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圓滿的老家之行

關燈
第130章 圓滿的老家之行

“啥?”高山君看了看他們倆。

“臭小子,你脖子上的那玩意兒,會自己長出來嗎?”老村長敲了敲茶幾。

“哦,蚊子咬的。”高山君張嘴就來胡說八道了。

村支書提醒高山君:“咱們這邊,過了六一才有蚊子,你在南方待傻了嗎?哪兒有五一就起蚊子的?”

“那是臭蟲?”高山君換了個生物。

被“臭蟲”的那位不高興了:“餵!”

“好了好了。”高山君嘿嘿一樂,反手就揍了韋爾斯好幾下,老村長跟村支書都看傻眼了:“好好地咋還打起來了?”

“都怪你!”別以為高山君沒談過,但他跟王帥可是混了大半年,知道一些套路啦。

“嗯。”韋爾斯挨了打也不還手,還點頭承認了。

“等會兒,等會兒,你別動手打人啊!”老村長先護著韋爾斯了:“就算是談對象也不能動手啊?”

韋爾斯站在老村長身後朝高山君得意地笑。

“老村長,你還護著他?”高山君真是意外了啊。

連村支書都開口了:“老村長,事兒不是這個事兒啊!”

“那高山君你說,你跟人家韋爾斯啥關系?”老村長看著高山君:“帶回來去上墳的關系嗎?”

高山君張了張嘴:“那個,就是您看到的,這是我……我對象。”

老村長點頭:“嗯,承認了就行。”

村支書皺眉頭。

“您老不反對哈?”高山君小心翼翼的看著老村長。

韋爾斯看出來了,老村長跟村支書,還是老村長說了算得那個。

村支書到底是年輕啊,不如老村長穩妥。

“現在不婚主義大行其道,你能找個伴兒就不錯了,一直單著的人有的是!”老村長擺了擺手,特別開明的跟他們倆嘮嗑兒:“男女比例失衡,據說現在有一個億的光棍兒呢,農村就占了一半,我就當你一直單身唄。”

“您老開明啊!”高山君朝老村長豎起大拇指。

韋爾斯也沒想到,這老村長別看年紀大了,但是思想還是很開放的。

“哎呀,老村長,不是那個事兒,這在一起了,都沒個繼承人,以後攢了一輩子的家當,沒有孩子,沒有配偶,沒有兄弟姐妹,按照法定繼承的順序,第一順位繼承是配偶,父母,子女,第二順位是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高山君這樣的,連個近親都沒有,連個法定繼承人都找不到,一輩子的積蓄,就歸國家了!”村支書不放棄,還在繼續掙紮,苦苦的勸解高山君。

“聽村支書你這麽說,我是真的不怕了,我看新聞上說,生育率再創新低,成為倒數第二,您就當我找了個不能生育的伴兒,或者是丁克啥的吧!”高山君兩手一攤,皮皮的道:“再說了,我這樣的能攢多少家當啊?要是我去世的時候,沒有負債,欠著銀行的貸款,就算是我對得起國家了。”

“你這小子咋這麽沒志氣呢?”

“您老說點我有的東西成不?”高山君翻白眼兒:“志氣多少錢一斤啊?能吃不?能兌現嗎?存銀行裏有利息麽?”

把村支書給懟的啞口無言了。

韋爾斯想開口說什麽,高山君過去,拿了他的眼鏡給他扣上:“去看看你的手機,一直在響的吧?大概是有事情找你。”

雖然說是休假,但是韋爾斯每天依然有一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在處理各種事情。

高山君不知道都是啥事兒,可他卻明白,韋爾斯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閑”。

恰巧這個時候,韋爾斯的手機真的又響了起來,韋爾斯只好接了:“餵?”

對方一串兒外語,韋爾斯就跟對方用外語對話。

一邊說一邊去了他們的臥室,火炕的炕櫃上,擺著韋爾斯的東西。

他去打開電腦,手機也打開,開始處理事情。

倒是老村長跟村支書,他們倆頭一次見到韋爾斯這樣,有些震驚呢。

“那個,他事兒多。”高山君給他們倆倒茶:“工作起來的樣子,比這個還嚇人呢。”

“小君啊,你這是在哪兒上班啊?”村支書發現了,高山君這會讓他覺得陌生了。

“呈祥集團。”高山君想了想,大概說了一下呈祥集團的情況。

“是不是這個呈祥集團?”村支書在手機裏調處來個圖片:“這是每年都會來收購糧食的一個糧食公司。”

“啊?”高山君看了看圖片:“我不知道啊,我就在集團裏的後勤部,掛了個職。那裏人太多了,我到現在都沒弄清楚,到底有幾個部門。”

“聽說呈祥集團可大了,跟國際接軌,收上去的糧食啥的,都是做成農產品出口的,賺的不少,不過韋爾斯這人一看就不簡單,你跟他在一起,能行嗎?”老村長擔心的看著高山君:“要是那啥了,可咋辦?”

“沒啥,他又不會吃了我。”高山君無所謂的樣子:“再說了,我倆這也不涉及啥啊?既不能領證,也不能結婚,一輩子談戀愛,永遠都在熱戀期,嘿嘿嘿……。”

這是王帥曾經跟他說過的話。

現在被他說給老村長聽了。

老村長笑著搖了搖頭:“年輕人啊!”

村支書也無語了半天:“行了行了,我本來想給你催個婚的,結果現在也不用催婚了。”

“那個,我有個律師鄰居,他跟我說過,催婚是違法的行為。”高山君立刻義正言辭:“《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二條規定,禁止包辦、買賣婚姻和其他幹涉婚姻自由的行為,禁止婚姻索取財物哦!”

“啥?”倆人糊塗了。

“《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六條規定,結婚應當男女雙方完全自願,禁止一方對另外一方加以強迫,禁止任何組織和個人加以幹涉。”

“啊?”

“如果有人進行幹涉的話,那麽請了解一下《刑法》第二百五十七條,以暴力幹涉他人婚姻自由的,處二年一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高山君嘿嘿一樂:“我的一個鄰居跟我說過的話,他就是在過年的時候,這麽對付他家親戚的,然後他家親戚們就再也不催婚了。”

那個鄰居姓唐名賜,老公是呈祥集團法務部副部長,杜曉律師哦。

“你這是個啥鄰居啊?”

“哦,他是個玩電腦的,他男朋友是個律師。”高山君跟他們順勢提了一下唐賜的趣事兒,但是他沒說名字,也沒說唐賜的網絡代號啥的,保密意識特別強。

村支書眼看勸說無望,也不勸了。

倒是高山君留了他們吃晚飯:“今天也算是見家長了。”

說的倆人也有些唏噓:“行吧,在你這兒吃一頓你的手藝。”

高山君立刻就躥去了廚房,帶回來的那些肉,他都打算做點。

老村長跟村支書談了能有兩個小時,也不知道是咋說的,反正把村支書談明白了。

高山君做的一桌子菜,韋爾斯特意拿了白酒出來:“天黑了,我們可以喝一點酒麽?”

“哦,好酒啊!”看到那瓶酒,老村長就樂了:“喝點,但是不能多啊。”

“這一瓶,我們四個平分。”高山君拿了一次性的杯子來:“怎麽樣?”

“喝完你就躺炕上去放片兒了是吧?”

三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好麽!

韋爾斯要給他的杯子倒果汁兒:“你喝果汁吧。”

“不行,今天一定要喝酒,咱倆也算是過了明路啦。”高山君堅持。

韋爾斯看了看他:“行吧。”

四個人吃飯,說是喝酒,但韋爾斯是什麽人啊?跟誰都能將酒桌文化發揮的淋漓盡致,老村長跟村支書喝了大半瓶下去,高山君是一杯倒的量,但也堅持到了後半段,被韋爾斯送炕上睡覺了。

村支書吃飽喝足後,就哼哼著小曲兒,自己走回去了。

老村長是最後離開的那個,韋爾斯親自送老人家到大門口。

“韋爾斯先生,您這樣的一看就是人尖子!咋看上了高山君呢?”老村長睿智的老眼裏充滿了好奇:“這孩子是老頭子我看著他長大的,他也沒俊俏的多出色,性格也沒啥特點,手藝一般般,還是個小老爺們兒,你跟他認真的嗎?”

“老村長,愛情在理論上,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當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就已經心裏有他了,我的前一位戀人,高山君見過,那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不論是家境,教養,學識還是氣度,跟高山君是兩個類型,天差地別的那種類型。”韋爾斯眼神看著鄉村的夜幕,幾顆特別亮的星星,正在閃爍不停:“但我對他的感覺,不如對高山君一半那麽強烈,或許在你們的眼中,他是個很普通的青年,但是在我的眼中,他是最耀眼的那個,性格樂觀,積極向上,雖然他是個打工人,但他很有自己的原則,說實話,我第一次見他這樣的人,一開始是新鮮,後來就上了心,他啊,寧願趁著周末出門去打零工,也不跟我說,他的困難,如果不是我主動貼上去,他未必看得上我才對。”

說的老村長目瞪口呆!

“您可能不知道,我是在清明節的時候,帶他去給我父母祖父母掃墓,他才說,要帶我回老家來,給家裏先人上墳燒紙的,不然他恐怕不會帶我回老家來。”韋爾斯低頭苦笑了一下:“是我不好,將他拉到了這條路上,所以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吧。”

“那孩子雖然比不起你,但他性格犟得很,如果……老頭子就是那麽一說,如果有一天,你不稀罕他了,就跟他明說,他肯定不會纏著你不放的,到了那個時候,這裏你也不要再來了,一拍兩散,各過各的,老家雖然不富裕,但別的沒有,給他一條退路還是可以的,有地種糧食,總不會餓死。”老村長抹了把臉:“行了,別送了,回去吧。”

“雖然我知道,不會有那麽一天,但您的話,我記住了。”韋爾斯知道老村長的意思,他不看好這段感情,男女有婚姻,都可以離婚,再婚的,有的甚至不止一段婚姻,何況是他們這樣的情況:“如果真的到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的時候,我會跟他說清楚。”

“唉,不是老頭子說話不好聽,我就怕你們腦袋一熱,就啥也不顧了。”老村長溜溜達達的往自家走,嘴裏哼哼著小曲兒,聽起來很有點歡樂的意思。

韋爾斯不知道是什麽曲子,但他一直目送老村長進了他自家的大門,才轉身回去。

高山君已經在炕上躺的四仰八叉,睡得小死豬一樣,韋爾斯笑著搖了搖頭,他倒是沒醉,將餐廳收拾了一下,菜肴做的很多,但是沒吃完,放著一晚上不會壞掉。

又打開了熱水器,他先自己沖了個熱水澡,又用熱水投濕了毛巾,給高山君的衣服脫了,擦了擦全身。

高山君都沒睜一下眼睛。

“你對我可真放心啊!”韋爾斯都無奈了:“要是我現在做什麽,想必你也不會反對的吧?”

但最終,韋爾斯什麽都沒做,就是把小東北虎的“皮”扒了個幹凈。

然後抱著人睡了一宿。

高山君第二天又懵圈了:“喝酒真耽誤事兒。”

起來之後發現自己啥也沒穿,真空的在被窩裏,再看旁邊摟著自己的韋爾斯,好像也沒穿啥在身上。

頓時氣血上湧,然後他幹了一件事,一件大事兒!

他擡腳就使勁兒踹了韋爾斯一腳!

勁頭大的啊,韋爾斯當時就從炕頭,出溜到了炕梢。

也就是從這頭踢到了那頭,且是被踢出了被窩而哦。

“做什麽啊?”韋爾斯就算是被踢出了被窩,迷迷糊糊的醒來,也沒有口吐芬芳,而是非常不理解的看著高山君。

高山君直接把被子丟他腦袋上了:“你光不出溜兒的,耍啥光棍兒呢?”

原來韋爾斯總監也啥都沒穿,高山君全身都泛紅了啊!

韋爾斯把被子從頭上摘下來:“你喝多了,我也沒少喝,所以我堅持收拾了下就睡了,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給你我換上睡衣,不過老村長跟村支書,還有車姥姥都知道了咱們的事情,這次老家之行,也算是圓滿了哈?”

“呃,是,圓滿了,你可以升天了。”高山君沒好氣的找到自己的衣服,麻利的穿了起來。

韋爾斯輕咳一聲:“你那麽著急穿衣服幹什麽?”

而且都不回頭看看他的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