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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高山君的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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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高山君的毒舌

愛爾法發出來尖銳的質問聲音:“薩穆埃萊,你知道不知道,作為你的兄弟,是個什麽?”

“我知道。”薩穆埃萊看韋爾斯護著高山君,高山君也明顯不會跟他擁抱一下,所以他也就放下了張開的雙臂,淡定的看著跳腳的愛爾法:“我當然知道。”

“知道你還拉高山君下水?”愛爾法怒瞪薩穆埃萊:“他只是個普通的人,還跟你在地球的兩端。”

愛爾法的話,讓韋爾斯跟薩穆埃萊都楞了一下。

高山君啥都不知道,現在就跟鴨子聽雷一樣,霧煞煞的。

“你在為高山君擔心嗎?”薩穆埃萊認真地看著愛爾法。

“不要轉移話題。”愛法爾直接激動的用母語跟薩穆埃萊交流。

倆人吵了起來,但愛爾法單方面蹦跶了半天,韋爾斯的臉色還是不好看。

但薩穆埃萊倒是一直在聽,說的很少,而且肉眼可見的,他的心情很好。

“發生了什麽?我的員工們,一大早的不去上班打卡,在大廳裏瞧熱鬧呢?”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看過去:“小老板。”

是風博羽,這家夥穿著個運動衫,看著就是個大學生的樣子,在一群職業裝的人群裏,特別的突兀。

比高山君都突兀哦。

“都散了,都散了,再不打卡算你們遲到,扣全勤獎的啊!”風博羽揮了揮手,眾人一哄而散。

瓜也算是吃到了,熱鬧也看了,最後倆外商吵架那段,因為會意大利語的人太少,聽明白的沒幾個。

但今天早上太刺激了,大家覺得不喝一杯冰美式,都夠提神醒腦啦。

“吶,現在可以去樓上談了麽?”風博羽看了看手上的運動手表:“援軍還有十分鐘到達戰場。”

“風博羽?你吃早飯了沒?”高山君認識風博羽,朝他提了提自己的手:“早飯,吃麽?”

“裏頭是什麽?”風博羽好奇的看過去。

“水煎包,酸菜肉的。”高山君看了看他:“家裏剩下的酸菜都做了。”

他做了一大堆,是準備跟韋爾斯一起吃的,但是這會兒,他覺得韋爾斯八成沒那個胃口了。

“上樓去。”風博羽主動帶路:“樓上有接待室,我們一起吃個早飯,十分鐘足夠了。”

“為啥只有十分鐘時間?”高山君問韋爾斯。

“因為十分鐘之後,打卡時間就會結束,正式工作時間開啟。”韋爾斯一手接過高山君拎著的飯盒,一手拉著高山君,死死地攥著不撒開。

“餵?”兩個人手拉手啥的,看著太膩味了吧?

好多人都看著他們呢。

“上樓。”韋爾斯沒松開的意思。

高山君這才註意到,韋爾斯沒戴眼鏡。

倆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高山君也摸出來一個規律,韋爾斯戴眼鏡不是因為他近視,而是因為戴著眼鏡顯得斯文有禮,一旦摘下眼鏡,就像是釋放了天性,整個人都變得尖銳又激進。

甚至這會兒,他都覺得韋爾斯有點瘋狂的前兆。

所以他老實的閉嘴了,拉著就拉著吧。

他們分了三批乘坐電梯,高山君好奇的看著薩穆埃萊跟愛爾法,他們倆分別乘坐電梯上來的:“電梯裏能裝下這些人啊?咋還分開走?”

“他們那裏的規矩,不能跟外人同乘交通工具,包括電梯,飛機,車子等等,也不能跟自己人同批次乘坐,反正就是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的意思。”風博羽撇嘴:“學著點啊小東北虎。”

“叫啥呢?我是你哥。”高山君沒好氣的看了風博羽一眼:“你啥時候來的啊?”

“我本來是路過的,但是聽人說這邊出了車禍,就來看看,反正系裏下午才有課。”風博羽還摸了摸高山君拎著的飯盒:“這咋不像是你用的呢?這是個舊飯盒吧?”

韋爾斯低頭一看:“這不是許巍的麽?”

“曲陽托我給許巍捎帶來的早飯。”高山君嘿嘿一樂:“曲陽在家收拾衛生,還有幫我照顧小狗崽子。”

“對了,高山君,你那小狗崽子,真的那麽小啊?”提起小狗崽子,風博羽就來了精氣神兒。

“很小的,我都不敢放在沙發上,怕掉進沙發縫隙裏去。”

“家裏沙發沒有縫隙。”韋爾斯打開電梯門,拉著高山君往外走,都沒搭理他的小老板風博羽。

風博羽顛顛跟上:“先去吃早飯啊?”

“小老板,大老板一會兒就到,你倆一起吃早飯,這個是我的,接待室裏還有兩個貴賓需要老板親自出面接待。”韋爾斯在進入自己的辦公室之前,將話說明白,然後將許巍的飯盒丟給了出來的許巍:“曲陽讓高山君給你捎來的早飯。”

“我……。”風博羽還要說什麽,可惜的是,韋爾斯一把將高山君推入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將門關上了,差一點就磕到了風博羽**的小鼻子:“我想說,我也想吃酸菜肉的水煎包。”

可惜的是,門關上了。

許巍拎著自己的飯盒麻利的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小老板,麻煩去接待室,看看兩位貴客哈。”

說完他也關門了。

風博羽氣的直跳腳:“那倆王八蛋,值得勞資親自去陪嗎?”

“你要陪誰?”他的身後,傳來龍君越的聲音。

風博羽轉身就如燕投林一般的撲了過去:“你可來了,我被人欺負了,被人拒之門外,還沒早飯吃。”

“我買了你愛吃的三鮮小籠包,去吃點?”龍君越提了提手裏的食品袋子:“這家店沒有外賣的,我只好去排隊買了。”

“吃吃吃,走走走。”風博羽立刻就挽著龍君越的胳膊走人,順便跟龍君越告狀:“我跟你說啊,今天早上……。”

而韋爾斯拉著高山君進了辦公室,門一關,飯盒丟在了地上。

幸好地上鋪著地毯,沒什麽動靜,也沒讓飯盒摔碎。

“唉?”高山君剛要說話,就被韋爾斯抱住了,這次抱得比樓下的時候還要緊一些。

“幸好你沒事,幸好出事的不是你。”韋爾斯這一刻,慶幸的感謝滿天神佛。

“餵餵餵,就算是那個出事的騎手小哥,也只是被刮蹭了而已,人沒事的啊!”高山君有點不好意思:“你先松開。”

“不。”韋爾斯回答的可堅定:“不松開。”

“唉,你這有點無賴了啊。”高山君哭笑不得:“我……嗚嗚!”

韋爾斯不僅沒松開手,他還上嘴啃了。

不同於以往的輕描淡寫,這次韋爾斯不僅吻了懷裏的人,很急切,很熱烈。

高山君都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越來越快。

他想張嘴呼吸點新鮮空氣,卻迎來了韋爾斯急如驟雨一般的侵襲。

那種感覺,讓高山君有點害怕,也有點興奮,但最終,他還是掙紮了起來。

高山君的力氣可不小,韋爾斯總算是理智回籠,松開了一些,不那麽激動,但還是額頭抵著額頭,離得那麽近,都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你嘎哈呀?像是要吃了我。”高山君抱怨了一句,他的嘴巴紅紅的,有點腫,眼睛也有些泛酸。

“我倒是真想吃了你,但不是在這裏。”韋爾斯嘆了口氣:“對不起,今天嚇著你了。”

“你咋了?以為出事的是我嗎?”高山君吸了吸鼻子:“還有啊,你咋那樣說?買賣說不做就不做了?這不是熬了好幾天,還一直加班才弄好的嗎?馬上就簽合同了,你這個時候撂挑子,不好。”

就算高山君不懂商業規則,也知道這樣不好,何況這是跨國合作,就看韋爾斯加班加點的樣子,估計利潤很客觀。

咋能說不做了就不做?

“我以為他們肆無忌憚到,要傷害你,說實話,我還是信不過他們。”韋爾斯直接拉著高山君,要去沙發那裏坐著。

“飯盒!”高山君趕緊撿起來飯盒。

倆人拉拉扯扯的坐在了沙發上,韋爾斯沒吃飯,而是將高山君直接抱在了自己的**上坐著,手臂箍著高山君的腰沒松開,把頭埋在了小東北虎的胸前:“我以為,我失去你了,那一刻,我才意識到,我太自以為是了,我覺得在國內很安全,但安全的是環境,不是那些人的心腸,他們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也不怪小老板不想跟他們合作,嫌棄他們。”

“你想太多了,我都說了,那個是我大哥麽,都說了是兄弟,哈哈哈……你別一驚一乍的,遇到點啥事就往我身上套。”高山君拍他好幾下:“行了行了,趕緊的吃飯,這一大早過的,對了,你今天那啥,好多人都瞅見了。”

想到逆著人流的韋爾斯總監,高山君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窩心:“對你沒影響吧?”

就算是再小白,高山君也知道,這段感情與眾不同。

“看見就看見了吧,我不在乎。”韋爾斯悶悶的道:“公司裏那麽多對,不差我們倆,我只是想讓人知道,你是我的,而我屬於你。”

“說啥酸唧唧的話呢?”高山君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心跳得很快。”韋爾斯將耳朵貼在高山君的胸口:“我聽見了。”

“心跳聽不見,那我應該躺在太平間的冷凍櫃裏了。”高山君使勁兒把人從自己胸口那裏扯開:“別耍賴皮,起開,吃早飯了。”

“不許說不吉利的話。”韋爾斯擡頭,又在高山君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親了親他的嘴巴。

“你這是找借口親我嗎?”高山君臉又發熱了:“好了好了,吃飯,再不吃就該涼了,我這用的保溫飯盒也不能這麽拖時間啊。”

高山君掙紮了好幾下,韋爾斯才放手:“早飯都有什麽?”

“酸菜肉的水煎包,還有鹹鴨蛋,對了,五香花生米,也可以吃點。”高山君擺出來他的早飯,很好,還在冒熱氣:“一起吃,吃完趕緊上班,這個時間都來不及了吧?”

“延長了半個小時。”韋爾斯拿了工作的手機出來,上頭有群裏的消息,大老板親自發的消息,還說第一接待室正在接待貴賓。

“接待的該不是那倆人吧?”高山君摸著小下巴,嘿嘿壞笑:“你說我管那個,薩穆埃萊叫大哥,那我是不是得喊愛爾法大嫂啊?”

“咳咳咳……!”韋爾斯被嗆著了:“你說什麽?”

“我看愛爾法也不壞,他就是有點毛病,修理修理就好了,至於我那新認的大哥,肯定有的是招修理他,那我以後喊他大嫂,是不是很合適?是大嫂吧?”高山君一點都沒覺得,自己說了啥虎狼之詞:“要不就得喊哥夫了。”

“你都跟王帥那個小丫頭片子學了什麽啊?”韋爾斯哭笑不得的低頭繼續吃早飯:“不過我想,他們待不了多久,就該回去了,今天簽訂了合同,明天正式走流程,最少三天,最多五天,就讓他們滾蛋。”

“這可真是氣急了啊,你都說滾了。”高山君樂了:“放心吧,一場誤會,別耽誤了正事。”

“嗯。”韋爾斯表面上點頭了,但實際上心裏可不這麽想。

高山君以為他想開了呢,吃過了飯後,收拾了一下,韋爾斯還給高山君倒了溫開水:“休息一下再回去。”

“哦。”高山君確實需要休息一下,他還沒做足準備,一會兒出去會看到人,不知道大家對他們怎麽看。

但他強裝無事,讓韋爾斯先去工作。

畢竟愛情需要飯碗的保證啊。

等韋爾斯走了,高山君才癱坐在沙發上,看著非常簡潔明了的天花板。

今天他才驚覺,韋爾斯對他的在意,真的很重,先前家裏那次,韋爾斯義無反顧的撲在了他的身上,那一刻,如果真的有人開槍,那韋爾斯一定是最先死的那個;這回,韋爾斯也嚇著了,大庭廣眾之下,抱著他的舉動,那樣的緊張,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這絕對不是總監跟生活助理的關系。

小範圍的自己人知道是一回事兒,如今估計半個集團的人估計都看到了現場。

他倒是無所謂,可韋爾斯會怎麽樣呢?好歹是這集團的總監,不是說,商場如戰場嗎?職場也跟戰場一樣。

高山君有點糾結和擔心。

可他還沒等想的更多,辦公室的門就響了,外頭是風博羽的聲音:“高山君?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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