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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校友 我不喜歡你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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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校友 我不喜歡你去找她。

酒店客房內, 岑依洄背倚貴妃榻,繃直雙腿,不客氣地放在梁澤穿西裝褲的腿上。

梁澤瞥了眼岑依洄等待他服務的悠閑表情, 沈默地折起襯衫袖子, 掌心包住岑依洄的小腿。

他的按摩力道緩慢精準, 岑依洄身心不由放松下來。

梁澤拇指按向小腿後面疏通經絡的承山穴:“依洄, 把外套脫了吧。”

西裝確實限制了動作幅度, 岑依洄擔心壓皺面料, 聽從了梁澤的建議。

脫去西裝, 裏面是一件修身白襯衫, 領口微微敞開, 望進去,精致鎖骨若隱若現。襯衫腰部做了收緊設計, 過膝包臀裙恰好突出腰肢曲線。

岑依洄將外套放一邊,突然意識到:“梁澤哥哥, 我們好像在穿情侶裝。”

梁澤下意識看了看兩人的衣服。同樣的白襯衫,同樣的黑色下半裝。

他曾經認為芭蕾舞服與岑依洄的樣貌氣質最般配, 如今發覺, 職業裝也與她相得益彰。

普通的襯衫裙子, 套在岑依洄身上,端莊中摻了一絲微妙的誘人氣息。

可預見的將來, 她會吸引到更多人。

梁澤的手勁不自覺加重。

“輕一點, ”岑依洄不滿地將腿向後縮,被梁澤牢牢抓住,“你按疼我了。”

梁澤依言放輕力道。

裸色絲襪的觸感絲滑輕柔,但比不上岑依洄的皮膚細膩,梁澤又提議:“絲襪也脫了吧。”

岑依洄瞬間警惕:“我不要。”

梁澤有條有理:“你不願意脫, 我怎麽貼膏藥?”

岑依洄保守道:“幫我按摩會兒就行,膏藥回學校我自己貼。”

梁澤嘴角勾起,手掌玩味似地沿著小腿,探入她裙底的大腿處,語氣帶了些許挑逗:“回學校?都跟我進房間了,你跑得了嗎?”

岑依洄不服氣地想收回腿,卻被梁澤輕而易舉制服,來回拉扯幾輪,岑依洄抿唇與他直勾勾對視。

半晌,岑依洄沒忍住先笑場,輕聲撒嬌:“梁澤,你別鬧。”

梁澤的手掌退回她的小腿位置,低眉繼續按揉:“沒鬧,怕你的腿明天不舒服。”

岑依洄貪戀梁澤的照顧,不再躲閃,任由他幫忙舒緩僵硬的肌肉。

室內燈光昏黃,光影落在梁澤深邃硬朗的眉骨,他英俊的輪廓中,帶了不經意的溫柔專註。

宜室宜家的好男人模樣,令岑依洄心頭微癢,她用腳趾尖輕點梁澤的腰腹位置:“好吧,那你幫我脫掉絲襪。”

梁澤無情拒絕:“自己脫。”

岑依洄幽幽道:“我不想動,你幫我。”

此話一出,像某種暗示,梁澤手頓住,擡起頭。

岑依洄的臉頰在他探究的眼神裏迅速升溫,語氣不自在:“……別這樣看我,好像我特別主動送上門似的。”

梁澤喉嚨溢出低沈笑聲:“我發誓,在你讓我脫絲襪前,我只打算留你過夜。”

說完,他跪上貴妃榻,一只手托著岑依洄後腦勺蜻蜓點水地落一吻,另只手利落地脫絲襪。

岑依洄半坐著,雙臂撐在身體後方,眼看絲襪被卷到小腿褪下,問:“那現在呢?”

梁澤修長有力的手指,一粒一粒解她的襯衫扣:“你既然不怕累,我有什麽好忍的。”

岑依洄漂亮的胸部曲線在襯衫布料下漸漸展現。

她大方地向梁澤展露身體:“梁澤哥哥,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女人穿絲襪?”

“未必。”梁澤撥開襯衫衣襟,手臂探入,繞到她背脊搭扣處,“比如我,我喜歡你不穿。”

內衣松開了。

今晚的前期準備工作長得漫無邊際,岑依洄不想因為梁澤的兩根手指就認降,咬唇催促:“我可以了。”

梁澤呼吸淩亂,他跨在岑依洄腰間,正對她的臉,抽走自己的皮帶。

岑依洄看到梁澤的狀態,聯想到即將發生的事,忍不住吞咽一下。

梁澤勾唇:“這麽多次了,還緊張?”

岑依洄嘴硬:“不是緊張,是期待。”

梁澤取出一個,還沒撕開包裝,突如其來的門鈴聲阻止了屋內二人更進一步。

房門已反鎖,但只一扇薄薄的門板相隔,衣衫不整的岑依洄有種被抓包做壞事的心虛感。

她擡臂擋在胸前,望著房門口:“這麽晚,誰找你,是及川哥嗎?”

梁澤箭在弦上,斂著氣息:“不會。”

趙及川知曉岑依洄在會場,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突然敲門打擾。就算有事必須面談,也會先打電話確認,畢竟岑依洄出現在梁澤房間的概率太高了。

門外響起一道女聲:“梁澤,睡了嗎?我有事找你。”

梁澤認出聲音是薛嘉念。

岑依沒聽出來,只知道是個女的。她看向梁澤,表情怪異,刻意加重陰陽怪氣的語調:“梁澤哥哥,竟然有女人在晚上找你。”

“是我大學校友,你見過的,薛嘉念。”梁澤安撫道,“稍等,我跟她說我已經休息。”

“等等!”岑依洄一手揪著虛攏著的襯衫,另只手拽住梁澤,“還是見一下吧,我想知道她找你幹什麽。”

梁澤正急躁著,想和岑依洄繼續親密。但如果現在拒絕岑依洄的要求,仿佛他真有見不得人的事。

無奈地翻出一條寬松的、能遮擋身體輪廓的居家褲。

梁澤穿背對岑依洄穿褲子,看不見她,身體反應才能盡快消去。

薛嘉念聽梁澤說“稍等”,等了會兒,臥室門從內拉開。

沒穿正裝的梁澤,倒是存有幾分大學時期的俊朗瀟灑,薛嘉念與梁澤一起做過項目,莫名覺得關系近了幾分。

梁澤問:“找我什麽事?”

此話一出,薛嘉念敏銳地從他的嗓音裏,聽出隱秘的、和欲望有關的沙啞。

盡管梁澤刻意掩藏,但他周身灼烈的男性氣息、那股飽脹的荷爾蒙,著實令人難以忽視。

剛與男友分手不久的薛嘉念,腦海閃過一個念頭:梁澤房裏有女人。

她試探道:“方便進屋聊嗎?”

梁澤沒找理由,直接回絕“不方便”。

薛嘉念心想,果然。

她聳了聳肩:“你們想在廣州投資的算法項目,我問了下助理,基金會以前接觸過同類型的一些項目,如果你跟合夥人也感興趣,我可以牽線。”

梁澤客氣地頷首道謝。

薛嘉念:“基金會接下來的投資重點在長三角,我會經常來申城,有空常聯系。”

開著房門,聊天內容一清二楚地飄入岑依洄耳朵。薛嘉念大學時期就對梁澤有好感,雖是過去式,可岑依洄有些不舒服。

梁澤好事被打斷,回房後,難耐地重新剝去岑依洄的衣服,沿她胸口皮膚往上親。

岑依洄身體輕輕向後仰,心不在焉地回應。

梁澤嘴唇停在她的下頜,粗/喘幾聲:“依洄,你在不高興?”

岑依洄先點點頭,隨後抿唇搖了搖頭。

梁澤分開一些距離:“有不高興的地方,及時告訴我。如果不說,我直接做了。”

岑依洄內心天人交戰。理智上,認為體貼懂事才招人喜歡,可情感上……

她在梁澤鼓勵的目光下,直言:“薛嘉念的崗位好像對你幫助很大,她如果來申城,你會經常和她聯系嗎?”

梁澤忽而一笑:“你很在意?”

“當然在意啦。”岑依洄有些不自知的任性,“我不是質疑你人品,只是……”她的嗓音夾帶郁悶,“我忘不掉當年在北京,你小組裏的人默認你和她會成為一對。我早已經不把你當哥哥,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喜歡你,所以再想到那些事,總是不太舒服。”

梁澤神情晦暗,卻未作應答。

岑依洄主動貼近梁澤:“梁澤哥哥,不許常聯系,我會吃醋的。”

梁澤順勢將她放平在床上,慢條斯理戴好,笑一笑:“吃醋了會怎樣?”

岑依洄氣勢洶洶:“……會咬你!”

梁澤眉峰一挑,有些邪氣,隨即猛地傾身上前,沒給岑依洄緩沖。

雖然平日也有過激烈的體驗,但絕沒有粗蠻到今晚的程度。

岑依洄起初有點難受,眉頭皺了一下,幸而梁澤先前的手指準備工作起了作用,她很快適應節奏。

弄得暈暈乎乎時,聽到梁澤用壓抑的語調挑戰她的神經:“依洄,你平時不吃醋也經常咬我,咬得我舍不得離開。”

一語雙關被梁澤用得爐火純青。

岑依洄身體驟然繃緊。

梁澤感受到了,悶笑一聲,誇她好會咬。

岑依洄清冷的眉眼被折騰出朦朧的欲色,下一秒,她抱住梁澤脖子,洩憤似的張口咬住他的肩膀。

梁澤肩胛拱起,既疼又爽,手指插/入她的發絲,失控地用力揪起,埋在她肩頸的吻更加迅猛激烈。

岑依洄不松口,頭皮微微泛起的疼痛感令她陌生。

梁澤因她囈語般的痛吟愈加興奮,發瘋似的讓她不要停,繼續咬,咬緊一點。

如果此時有人經過走廊,耳朵貼在門板上,定能聽見有個女孩兒,無助地嗚咽著求饒,然後換來一陣更激烈的拍打聲。

梁澤仿佛突然忘了“憐香惜玉”這個詞。

……

到最後,岑依洄承受不住痛感和快感的交織,淚眼迷蒙地松開嘴,看到梁澤肩膀殘留兩排深深的牙齒印,她毫無征兆地崩潰大哭。

梁澤在床上其實是喜歡看岑依洄哭的。

她的睫毛洇濕成一簇一簇,纖薄身體可憐地發顫。

哭吧,再哭狠一點,

梁澤心想,她也該為他情緒失控,如此一來,兩人的感情深度就達到了同頻。

岑依洄哭到失語,焦灼之際,察覺梁澤低下頭,溫柔地吻她淚濕的臉頰。

也只有吻是溫柔的。

梁澤結束後,喘著氣在她耳邊哄:“我當然不會和她常聯系。”

岑依洄撇過頭,眼尾的淚珠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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