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21章 事業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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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1章 事業粉
橫店周邊有一條河，光照下波光粼粼，河邊佇立著一座涼亭，紅瓦青檐，古色古香。
橫店有不少慕名而來的游客，多在自己拍照游玩，還有的在和群演拍照，沒人註意到這邊。
賴可幼單獨和莫倦相處，手腳都不知往哪兒放。
“就在這兒吧。”莫倦率先提出。
“好。”
他們進到涼亭，賴可幼局促地站著，早把自己的目的忘得一幹二凈。
天氣太熱，莫倦沒有戴口罩，鴨舌帽微微下壓，灑落的陰翳遮住他的眉眼。
“準備唱哪首？”
賴可幼本來還沒有決定好唱哪首，但對上他的眼睛，脫口而出：“後裔射日。”
莫倦心中微微一動。
後裔射日算是他出道以來的第一首專輯，他也是靠這首歌爆紅，提到莫倦最廣為流傳的歌曲就是這首。
可他最滿意的歌卻不是這首。
“你知道為什麼這首歌的後裔不是那個後羿嗎？”
賴可幼抿緊唇瓣。
莫倦找了個幹凈的位置坐下，告訴她：“年輕的時候，我和朋友組建過一個樂隊，樂隊就叫‘後裔’。”
他們當時年輕，狂傲肆意，自以為能將太陽射落。
後來他們逃不過日薄西山的命運。
賴可幼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終是只道：“……百度上沒有這些。”
“公司包裝而已。”
莫倦笑了笑說：“打算怎麼拍？”
本來賴可幼就打算自己拍，根本不知道莫倦也會來，更遑論讓他來幫忙，尤其是在本人面前唱他的歌，簡直尷尬死了。
她以前對自己的音樂細胞蠻自信的，可誰能在偶像面前班門弄斧呢。
賴可幼找了個借口：“……我先看看詞。”
其實不用看，莫倦的全部歌，歌詞她都能背下來。
莫倦：“沒關系，忘詞了我會給你提醒。”
賴可幼最後一條路被封死。
真的要在本人面前唱他的歌？？？她真的不敢啊！！！
莫倦朝她伸手，“手機給我。”
賴可幼捂臉把手機遞過去，在給到一半時，她叫道：“等等！”
莫倦按亮她的手機，一張他的性感寫真出現在屏幕，腹肌線條流暢優美，氣質又冷又欲。
“……”
賴可幼極力解釋她絕對不是lsp，“其實這是手機自動換的，和我沒關系，它隔一段時間就會自己換壁紙……”
她才到手的新鮮寫真！昨晚才換上的！！
莫倦想到了上次寫滿他名字的筆記本，“嗯。”
賴可幼仿佛聽到了不相信。
換她她也不信……
莫倦擡頭，眸光清亮，“以後可以看本人的，不用看照片。”
賴可幼：“啊，啊？”
莫倦已經點開了糖果視頻，錄制視頻，“開始吧。”
賴可幼的上一次尷尬又被這一次尷尬覆蓋。
她像個木頭似的杵在原地，莫倦正給她挑特效，又站起來，牽著她的手腕帶她到一邊坐下。
“放松，我今天只是攝影師。”莫倦替她摘下帽子，看著兩根呆毛立起來，沒忍住幫她撥了撥。
“你坐在這裏，將身後的湖都襯托得很美。”
賴可幼呆呆看著他，被他這句話說得耳根泛紅。
莫老師也太會說話了吧！！
換做她，頂多來一句“臥槽，這湖真好看，你個老六也不賴”。
“先來一次？”莫倦問。
賴可幼瘋狂點頭。
……
本來也沒指望一次過，賴可幼今天不停出問題，要麼聲音小了，要麼忘記看鏡頭，到後面她都擔心莫倦會撂擔子走人。
導致她一邊希望莫倦走人，一邊希望他留在這裏。
不過，莫倦比她想象的更有耐心，充當攝影師和指導老師的職責，艷陽高照，就算有亭子，額頭也沁出了汗。
莫倦說：“先休息一會兒，我去買水，想喝什麼？”
商城那邊那麼多人，賴可幼哪裏敢讓他親自去買水，“不用不用，我去就可以，你要是被狗仔拍到就麻煩了。”
說完，她跑出亭子，跑到一半又跑回去，從莫倦手裏拿走手機。
和莫倦待著太考驗賴可幼的心理承受能力，她需要先緩緩。
商城果真人滿為患，大熱天人手一罐冰汽水，賴可幼挑了幾瓶冰水去結賬。
“咦，是你？”
結完賬，賴可幼在路邊見著這位工作人員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學校見過？”
這個人正是上次在學校說是她粉絲的那個格子襯衫男生。
他今天穿著工作服，戴了頂紅色帽子，賴可幼差點沒認出來。
“……啊。”男生下意識低下了頭，“我……我來這裏打暑假工。”
賴可幼奇怪他跟自己解釋什麼，但也點點頭，“哦哦。”她拿出一瓶冰的蘇打水塞給他，“天氣這麼熱，給你。”
男生有些手足無措，仔細發現，他卻死死捏著瓶身。
賴可幼對他揮了揮手，“再見。”
男生沒有回答她。
賴可幼心說真是個怪人。
在她走後，男生緊緊盯著她的背影，把冰水放在他心臟的位置，眼底是深深的迷戀與癡態。
……
等視頻拍好已經是下午，勉強拍出滿意的結果後賴可幼就叫了停。
她再也不想在莫倦面前唱他的歌了！！
就算莫倦本人沒說什麼，甚至還誇了誇她唱得很好聽，但其中的煎熬只有賴可幼懂。
方知有也打電話叫她回去。
待他們回到劇組的休息室，莫倦先去和江導告別，尚遇也被叫了去，休息室只剩她和方知有。
“怎麼樣？”方知有暧昧道，“有沒有進展？”
賴可幼狂灌整瓶水才將今天的尷尬緩過來，“什麼進展？視頻拍完了，可以交作業了。”
方知有恨鐵不成鋼：“誰跟你說這個了！你真抱著拍視頻去的呀？”
賴可幼：“不然啊？學分呢！！”
方知有：“……”
她都想把這個榆木腦袋敲醒。
方知有：“你晃晃腦袋。”
賴可幼依言晃了晃，“怎麼了？”
方知有：“有沒有聽到裏面的水聲？”
賴可幼磨了磨牙。
“寶貝，莫倦今天的態度你沒覺得不對嗎？”方知有小課堂開課了，“他對你和對別人都不一樣呀，你還不把握住！”
賴可幼：“啊？……沒有吧，是一樣的啊。”
方知有：“一樣個屁，莫倦會花兩小時在大太陽下幫一個粉絲拍視頻？你別跟我說你倆獨處，一點暧昧的火花都沒處出來！”
被她的話一提醒，賴可幼攥緊衣角，心亂如麻。
她覺得有道理，可她不敢奢望。
“……算了吧，這話你別在莫老師面前說，我對他就是普通的粉絲情，事業粉事業粉，和那些女友粉不同。”
門外，莫倦收回了敲門的手，靜靜站立片刻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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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店周邊有一條河，光照下波光粼粼，河邊佇立著一座涼亭，紅瓦青檐，古色古香。
橫店有不少慕名而來的游客，多在自己拍照游玩，還有的在和群演拍照，沒人註意到這邊。
賴可幼單獨和莫倦相處，手腳都不知往哪兒放。
“就在這兒吧。”莫倦率先提出。
“好。”
他們進到涼亭，賴可幼局促地站著，早把自己的目的忘得一幹二凈。
天氣太熱，莫倦沒有戴口罩，鴨舌帽微微下壓，灑落的陰翳遮住他的眉眼。
“準備唱哪首？”
賴可幼本來還沒有決定好唱哪首，但對上他的眼睛，脫口而出：“後裔射日。”
莫倦心中微微一動。
後裔射日算是他出道以來的第一首專輯，他也是靠這首歌爆紅，提到莫倦最廣為流傳的歌曲就是這首。
可他最滿意的歌卻不是這首。
“你知道為什麼這首歌的後裔不是那個後羿嗎？”
賴可幼抿緊唇瓣。
莫倦找了個幹凈的位置坐下，告訴她：“年輕的時候，我和朋友組建過一個樂隊，樂隊就叫‘後裔’。”
他們當時年輕，狂傲肆意，自以為能將太陽射落。
後來他們逃不過日薄西山的命運。
賴可幼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終是只道：“……百度上沒有這些。”
“公司包裝而已。”
莫倦笑了笑說：“打算怎麼拍？”
本來賴可幼就打算自己拍，根本不知道莫倦也會來，更遑論讓他來幫忙，尤其是在本人面前唱他的歌，簡直尷尬死了。
她以前對自己的音樂細胞蠻自信的，可誰能在偶像面前班門弄斧呢。
賴可幼找了個借口：“……我先看看詞。”
其實不用看，莫倦的全部歌，歌詞她都能背下來。
莫倦：“沒關系，忘詞了我會給你提醒。”
賴可幼最後一條路被封死。
真的要在本人面前唱他的歌？？？她真的不敢啊！！！
莫倦朝她伸手，“手機給我。”
賴可幼捂臉把手機遞過去，在給到一半時，她叫道：“等等！”
莫倦按亮她的手機，一張他的性感寫真出現在屏幕，腹肌線條流暢優美，氣質又冷又欲。
“……”
賴可幼極力解釋她絕對不是lsp，“其實這是手機自動換的，和我沒關系，它隔一段時間就會自己換壁紙……”
她才到手的新鮮寫真！昨晚才換上的！！
莫倦想到了上次寫滿他名字的筆記本，“嗯。”
賴可幼仿佛聽到了不相信。
換她她也不信……
莫倦擡頭，眸光清亮，“以後可以看本人的，不用看照片。”
賴可幼：“啊，啊？”
莫倦已經點開了糖果視頻，錄制視頻，“開始吧。”
賴可幼的上一次尷尬又被這一次尷尬覆蓋。
她像個木頭似的杵在原地，莫倦正給她挑特效，又站起來，牽著她的手腕帶她到一邊坐下。
“放松，我今天只是攝影師。”莫倦替她摘下帽子，看著兩根呆毛立起來，沒忍住幫她撥了撥。
“你坐在這裏，將身後的湖都襯托得很美。”
賴可幼呆呆看著他，被他這句話說得耳根泛紅。
莫老師也太會說話了吧！！
換做她，頂多來一句“臥槽，這湖真好看，你個老六也不賴”。
“先來一次？”莫倦問。
賴可幼瘋狂點頭。
……
本來也沒指望一次過，賴可幼今天不停出問題，要麼聲音小了，要麼忘記看鏡頭，到後面她都擔心莫倦會撂擔子走人。
導致她一邊希望莫倦走人，一邊希望他留在這裏。
不過，莫倦比她想象的更有耐心，充當攝影師和指導老師的職責，艷陽高照，就算有亭子，額頭也沁出了汗。
莫倦說：“先休息一會兒，我去買水，想喝什麼？”
商城那邊那麼多人，賴可幼哪裏敢讓他親自去買水，“不用不用，我去就可以，你要是被狗仔拍到就麻煩了。”
說完，她跑出亭子，跑到一半又跑回去，從莫倦手裏拿走手機。
和莫倦待著太考驗賴可幼的心理承受能力，她需要先緩緩。
商城果真人滿為患，大熱天人手一罐冰汽水，賴可幼挑了幾瓶冰水去結賬。
“咦，是你？”
結完賬，賴可幼在路邊見著這位工作人員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學校見過？”
這個人正是上次在學校說是她粉絲的那個格子襯衫男生。
他今天穿著工作服，戴了頂紅色帽子，賴可幼差點沒認出來。
“……啊。”男生下意識低下了頭，“我……我來這裏打暑假工。”
賴可幼奇怪他跟自己解釋什麼，但也點點頭，“哦哦。”她拿出一瓶冰的蘇打水塞給他，“天氣這麼熱，給你。”
男生有些手足無措，仔細發現，他卻死死捏著瓶身。
賴可幼對他揮了揮手，“再見。”
男生沒有回答她。
賴可幼心說真是個怪人。
在她走後，男生緊緊盯著她的背影，把冰水放在他心臟的位置，眼底是深深的迷戀與癡態。
……
等視頻拍好已經是下午，勉強拍出滿意的結果後賴可幼就叫了停。
她再也不想在莫倦面前唱他的歌了！！
就算莫倦本人沒說什麼，甚至還誇了誇她唱得很好聽，但其中的煎熬只有賴可幼懂。
方知有也打電話叫她回去。
待他們回到劇組的休息室，莫倦先去和江導告別，尚遇也被叫了去，休息室只剩她和方知有。
“怎麼樣？”方知有暧昧道，“有沒有進展？”
賴可幼狂灌整瓶水才將今天的尷尬緩過來，“什麼進展？視頻拍完了，可以交作業了。”
方知有恨鐵不成鋼：“誰跟你說這個了！你真抱著拍視頻去的呀？”
賴可幼：“不然啊？學分呢！！”
方知有：“……”
她都想把這個榆木腦袋敲醒。
方知有：“你晃晃腦袋。”
賴可幼依言晃了晃，“怎麼了？”
方知有：“有沒有聽到裏面的水聲？”
賴可幼磨了磨牙。
“寶貝，莫倦今天的態度你沒覺得不對嗎？”方知有小課堂開課了，“他對你和對別人都不一樣呀，你還不把握住！”
賴可幼：“啊？……沒有吧，是一樣的啊。”
方知有：“一樣個屁，莫倦會花兩小時在大太陽下幫一個粉絲拍視頻？你別跟我說你倆獨處，一點暧昧的火花都沒處出來！”
被她的話一提醒，賴可幼攥緊衣角，心亂如麻。
她覺得有道理，可她不敢奢望。
“……算了吧，這話你別在莫老師面前說，我對他就是普通的粉絲情，事業粉事業粉，和那些女友粉不同。”
門外，莫倦收回了敲門的手，靜靜站立片刻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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