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神秘海島（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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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神秘海島（13）
靜。
死寂。
像是萬物化為石像，彩色褪成灰白。
巡邏隊拐過轉角，慢慢向前走去。
這條路，他們在黑暗中，已走過無數遍，哪怕沒有火光指引，也能順暢通過。
墜在巡邏隊後面的護衛，一臉古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奇怪。
往常都覺得巡邏一圈，脖子發涼。
今兒個竟覺得還算暖和。
真是太奇怪了。
他並沒有多想，繼續跟在後面走。
他甚至還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地踩著習慣的步伐，像是漂浮在雲端一樣，一步步往前面走去。
一如既往，無事發生嘛。
趕緊巡邏完，回去暖酒喝。
他想。
巡邏隊轉悠了一圈，最後消失在一聲轟隆之中。
——大概是石門啟動，他們出去了。
這石室一層套一層的，倒是嚴密得很。
竹枝枝他們跟隨在巡邏隊後頭，來了個神龍擺尾，總算是成功逃過一劫。
只不過這裏機關重重，這些人要出去，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百人之數，浩浩蕩蕩，目標也太大了。
原隨雲並沒有將少女此舉放在心上。
只不過……
身後跟了數十號人，巡邏隊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這樣的廢物，也該要換一換了。
巡邏隊走了之後，竹枝枝拽著原隨雲，繼續開鎖去。
只不過一百三十間石室裏面，還有二十三間裏面有人，他們並沒有輕舉妄動。
“剩下的人，就只能交給你了。”竹枝枝輕輕拍了拍前面東三娘的肩膀。
剩下的人數不算少，他們也會被帶走，沒有辦法再幫上忙。
少女在黑暗中握著東三娘的手，道，“我教你怎麽開鎖。”
東三娘緊張道：“我……我？”
她……行嗎？
“對。就是你。”少女堅定道，“你一定可以的。”
那握著東三娘的手，也緊了一下。
東三娘咬著唇，狠狠點頭：“好！”
她這一輩子，終究也不能只靠別人的幫忙。
漁網送到眼前來，她總不能只要一網魚，卻不去學如何捕魚。
花滿樓溫聲提醒：“我們還有半刻鐘。”
——再有半刻鐘，拍賣會就要來人，將他們接走了。
他們此時，已兜轉著，回到了開始的石室裏。
竹枝枝將凳子上的木頭拆出來，用小刀削出好幾片，放到東三娘手裏。
“來，我告訴你鎖是怎麽開的……”
少女的聲音本是清脆，因為壓低嗓音，反倒成了清潤，像山林木葉被風吹動時候的颯響。
慢慢地，東三娘的心沈靜下來。
木片被戳進鎖眼裏，似乎總是觸不到鎖芯。
一次……
兩次……
三次……
……
三十次……
哢——
鎖發出一聲輕響。
成了。
東三娘感覺自己的心在發燙，手在打顫。
她打開的，並不僅僅只是手上的鎖，還有心裏的鎖。
——心裏對自己否定的鎖。
這把鎖開了，她心裏的鎖也就開了。
心裏的鎖開了，被困在裏面，只能團成一坨縮著的東三娘，就能真正站起來。
東三娘輕輕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淌下了眼淚。
“你們……你們都是好人。”她緊緊握著那把鎖，“多謝……多謝……”
竹枝枝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要謝的人，應該是你自己。因為你是好人，所以才會被好人相救。”
若是壞人，哪裏會有這樣的機會。
花滿樓在黑暗之中，側耳聽著細微動靜：“來了。”
——將他們帶去拍賣會的人，來了。
大家利落動作起來，回到自己石室之中，靜候來人。
剛才隨著巡邏隊繞了一圈，他們已經對這裏十分熟悉。
陸小鳳故意從門上的小洞喊：“來人了？快快快，先帶我們去拍賣會。”
剛才巡邏隊出去的石門前，有人笑道：“貴客莫要著急，這就來，這就來。”
久居黑暗，聽音辨位算不上特別難。
東三娘她們踮著腳尖，躲開來人。
如同剛剛那樣。
來人不僅帶著竹枝枝他們，也帶著其他石室的人，拐過通道，去到了另一個地方。
“貴客請坐。”
將他們安排好之後，來人就離開了。
竹枝枝能感覺到，四周氣溫更低。
伸手一摸，桌上酒壇子發涼，還微微有些水汽。
他們剛剛坐定不久，拍賣會就開始了。
隨著一錘子敲落，有人在對面朗聲道：“萬寶拍賣大會，現在開始。”
哐——
又是一錘子響。
“第一件，黃教密宗，‘大手印’秘籍。”
“五十萬兩！”
“六十萬！”
“八十萬兩！”
……
叫價聲音四起，如同八面皆有人在似的。
花滿樓極其容易就分辨出來，這是一個環繞中空的三層石樓。
他們此刻，就在第三層。
對面仍在繼續拍賣。
“第二件，唐門十三毒！”
“十五萬兩！”
“二十萬兩！”
“二十五萬兩！”
……
拍賣的東西，不僅有秘籍、毒藥、奇珍異寶，還有一些滅門慘案的兇手名字。
只不過買了兇手名字的人，有點擔心。
“諸位放心，請貼上所寫的事情，保管只有諸位自己清楚，我們絕不洩露。”黑暗中，傳來一道低沈嘶啞的聲音，“我們做生意的，靠的就是誠信為本。”
拍下兇手名的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看來他自己本身就是兇手，沒跑了。
一連拍賣了七八樣東西，第一場拍賣會才算是結束。
竹枝枝光是聽，並沒有出聲，也沒有任何舉動。
其他人，也沒有。
“看來這拍賣會，是個暴富的買賣。”陸小鳳嘆息道，“就這短短三刻鐘，已經收了上千萬兩銀子。”
這都能抵上一座城十年的買賣了！
竹枝枝點頭：“不過這些人還是小氣了，不及我們原公子，隨便一出手就是一萬兩。要是真要拍賣，肯定不止那幾百萬兩。”
那一萬兩還是為了玩兒，找人湊賭局。
小費罷了。
嘖。
原隨雲笑道：“哪裏。要是論財富，我又怎麽能和花兄比。”
花家可是江南首富，江南又本是富庶之地。
花滿樓輕笑一聲，道：“那都是父兄的買賣，我只是搭把手而已。”
有錢的只是他的父兄，他只不過是小富而已。
楚留香笑了：“要是花兄只是搭把手，那我豈不是成了坐吃山空的大少爺？”
他那些產業，可全靠蘇蓉蓉她們幫忙打理。
浪子發出屬於窮人的嘆息聲。
“我說，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種身無一萬兩的人？”
陸·散財童子·浪·揮霍無度·小鳳很心酸。
二兩銀子都來之不易的傅紅雪：“……”
他沒有說話。
不過歇下半刻鐘，拍賣會第二場，再度開啟。
哐——
小錘敲下。
一陣子沒有人說話。
有人按捺不住，主動問道：“蝙蝠公子，不知道這次要拍賣的，又是什麽？”
蝙蝠公子道：“人。”
那人駭然失聲：“人？！”
蝙蝠公子道：“沒錯，就是人。”
又有人忍不住說道：“這……這人怎麽能拍賣呢？”
蝙蝠公子笑道：“我們只管出，拍不拍就隨你們了。但這人只要你拍下，是生是死，悉隨尊便。”
對面傳來的聲音，多了幾分興味。
說話的人，似乎覺得拍賣人，還算是有意思。
竹枝枝擰起眉頭。
原隨雲還在這邊，那對面的蝙蝠公子，會是誰呢？
少女思索時，總是忍不住要來點小動作。
譬如，轉一轉手上的鐵笛。
“怎麽了？”花滿樓馬上就發現了她的動作，並且湊過來小聲問。
君子的語氣溫潤關心，令人心裏感到愉快。
——被人關心，總是開心的。
同樣覺得有意思的人，不止對面的蝙蝠公子，還有四周來拍賣的客人。
稀少的東西，總歸更容易令人覺得有意思。
“沒什麽，只是在認真聽。”少女的語氣並無異樣。
原隨雲卻從背脊冒出一股冰涼的冷氣。
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他背後悄悄攀爬似的。
——殺氣。
——凜冽鋒銳的殺氣。
這樣的殺氣，原隨雲從來沒有在江湖人身上見過。
哪怕是面對著邀月宮的兩個女魔頭，他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原隨雲幾乎要忍不住逃離這裏。
只不過，他的自尊並不允許。
見客人的胃口已經被吊起來，對面才開始慢悠悠報出那些人的名字來。
“這都是些什麽人？”竹枝枝忍不住問旁邊的花滿樓。
她對這些名字，實在是陌生得不行。
“英萬裏，號稱‘神鷹’，乃是九城名捕……”君子低聲，將拍賣會上喊叫出來的人名，一一為少女解釋清楚。
竹枝枝琢磨著：“這麽說，這裏面拍賣的，不僅有好人，也有惡貫滿盈的壞人？”
花滿樓點頭：“不錯。”
少女思索：“好人可以救出去，壞人拍來做什麽？”
君子嘴唇張開，沒有說。
這……人心也有黑暗之處。
陸小鳳搖頭道：“枝枝姑娘，這你就錯了。”
少女挑眉，轉頭向著陸小鳳的方向：“怎麽錯了？”
“這拍賣會上的好人，不一定會被救，說不準還要被人殺掉，報仇；這拍賣會上的壞人，也不一定會被處置，說不準還要被人救出去，同流合汙。”
能在這樣曲折隱秘的拍賣會上拍賣的，又豈能是一般角色？
這樣的人，要是壞壞聯手，必定會做出驚天大案，一舉成名。
有些人，一心渴望揚名，為此不擇手段。
他們可不會管令其成名的，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竹枝枝輕“呵”一聲，將紗布蒙在眼睛上。
少女旋身甩手，將什麽東西丟了過去。
哐——
東西撞在對面木欄桿。
有酒香蔓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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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在巡邏隊後面的護衛，一臉古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奇怪。
往常都覺得巡邏一圈，脖子發涼。
今兒個竟覺得還算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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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還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地踩著習慣的步伐，像是漂浮在雲端一樣，一步步往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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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裏機關重重，這些人要出去，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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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跟了數十號人，巡邏隊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這樣的廢物，也該要換一換了。
巡邏隊走了之後，竹枝枝拽著原隨雲，繼續開鎖去。
只不過一百三十間石室裏面，還有二十三間裏面有人，他們並沒有輕舉妄動。
“剩下的人，就只能交給你了。”竹枝枝輕輕拍了拍前面東三娘的肩膀。
剩下的人數不算少，他們也會被帶走，沒有辦法再幫上忙。
少女在黑暗中握著東三娘的手，道，“我教你怎麽開鎖。”
東三娘緊張道：“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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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握著東三娘的手，也緊了一下。
東三娘咬著唇，狠狠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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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半刻鐘，拍賣會就要來人，將他們接走了。
他們此時，已兜轉著，回到了開始的石室裏。
竹枝枝將凳子上的木頭拆出來，用小刀削出好幾片，放到東三娘手裏。
“來，我告訴你鎖是怎麽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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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東三娘的心沈靜下來。
木片被戳進鎖眼裏，似乎總是觸不到鎖芯。
一次……
兩次……
三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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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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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東三娘感覺自己的心在發燙，手在打顫。
她打開的，並不僅僅只是手上的鎖，還有心裏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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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的鎖開了，被困在裏面，只能團成一坨縮著的東三娘，就能真正站起來。
東三娘輕輕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淌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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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枝枝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要謝的人，應該是你自己。因為你是好人，所以才會被好人相救。”
若是壞人，哪裏會有這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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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們帶去拍賣會的人，來了。
大家利落動作起來，回到自己石室之中，靜候來人。
剛才隨著巡邏隊繞了一圈，他們已經對這裏十分熟悉。
陸小鳳故意從門上的小洞喊：“來人了？快快快，先帶我們去拍賣會。”
剛才巡邏隊出去的石門前，有人笑道：“貴客莫要著急，這就來，這就來。”
久居黑暗，聽音辨位算不上特別難。
東三娘她們踮著腳尖，躲開來人。
如同剛剛那樣。
來人不僅帶著竹枝枝他們，也帶著其他石室的人，拐過通道，去到了另一個地方。
“貴客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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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一摸，桌上酒壇子發涼，還微微有些水汽。
他們剛剛坐定不久，拍賣會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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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萬兩！”
“六十萬！”
“八十萬兩！”
……
叫價聲音四起，如同八面皆有人在似的。
花滿樓極其容易就分辨出來，這是一個環繞中空的三層石樓。
他們此刻，就在第三層。
對面仍在繼續拍賣。
“第二件，唐門十三毒！”
“十五萬兩！”
“二十萬兩！”
“二十五萬兩！”
……
拍賣的東西，不僅有秘籍、毒藥、奇珍異寶，還有一些滅門慘案的兇手名字。
只不過買了兇手名字的人，有點擔心。
“諸位放心，請貼上所寫的事情，保管只有諸位自己清楚，我們絕不洩露。”黑暗中，傳來一道低沈嘶啞的聲音，“我們做生意的，靠的就是誠信為本。”
拍下兇手名的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看來他自己本身就是兇手，沒跑了。
一連拍賣了七八樣東西，第一場拍賣會才算是結束。
竹枝枝光是聽，並沒有出聲，也沒有任何舉動。
其他人，也沒有。
“看來這拍賣會，是個暴富的買賣。”陸小鳳嘆息道，“就這短短三刻鐘，已經收了上千萬兩銀子。”
這都能抵上一座城十年的買賣了！
竹枝枝點頭：“不過這些人還是小氣了，不及我們原公子，隨便一出手就是一萬兩。要是真要拍賣，肯定不止那幾百萬兩。”
那一萬兩還是為了玩兒，找人湊賭局。
小費罷了。
嘖。
原隨雲笑道：“哪裏。要是論財富，我又怎麽能和花兄比。”
花家可是江南首富，江南又本是富庶之地。
花滿樓輕笑一聲，道：“那都是父兄的買賣，我只是搭把手而已。”
有錢的只是他的父兄，他只不過是小富而已。
楚留香笑了：“要是花兄只是搭把手，那我豈不是成了坐吃山空的大少爺？”
他那些產業，可全靠蘇蓉蓉她們幫忙打理。
浪子發出屬於窮人的嘆息聲。
“我說，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種身無一萬兩的人？”
陸·散財童子·浪·揮霍無度·小鳳很心酸。
二兩銀子都來之不易的傅紅雪：“……”
他沒有說話。
不過歇下半刻鐘，拍賣會第二場，再度開啟。
哐——
小錘敲下。
一陣子沒有人說話。
有人按捺不住，主動問道：“蝙蝠公子，不知道這次要拍賣的，又是什麽？”
蝙蝠公子道：“人。”
那人駭然失聲：“人？！”
蝙蝠公子道：“沒錯，就是人。”
又有人忍不住說道：“這……這人怎麽能拍賣呢？”
蝙蝠公子笑道：“我們只管出，拍不拍就隨你們了。但這人只要你拍下，是生是死，悉隨尊便。”
對面傳來的聲音，多了幾分興味。
說話的人，似乎覺得拍賣人，還算是有意思。
竹枝枝擰起眉頭。
原隨雲還在這邊，那對面的蝙蝠公子，會是誰呢？
少女思索時，總是忍不住要來點小動作。
譬如，轉一轉手上的鐵笛。
“怎麽了？”花滿樓馬上就發現了她的動作，並且湊過來小聲問。
君子的語氣溫潤關心，令人心裏感到愉快。
——被人關心，總是開心的。
同樣覺得有意思的人，不止對面的蝙蝠公子，還有四周來拍賣的客人。
稀少的東西，總歸更容易令人覺得有意思。
“沒什麽，只是在認真聽。”少女的語氣並無異樣。
原隨雲卻從背脊冒出一股冰涼的冷氣。
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他背後悄悄攀爬似的。
——殺氣。
——凜冽鋒銳的殺氣。
這樣的殺氣，原隨雲從來沒有在江湖人身上見過。
哪怕是面對著邀月宮的兩個女魔頭，他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原隨雲幾乎要忍不住逃離這裏。
只不過，他的自尊並不允許。
見客人的胃口已經被吊起來，對面才開始慢悠悠報出那些人的名字來。
“這都是些什麽人？”竹枝枝忍不住問旁邊的花滿樓。
她對這些名字，實在是陌生得不行。
“英萬裏，號稱‘神鷹’，乃是九城名捕……”君子低聲，將拍賣會上喊叫出來的人名，一一為少女解釋清楚。
竹枝枝琢磨著：“這麽說，這裏面拍賣的，不僅有好人，也有惡貫滿盈的壞人？”
花滿樓點頭：“不錯。”
少女思索：“好人可以救出去，壞人拍來做什麽？”
君子嘴唇張開，沒有說。
這……人心也有黑暗之處。
陸小鳳搖頭道：“枝枝姑娘，這你就錯了。”
少女挑眉，轉頭向著陸小鳳的方向：“怎麽錯了？”
“這拍賣會上的好人，不一定會被救，說不準還要被人殺掉，報仇；這拍賣會上的壞人，也不一定會被處置，說不準還要被人救出去，同流合汙。”
能在這樣曲折隱秘的拍賣會上拍賣的，又豈能是一般角色？
這樣的人，要是壞壞聯手，必定會做出驚天大案，一舉成名。
有些人，一心渴望揚名，為此不擇手段。
他們可不會管令其成名的，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竹枝枝輕“呵”一聲，將紗布蒙在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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