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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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話語權
“你和莊浩遠有什麽恩怨？”耿椏嚴肅開口。
耿樺楞了下，他遲疑開口：“不算什麽事吧？”
蘇爾曄閉了下眼，真不知道該說耿樺心大還是太健忘，她忙上前把自己知道的三言兩語說清楚了。
耿椏點頭，她靠著桌子皺眉思索，半晌她撇著嘴拍怕耿樺的肩：“看來這次就是對方沒事找事搞事情了。”
“出了什麽事？”耿樺奇怪，什麽事驚動了耿椏？
“就剛剛，小李叫我去，說是幾個和我們相熟的營銷號說接到個黑你的活兒，因為知道你是我們華琚的，所以先問我們一聲。”耿椏是宣傳總監，她手下管著的幾個組大都是寫通稿宣傳或炒作明星的，也養了幾個營銷號，和別家的或單幹的營銷號都有合作，多合作幾次關系維系好了，有消息都會互通有無。
“你之前幾乎沒有名氣，他黑你反而是給你免費炒作，”耿椏說出自己的猜測，她摸~摸下巴，“估計是他從哪裏知道你獲得了金悅獎提名的事，想要通過黑你把你印象抹黑，讓你在評委和觀眾裏面名聲都臭掉。”
“至於嗎？”耿樺咋舌，說起來他和莊浩遠真沒什麽不可調和的矛盾，莊浩遠何必這樣不依不饒的？
蘇爾曄捏起拳頭，她想胖揍一頓莊浩遠的念頭又起來了，她轉向耿椏又看耿樺：“要不要我去揍他一頓，讓他老實一點？”
她問得一本正經，倒把耿樺耿椏逗得笑了，耿樺搖搖頭，耿椏還認真思考了下：“說不定能有奇效呢？”她又自我否定了：“不過這點小打小鬧的潑黑料，哪裏需要動手？他要是不及時收手，我管的那些人可不是吃白飯的，保管他白惹一身騷。”
蘇爾曄也閉上了嘴，她打殺了十多年，在江湖裏也算闖出了一些名堂，伒朝不太平，江湖上也沒這麽多彎彎繞，她把挑釁的人打服氣了，對方就不敢再招惹她了。
這個地方，天下太平，人們安居樂業，拼的不是武力，而是話語權。
蘇爾曄若有所思，她需要的是獲得話語權嗎？有名氣或有財勢，有了話語權，她才能真正保護耿樺吧。最起碼，像莊浩遠這樣的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到耿樺頭上來。
“走，我帶你去跟公司前輩打打招呼。”耿椏沒忘了參加年會的正事，她一馬當先走向三三兩兩閑聊的人群。
“梁姐，這是耿樺，他剛剛獲了金悅獎提名……”這是成名已久的華琚一姐，她瘦高瘦高的，臉小地和巴掌有得一拼。
“莫哥，這是耿樺……”這是公司一哥，影視歌三棲藝人，他年過三十，保養地好像二十五六的大男孩。
……
近晚上十點，年會才有散場的趨勢，耿椏隨著迫不及待要離開的蘇爾曄耿樺出門，他們坐上車，耿椏送他們回公寓，沈默了大半路，耿椏捉摸著開了口：“耿樺……”
耿樺擡頭輕輕應了聲：“什麽？”
“嗯。沒啥，就是，你說說你，出來多見見人氣多好啊，窩在家裏多沒意思啊是吧。”
“哦。”
車子再次停在小區門口，耿樺二人和耿椏作別，剛轉頭走了沒幾步，耿椏又喊住了耿樺，她看著走近的耿樺，神色遲疑：“有件事，本來打算不說的，想想還是開口提醒你一句的好。”
“你說。”耿樺面色狐疑起來，他有了些不好的猜想。
“你爸，”耿椏才剛吐了兩個字，就看見耿樺變了臉色，她嘆口氣，繼續說了下去，“他來秦江了，還去我家問過你。”
耿樺面色難看，他不想見到那個人，連遠遠看一眼都不想，他問耿椏：“知道他來幹嘛的嗎？”
“不知道。”耿椏沈默一陣，小聲說了一句：“你沒想過和你爸媽和解嗎？”
“……”耿樺肩膀垮下來，擡頭看了看散發昏黃燈光的路燈，他覺得有點冷地擡手環胸。和解？怎麽會是這個詞呢？他長到這麽大，對父母的印象寥寥無幾，他們各自有情人，各自還有其他孩子，都過得很逍遙，他不過是眾多小孩中的一個，而且還是極不聽話的那個，他一直很好奇，他們隔幾年就輪流來找自己一回，這樣的行為究竟有什麽意思？
不過對著耿椏，他什麽都沒說出口，他只是搖搖頭，語氣淡淡的說：“你不用管，別把我消息透給他。”
耿椏默默點頭，她扭頭坐進駕駛室，自言自語了一句：“誰都沒透消息，但二叔二嬸每次都查得到……”
蘇爾曄雖然站在好幾步外，但是她耳力很好，她基本聽了堂兄妹的全套對話，她微微嘆息，看來耿樺的父母緣也不好，郎君的父母在郎君幼年幾乎不曾用心管教過，他們常年在外，聽說最初這對夫妻是很恩愛的，後來發生了許多誤會，兩個人都是眼裏揉不得沙的性子，自然越走越遠，乃至最後的老死不相往來，可憐了夾在他們中間的郎君，他在耿氏器莊雖然占了個小主子的身份，卻是被很多體面下人看不起的，就連郎君中毒，也有那對夫妻一份因果在裏面。
她心臟微顫，心裏溢滿了對耿樺的心疼，幸好他還有大伯一家真心對待他，以後，還會有成長起來的她。
回到公寓，蘇爾曄剛脫下外套，就拿出手機打給了杜姐。
對面馬上接了，背景音有些嘈雜，杜姐好像還在年會現場，過了幾秒，背景音安靜了些，杜姐有些奇怪，蘇爾曄難得給她打電話：“小蘇，有什麽事嗎？”
蘇爾曄開門見山問道：“杜姐，明星是很有名氣很有話語權的嗎？”
杜姐“嗯”了一聲，她聲音帶笑：“還會很有錢呢，不過，前提是得出名，不出名的還不如我們這些做幕後的呢。怎麽，想了想又對我的提議有點心動了？”
“是。”蘇爾曄爽快承認，她想用這個地方的方法護住郎君，她要打聽詳細些：“杜姐，做明星是要像耿樺那樣演戲唱歌嗎？”
“當然，”杜姐沒有含糊地肯定，“這是最基礎的，沒有出色的專業技能，就算其他條件再好也不會長久的。”
“嗯……”蘇爾曄清楚了，她也為難了，要她欣賞表演欣賞歌曲，她還能硬著頭皮品評一二，要她像耿樺一樣表演地惟妙惟肖仿佛變了一個人，或者擺~弄那些機器創作歌曲，她都力所不逮。
於是她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遺憾地決定放棄這個選項：“那我估計不行，我沒有那些才能。”
“等等。”杜姐反而多轉了轉心思，她靈光一閃開口提議道：“你可以試試當個網絡紅人嘛，你那個渣博不是已經好多粉了嗎？”
“網絡紅人？”
杜姐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提議好，雖然現在網絡紅人很多都還是群魔亂舞，但也不乏佼佼者能輸出高質量的內容，蘇爾曄大可以乘著現在熱度還在先試試水，她說：“對，你是以武林高手的名頭出的名，你可以拍些武打視頻在渣博上，漲粉多了就可以接廣告賺錢，運氣夠好的話，這麽良性循環，也不比十幾線的小明星差了。”
蘇爾曄似懂非懂，運氣夠好，這似乎是個玄學……武打視頻，她倒是可以拍攝武術教學視頻，除了耿氏的武功無法外傳，當初耿氏器莊找來的、她找來的外門功法都是可以流傳出去的。
她突然想起耿樺在玄鶴劇組那幾天，他們在影視城碰到的一件事。
是在小吃街上，那裏每天人都很多，魚龍混雜，時常會碰到些小偷小摸的糟心人，但鮮少有他們那天聽說的那麽囂張膽大的。有個小偷跟著一個女孩走到墻邊隱蔽處搶了她的包，女孩呼號求救，她追了上去，一個認識女孩的女子也追了上去，看對方兩個是弱女子，又窮追不舍，小偷心一狠竟然掏出了褲兜裏的折疊刀威脅，最後被圍觀群眾扭著送到了警局。他們到達小吃街的時候，事情已經基本解決了，只有無聊的食客和攤主在八卦。
這個世界是有武功的，但絕大多數人並不曾學習，很少人能找到正式學習的地方，很多人進行著基礎的健身房式鍛煉，學習著跆拳道柔道搏擊，卻鮮少學習武術，當然還有很重要的其他原因，比如現在很多流行的武術都以觀賞性為主，武術學校教授的都是套路招數，要學到實用性強的反而要去學散打，比如很多武術都是依靠家族傳承的，因此外人基本接觸不到，比如武術學習不是一蹴而就的，學習的時間成本遠遠高於社會流行的其他格鬥技術。
蘇爾曄想到這些，覺得杜姐這個提議值得一試，那些外門武功有些都是沒了傳承的孤本，如果沒人學習，也許曾經有過輝煌的歲月，但最終它會消失在這世間。
“你覺得怎麽樣？”
她回神，跟杜姐道謝：“謝謝杜姐，我去試試吧。”
說開始就開始，放下手機，她換上了自己來到此地穿的那套衣衫，思索著怎麽拍攝視頻。
耿樺從沙發上起來走去廚房，他拿出兩盒酸奶，遞了一盒給蘇爾曄，蘇爾曄忙喊住他：“耿樺，你知道怎麽拍攝視頻嗎？手機也可以嗎？”
耿樺不知道她的心路歷程和決定，只是點點頭，他走過來拿起桌上的手機給她演示，他問：“怎麽突然想到拍攝視頻？”
蘇爾曄擺~弄著手機：“我聽了杜姐的話，決定上傳教授武功的視頻到渣博，做一個網絡紅人賺錢攢名氣。”
耿樺莞爾，他環視屋子，屋子雖然寬敞但也應該不夠她施展拳腳，他就問道：“在哪裏拍攝的好？”
“外面走廊吧，這個手機該怎麽擺才好？”蘇爾曄把手機抓著豎起在桌上，但無論怎麽都立不起來。
“我來幫你拍吧。”耿樺自告奮勇，他挺好奇蘇爾曄要教授什麽樣的武功。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_ _)>最近有點卡劇情，還把女主未來的職業從設定的武術指導改成了未來一階段的武術博主（可能隨著劇情還會變）……ORZ悶聲作大死，希望觀眾老爺別嫌棄（強烈筆芯^-^）
還有重要的一點，《女友力爆棚》裏會提到的武術名稱和招數大家不要當真，我也是外行(///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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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姐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提議好，雖然現在網絡紅人很多都還是群魔亂舞，但也不乏佼佼者能輸出高質量的內容，蘇爾曄大可以乘著現在熱度還在先試試水，她說：“對，你是以武林高手的名頭出的名，你可以拍些武打視頻在渣博上，漲粉多了就可以接廣告賺錢，運氣夠好的話，這麽良性循環，也不比十幾線的小明星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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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爾曄想到這些，覺得杜姐這個提議值得一試，那些外門武功有些都是沒了傳承的孤本，如果沒人學習，也許曾經有過輝煌的歲月，但最終它會消失在這世間。
“你覺得怎麽樣？”
她回神，跟杜姐道謝：“謝謝杜姐，我去試試吧。”
說開始就開始，放下手機，她換上了自己來到此地穿的那套衣衫，思索著怎麽拍攝視頻。
耿樺從沙發上起來走去廚房，他拿出兩盒酸奶，遞了一盒給蘇爾曄，蘇爾曄忙喊住他：“耿樺，你知道怎麽拍攝視頻嗎？手機也可以嗎？”
耿樺不知道她的心路歷程和決定，只是點點頭，他走過來拿起桌上的手機給她演示，他問：“怎麽突然想到拍攝視頻？”
蘇爾曄擺~弄著手機：“我聽了杜姐的話，決定上傳教授武功的視頻到渣博，做一個網絡紅人賺錢攢名氣。”
耿樺莞爾，他環視屋子，屋子雖然寬敞但也應該不夠她施展拳腳，他就問道：“在哪裏拍攝的好？”
“外面走廊吧，這個手機該怎麽擺才好？”蘇爾曄把手機抓著豎起在桌上，但無論怎麽都立不起來。
“我來幫你拍吧。”耿樺自告奮勇，他挺好奇蘇爾曄要教授什麽樣的武功。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_ _)>最近有點卡劇情，還把女主未來的職業從設定的武術指導改成了未來一階段的武術博主（可能隨著劇情還會變）……ORZ悶聲作大死，希望觀眾老爺別嫌棄（強烈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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