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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看熱鬧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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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看熱鬧不嫌事大

高山君爬起來:“走了,去做晚飯,其實我主要是怕你再犯病。”

“好。”

晚飯又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不過大表嫂只學會了如何做酥黃菜,失敗了兩次就學會了,高山君回屋裏睡覺前,跟韋爾斯小聲蛐蛐兒:“我覺得大表嫂主要是想自己吃,我看倆孩子更愛吃鍋包肉。”

“誰知道呢?不過他們馬上也要返回市區了,兩個人要上班,小表弟要去學院上課了,兩個孩子更要上學。”

高山君這才知道,小表弟念大學呢,兩個孩子初中生。

第二天高山君就做了個早飯,依然是全家吃光光,高山君用他開朗的笑容,和一手廚藝,獲得了全家人的認可。

不過大家都有事情要做,韋爾斯開車帶著他,拎著行李箱,跟著表姑夫妻倆去了市區,這裏也是一棟小樓,不同的是,獨棟的小別墅周圍有鄰居了。

“這裏一般是上班的時候來,休息的時候,就沒人了。”韋爾斯下了車,帶著高山君進了門:“我們的房間在二樓左拐的位置。”

高山君看到這樣的房子就放松了:“幸好跟那個城堡莊園的不一樣。”

否則他真的不自在了。

“這邊也沒幾個那樣的地方。”韋爾斯帶他進了屋,放好了行李箱:“今天我們出去吃,帶你吃一吃這邊的便餐。”

“啊?”高山君滿臉抗拒:“我不想去啊!”

吃個飯,跟吃流水席似的,他都吃不飽呢。

“是很正常的吃飯,並不繁瑣。”韋爾斯笑了起來:“就像是在國內,你不可能每頓飯都吃的有儀式感吧?比如你吃個午飯都得跟吃滿漢全席似的,那你一天別做事情,就守著餐桌不挪地方了。”

“你是說,法餐不那麽拖拉?”高山君眼前一亮。

“那都是在國內,需要儀式感,在國外沒有幾個那麽麻煩的用餐地方。”韋爾斯拍了拍高山君的肩膀:“你去吃了就知道了。”

“行吧!”高山君有了點期待。

中午的確是在社區附近的餐廳用了一頓飯,很簡單的餐食,只有餐前的小食,和果蔬汁,正餐就是簡單地炒飯,還有黑胡椒牛肉粒,蘑菇奶油濃湯,加上餐後甜點,就完事了。

而且上菜的時間段並沒有間隔個十幾二十分鐘,也就幾分鐘而已。

這就讓高山君吃的比較高興了。

“這家餐廳是我們經常來的,口味比較好,你們在這邊如果餓了,不想開火做飯就來這裏吃。”大姑媽告訴高山君:“我們下午要去上班了,你們倆隨意,讓韋爾斯帶你去逛逛街,看看表演都好。”

“好的,大姑媽。”高山君應聲的可順嘴了。

的確是如此,他們也很忙,在工作期間,幾乎是見不到人。

韋爾斯真的大大方方的拉著高山君的手,去逛街了!

“這裏雖然不是最繁華的地方,卻最悠閑。”韋爾斯帶著高山君逛了一下畫展,還去看了街頭表演:“去酒吧玩麽?有那種駐場歌手,唱歌很好聽的。”

“我不想去酒吧。”高山君搖頭,他去了一次就夠了。

“不是那種酒吧啊。”韋爾斯拉著他往前走:“跟我來。”

韋爾斯帶高山君去了一個很大的酒吧,但是因為還不到晚上,這裏的客人很少,可舞臺上卻有歌手在。

一個年輕的男孩子,抱著吉他,緩緩唱著一首歌。

高山君聽不懂歌詞,韋爾斯給他點了一杯低度雞尾酒,然後小聲告訴他歌詞大意。

情竇初開的青年,愛上了一個人,但是那個人並不知道這份感情,青年將愛意藏在心底,只每日見到那個人一面,就會覺得好開心。

一天都會心情很好,但見不到,就會擔心是不是對方出了什麽事情?

隱晦的愛意,忐忑的心情,有點淡淡的憂傷,單戀且暗戀著的人啊!

“唱的真好聽。”高山君聽的都有些傷感了。

“你聽的懂?”

“聽不懂,你不是都跟我說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抱著一大束紅玫瑰,點綴著藍色的滿天星,走上了舞臺,跟那個歌手說了兩句話,酒吧裏的客人都鼓掌了,還有人吹口哨。

高山君嚇了一跳:“咋了?”

韋爾斯也鼓掌了:“這個人就是被歌手單獨暗戀的那個人。”

“哇哦?”高山君也鼓掌了。

兩個人手拉著手,親吻了一下對方,然後青年拿著花,跟那個人走了,酒吧老板上來致詞,說男人請在場所有的客人,喝一杯酒。

“你都聽不明白他們說什麽,你就跟著鼓掌叫好啊?”韋爾斯要了兩杯低度的雞尾酒,笑著打趣高山君:“萬一叫錯了呢?”

“我又不瞎,那倆人一看就是一對兒,嘿嘿嘿……。”高山君拿起雞尾酒喝了一大口:“這個真好喝。”

“我要的低度雞尾酒,不過你可別喝太多啊。”

喝了兩杯雞尾酒,出了酒吧之後,韋爾斯帶高山君去了教堂廣場,正好趕上黃昏時分,落日的餘暉,教堂的鐘聲,以及歸家的人們。

回到家裏,發現大姑媽已經做好了晚飯:“嘗一嘗這邊的家常晚飯。”

法式的披薩,水果沙拉和法式燉菜。

“這邊也有燉菜?”高山君都震驚了。

“有啊,也有炒菜的,我特意炒了青豆角。”白月琴笑了:“快去洗手,吃飯了。”

倆人乖乖去洗手,高山君第一次吃到這樣的南法家常菜,還挺新奇的:“挺好吃。”

被高山君說好吃,讓白月琴更高興了。

不過當天晚上,韋爾斯的電話就響了,他接了電話後告訴高山君:“後天我們就去意大利。”

“行吧!”高山君無所謂,他來就是陪著韋爾斯的,去哪兒都行。

“但,大概是要見到某些人。”

“愛爾法啊?”高山君果然嘴角往下耷拉了。

“薩穆埃萊。”韋爾斯把人抱在懷裏:“我討厭他,他守著愛爾法就行了,幹嘛非得來看你啊?”

“他是我大哥。”高山君樂了一下。

“哼!”韋爾斯不高興。

“好吧,便宜大哥。”高山君貶低了一下薩穆埃萊的名份。

“切!”韋爾斯還是不高興,甚至把臉埋在了高山君的頸窩裏。

“嘿,講點理好麽?”高山君想推開,沒成功,這人越來越像哈達了,大型犬只撒嬌啥的,真讓人心軟哦。

“在愛情裏沒有道理可講。”韋爾斯悶聲哼氣,不怕讓高山君知道,他在拈酸吃醋。

“咦……酸死了!”高山君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這麽說話的韋爾斯,真讓人起雞皮疙瘩啊。

還用了那種調調兒。

“酸麽?我嘗嘗?”

韋爾斯說完就攬過高山君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巴就啃了過去。

高山君嚇了一跳哦!

這是在別人家,怎麽還親上了啊?

而且韋爾斯不同以往的溫柔,帶著一些急切。

高山君嚇的整個人都僵硬了,任由韋爾斯啃腫了他的嘴巴,眼神都帶著一些迷茫和惶恐,看著韋爾斯。

韋爾斯幾乎是喘著粗氣,用最大的自控力,沒有繼續下去,而是抱著高山君,緩解自己急促的呼吸。

看到高山君的眼神,他只好跟高山君額頭抵著額頭,這是他們習慣了的姿態。

高山君看他平覆了起來,咽了咽口水:“你咋了?”

“沒什麽,就是有些嫉妒了。”韋爾斯深吸一口氣:“他憑什麽結婚啊?”

“啊?”高山君驚訝了:“你說啥呢?”

“你那好大哥,要跟愛爾法結婚了。”韋爾斯撇嘴:“他還想邀請我們去參加婚禮,我說不去,他們八月份的日子,那個時候咱們早回去了。”

“不去就不去唄,你還舍不得愛爾法是咋的?”高山君氣的伸手就去揪他耳朵:“你說實話。”

“高山君,你再跟我動手動腳,別怪我不客氣了啊!”韋爾斯的眼神,很危險的看著高山君。

高山君一噎,感受到了他的身體變化,訕訕的松開了韋爾斯總監的耳朵,然後慢吞吞的坐回了他原來的位置:“那個,這是在表姑家,你別亂來啊!”

“我知道,其實,我們趕不上他們的婚禮,而且就算是趕的上,我也不打算帶你去。”韋爾斯正色道:“你也知道,你那好大哥的家族是什麽樣的,普通人的我們,還是繞路走得好,他跟你的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不需要你曝光。”

“我懂。”高山君道:“我也沒打算去。”

“但見一面還是有必要的吧,畢竟你們是要合作的,對吧?”高山君笑了笑:“我們去談正經事,跟認識的人吃個飯,就好了,對不對?他們結婚我們來不了,送個禮物略表心意,就行了,何況你跟愛爾法的關系在前,你不高興,想必我那個大哥,也不是很樂意,你出現在他的婚禮上。”

韋爾斯臉色好了很多。

“將心比心嘛。”高山君這麽一說,韋爾斯覺得很有道理:“行吧!”

對方心裏不痛快,韋爾斯就痛快了。

高山君心說這都啥人啊?一個個的外面裝的人五人六的,內裏都是幼稚鬼。

他們只有一天的空閑時間了,韋爾斯早上帶高山君出門遛彎,回來的時候,看到大姑媽在陽臺上朝他們招手,高山君也揮舞了一下手臂,還問韋爾斯:“我們怎麽去意大利啊?坐飛機嗎?”

“做什麽飛機啊?乘坐個動車都容易超速,溜出國境線的,所以我們坐火車去就行了。”韋爾斯正跟小東北虎說:“等我們……。”

“唉?那個人怎麽掛在陽臺下啊?”高山君眼尖兒啊,正好看到隔壁的鄰居家,屋裏傳來男人叫罵的聲音,還有女人尖利的嗓門兒,一個只圍著個床單的男人,掛在鄰居家的陽臺下面。

“你聽得懂嗎?”韋爾斯看這個人豎起耳朵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

一句法語都不會講的人,這會兒看起來可能唬人了。

“我不會說啊,但我看得懂。”高山君嘿嘿壞笑,突然拉著韋爾斯走過去,趴在了人家的院墻上,那院墻就是個花藝院墻,只有半人多高,上頭是薔薇。

韋爾斯閉嘴不語,高山君卻朝裏頭喊了一嗓子:“哈嘍!哈嘍!”

韋爾斯看了看高山君,還是不吭聲。

那邊大姑媽和大姑父兩口子已經走過來了。

掛在陽臺下的那個裹著床單子的哥們兒,還朝他們揮了揮手。

而在陽臺上,走出來一個男人,朝高山君跟韋爾斯打了個招呼:“哈嘍?”

這倆人一看就是華裔,所以男人用英語說了一句話,高山君沒聽懂,但韋爾斯聽懂了。

高山君扭頭看韋爾斯,韋爾斯默契的告訴他:“這是這家的男主人,他說他在找妻子的情夫,讓我們別多管閑事。”

高山君明白了,於是他朝那邊喊了一嗓子:“CanIhelpyou?”

說完洋洋得意,自我感覺說的不錯。

韋爾斯一扶額頭,大姑媽和大姑父已經聽到了,也看到了眼前的場景。

而別墅內男主人估計是在屋裏沒找到人,又到了窗口那裏,朝他們揮了揮胳膊。

其實意思很明顯,叫他們走吧,別看熱鬧了。

但是高山君是啥性格啊?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高山君又對著那邊喊了一嗓子:“CanIhelpyou?”

韋爾斯憋不住笑了起來,高山君回頭跟他來了一句:“那小子要掉下來了。”

那男主人也發現了疑點,因為對面四個人,看的一直都是他家這個陽臺。

可是陽臺很普通,上面除了他,連個花盆都沒有。

大姑父還跟大姑媽納悶兒:“不是說,高山君不會說英語嗎?就會中文,這幾天一直說的也都是中文。”

一句英語都沒聽高山君說過。

“不知道啊,韋爾斯是這麽跟我說的呀!”大姑媽白月琴也很意外,她聽韋爾斯提過的,高山君不會英語,來的時候就提醒過他們,讓他們不要法語對話更不要英語對話,統統說中文,連家裏的孩子都是這麽做的。

就在這個時候,吊在陽臺下的那個床單男扛不住了,一下子掉了下去,動靜太大,終於驚動了男主人,男主人往下一看就瞅到了,然後罵了一句什麽,就沖了回去。

床單男裹著床單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圍墻這裏,一個跳躍就出來了,高山君看的正起勁,韋爾斯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

作者閑話:  江湖有話要說:寶貝們,江湖今天回家了哈,初二回來,這兩天就定時發了,提前祝大家新春快樂,蛇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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