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73章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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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 第73章
“出了什麼事？”
顧思齊似乎已經預料到他們遇到了問題，一開口就問到了關鍵處。
田野看了眼餘煒彤，說道：“沒出什麼事啊，隊長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我給餘記者打了三個電話。”
餘煒彤拿出手機一看，確實打了三個，但是她靜音了沒看見。
“啊，那我把手機給嫂子。”
田野把免提關了，手機拿給餘煒彤。
“餵”
餘煒彤不知道為什麼還有點緊張。
顧思齊輕嘆：“我不問你出了什麼事，但是你要答應我，晚上別在林青縣留宿，縣城太小了，別人要想找你們麻煩很容易。”
餘煒彤看了眼車後已經沒有狗在追了：“嗯，我這邊真沒事，你別擔心，晚上我們回市裏休息。”
“到了把酒店的定位發給我一份。”
“好，你現在在幹嘛？”
“在當攝影師。”
餘煒彤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一點無奈。
“你好好幹，沒準阿姨一高興還能誇你。”
顧思齊哼笑一聲：“我昨天上網查了一下那句話。”
餘煒彤笑道：“顧隊長好學不倦。”
顧思齊也笑：“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笑話我。”
餘煒彤笑容更大：“別冤枉人，我是真心實意的誇你，說吧，打電話幹嘛？”
“沒什麼事，就是問問你那邊的情況，順便和你說一聲，如果情況不好就不要再那邊停留太久。”
“沒事，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別逞強。”
餘煒彤嘴角帶笑的看著窗外後退的風景：“嗯，知道，你也註意身體，回隊裏先別急著訓練。”
“好，不用擔心我，照顧好自己。”
“嗯，你快去找阿姨他們吧，好不容易一家人出來一趟。”
“好，註意安全。”
一直到掛了電話，田野倆人才收回好奇的耳朵，他們不是有意偷聽，就是好奇隊長怎麼談戀愛，到現在對於隊長有了女朋友這個事他們都還覺得不真實，貼面無私，冷酷無情的隊長居然真的有女朋友了！
“這條路是不是去最近的村子的？”
餘煒彤的話把田野倆人拉回了現實，田野看了眼導航，說道：“前邊路口要向右拐一下。”
餘煒彤點點頭：“那我們去附近的村子看一下，然後直接回市裏，明天再過來。”
袁飛：“嫂子咱們明天過來還是像今天一樣嗎？”
餘煒彤搖搖頭：“不，我們明天直接去明輝造紙廠。”
田野：“他們會見我們嗎？”
餘煒彤笑了下：“應該會見。”
就是不知道會找個什麼人打發了他們。
吉普車一路沿著青陽河開向最近的村子，餘煒彤降下車窗向外看，這一路上，路過的地方，河裏的水，早就在不知什麼時候完全變成了黑色，河水面上飄浮著雜質和柳絮，有的地方甚至還有些白色的泡沫，氣味更是臭不可聞。
到了最近的李家村，村口一顆大樹下正坐著幾個抽著煙袋的老人，三人在村口下了車，餘煒彤背著包過去，直接說道：“幾位爺爺，我是中視新聞的記者，想跟您幾位了解點情況可以嗎？”
幾個老爺子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明顯是這幾位老爺子裏最有威信力的一位，老爺子混濁的眼睛直直的望著餘煒彤，嘴上一口口的嘬著煙袋，餘煒彤仿佛沒感受到煙味一樣，只是笑著看著老人家，過了好一會，老爺子才放下煙袋站起身，問道：“你想打聽什麼？”
餘煒彤把包裏自己的記者證拿給老爺子看：“我想問問明輝造紙廠的情況。”
她的話一說完，其他幾位老爺子也看向她，其中一人手裏的煙袋抖了抖：“你能管？”
餘煒彤搖搖頭：“我就是個記者，我管不了，但是我可以發出去讓別人管。”
她說的擲地有聲，第一個站起來的老爺子看他一眼，又抽了口煙袋：“以前也來過記者。”
餘煒彤問道：“有中視的嗎？”
老爺子楞了下搖搖頭：“沒有，都是省裏的。”
餘煒彤笑道：“爺爺，我是中視的，國家的電視臺。”
老爺子看她幾秒，說道：“我姓李。”
“李爺爺您好，我姓餘，您叫我小餘就行。”她又介紹身後的田野袁飛：“這是小田，小袁。”
李老爺子點點頭，然後轉身說道：“我帶你們去田裏看看。”
餘煒彤三人跟在李老爺子身後去了田裏。剛一到地方，三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
稀疏幹枯的玉米地裏，玉米桿上結的玉米棒子又小又癟，有的地方甚至根本沒長出苗來。
“現在十月份了，正是該秋收的時候，但是你看看現在這地，這還收什麼？都是白費力氣！”
李老爺子的語氣裏帶著悲憤與無力，莊稼收成不好，那簡直就是要了農民的命！
餘煒彤看了眼玉米地的情況，這裏不知道是不是環境汙染造成的，如果是，那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這裏的玉米，很可能重金屬超標。
餘煒彤拿相機拍了幾張照片後問道：“爺爺，我可以掰一棒玉米嗎？”
李老爺子看她一眼，說道：“掰吧，你是想拿去檢測吧？其實也不用測了，那個什麼標準啊，肯定是超了的，以前測過。”
餘煒彤沈默的掰下一棒放到包裏，李老爺子又說帶他們去河邊看看。
到了河邊，看著河裏混濁散發臭味的河水，三人已經麻木了，餘煒彤舉著錄音筆記錄著李老爺子的話。
“這條河一直通到毛家崗，我們七八個村子都靠它生活，以前這裏的水可幹凈，裏面的魚也多，沒事還能抓點魚回去吃，天不下雨的時候，也用這水澆田，但是現在不行了，你看看那邊。”
餘煒彤順著李老爺子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裏蒼蠅嗡嗡的正盤旋在一堆死魚上面。
“這裏的魚都死了，誰也不敢吃了。”
餘煒彤抿了抿唇：“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老爺子想了想，說道：“三年多了，以前沒這樣。”
“那咱們這邊沒有向有關部門反應嗎？”
“怎麼沒有？我們幾個村子每年都有人舉報，也有人找到縣裏的環保所，都沒用，他們不管這個。”
餘煒彤眉頭微皺，這個明輝造紙廠，看起來要比想象中的麻煩。
“爺爺，其他幾個村子也這樣嗎？”
“都一樣，河是通的，誰也逃不了。”
在河邊拍了些素材，餘煒彤三人又跟李老爺子回家看飲用水的情況。
李家村是有自來水的，但是村裏人更喜歡用井水，但是如今30米深的井，打出來的水依然不能引用，井水發黃還帶著一股怪味，燒開了又會沈澱出一些白色物質，自來水相比井水要強一些，但也只是一點點，自來水的水井就在村外，經過過濾排出的水也只是比井水清澈了一點，燒開依然有白色沈澱物。
餘煒彤幾人又找了幾個村民了解情況就離開了李家村，去了下游的兩個村子，在這裏又得知，有人因為長期引用被汙染的井水，腸胃損壞及其嚴重。
從村子裏出來，車上的三人氣氛沈默，直到對面開過來一輛車，三人之間沈默的氣氛才被打破。
田野：“看樣子他們是想撞上來。”
餘煒彤打開後座車窗向前看了一眼，看清對面車裏人的笑臉，說道：“應該不會，可能是想嚇唬我們一下。”
駕駛座上，袁飛也註視著前面：“是造紙廠的人？”
餘煒彤點點頭：“看他們這不避不閃的樣子，應該就是了，他們不避，我們讓一下。”
田野笑了笑，說道：“嫂子，我還以為你會說跟他碰一碰呢。”
餘煒彤好笑：“我又不傻，把租的車撞壞了不花錢啊，有那錢咱仨吃頓大餐不好嗎？”
田野倆人一想，確實是這樣，何必與煞筆爭長短，爭完了還得自己掏腰包，犯不上。
然後，不太寬的路面上，對面的司機正摩拳擦掌的打算跟他們碰一下呢，就見田野方向盤一打，吉普車直接拐上了兩根圓木臨時搭的橋上，四個車軲轆穩穩的通過了那個簡易的完全不能稱之為橋的橋，然後一腳油門開的飛快。
一直到看不到後面車的影兒了，餘煒彤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天知道她剛剛嚇成什麼樣，完全都不敢動，就怕自己動了車翻了。
“你們…部隊教車的教練挺厲害。”
袁飛笑道：“嫂子，野子以前沒去雪狼之前是汽車兵，天天練的就是這個。”
餘煒彤真心實意稱讚道：“今天長見識了，我估計他們也蒙了。”
那輛車裏的人確實蒙了，他們都走出挺遠了，那倆人還在那橋那研究呢。
“不是說這三人可能是記者嗎？記者車開的這麼好？”
“就他媽的離譜，這咋過去的？”
餘煒彤三人一路開回j市，到酒店時已經晚上了，三人先是找了個地方吃飯，然後各自回了房間，餘煒彤把明天要送檢的汙水和玉米精心包裝放到一旁，然後拿出電腦查明輝造紙廠的信息。
k市，顧思齊在陪父母游玩一天後，被緊急叫回了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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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麼事？”
顧思齊似乎已經預料到他們遇到了問題，一開口就問到了關鍵處。
田野看了眼餘煒彤，說道：“沒出什麼事啊，隊長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我給餘記者打了三個電話。”
餘煒彤拿出手機一看，確實打了三個，但是她靜音了沒看見。
“啊，那我把手機給嫂子。”
田野把免提關了，手機拿給餘煒彤。
“餵”
餘煒彤不知道為什麼還有點緊張。
顧思齊輕嘆：“我不問你出了什麼事，但是你要答應我，晚上別在林青縣留宿，縣城太小了，別人要想找你們麻煩很容易。”
餘煒彤看了眼車後已經沒有狗在追了：“嗯，我這邊真沒事，你別擔心，晚上我們回市裏休息。”
“到了把酒店的定位發給我一份。”
“好，你現在在幹嘛？”
“在當攝影師。”
餘煒彤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一點無奈。
“你好好幹，沒準阿姨一高興還能誇你。”
顧思齊哼笑一聲：“我昨天上網查了一下那句話。”
餘煒彤笑道：“顧隊長好學不倦。”
顧思齊也笑：“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笑話我。”
餘煒彤笑容更大：“別冤枉人，我是真心實意的誇你，說吧，打電話幹嘛？”
“沒什麼事，就是問問你那邊的情況，順便和你說一聲，如果情況不好就不要再那邊停留太久。”
“沒事，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別逞強。”
餘煒彤嘴角帶笑的看著窗外後退的風景：“嗯，知道，你也註意身體，回隊裏先別急著訓練。”
“好，不用擔心我，照顧好自己。”
“嗯，你快去找阿姨他們吧，好不容易一家人出來一趟。”
“好，註意安全。”
一直到掛了電話，田野倆人才收回好奇的耳朵，他們不是有意偷聽，就是好奇隊長怎麼談戀愛，到現在對於隊長有了女朋友這個事他們都還覺得不真實，貼面無私，冷酷無情的隊長居然真的有女朋友了！
“這條路是不是去最近的村子的？”
餘煒彤的話把田野倆人拉回了現實，田野看了眼導航，說道：“前邊路口要向右拐一下。”
餘煒彤點點頭：“那我們去附近的村子看一下，然後直接回市裏，明天再過來。”
袁飛：“嫂子咱們明天過來還是像今天一樣嗎？”
餘煒彤搖搖頭：“不，我們明天直接去明輝造紙廠。”
田野：“他們會見我們嗎？”
餘煒彤笑了下：“應該會見。”
就是不知道會找個什麼人打發了他們。
吉普車一路沿著青陽河開向最近的村子，餘煒彤降下車窗向外看，這一路上，路過的地方，河裏的水，早就在不知什麼時候完全變成了黑色，河水面上飄浮著雜質和柳絮，有的地方甚至還有些白色的泡沫，氣味更是臭不可聞。
到了最近的李家村，村口一顆大樹下正坐著幾個抽著煙袋的老人，三人在村口下了車，餘煒彤背著包過去，直接說道：“幾位爺爺，我是中視新聞的記者，想跟您幾位了解點情況可以嗎？”
幾個老爺子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明顯是這幾位老爺子裏最有威信力的一位，老爺子混濁的眼睛直直的望著餘煒彤，嘴上一口口的嘬著煙袋，餘煒彤仿佛沒感受到煙味一樣，只是笑著看著老人家，過了好一會，老爺子才放下煙袋站起身，問道：“你想打聽什麼？”
餘煒彤把包裏自己的記者證拿給老爺子看：“我想問問明輝造紙廠的情況。”
她的話一說完，其他幾位老爺子也看向她，其中一人手裏的煙袋抖了抖：“你能管？”
餘煒彤搖搖頭：“我就是個記者，我管不了，但是我可以發出去讓別人管。”
她說的擲地有聲，第一個站起來的老爺子看他一眼，又抽了口煙袋：“以前也來過記者。”
餘煒彤問道：“有中視的嗎？”
老爺子楞了下搖搖頭：“沒有，都是省裏的。”
餘煒彤笑道：“爺爺，我是中視的，國家的電視臺。”
老爺子看她幾秒，說道：“我姓李。”
“李爺爺您好，我姓餘，您叫我小餘就行。”她又介紹身後的田野袁飛：“這是小田，小袁。”
李老爺子點點頭，然後轉身說道：“我帶你們去田裏看看。”
餘煒彤三人跟在李老爺子身後去了田裏。剛一到地方，三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
稀疏幹枯的玉米地裏，玉米桿上結的玉米棒子又小又癟，有的地方甚至根本沒長出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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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爺子的語氣裏帶著悲憤與無力，莊稼收成不好，那簡直就是要了農民的命！
餘煒彤看了眼玉米地的情況，這裏不知道是不是環境汙染造成的，如果是，那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這裏的玉米，很可能重金屬超標。
餘煒彤拿相機拍了幾張照片後問道：“爺爺，我可以掰一棒玉米嗎？”
李老爺子看她一眼，說道：“掰吧，你是想拿去檢測吧？其實也不用測了，那個什麼標準啊，肯定是超了的，以前測過。”
餘煒彤沈默的掰下一棒放到包裏，李老爺子又說帶他們去河邊看看。
到了河邊，看著河裏混濁散發臭味的河水，三人已經麻木了，餘煒彤舉著錄音筆記錄著李老爺子的話。
“這條河一直通到毛家崗，我們七八個村子都靠它生活，以前這裏的水可幹凈，裏面的魚也多，沒事還能抓點魚回去吃，天不下雨的時候，也用這水澆田，但是現在不行了，你看看那邊。”
餘煒彤順著李老爺子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裏蒼蠅嗡嗡的正盤旋在一堆死魚上面。
“這裏的魚都死了，誰也不敢吃了。”
餘煒彤抿了抿唇：“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老爺子想了想，說道：“三年多了，以前沒這樣。”
“那咱們這邊沒有向有關部門反應嗎？”
“怎麼沒有？我們幾個村子每年都有人舉報，也有人找到縣裏的環保所，都沒用，他們不管這個。”
餘煒彤眉頭微皺，這個明輝造紙廠，看起來要比想象中的麻煩。
“爺爺，其他幾個村子也這樣嗎？”
“都一樣，河是通的，誰也逃不了。”
在河邊拍了些素材，餘煒彤三人又跟李老爺子回家看飲用水的情況。
李家村是有自來水的，但是村裏人更喜歡用井水，但是如今30米深的井，打出來的水依然不能引用，井水發黃還帶著一股怪味，燒開了又會沈澱出一些白色物質，自來水相比井水要強一些，但也只是一點點，自來水的水井就在村外，經過過濾排出的水也只是比井水清澈了一點，燒開依然有白色沈澱物。
餘煒彤幾人又找了幾個村民了解情況就離開了李家村，去了下游的兩個村子，在這裏又得知，有人因為長期引用被汙染的井水，腸胃損壞及其嚴重。
從村子裏出來，車上的三人氣氛沈默，直到對面開過來一輛車，三人之間沈默的氣氛才被打破。
田野：“看樣子他們是想撞上來。”
餘煒彤打開後座車窗向前看了一眼，看清對面車裏人的笑臉，說道：“應該不會，可能是想嚇唬我們一下。”
駕駛座上，袁飛也註視著前面：“是造紙廠的人？”
餘煒彤點點頭：“看他們這不避不閃的樣子，應該就是了，他們不避，我們讓一下。”
田野笑了笑，說道：“嫂子，我還以為你會說跟他碰一碰呢。”
餘煒彤好笑：“我又不傻，把租的車撞壞了不花錢啊，有那錢咱仨吃頓大餐不好嗎？”
田野倆人一想，確實是這樣，何必與煞筆爭長短，爭完了還得自己掏腰包，犯不上。
然後，不太寬的路面上，對面的司機正摩拳擦掌的打算跟他們碰一下呢，就見田野方向盤一打，吉普車直接拐上了兩根圓木臨時搭的橋上，四個車軲轆穩穩的通過了那個簡易的完全不能稱之為橋的橋，然後一腳油門開的飛快。
一直到看不到後面車的影兒了，餘煒彤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天知道她剛剛嚇成什麼樣，完全都不敢動，就怕自己動了車翻了。
“你們…部隊教車的教練挺厲害。”
袁飛笑道：“嫂子，野子以前沒去雪狼之前是汽車兵，天天練的就是這個。”
餘煒彤真心實意稱讚道：“今天長見識了，我估計他們也蒙了。”
那輛車裏的人確實蒙了，他們都走出挺遠了，那倆人還在那橋那研究呢。
“不是說這三人可能是記者嗎？記者車開的這麼好？”
“就他媽的離譜，這咋過去的？”
餘煒彤三人一路開回j市，到酒店時已經晚上了，三人先是找了個地方吃飯，然後各自回了房間，餘煒彤把明天要送檢的汙水和玉米精心包裝放到一旁，然後拿出電腦查明輝造紙廠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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