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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這床這麽大,為什麽就不讓我睡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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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這床這麽大,為什麽就不讓我睡中間

藍牙耳麥裏頓時傳來了沈一喬欲哭無淚的聲音。

“我靠!檸檸你是說我們現在在和一群‘鬼’在一起做任務?你不要嚇我!”

姜檸很淡定的安撫沈一喬:“都是劇本而已,玩完之後記得去撅導演。”

何止撅導演。

這一出直接把眾人跑成狗,顏藝崩塌,估摸著已經出了無數醜照了。

歡樂的只有節目組和觀眾。

姜檸安撫完了沈一喬,又去指揮席越:“幫我把這小兩口的畫像搬下來看看。”

席越嘴上說著“搬這個幹嘛?”,但還是幫姜檸去把畫像搬下來。

姜檸:“導演之前說過一個線索,魔咒就藏在真相之下,導演沒找大手子設計劇情,他應該設計不出來太多彎彎繞繞的東西。”

本來還在呲著大牙傻樂的導演,聽到耳麥裏傳來的姜檸的聲音,頓時覺得自已被小瞧了。

導演一拍桌子從老板椅上站起來,問一邊的副導演:“她這話是什麽意思!瞧不起誰呢!”

副導演一邊擦著冷汗,一邊糊弄導演。

“她這話就是誇你設計的東西合情合理,你不要太敏感。”

席越很快就把畫像給搬下來了。

姜檸一扭頭,就看到席越搬下來的畫像後面,果然夾著一張紙條。

姜檸走過去,揭下來,打開這卷成一團的紙條。

節目組甚至都不樂意編一下,很簡單明了的用記號筆寫著兩個大字。

魔咒。

廣播終於響了起來。

“恭喜客人找到魔咒。”

“詛咒解除,追逐客人的僵屍已經陷入沈睡,客人們即將度過每一個安全的夜晚。”

幾個嘉賓一聽到這廣播,就直接萎了。

席越一攬姜檸的肩膀,理直氣壯的,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擁著姜檸回房間。

“睡了睡了。”

完全忘記了自已本來應該睡在漏風的仆人房。

“……”姜檸:“你能不能稍微裝一下。”

席越揶揄道:“都從你房間出來了,沒有裝的必要了吧。”

直播間觀眾看到席越這樣子,都不忍直視。

【之前還爬陽臺來著,現在發現之後是裝都不裝一下了?】

【這床這麽大,為什麽就不讓我睡中間!】

【一想到他們兩個人早上一睜眼,都是對方的盛世美顏,一下子不知道該嫉妒誰。】

……

所幸導演還沒有喪心病狂到,每一晚上都讓嘉賓們這麽刺激一下。

第二天。

大晚上被折磨了一個多小時的眾人又要開始過劇情了。

廣播又響了。

“請客人們和伯爵夫人交談,套取他們為什麽在晚上會變成僵屍的線索。”

昨天追逐他們的喪病伯爵夫人,已經恢覆了正常,一身紅裙美艷動人。

伯爵夫人:“幾位客人昨晚睡得還好嗎?”

她還有臉問!

黃婉晴皮笑肉不笑:“托你的福,後半夜睡得可香了。”

又跑又躲,累成死狗,這覺不香都難。

導演找的nPc素質頗高。

演技都沒起伏一下,依舊笑靨如花。

“那就好。”

眾嘉賓都已經開始套話了。

姜檸在一邊安詳吃飯。

直播鏡頭外,一個工作人員鬼鬼祟祟的小聲叫姜檸。

“檸檸姐。”

姜檸提著過於寬大的克裏諾林裙擺,走出直播鏡頭,問她:“怎麽了?”

“有你的電話,檸檸姐。”

節目錄制期間,除了晚上,嘉賓們是不允許玩手機的。

姜檸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手機,手機上有兩個未接電話。

姜宴京。

姜宴京知道姜檸不待見他,所以基本上是不會給姜檸打電話的。

一般都是急事。

姜檸把電話撥了回去。

姜宴京一接聽,姜檸就聽到電話那頭好像是傳來了電視的聲音。

姜檸都在心裏嘀咕了一句。

姜宴京這種人居然也會看電視?

而且那bgm很耳熟,但她一時間想不起來是什麽了。

姜檸不好奇這個,只簡潔幹練的問他。

“打電話什麽事?”

姜宴京的聲音依舊是姜檸熟悉的從容矜貴以及裝模作樣:“父親偷稅漏稅被查到了,已經進去接受調查了。”

這消息對姜檸來說,屬實是爆炸了點。

她聽到之後都沈默了好幾秒。

姜宴京看不到電話那頭姜檸的表情,還以為她接受不了。

如果這種事情要是證實了的話,以他小錢不貪大錢貪的性子,這後半輩子估計都得看著監獄鐵窗過活了。

姜錦濤畢竟還是姜檸的父親。

姜宴京見姜檸這麽沈默,還關切的問了一句。

“你沒事吧?”

“你讓我緩緩。”姜檸撫著額,轉了個身去,背對著工作人員:“我怕我在電話裏笑出聲。”

姜宴京:“……”

姜檸足足過了半分鐘,才消化完了這炸裂的消息,才開口問姜宴京:“你沒事?”

姜宴京:“聽你這語氣,好像很希望我也被查。”

“這可是你自已說的,我可沒這個意思。”姜檸陰陽怪氣道。

“放心,我不會自毀前程去做這種事情。”姜宴京從容道:“再說了,你可是答應我了等父親放權分家產之後,把公司主理權都讓給我,讓我幫你管著股份,我已經有了這麽多好處了,沒必要鋌而走險去做這種事情。”

姜檸對姜宴京有這種自知之明感到遺憾。

這父子倆要都是一起犯的事兒,姜檸一定會敲鑼打鼓的把他們給送進去。

再幫他們申請一個二人父子牢飯房,可以繼續父慈子孝。

不過姜宴京沒事也好,至少她可以不用管公司的破事兒,坐等拿錢。

姜宴京要是跟著進去了,那姜檸才是天塌了,姜家那堆董事絕對要找上她來。

要麽勸說姜檸回去主事,要麽想方設法的套走姜檸應有的股份。

這兩種結果,姜檸都不想看到。

想清楚了這一點,姜檸就舒服多了。

她走到一邊去,怕別人聽見,問姜宴京。

“怎麽被抓的?”

姜錦濤雖然掉進錢眼子裏了,做什麽都以利益為上。

但姜檸覺得,他也不至於這麽容易被抓。

電話那頭的姜宴京道:“那你得問席越了,席家在京城,和上面的關系本來就近,只要找到點證據,把姜錦濤送進去不成問題。”

“我一開始就覺得席家在港市那麽大的項目,主動朝父親遞橄欖枝,就不太正常。”

“原來坑在這裏等著父親。”

看得出來席家給的好處和項目利益的確是賺得多。

不然在上次姜錦濤的壽宴上,姜錦濤被席越坑了那麽一手,八成會抽身。

席越估摸著也花了好一番的功夫,接近了姜錦濤才能搞到證據。

姜檸聽到這事兒是席越幹的,都怔楞了好一下。

之前壽宴結束之後,蔣妍能落得那個下場,也是席越吩咐的。

姜檸其實還有些遺憾,雖然搞垮了蔣妍,把張靜姝也送了進去,但姜錦濤這個渣男居然還能道貌岸然的立著他的好丈夫好父親人設。

姜檸雖然膈應這一點,但由於快進組拍戲了,實在是沒什麽精力去想怎麽惡心這老登。

她倒是沒想到,席越居然在幫她整姜錦濤,想為她出氣。

姜檸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萬般情緒縈繞在心頭。

好半晌。

姜檸才轉移話題,道:“你知道不正常怎麽沒見你提醒姜錦濤一句。姜錦濤進去了,也不見你著急上火,傷心難過,白養你這麽多年了。”

姜檸陰陽怪氣是有一手的。

這都不算是指桑罵槐了,就差沒點名罵姜宴京是個白眼狼了。

不過姜宴京是一向習慣了姜檸對他的這種態度,畢竟從小到大姜檸都是這麽對他的。

他甚至還笑了一聲,姜檸都無語的一扯嘴角。

姜檸都懷疑姜宴京是不是和席越一樣自帶m屬性。

“姜錦濤缺一個優秀的繼承人,我需要一個臺階擺脫自已原有的階級,各取所需的事情罷了,我是他教出來的,自然和他很像。”姜宴京道:“不過看在養育之恩的份上,我肯定會盡力替他想辦法的。”

“我發現你在我面前是越來越不裝了。”姜檸都奇道:“你都不怕我去姜錦濤揭穿你的真面目嗎?”

從前姜宴京可從來都不會和姜檸說這些。

姜宴京不管是在人外還是只在姜檸面前的時候,表面功夫一向做的很足。

雖然姜檸知道他是個什麽東西,但再怎麽呲他,他也不會暴露自已大尾巴狼的真面目。

姜檸都記不清了,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姜宴京開始在她面前越來越暢所欲言了。

是在m國那段時間嗎?

姜錦濤六年來都沒去m國看過她一次。

不過姜宴京倒是一兩個月就飛一次m國來看看她死沒死。

但大多數時候姜檸都不想見他,找理由潤出去。

姜宴京就會去找她的心理醫生聊聊,或者說是給她留一張銀行卡,帶點或是昂貴或是珍奇的小玩意兒。

不過大多數都被姜檸倒賣了,畢竟當年雇私人偵探去查張靜姝,也是要錢的。

姜宴京的明顯變化,是姜檸回國之後,她才明顯感受出來的。

姜宴京從容道:“你不是最清楚我是什麽德行的麽,在你面前裝這個,就有點過頭了,你就不能把我當成一個和妹妹正常談心的兄長嗎?最近怎麽樣?看你在綜藝裏玩的挺開心的。”

姜檸:“……”

姜宴京這句話說的,讓姜檸都差點被自已的口水給嗆到。

這種充滿親情的話從姜宴京嘴裏說出來,而且語氣聽上去還怪正經的。

簡直讓姜檸都毛骨悚然。

最重要的是。

姜宴京這貨居然在追她的綜藝。

姜檸突然想起來了。

難怪剛剛接通電話的時候,姜檸聽到他那邊的電視bgm很耳熟。

那他喵的不就是《逃脫挑戰》的bgm嗎?

姜檸的表情都被姜宴京那句話給搞得扭曲了好一會兒。

姜檸腦子裏轉了好幾個彎,琢磨姜宴京是不是又想坑她一手,或者是又想從她這搞點什麽。

姜檸:“……你又想做什麽?公司的事?還是姜錦濤的事?”

“你倒也不必這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姜宴京笑道:“我們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利益共同體,閑著沒事關心一下我妹妹而已。”

良久姜檸才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已的聲線,格外嫌棄道:“我最近是不是給你好臉色的次數太多了?”

兩人本來就不是什麽同類,現在姜檸還能接姜宴京的電話,純純就是兩人還有利益往來。

她和姜宴京老死不相往來才是最好的關系。

“姜總,咱們之間臉皮都撕破了這麽多次了,就沒必要搞這一套了吧。”姜檸都沒忍住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她問道:“你不會是真想求我去撈姜錦濤吧?”

席越費了這麽大功夫把姜錦濤送進去,姜檸心情愉悅,才不會去做這麽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那倒不至於,我知道你不會答應的。”姜宴京一收剛剛那股讓姜檸毛骨悚然的溫情款款那套,聽他的語氣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沒玩夠的樣子,但好歹人已經正常起來了:“給你打個電話證明我的確是求過你,免得父親問起來我不好交差。”

姜檸終於還是沒忍住幸災樂禍的笑出聲來,饒有興致的問姜宴京:“那你還有什麽辦法?”

姜宴京道:“稅都補上,罰款該交的交,托關系再問問,還能有什麽辦法。”

姜檸覺得,姜宴京要真是想撈姜錦濤,還是有辦法的。

不過對於現在羽翼頗豐的姜宴京來說。

姜錦濤進去,好處更多。

姜宴京是時候開始完全接手姜家了。

怎麽說姜宴京年齡也上來了,也到了他意氣風發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姜檸假惺惺道:“那你加油,沒事我就先掛了。”

不論姜錦濤最後怎麽判,哪怕是最後姜宴京良心發現,給姜錦濤疏通關系,做做樣子只進去幾年,姜檸都是開心的。

畢竟那麽幾年時間,完全夠姜宴京把公司高層換一波血,把姜錦濤的人下放。

即使是姜錦濤被放出來,那時候也才五十多歲,完全沒到他放權的年齡。

那會兒看到自已努力了大半輩子的公司,已經沒有自已的話語權了。

那才比殺了他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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