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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相親對象也會像我這樣當狗一樣的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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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相親對象也會像我這樣當狗一樣的伺候你?

席越的一番話,不知道戳到了姜檸心底的哪個地方,一向反應很慢的她卻很快的回覆:“沒有這回事。”

像是在否認什麽一樣。

“那你上你的節目,我找我的真愛,又互不幹擾,你怕什麽。”席越嘲道:“你身上還有錢麽?違約金將近上千萬,你去哪兒掏?其實你要是問我借的話,我也會借你,不過你用什麽身份找我借,前女友?”

短短一晚上,席越像是找大師進修去了一樣。

幾句話把姜檸說得沒法接。

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對席越說:“謝謝你的好意,那節目我就不退了,也希望你不要在節目裏對我做出任何親近的行為。”

席越的神色淡了下來,但他一頷首,依舊道:“好說。”

姜檸真的沒辦法再和席越待下去了,她客氣的和二人道別,借著休息的名義離開。

被迫聽了全程的導演總算是沒辦法再在角落裏裝背景板了。

導演默默開口:“我成了你們play中的一環了是吧?”

席越看著姜檸離開的方向,冷笑一聲:“那我走?”

導演果斷開口:“我自願的。”

……

姜檸只能配合做宣傳,等著開拍。

導演這人很知道抓熱點,他沒公開席越,等著制造一個大爆點,其他官宣的嘉賓都是放了照片的。

到了姜檸這裏,就變成了一個剪影,並配文。

#著名童星姜檸時隔六年後覆出,大家期待她到底長什麽樣嗎~#

這的確吊起了好多網友的胃口。

當年姜檸出演的很多劇,都已經成了被眾人回顧多次的經典,經久不衰。

鏡頭裏靈氣十足且長相貌美的小女孩,外加上這些年謠傳的姜檸“長殘”了的傳聞,讓網友們更為好奇。

【看這個側影和身材不像是長殘了啊。】

【不好說,剪影殺手也不是沒有。】

【導演你是懂吊胃口的,開播我第一個來看!】

等所有嘉賓都來到了拍攝地點之後,導演舉行了一次破冰聚餐,讓大家都先提前熟悉熟悉。

姜檸是很不想去的。

但所有人都在,她這樣又顯得極度不合群。

一共六位嘉賓,四男二女,除了席越,咖位都不是很大。

女嘉賓沈一喬在十來歲的時候和姜檸搭過戲,飾演一對姐妹。

她一見到姜檸,就自來熟的湊過來,高高興興的和姜檸嘮嗑。

緊接著。

席越一出場,險些沒把其他幾位嘉賓給嚇死。

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嗷嗷嗷尖叫著沖過去。

不是合影就是要簽名。

對比起其他幾位嘉賓的熱情,坐在原位上到現在都沒有反應的姜檸,就顯得格外冷淡了些。

“怎麽姜小姐看著像是不喜歡我一樣。”席越裝得像模像樣,散漫的一彎唇:“是我的黑粉嗎?”

“怎麽會。”姜檸平靜道:“我對哥哥的愛就像尿褲子一樣,別人都看不到,只有我能感覺到那股暖流。”

席越:“……”

風水輪流轉,這回被噎的變成了席越。

姜檸的美貌攻擊力過於強悍,往那一坐,不說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個不好親近的冷傲美人。

姜檸一說這話,把其他幾個嘉賓逗得哈哈大笑。

冷傲美人的形象一瞬間就破裂了。

連帶著幾個嘉賓都敢和她說話了。

只要不發病,很多時候,抑郁癥患者並不是都是要死要活的。

基本上和正常人沒有區別,甚至表現得過於開朗健談。

所以姜檸和席越交往的那一年,除了姜檸會經常吃“維生素”之外,席越基本上沒有看出她的任何異常。

姜檸的教養很好,只要是她願意接觸的人,和她聊天,都會覺得很舒服。

被排擠的反倒成了席越。

畢竟頂流光環太強了,他們的咖位差距簡直是天上和泥地,在互相熟悉之前,還真的聊不到一起去。

年輕人之間聚會,當然少不了喝酒。

姜檸也跟著喝了幾杯。

但她明顯是低估了國內酒類的酒精度數,就像是在當時的歸國宴上,幾杯就讓她有些暈暈乎乎的了。

聚餐到了尾聲,嘉賓們幾乎都熱絡了起來。

有一位男嘉賓叫衛瀾,是個三線男團愛豆,他見姜檸神色倦怠,主動提出去搭節目組工作人員的車,送美女回酒店。x

很明顯的意圖,讓飯桌上的人“yooo~”成一片。

兩人離開之後,席越也起身,只丟下一句“我也走了”,轉身出去。

剩下的幾個嘉賓面面相覷,小聲道。

“剛剛咱們沒跟席哥說話,他是不是生氣了?”

現場唯一的知情人土導演,眼觀鼻鼻觀心,沒敢說話。

……

衛瀾剛把姜檸攙扶到路邊,準備坐節目組的車回去,邊上就走過來一個男人,遞給了衛瀾一張名片。

“麻煩你了衛先生,我是姜檸的經紀人,我送她去就行。”

衛瀾一看名片,星耀娛樂,宋嶼山。

衛瀾也喝得有些飄飄忽忽,腦子不清醒,聽是姜檸經紀人,居然也不驗證一下對方的身份,就直接把姜檸交給他了。

直到衛瀾見宋嶼山將人攙扶進一輛價格不菲的保姆車,衛瀾才終於酒醒了一點。

姜檸一個剛準備覆出的小演員,哪兒能配得了這麽貴的保姆車。

我靠,這真是姜檸的經紀人嗎?

衛瀾見車子已經開走了,只能打電話去詢問導演。

導演聽說那人是宋嶼山後,沈默了一下,而後說:“你就當他是姜檸的經紀人吧。”

……

車上,宋嶼山小心翼翼的察言觀色:“席哥,去哪兒?”

“xx酒店520號房。”

那是姜檸的房間。

姜檸迷迷糊糊,半醉半醒。

保姆車行駛的過程中有些顛簸,姜檸的身子無意識的往一邊倒。

姜檸被驚醒的同時,席越也伸手扶住她。

她的腦子雖然暈,但還能認出來眼前人是席越,掙紮著遠離他。

席越臉色陰沈,任由姜檸坐到靠近另一邊車門的位置上去。

她揉了揉太陽穴,問道:“衛瀾呢?怎麽是你。”

席越陰陽怪氣道:“孤男寡女,兩個酒鬼,你真讓他送你回去?”

姜檸腦子裏想的是還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順路,什麽叫孤男寡女。

但她說出來的卻是:“不用你管。”

席越怒極反笑:“那誰能管你,周燃嗎?”

姜檸又不說話了。

席越真的很討厭姜檸這種用沈默待人的方式。

關鍵他發現,席間姜檸和所有人都聊得很愉快,輪到他,姜檸就老是用這種態度來抵觸他。

席越咬牙切齒了好一會兒,等自已氣消了點,才繼續嘲諷她:“你說不過就只會當啞巴?”

他許久沒聽到姜檸回話,還以為她是依舊不想說話。

席越不由得側頭去看姜檸,卻見她又靠著車窗睡著了。

席越無聲的罵了句臟話,一向矜傲的他連聲音都沒出。

他臭著一張臉,把姜檸抱回了酒店房間。

姜檸作為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即使是在m國都有姜錦濤專門請的傭人來監視並照顧她,自理能力可以說沒有。

她這段時間估計沒讓酒店的工作人員進來收拾房間,所以顯得有點亂。

昨天的泡面桶倒是丟了,今天中午沒吃完的外賣還沒來得及丟。

席越抱著姜檸,從套房的客廳繞回房間,把她放進柔軟的大床裏。

姜檸長而黑的睫毛,宛如水墨畫一般,從下頜到耳後的那段弧度清晰而瘦削,透露出一種和姜檸這個人的性格完全相符的、漠然又脆弱的感覺。

席越想伸手去幫姜檸整理一下散亂的頭發,但又覺得自已真像一只深情的舔狗。

他便挪開視線,沒事找事去給姜檸把一邊沙發上堆著的衣服給收拾好。

衣服都收拾了,幹脆挽起袖子把其他地方也收拾收拾。

這是當初他們在一起的那一年裏,席越被姜檸調教出來的習慣。

當時姜檸和姜錦濤吵翻了,跑出來自已住,公寓裏被她造得亂七八糟,以前尊貴的席大公子當然也不會做家務。

純純都是被姜檸逼出來的。

當時姜檸理所應當的說:“不喜歡外人進我的地盤,我不會收拾,你幫我收拾行不行?”

“我不是人?”

姜檸的眼眸澄亮且無辜:“你又不是外人。”

就這句話,把桀驁的席大少爺釣成了翹嘴,每次都屁顛屁顛給姜檸收拾東西。

想著一些往事,席越的心情逐漸趨近平和。

他收拾到一半,才意識到他們已經分手六年了。

他怎麽還在給姜檸當免費保姆?

席越頓時把手上的抹布一丟,圍裙一甩。

草。

這他媽的比舔狗還舔狗。

席越越想越窩火,去把姜檸給搖醒,惡聲惡氣道:“吃不吃解酒藥?”

姜檸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眼尾染著一絲帶著酒意的緋色。

她一把開拍席越的手,側開頭:“你怎麽還在這。”

席越冷笑一聲:“抱你進來的時候我都沒處下腳,我不幫你收拾,你躺都沒地方躺。”

姜檸:“那你可以走了,我自已能行。”

“連句謝謝都沒有。”席越又開始了,把陰陽怪氣的功底發揮到了極致:“你相親對象也會像我這樣當狗一樣的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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