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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旅行 去不去?我幫你拎包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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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旅行 去不去?我幫你拎包拎箱。

結束後, 岑依洄和梁澤一如往常纏抱溫存。

不多時,相貼的皮膚溫度上升,沁出一層薄汗。

岑依洄輕推梁澤胸膛, 調子透著歡愉過後的慵懶:“下次真的不準了, 我好怕懷孕。”

梁澤“嗯”一聲, 依依不舍地退離, 橫抱起她進浴室。

方形按摩浴缸調到最高檔位, 水花迸濺的透明泡沫沾染岑依洄鎖骨。她背對梁澤, 陷在他懷裏, 掌心悄悄在水裏撫摸小腹, 忽然偏過頭:“梁澤, 你小時候長什麽樣啊?”

閉目泡澡的梁澤撩起眼皮:“洗完給你看照片。”

岑依洄手心仍然停在小腹,若有所思地想象幼年版梁澤。

水面隨梁澤身體前傾的動作發出叮咚聲響, 梁澤握住岑依洄的手腕移開,換成自己的手掌。

岑依洄不自在地並攏雙腿:“別……”

“不做什麽, ”梁澤一本正經,“只是想幫你快點洗幹凈。”

定時按摩功能自動停止, 浴缸表面卻依然湧起一波又一波被攪動而起的水紋, 撲通撲通, 混著岑依洄咬牙切齒的問候:“梁澤!”

“在。”梁澤用力將人嵌在懷裏,“你剛在想什麽?為什麽突然好奇我小時候的模樣?”

岑依洄:“就隨便問問。”

梁澤鼻尖掠過岑依洄被水汽浸染濕潤的耳垂:“如果以後有孩子, 我更希望長得像你。”

被戳破心事的岑依洄狡辯:“我沒有想小孩的事。”

梁澤:“嗯, 是我誤會。之所以希望小孩像你,主要是因為……算了,你既然不是在想這件事,我也就不提了。”

岑依洄:……………

憋了幾秒,岑依洄按捺不住:“到底因為什麽?話別說一半呀。”

“當然是因為, ”梁澤欺身將她抵在浴缸邊緣,悶笑著講了個毫無懸念的答案,“我好喜歡你。”

-

岑依洄半靠臥室床頭昏昏欲睡,等了一刻鐘,梁澤捧著一臺舊電腦進屋。

梁澤爬上床,將岑依洄圈在懷裏:“裏面有一部分我小時候照片。”

岑依洄瞬間打起精神。

梁澤從小到大的照片數量多得出乎人意料,大多是跟隨正晴活動時被拍攝。

幼年版本的梁澤,五官輪廓與成年版本極其相似,打小就是個帥哥。

岑依洄指著一張梁澤穿球服抱足球的照片,評價道:“還是小時候比較可愛,笑得好燦爛。”

梁澤掃了眼:“小學四年級,參加市裏青少年足球賽,拿到冠軍。”

梁澤在某些方面有強迫癥,電腦照片嚴格按照成長月份排序。

岑依洄看得津津有味,見證照片裏的梁澤逐漸長成一個大男生,不禁感慨:假如兩人早點遇見,她就能認識可愛版本的梁澤。

梁澤不予置評。他無法將自己和“可愛”二字掛鉤,實在太過違和。

到了高中時期,梁澤的照片數量有所減少。一來他本身不熱衷拍照,二來課業繁忙。倒是高三去夏威夷的畢業旅行,留下大量照片。

岑依洄驚奇發現:“你畢業旅行結束返回申城,在香港轉機,不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契機嘛!”

她繼續翻。照片裏靳平春和趙及川出鏡頻率很高,滑到後邊,一張沙灘大合照猝不及防跳入眼簾。

三男三女,交錯站立,都戴著墨鏡,手捧椰子,乍一看仿佛情侶組團出游。

岑依洄楞了楞。

梁澤介紹道:“最左邊是趙及川當時的女友,另外兩位是靳平春邀請的朋友,他想追其中一位,順便邀請了那人的閨蜜一起旅行,最後沒追到。”

聽起來,梁澤清清白白,但是……

岑依洄敏銳地指著另一張抓拍照,“這張照片裏,你手上拎的是一只女式包。”

黑色格狀皮面,金屬包鏈,搭扣處是皮包品牌的標志性Logo。

梁澤回憶片刻,包的主人好像靳平春追求對象的閨蜜,名字叫……叫……

記不清了。

岑依洄長睫微微下斂,視線沈默聚焦電腦屏幕,不再笑意盈盈望梁澤。她不開心的表情很好辨認。

落在梁澤眼裏,他沒急著哄人,而是想起以前的岑依洄。

十五歲的岑依洄,為討周惠宣喜歡,情緒不顯於色,永遠是乖巧貼心的小女兒性格。最近幾年,經由梁澤照顧,倒是把她照顧出一些脾氣。

岑依洄興致缺缺地關閉相冊:“不想看了。”

梁澤便收起電腦,放到一邊,故意問:“旅行目的地有想法嗎?”

“沒有。”

岑依洄背對他躺下,還沒閉上眼睛,就被梁澤一個胳膊翻過身,圈進懷裏抱緊。

梁澤半撐起身,一只手捧她下頜,解釋:“當時那個女孩幫她朋友去沙灘拍照,背著包不方便,而我恰好在旁邊,就幫忙拿了下。”

岑依洄:“哦——,我記得你們在夏威夷玩了接近一個月?十八九歲的年紀,每天同吃同住同行,培養感情正合適。你給人拎包拎了幾次啊?還拎過別的嗎?”

“就一次,真的。”梁澤親親岑依洄的嘴唇,“我已經把那張照片刪了。”

岑依洄不放過他:“我已經看到了,毀滅證據無效。”

“說的好像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梁澤饒有興趣地將五指插入岑依洄的額前發絲,“如果當初未蔔先知,知道十五歲的你在香港等我,我不去夏威夷了。”

岑依洄:“換成港澳七日游啊?”

梁澤一楞,隨即勾唇大笑。

岑依洄不理解笑點何在,宣布:“我要睡覺了。”

梁澤不讓,纏著她商量:“依洄,旅行想去夏威夷嗎?有海洋,有高山,如果不想出門,就泡在度假酒店,如果想玩項目,跳傘、潛水、沖浪、觀鯨,一應俱全。”

剛才看過的旅游照片在岑依洄腦海循環播放,秀麗壯闊的風景確實令她有些心動。

梁澤摟緊,低聲問:“去不去?我幫你拎包拎箱。”

岑依洄:“……去。”

-

兩人都有美簽,出行時間很快敲定,定在八月初。

距離出發還有大半個月。

梁澤這段時間專心投入藍天科技的算法項目的應用研究。

岑依洄到底小金豬儲蓄卡和銀行卡,被那套小公寓掏空,裝修事宜暫時擱置,平日還是住在梁澤家裏。

脖頸斑痕淡了許多,塗抹化妝品能遮蓋八九分,岑依洄鉆研夏威夷指南之餘,著手接翻譯活。

翻譯接活除了掛靠的機構平臺,人脈圈也是一大重要來源。

岑依洄加了大學的翻譯校友群,時不時有一些內部活動崗位。恰好同門關系好的師姐給她推了一場在申城舉辦的有關國際友好城市經濟和文化交流會。

會議僅一天,急需有經驗的中英雙語同聲傳譯和交替傳譯。

有師姐推薦擔保,主辦方對岑依洄的面試僅僅是個過場。

這場會議時間短,但級別高,屆時許多省市級媒體將在場實時轉播。高關註度的會議,嘉賓稿都是提前經過審核的,翻譯難度並不大。

並且會議結束後的記者提問環節,也有對應安排,岑依洄已經拿到問答題綱。

當日清晨,岑依洄早早起床,白襯衫黑西裝,立在全身鏡前整理衣領。

一雙有力的手臂,驀地從後圈住她的腰際,版型貼身的西裝外套微微起了折痕。

梁澤只穿了條淺色居家褲,上身赤裸,嗓音含了徹夜看球賽導致睡眠不足的困乏:“會議幾點結束?”

——昨晚是2014年巴西世界杯總決賽,北京時間淩晨三點舉行,德國對陣阿根廷。

岑依洄睡到後半夜,被客廳電視機一陣嘰裏咕嚕的歡呼聲鬧醒,她揉著眼睛出門。

電視上,球隊最後關頭替補出場的格策,踢進本場最關鍵制勝球。德國隊員著白色球衣,疊抱一團慶祝勝利。

轉播鏡頭掃過對面茫然沮喪的阿根廷隊,給了巨星梅西一個特寫。

岑依洄捂嘴打哈欠:“這是德國隊贏了?”

梁澤說“是”。

他從前是德國隊球迷,見證德國三星升四星,自然是高興的。回到臥室,按著岑依洄接吻,直到岑依洄求饒“有工作必須早起”,才放過她。

至於梁澤最後幾點入睡,岑依洄不清楚。

“會議五點就結束,但結束後還有招待宴,我得跟著。”岑依洄握住梁澤的手腕,在他懷裏轉過身,“你看球看好晚,多睡一會兒再去公司。”

剛起床狀態的梁澤,神情靜定,莫名有種不好惹的氣息。

但他一開口,又變成好男人:“招待宴結束打我電話,我去接你。”

-

到達會場,岑依洄錄入個人信息,掛上工牌。

這種類型的會議,不少重要領導作為特邀嘉賓蒞臨指導、發表講話。

今兒來的大佬主管外資投拓。

師姐特地提醒岑依洄,大佬姓方,常常不按稿子念臺詞,喜歡臨場發揮,務必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當翻譯的,最怕嘉賓天馬行空,岑依洄嚴陣以待:“明白。”

師姐看了眼表:“方局的秘書稍後會與你對稿,你也好有個準備。”

會議尚未開始,岑依洄在休息室等候,她捧著一份滿是圈圈點點記號的稿子熟悉演講詞。

忽然有人敲門。

岑依洄放下文件夾:“進。”

哢嚓,年輕男人推門而入:“你好,我是方局的秘書,姓張,弓長張,名字叫……”

岑依洄盯著他:“張左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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