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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小東北虎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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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小東北虎發飆

“因為我要回來見我的戀人高山君。”韋爾斯毫不客氣的拉著高山君,將倆人相握的手放到了桌面上:“愛爾法,你也有了戀人,我們的愛情結束了,只是曾經發生過的感情,就算無疾而終,那留下的,也都是美好的回憶。”

“不,沒有結束!”愛爾法非常激動:“韋爾斯,我還是愛你的,你也是愛我的,對嗎?”

“我有了戀人,你也有了自己的守護者。”韋爾斯淡定的跟激動的愛爾法講道理:“我們依然是朋友。”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退讓了,不然他就把人直接拉黑。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離開了你,遇到了很多人,但他們都不如你,你的溫柔,你的呵護,我才驚覺,我還是愛你的,韋爾斯!”愛爾法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

高山君卻做了個舉動:他松開了跟韋爾斯握著的手。

韋爾斯扭頭看向了他:“高山君?”

松開了手,是什麽意思?

連許巍他們那四個旁觀者都緊張了起來。

“咦!”高山君下一刻,就非常直白的表現了出來,他一臉嫌棄的表情,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你倆能不能好好的說話?這又不是演戲,說的我直起雞皮疙瘩!”

韋爾斯松了口氣之後,就笑了:“讓你不自在了。”

“是很不自在啊!”高山君歪頭問他:“你倆咋分手的啊?”

他算是看出來了,愛爾法對韋爾斯念念不忘,但是以韋爾斯的紳士風度呢,他不會說什麽傷人的話,尤其是對他來說,愛爾法是他曾經的戀人。

可韋爾斯這麽堅持拒絕的態度,就很值得高山君探究了,他不是好奇倆人的**,而是好奇他們分手的原因。

韋爾斯以前不說,現在也一句不提。

除了顧忌對方的顏面,還有什麽忌諱嗎?

尤其是韋爾斯看了好幾眼薩穆埃爾,那眼神不像是看情敵。

但韋爾斯越是紳士風度十足,愛爾法卻越是咄咄逼人,高山君也是人,他現在是韋爾斯的現任好麽。

高山君這一句話問出來,他就發現,對面的愛爾法,臉色變了一下。

韋爾斯卻輕嘆一口氣,薩穆埃爾神色看不出來什麽,但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好像是在掩飾什麽不自在一樣。

這一刻,小東北虎的直覺,像極了山林裏縱橫稱霸的猛獸之王。

愛情可以使人盲目,也可以讓人耳聰目明。

“我們的理想不一致,愛情觀也不同,所以分手了。”這個時候,韋爾斯都不肯說一句愛爾法的壞話:“和平分手的,我跟你說過。”

“既然已經和平分手了,怎麽又追上來了?”高山君看向了愛爾法。

“我後悔了不行嗎?我發現我依然愛著他,深深的愛著!”愛爾法說話像是一個西方的游吟詩人。

“可是我不愛你了。”韋爾斯再次表態。

“你不愛了?怎麽可能?”韋爾斯這麽三番兩次的明確拒絕,愛爾法臉上掛不住優雅的笑容:“是因為他麽?”

“是。”韋爾斯大方承認:“我說過了,這是我的戀人。”

“我也是你的戀人啊!”愛爾法就像是個智障,只聽得到自己想聽的話,旁的一概不理會:“我們曾經那麽相愛。”

“那是曾經,我說過了,我的戀人是高山君,你的戀人,我不知道是誰,但肯定不是我了。”韋爾斯有些生氣:“愛爾法,你不能一直這麽自以為是下去,以你自己為中心,不是誰都樂意遷就你。”

愛爾法一聽韋爾斯這麽說,立刻就朝高山君去了:“你愛韋爾斯嗎?”

高山君一噎:“啥?”

愛爾法皺眉:“韋爾斯,他都不愛你。”

韋爾斯也皺眉,看向了高山君,手也去抓住了高山君的爪子:“高山君。”

高山君咽了咽口水:“那啥,我倆才談對象沒多久,這話咋說出口呢?不過我們倆挺稀罕彼此的,你就放過韋爾斯吧!”

他說話一緊張又帶上了東北口音和習慣,對方兩個人雖然說的漢語很流暢,但不代表他們倆就聽得懂地方口音和方言,幸好啊,東北口音跟普通話差距不大,除了兩個詞不太理解,大概能猜到是什麽意思。

“韋爾斯,他還沒有愛上你!”愛爾法高興了,更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目光熱烈的看著韋爾斯。

韋爾斯就不高興了:“高山君,我們在談戀愛,你不能否認這一點。”

“是啊,我沒不承認啊,我們在談對象。”高山君嘿嘿一樂:“但你的前任這不是找上門來了嗎?”

高山君是生氣的,因為韋爾斯沒說明分手的理由,都這個時候了,他還維持那見鬼的紳士風度,這讓高山君心裏很不是滋味兒,護著誰呢?維護誰呢?

再說對方的確是很優秀,內外都非常好。

高山君都有點自卑了,自己這樣真的配得上韋爾斯嗎?

“你既然不愛他,為什麽要跟他成為戀人?”愛爾法皺眉頭看著高山君:“把他還給我。”

“你這人怎麽回事啊?他跟你客氣,我可不慣著你。”高山君本來就不高興,愛爾法還這樣,他就看著更煩了,忍不住跟他對上,直接嗆聲了起來:“你們倆是以前,我是現在,就這麽簡單,懂了嗎?”

“我愛他。”愛爾法張口就表態。

“謝謝,他不愛你了。”高山君是立刻就替韋爾斯回答了他。

“我可以為了他,付出生命!”愛爾法用一種獻祭一般的姿態說話。

“說啥呢?”高山君滿臉的嫌棄:“凈給一些沒啥用的東西,他要你命嘎哈?你咋不說把你的錢都給他呢?”

“沒必要用金錢,衡量我們之間的感情。”愛爾法從小生活優越,對金錢的認知有限,也不太在乎這個,長大了又是讀的哲學,就更清高了,對張口閉嘴就談錢的高山君,他覺得真是俗不可耐。

高山君扭頭對韋爾斯道:“聽到了沒?談感情傷錢啊,他怕你真的要他的錢!”

“嗯,聽見了。”

“他的意思是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高山君撇嘴:“多現實啊!”

韋爾斯忍不住露出笑容。

薩穆埃萊也勾起了嘴角。

只有愛爾法,臉上的優雅都要保持不住了!

“庸俗!”

“我這叫現實。”

“你!”

“我咋了?”高山君忍不住了,一扭頭就對著韋爾斯去了:“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是啥原因分手的?不說咱們倆這就掰了吧。”

“高山君,你別說氣話。”韋爾斯嚇了一跳,拉著他不撒手。

“那你說實話。”高山君也握緊了韋爾斯的手:“我想聽。”

韋爾斯再有紳士風度,再不忍心說愛爾法的曾經,也不能冒著失去高山君的風險啊,於是他就說了:“愛爾法在跟我談戀愛的時候,同時跟另外一個人保持了暧昧關系,我那天看到了他們接吻。”

“嘩”的一聲,愛爾法手裏的咖啡杯掉在了桌子上。

薩穆埃萊的臉色陰沈的嚇人,兩邊的吃瓜四人組,也目瞪口呆了起來。

“愛爾法,你生性浪漫,喜歡自由,而我不同,我是個傳統的性格,認定一個人,便是一生一世。”韋爾斯摘下了眼鏡,露出來的目光,變得犀利又凜冽:“愛情裏沒有誰對誰錯,所以我選擇與你分手,各自尋找向往的生活,可以共度一生的愛人,我好運氣的找到了,而你也有了自己的守護者,不要辜負了這緣分。”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愛爾法有些慌了。

“你只是在去年五一之後開始找我,而在之前,你談了誰,戀愛了幾次,我雖然不是很清楚,卻都聽說了,愛爾法,你需要的那種靈魂伴侶,是我無法給與的,你每日都想要新鮮感,而我每日只想柴米油鹽醬醋茶。”韋爾斯舉起他跟高山君相握的手:“知道嗎?為了忘記你給我帶來的感情傷害,我回國後努力工作,卻還是覺得……惡心!”

他說了這兩個字,高山君突然意識到,韋爾斯的潔癖,不止是生活上的,還有感情上的,他是個很純粹的人,純粹到容不得一粒沙子。

愛爾法卻像是個沙漠,老多老多的沙子啦!

“你以前什麽樣我無法參與,但起碼在跟我談的時候,不要三心二意,而你做不到,甚至與別人……而我為此,患上了厭食癥,如果不是高山君,我恐怕早就入院治療了。”韋爾斯第一次在這麽多人的面前,提起了自己的厭食癥:“愛爾法,愛情在你看來是浪漫的事情,在我看來是需要相守一生的承諾,我們的觀點不同,所以,我們不合適,你也不需要來找我,因為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希望你明白這一點。”

愛爾法被韋爾斯當眾說出來那些事情,臉色紅了又白,眼淚都下來了。

高山君沒想到原因竟然這麽勁爆,愛爾法腳踏兩條船,可能不止兩條船。

“他們怎麽能跟你比?”愛爾法淚流滿面:“我發現我依然愛你……。”

“幾位,牛排來了。”諾斯來了:“抱歉啊,就我一個人在,所以那個,隨便吃點吧。”至於用餐禮儀和流程什麽的,都免了。

他一個人忙不過來,這都夠他忙半晚上的了。

“可以啊!”高山君要松開手,他想拿著刀叉吃點牛排和沙拉。

但是韋爾斯沒松開手,反倒是握得更緊了,像是要宣告主權一樣。

“那個,我要吃點東西。”高山君嘿嘿一樂,晃了晃倆人握著的手:“不得勁兒。”

“好,我給你切牛排。”韋爾斯是松開了手,但他拿著刀叉,給高山君將牛排切成了小塊,並且貼心的沾了料汁。

高山君這會吃的倒是挺香,他覺得韋爾斯是不會跟愛爾法有啥牽扯了,倆人別說藕斷絲連,連在同一片天空下,估計韋爾斯都不樂意啦。

這是好事兒,值得高興,再說他也餓了,牛排好吃,沙拉都覺得夠味兒。

四盤牛排,其實一盤就一塊,分量不多,韋爾斯給自己的切了後,與高山君的換了,又切了高山君的那一份。

高山君吃得很快,沙拉直接扒拉進去半盤子。

對面兩個人紋絲未動,一個在哽咽沮喪,一個陰沈著臉。

很明顯,心情都不太美好。

而隔壁的兩對,已經在吃了,順便看熱鬧。

甚至連曲陽都胃口好的吃了一塊牛排,沙拉也吃了不少。

高山君吃完了兩塊牛排,發現對面還是沈默不語,於是舉起手裏的叉子,問對面倆人:“你倆吃不吃?不吃我就打算吃了,挺好的牛排,浪費多可惜。”

韋爾斯一下子都笑了好麽!

這一整晚,他總算是笑了。

對面兩個人,也驚訝的看向了高山君,估計他們倆是沒見過這一款的人,都這樣了,還惦記著浪費食物可恥的事情。

薩穆埃萊反應倒是挺快,他將眼前沒動過的餐盤,拿起來遞給了高山君:“給。”

但是接餐盤的卻是韋爾斯:“謝謝。”

道謝的也是韋爾斯,然後他將餐盤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切了起來。

高山君則是拿起果蔬汁喝了好大一口,然後一擦嘴巴:“你倆還有啥要說的嗎?這麽沈默下去,也冒不出來金子。”

薩穆埃萊還是一聲不吭。

但是他的眼神,一直在打量韋爾斯,摘下了眼鏡的韋爾斯,氣場全開,雖然不如薩穆埃萊那麽咄咄逼人,卻也不落下風。

愛爾法淚眼朦朧的看向韋爾斯:“這就是你跟我分手的原因?”

“是。”韋爾斯點頭:“我說過了,人生觀價值觀都不同,理念不合。”

但是他沒點名,說對方跟別人關系暧昧。

愛爾法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麽,可說什麽合適呢?

他想了半天,才緩緩開口:“我承認我以前是個極端完美主義者,總想要個契合的靈魂伴侶,所以一直在瘋狂的尋找那個存在,但後來我發現,沒有那樣的存在。”

高山君低頭吃吃吃。

“我後悔了,浪費了尋找的時間,回頭想一想,還是你最合適我。”

高山君拿起了杯子喝果蔬汁。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嗎?”愛爾法深情款款的看著韋爾斯。

高山君抄起了盛著檸檬水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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