瘦，眼底更是一點憔悴沒有，好像完全沒有因為殊榮的事情受影響。
辦公室內。
越彌在耐心核對殊榮那邊發來的證據，證明是《琢玉錄》先出卡面，從初稿到終稿，越彌順勢回憶了一下自己最開始的創作初衷。
“有告訴過第二個人嗎。”這是部長的聲音。
越彌低頭沈思，點著平板屏幕：“有，其實這套服裝是朋友的朋友要開漢服店，找我要的設計。但最終店沒開成，稿子也成了廢稿，《重山行》蓬萊學院的校服我是在原基礎上改了改，直接用的設計。”
“那個人是誰？”
越彌這次談話簡單高效，只花費了半個小時。小樓聞訊而來，是一路小跑到樓下，才把越彌逮住。
“彌彌姐，我之前有去你家找你玩，可惜你不在家。”
小樓發誓已經在努力活躍氣氛：“彌彌姐，這周我和驢友約著要去臨市山裏的農家樂釣魚燒烤，他們都是一些很好的人，你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去，就當散散心了。”
越彌微笑加搖頭：
“不用了，謝謝你啊，小樓。”
實際上，出了引力時空，越彌這趟沒開車出來，繼續漫無目的在周邊逛了逛，接著隨意攔了輛出租車：“師傅，麻煩，去海濱大道。”
海其實並一點也不美，這是越彌很小時候，對大海第一次有記憶有概念以來有的想法。
海風也又鹹又腥，直把人頭發吹得打結，怎麽梳都梳不開。
今天同樣是陰天，看上去陰沈，海灘沙礫細細。雖比不得晴天，同樣有很多情侶或者好友約著在踏著海浪漫步，不遠處車道，有行人騎自行車路過。
越彌只是把外套裹緊，海風把她的長發吹得上下紛飛。
身側有小孩笑著跑過去，險些在越彌面前摔跤，越彌想伸手去扶，小孩已經穩穩站定，又跑開。
越彌收回手，權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一回頭，越彌看見了斜靠在路邊路燈桿上玩手機宋蔚然。
越彌冷臉：“宋蔚然，你跟蹤我？”
“誰跟蹤你？用膝蓋想都知道，你在這裏能去的地方也就那幾個，不是這裏就是那裏。”
越彌撇嘴：“那你什麽時候來的。”
宋蔚然挑了一下眉：
“就不告訴你，你猜。”
越彌：“……”
等越彌踩著細沙走到路邊，宋蔚然還是繃著一張臉伸手拉了越彌一把。
“帶你去個地方。”
老實說，曾經高三那段時間，現在想起來，回憶全然模糊。時隔太久，加上越彌在意大利求學，語言不通，生活充斥著各類講座，通宵畫畫完全就是日常，國內日子逐漸被到街角買一杯熱咖啡，邊走邊咬一塊廖酌幫忙熱好吐司的越彌慢慢淡忘，再沒有想起的契機。
後來回國，越彌同樣沒有想過要回拳擊館看看。
那間KTV和老舊的影廳，越彌倒是在新聞裏看見過消息。一整條街都拆了，改造成了美食街，越彌只路過過一次。
故而在宋蔚然手裏轉著卷簾門鑰匙，領著越彌穿街過巷，嘩啦啦打開大門——拳擊館應該是曾經翻新過一次，色調和器具擺放位置都不一樣。
到底多年過去。
再新的東西都變得灰蒙蒙，蒙上的是時間和歲月。
“別看了，這裏沒人。蔣哥早幾年前就北上和家人團聚去了，他家人都在那邊，這裏沒人照看，這才把拳擊館的鑰匙交給我保管。”
越彌面露狐疑，抹了一下桌子上有沒有灰塵。
“你保管？那這裏東西還能用嗎。”
“當然。”
宋蔚然只是摸索著，把燈打開：“你以為我有這個國際時間管這裏？”
“所以我又把鑰匙轉交給了這附近一群修車行小孩，他們可以自由使用這裏的用具，代價就是不管是沙包壞了是手套破了，他們都得自己出錢換。當然，也包括日常保養和清潔。”
越彌看了宋蔚然有一會。
“奸商。”
宋蔚然就在越彌面前晃晃拳擊手套：“你玩不玩了，不玩我可要走了。”
“玩。”
越彌很久沒碰過拳擊。
就算是高三第一次來這邊玩，越彌只跟著蔣哥上過幾節課，學會了一些基礎動作入門。後來也想過繼續學下去，反被蔣哥教訓了一通：“不行不行，你都高三了，隨便解壓玩玩可以，上課就不必了。”
身體是有記憶的，越彌逐漸在打拳中找回了一點手感。
越彌身後，是無奈幫她看著外套宋蔚然，一旁卷簾門拉下，只剩一點光透進來。
-
引力時空公關及時，采取了冷處理方式，游戲聲量也大，有關於主美“抄襲”事件很快被人淡忘，更多被游戲玩法和各種預熱消息覆蓋。
越彌除了和負責人聯系溝通，日常就是在家辦公，或者去拳擊館解壓放松。
宋蔚然有時在，有時不在。
越彌會冷冷看著閑散背手在沙發上睡覺宋蔚然。
“沒見過你這麽閑的老板。”
宋蔚然懟她：“你見識太少。”
越彌氣極：
“怎麽不說是你太懶，活都是交給員工幹。”
“懶怎麽了。”
宋蔚然就起身伸個懶腰，隨手把毛巾扔給越彌：“麻煩，那走吧。”
越彌這回連問他們要去哪都懶得。
等到了目的地。
越彌聽宋蔚然這麽說，還以為是有什麽急事。越彌運動後出了一層薄汗，原本是帶了換洗衣服，現在只能一塊拎上車，繼而指揮起駕駛座宋蔚然：“你先下車，我要換衣服。”
宋蔚然這麽聽著，尤其是看越彌現在精神看上去已經恢覆了大半，前段時間頹頹又有點呆的樣子已經成為過去式。
猶想那時，兩人面對面吃飯都是安安靜靜，偶爾越彌筷子沒夾穩，給出的反應，都是楞楞看著掉在桌上菜葉，眼裏有的是無措和茫然。
宋蔚然很難言說那一刻，他心裏泛起的是什麽情緒。
在他眼裏，越彌應該是脾氣火爆的，永遠對這個世界豎起尖刺，也偶爾柔軟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如果能時光倒流就好了，宋蔚然那時心想。
想到這裏，宋蔚然秒變臉，拍了下方向盤。
“憑什麽要我下車。”
越彌就哦一聲：
“你也可以不下車。”
宋蔚然突然就有點慶幸上周才讓Jeff去換過防窺膜，從最開始仍記得腦袋偏過去一邊不看她換衣服，只能聽見窸窸窣窣衣物的聲音。
再到某個瞬間，心裏有根弦崩壞。
這是越彌整個人都近乎伏在宋蔚然身上，手掌嫻熟從襯衫自下擺算起的第三粒紐扣摸下去，接吻的聲音在狹小車廂裏既暧昧又細碎。
-
這裏一如越彌上回扮作宋蔚然的秘書過來考察風景無異，街道破舊，電線桿林立，望不盡的平房。
兩人這趟在車上耽誤的時間有點長。
以至於站在門口迎接裴佳終於看見他們身影，裴佳先是撫了撫心口：“電話打不通，發消息也不回，真是嚇死我了。”
“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麽事。”
越彌帶點尷尬應一聲：“沒有，路上有點堵車。”
再隨意往身邊一瞥。越彌皺眉，眼色使了又使，示意宋蔚然趕緊把鎖骨扣子扣上。
後者完全無視。
兩人來這趟是因為《重山行》上一家ui外包公司內部出了一點情況，沒辦法繼續合作下去，臨時把任務交到這家工作室手上，算是突發情況。
因著上一次和宋蔚然來這裏，越彌對這家情侶開起來的工作室算是有點好感。
小工作室成長起來不容易，工作交接起來很順暢。
就是話說著說著，裴佳突然一捂嘴，又知曉越彌其實已經聽見那句她評價殊榮的話：“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提這個的。”
游戲圈也算是個圈。
“但是越小姐，我當時在看到這條消息時，第一反應是站你這邊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出賣公司，出賣團隊心血的人。”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殊榮是在故意蹭熱度，沒了關註度，光看流水就看得出來在博眼球。”
“你千萬別認輸。”
而其實，自殊榮指控她抄襲以來，眾人都怕會影響越彌情緒，不會、更不敢在越彌面前提殊榮兩個字。
這算是第一次，越彌接收到來自線下的，有關這件事的善意。
越彌沖著她點頭：“謝謝。”
“不客氣。”裴佳和越彌附耳：“我看過你在微博放的草稿，和之前的一些作品，我覺得很有個人風格，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合作。”
“有機會一定。”
這天，盡管裴佳極力留他們下來一起吃晚飯，越彌以公司還有事為理由拒絕了。
回去路上，越彌沒讓宋蔚然開車，而是坐在駕駛位悠閑轉著方向盤。
在宋蔚然頻頻看過來疑惑目光中，越彌按開了電臺。
宋蔚然則是默默拉* 緊了安全帶提醒：“越彌，生活很美好，千萬別想不開。”
越彌不過把車開到了海濱大道旁，接著異常貼心為宋蔚然拉開車門，代價是收獲了宋蔚然一連串格外異樣目光和忠告：
“越彌，這裏是有監控的。”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去開個房。”
“又不缺這點開房錢。”
越彌手仍攥著車門把手，沒管他滿腦子都什麽黃色廢料。
“餵，宋蔚然，我們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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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 越彌繼續在雲築華府待了幾天，中間只出過一趟門，是去引力時空。
不單單是網友, 這件事同樣在公司內部掀起一陣不大不小的風波。就打過照面的，混個面熟的，說過幾句話接觸的, 或者根本沒見過沒聽過的，都在這時不約而同和同事或者知情人問起：
望舒是誰？越彌又是誰？
知曉事件發生前因後果，以及上微博吃了會瓜，越彌這個名字可謂是在公司裏小火了一把。
在拼單點外賣拼外設，或者奶茶群裏, 有討論過這件事聊天記錄。確保越彌不在群裏後，有人力挺，有人第一反應就是割席，擔心影響公司效益, 繼而影響到自己年底獎金。也有100Miles的部員, 解釋越彌其實人不錯，就是脾氣一般人不太能受得了, 隔幾道玻璃門，都能聽見越彌在和策劃吵架聲音。
眾人也都以為經過這麽一遭，越彌會請假在家休養。就算要來公司, 都會選特意人少時候，或者絲巾裹臉, 戴帽子和墨鏡偷偷摸摸回來。
越彌統統沒有。
就是正常上班時間，眾人都在各幹各的, 上班的摸魚的，見越彌就是平時裝束, 淡定從門口進來。看見她一瞬先是感嘆人終於回來，繼而是不對勁，然後在越彌徑直進了辦公室後開始竊竊私語：
“你看你看！算了別看得這麽明顯，越彌怎麽這時候來了，事情解決了嗎，有澄清嗎，上面怎麽說啊？”
“不知道啊，但越彌膽子還挺大……要我在網上被罵成那樣，玻璃心點的，怕是門都不敢出。”
“別說了，就我在網上說了句不對的，點開幾十條評論我心裏都要咯噔一下，火速滾去關了評論區，我玻璃心我先說了。”
越彌好一段時間沒出現在公司，除了貌似白了一點，頭發長了一點，臉頰沒胖沒瘦，眼底更是一點憔悴沒有，好像完全沒有因為殊榮的事情受影響。
辦公室內。
越彌在耐心核對殊榮那邊發來的證據，證明是《琢玉錄》先出卡面，從初稿到終稿，越彌順勢回憶了一下自己最開始的創作初衷。
“有告訴過第二個人嗎。”這是部長的聲音。
越彌低頭沈思，點著平板屏幕：“有，其實這套服裝是朋友的朋友要開漢服店，找我要的設計。但最終店沒開成，稿子也成了廢稿，《重山行》蓬萊學院的校服我是在原基礎上改了改，直接用的設計。”
“那個人是誰？”
越彌這次談話簡單高效，只花費了半個小時。小樓聞訊而來，是一路小跑到樓下，才把越彌逮住。
“彌彌姐，我之前有去你家找你玩，可惜你不在家。”
小樓發誓已經在努力活躍氣氛：“彌彌姐，這周我和驢友約著要去臨市山裏的農家樂釣魚燒烤，他們都是一些很好的人，你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去，就當散散心了。”
越彌微笑加搖頭：
“不用了，謝謝你啊，小樓。”
實際上，出了引力時空，越彌這趟沒開車出來，繼續漫無目的在周邊逛了逛，接著隨意攔了輛出租車：“師傅，麻煩，去海濱大道。”
海其實並一點也不美，這是越彌很小時候，對大海第一次有記憶有概念以來有的想法。
海風也又鹹又腥，直把人頭發吹得打結，怎麽梳都梳不開。
今天同樣是陰天，看上去陰沈，海灘沙礫細細。雖比不得晴天，同樣有很多情侶或者好友約著在踏著海浪漫步，不遠處車道，有行人騎自行車路過。
越彌只是把外套裹緊，海風把她的長發吹得上下紛飛。
身側有小孩笑著跑過去，險些在越彌面前摔跤，越彌想伸手去扶，小孩已經穩穩站定，又跑開。
越彌收回手，權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一回頭，越彌看見了斜靠在路邊路燈桿上玩手機宋蔚然。
越彌冷臉：“宋蔚然，你跟蹤我？”
“誰跟蹤你？用膝蓋想都知道，你在這裏能去的地方也就那幾個，不是這裏就是那裏。”
越彌撇嘴：“那你什麽時候來的。”
宋蔚然挑了一下眉：
“就不告訴你，你猜。”
越彌：“……”
等越彌踩著細沙走到路邊，宋蔚然還是繃著一張臉伸手拉了越彌一把。
“帶你去個地方。”
老實說，曾經高三那段時間，現在想起來，回憶全然模糊。時隔太久，加上越彌在意大利求學，語言不通，生活充斥著各類講座，通宵畫畫完全就是日常，國內日子逐漸被到街角買一杯熱咖啡，邊走邊咬一塊廖酌幫忙熱好吐司的越彌慢慢淡忘，再沒有想起的契機。
後來回國，越彌同樣沒有想過要回拳擊館看看。
那間KTV和老舊的影廳，越彌倒是在新聞裏看見過消息。一整條街都拆了，改造成了美食街，越彌只路過過一次。
故而在宋蔚然手裏轉著卷簾門鑰匙，領著越彌穿街過巷，嘩啦啦打開大門——拳擊館應該是曾經翻新過一次，色調和器具擺放位置都不一樣。
到底多年過去。
再新的東西都變得灰蒙蒙，蒙上的是時間和歲月。
“別看了，這裏沒人。蔣哥早幾年前就北上和家人團聚去了，他家人都在那邊，這裏沒人照看，這才把拳擊館的鑰匙交給我保管。”
越彌面露狐疑，抹了一下桌子上有沒有灰塵。
“你保管？那這裏東西還能用嗎。”
“當然。”
宋蔚然只是摸索著，把燈打開：“你以為我有這個國際時間管這裏？”
“所以我又把鑰匙轉交給了這附近一群修車行小孩，他們可以自由使用這裏的用具，代價就是不管是沙包壞了是手套破了，他們都得自己出錢換。當然，也包括日常保養和清潔。”
越彌看了宋蔚然有一會。
“奸商。”
宋蔚然就在越彌面前晃晃拳擊手套：“你玩不玩了，不玩我可要走了。”
“玩。”
越彌很久沒碰過拳擊。
就算是高三第一次來這邊玩，越彌只跟著蔣哥上過幾節課，學會了一些基礎動作入門。後來也想過繼續學下去，反被蔣哥教訓了一通：“不行不行，你都高三了，隨便解壓玩玩可以，上課就不必了。”
身體是有記憶的，越彌逐漸在打拳中找回了一點手感。
越彌身後，是無奈幫她看著外套宋蔚然，一旁卷簾門拉下，只剩一點光透進來。
-
引力時空公關及時，采取了冷處理方式，游戲聲量也大，有關於主美“抄襲”事件很快被人淡忘，更多被游戲玩法和各種預熱消息覆蓋。
越彌除了和負責人聯系溝通，日常就是在家辦公，或者去拳擊館解壓放松。
宋蔚然有時在，有時不在。
越彌會冷冷看著閑散背手在沙發上睡覺宋蔚然。
“沒見過你這麽閑的老板。”
宋蔚然懟她：“你見識太少。”
越彌氣極：
“怎麽不說是你太懶，活都是交給員工幹。”
“懶怎麽了。”
宋蔚然就起身伸個懶腰，隨手把毛巾扔給越彌：“麻煩，那走吧。”
越彌這回連問他們要去哪都懶得。
等到了目的地。
越彌聽宋蔚然這麽說，還以為是有什麽急事。越彌運動後出了一層薄汗，原本是帶了換洗衣服，現在只能一塊拎上車，繼而指揮起駕駛座宋蔚然：“你先下車，我要換衣服。”
宋蔚然這麽聽著，尤其是看越彌現在精神看上去已經恢覆了大半，前段時間頹頹又有點呆的樣子已經成為過去式。
猶想那時，兩人面對面吃飯都是安安靜靜，偶爾越彌筷子沒夾穩，給出的反應，都是楞楞看著掉在桌上菜葉，眼裏有的是無措和茫然。
宋蔚然很難言說那一刻，他心裏泛起的是什麽情緒。
在他眼裏，越彌應該是脾氣火爆的，永遠對這個世界豎起尖刺，也偶爾柔軟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如果能時光倒流就好了，宋蔚然那時心想。
想到這裏，宋蔚然秒變臉，拍了下方向盤。
“憑什麽要我下車。”
越彌就哦一聲：
“你也可以不下車。”
宋蔚然突然就有點慶幸上周才讓Jeff去換過防窺膜，從最開始仍記得腦袋偏過去一邊不看她換衣服，只能聽見窸窸窣窣衣物的聲音。
再到某個瞬間，心裏有根弦崩壞。
這是越彌整個人都近乎伏在宋蔚然身上，手掌嫻熟從襯衫自下擺算起的第三粒紐扣摸下去，接吻的聲音在狹小車廂裏既暧昧又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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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一如越彌上回扮作宋蔚然的秘書過來考察風景無異，街道破舊，電線桿林立，望不盡的平房。
兩人這趟在車上耽誤的時間有點長。
以至於站在門口迎接裴佳終於看見他們身影，裴佳先是撫了撫心口：“電話打不通，發消息也不回，真是嚇死我了。”
“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麽事。”
越彌帶點尷尬應一聲：“沒有，路上有點堵車。”
再隨意往身邊一瞥。越彌皺眉，眼色使了又使，示意宋蔚然趕緊把鎖骨扣子扣上。
後者完全無視。
兩人來這趟是因為《重山行》上一家ui外包公司內部出了一點情況，沒辦法繼續合作下去，臨時把任務交到這家工作室手上，算是突發情況。
因著上一次和宋蔚然來這裏，越彌對這家情侶開起來的工作室算是有點好感。
小工作室成長起來不容易，工作交接起來很順暢。
就是話說著說著，裴佳突然一捂嘴，又知曉越彌其實已經聽見那句她評價殊榮的話：“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提這個的。”
游戲圈也算是個圈。
“但是越小姐，我當時在看到這條消息時，第一反應是站你這邊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出賣公司，出賣團隊心血的人。”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殊榮是在故意蹭熱度，沒了關註度，光看流水就看得出來在博眼球。”
“你千萬別認輸。”
而其實，自殊榮指控她抄襲以來，眾人都怕會影響越彌情緒，不會、更不敢在越彌面前提殊榮兩個字。
這算是第一次，越彌接收到來自線下的，有關這件事的善意。
越彌沖著她點頭：“謝謝。”
“不客氣。”裴佳和越彌附耳：“我看過你在微博放的草稿，和之前的一些作品，我覺得很有個人風格，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合作。”
“有機會一定。”
這天，盡管裴佳極力留他們下來一起吃晚飯，越彌以公司還有事為理由拒絕了。
回去路上，越彌沒讓宋蔚然開車，而是坐在駕駛位悠閑轉著方向盤。
在宋蔚然頻頻看過來疑惑目光中，越彌按開了電臺。
宋蔚然則是默默拉* 緊了安全帶提醒：“越彌，生活很美好，千萬別想不開。”
越彌不過把車開到了海濱大道旁，接著異常貼心為宋蔚然拉開車門，代價是收獲了宋蔚然一連串格外異樣目光和忠告：
“越彌，這裏是有監控的。”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去開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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