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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畢業 一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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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畢業 一定來。

藍天科技急缺資金運轉, 顧航接觸了多家投資公司。

琢磨一圈,展合投資的兩位年輕老板精通市場和技術,不會妄加幹涉技術研發, 還能給項目有利指導, 簡直是完美資方。

唯一美中不足, 展合投資對風控算法結構沒有完全認同, 給了藍天科技一段時間精進方案, 年後如果達到展合的要求, 展合便會聯合其他兩家公司, 簽署投資協議。

顧航帶領研發團隊牟足勁加班加點。

會議廳氣氛凝重肅穆, 但墻邊突兀地豎了一排二次元模型墻。

趙及川入坐後, 嘴角忍不住抽了下。

岑依洄坐在梁澤身邊,打開筆記本, 偷偷瞄了眼模型墻上穿各種裙子的動漫人物。

就……真的挺宅。

梁澤全程目不斜視,對墻壁裝飾完全無動於衷。他敲了敲桌子, 對著會議講臺上的顧航道:“開始吧。”

梁澤的語速不疾不徐,嗓門也不大, 但就是有種領導人的威嚴感。藍天科技算法項目的命運, 某種意義上由他拍板。

顧航關閉照明燈, 幕布上的投影漸漸清晰。他拿著激光筆,圈出屏幕上的數據:“梁先生上次提出, 我們的算法在歷史存量數據上表現好, 但面對實時數據波動,響應速度稍慢。”

說著,切了頁PPT。

“針對這個問題,我們的技術人員做了調整,結合流數據處理和邊緣計算技術……”

梁澤聽匯報時, 手裏握一只鋼筆,精神高度集中,時不時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一些關鍵數據

顧航的PPT布滿文字和數據,涉及許多金融和計算機的專業名詞,對岑依洄而言閱讀稍有困難。

她尚未讀完,梁澤高速運轉的大腦已經拋出技術問題。

底下人明顯捏了把汗。

但顧航淡定許多,顯然早有準備,針對梁澤一環扣一環、思維極其跳躍的問題,他都給出了大致構想。

趙及川針對他的構想,緊接著詢問數學算法方面的難點。

顧航喝了口水,當場在白板上演示。

岑依洄才聽兩個小時,頭昏腦脹眼冒金星,顱內壓強激增。熬到會議中場休息,她長舒一口氣,去露臺呼吸新鮮空氣,防止大腦缺氧。

藍天科技租賃在一棟適合創業公司的園區,內部林立一排排低層建築,進駐的公司門類五花八門,大多是互聯網相關,據說當地政府給了互聯網企業稅收優惠。

哢嚓,通往露臺的玻璃門從內被打開。

岑依洄回過頭。

進行完密集腦力活動後的梁澤,神態輕松自在。這種強度的會議,於他而言只能算日常,他和趙及川平時工作也是這樣的節奏。

岑依洄很擔心:“你們的會議,但凡我多聽幾場,肯定要長白頭發了。”

梁澤笑了:“不至於。”

“梁澤哥哥,”岑依洄問,“做你們這行,壓力是不是很大?”

金融投資相關工作的壓力肯定是大的,不僅是工作,還有人脈維護、不得不出席的社交應酬,但梁澤從沒在岑依洄面前提及過這些事。

梁澤始終以氣定神閑的模樣出現在她面前,仿佛他不會累、不會疲倦,有取之不竭的能量。

岑依洄心安理得地受他照顧。

梁澤不明白,岑依洄旁聽個會,怎麽忽然變得多愁善感。

原本想哄她一句“我真的不累”,話到嘴邊,突然改口。

梁澤說:“壓力確實大,所以經常需要找到釋放途徑解壓。依洄,如果心疼我工作累,以後少拒絕我,更配合我一點。”

岑依洄表情一言難盡:“……這也能扯上聯系嗎?”

梁澤煞有其事地點頭:“就事論事。”

岑依洄嗔他一眼,推著他回到會議室認真工作。

當天晚上,藍天科技的領導團隊安排了接待宴席。是一家高端粵菜餐廳,包廂正對江景,望出去,大片綠植和對岸的高樓相映成趣。

聊天仍然圍繞風控算法項目,岑依洄聽著聽著走了神,眺望遠處高樓的燈光發呆。

這才是出差的第一天,岑依洄就已經體力不支,回程的商務車內,顧不得趙及川在場,她倚在梁澤懷裏閉眼休憩。

梁澤手臂圈著岑依洄,讓她保持一個舒服姿勢睡覺,同時輕聲和開車的趙及川聊今天開會情況。

兩人共同認定,藍天科技的這套算法項目絕對潛力無窮,唯一高風險的是燒錢,與其他公司聯投,能分擔掉一部分風險和資金壓力。

趙及川瞥了眼後視鏡:“今天累到依洄妹妹了,到了酒店快休息吧,明後天的會議還得上強度。話說我有個表妹在廣州讀書,要喊她來陪依洄逛逛嗎?”

“暫時不用。”梁澤手指順了順岑依洄的發梢,“讓她自己打算吧。”

-

岑依洄回到酒店,放棄了每日看文獻的計劃,早早上床睡覺。

半夜是被梁澤貼上來的熱度鬧醒的。

梁澤說的是真話,他白天的工作,消耗了大量腦力,晚上就會很想做些事情解壓。

岑依洄被鬧醒時,梁澤已經將她的雙臂,擺放在頭頂。

即使身體強烈渴求睡眠,岑依洄的意識卻清醒地接納梁澤。梁澤的吻斷斷續續落在她的嘴唇、臉頰和其他部位,岑依洄瞇著眼,手臂蛇一樣纏著他的脖頸。

往常岑依洄半夜被吵醒,總是不太樂意,梁澤想做前,必須先把人哄好。

今晚一反常態,梁澤一抵上去,岑依洄自覺地擡起腿圈住他的腰。

梁澤詫異地挑了挑眉,壓著她的雙臂,吻了會兒,便開始大開大合的動作。

他弄了會兒,望著身下予取予求毫不不反抗的岑依洄,惡劣因子又作祟,讓岑依洄轉過去,腿跪著,手臂趴在枕頭上。

岑依洄迷迷糊糊點了點頭。

這個姿勢是看不見梁澤的,她只能揪住床單。梁澤趁著她好說話,盡情地翻來覆去擺弄。

到最後,梁澤的嗓音也啞了,他緊緊地箍著岑依洄的腰,迫使她擡高:“今晚為什麽這麽聽話?你也很想要我,是不是?”

岑依洄不悅地擰眉:“是你說的……”

梁澤沒懂:“我說什麽了?”

“……你讓我少拒絕,多配合,這樣能釋放壓力。”岑依洄還是太單純,把梁澤的調戲當了真,她心疼道,“梁澤,我不想看到你太辛苦。”

梁澤完全沒料到,會在上/床時,被他的寶貝女朋友心疼寵溺。

胸腔一震,身體在猝不及防的迸發中,停下動作。

岑依洄疑惑地“嗯”了一聲。

心想:這麽快就結束啦?

雖然和梁澤平日的時長不符,但她很滿意。既能得到快樂,又不至於太累,希望梁澤以後也保持這樣的時長,你好我好大家好。

岑依洄手指松開皺得不成樣的床單:“結束了我先去洗澡。”

梁澤:……

“沒結束。”

岑依洄轉過頭:“我明明感覺到你已經……”

梁澤:“還有第二次。”

-

接下來一周的會議議程,岑依洄不再參與,她不想折磨自己。

找了家酒店附近的書店,繼續寫論文,期間與導師視頻一次,電話一次,郵件溝通若幹次。

廣州地處低緯,氣溫高,光照強,與香港的天氣相似,只是香港靠海,雨水更多一些,空氣聞起來潮濕悶熱。

展合投資敲定了投資計劃,隨之而來的,是梁澤越來越繁忙的業務項目。

五月初,岑依洄和導師一起,敲定了論文最終稿。

解決了畢業大事,岑依洄制作了一份個人簡歷,把自己當成自由譯員,掛在一家業內較為知名的翻譯機構。

雖然岑依洄專業課成績優異,但缺乏實操經驗,在翻譯行業內,她資歷尚且,接到的活基本都是國內的一些主題會議、展會、論壇等等。

自由譯員每個月工資不穩定,平均下來,也算高收入人群。

岑依洄接了兩趟展會翻譯,拿到一筆可觀收入,高興地跳到梁澤身上。

梁澤托住她的雙腿,失笑:“賺了幾千塊,高興成這樣?好像我平時虧待你一樣。”

“不一樣啊,工作攢到的錢就是很開心。”岑依洄打開手機,掃了眼餘額,“我好厲害,攢了幾年,馬上攢夠錢買一套小公寓了!”

岑依洄沈浸在漂亮的餘額數字,沒察覺梁澤倏爾放下的嘴角,以及些許不悅:“為什麽想買公寓?”

“定居呀。”岑依洄說,“下周畢業答辯,正式畢業以後,我就成了社會人士,得有個固定的家。”

梁澤停下腳步:“這裏就是你的家。”

岑依洄笑嘻嘻地同他撒嬌:“不一樣的。”

梁澤有心再說兩句,但岑依洄已經跳下到地板,嚷嚷著下周答辯,她要再熟悉熟悉論文,梁澤便歇了談話的心思。

沒過幾秒,書房裏傳來岑依洄的聲音,說讓梁澤記得空出時間,參加她的畢業典禮。

梁澤走到書房門口:“畢業典禮是哪一天?”

岑依洄:“六月二十八。”

梁澤快速過了遍工作安排,點頭:“好,我一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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