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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揣著奶狗去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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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揣著奶狗去送飯

“哦,那是頌買來的東西,我打算做點好吃的,這不是馬上就二月二了嗎?”高山君跟他說了自己的打算:“豬頭肉,吃過沒?”

“呃,好像是吃過。”韋爾斯猶豫了一下:“非得吃嗎?”

“其實吃點裏頭的瘦肉也行。”高山君看他猶豫了一下,就明白了癥結所在:“你不愛吃,還是不能吃?”

“我沒吃過。”韋爾斯老實交代了:“不知道能不能吃,但是看過,好像挺肥的,那個,我不確定,會不會吃了就吐出來。”

“放心吧,我給你弄點瘦的,沾點蒜醬。”高山君承諾韋爾斯:“到時候肯定不讓你吃膩味哈。”

“行吧。”韋爾斯點頭,他願意為了高山君,去嘗試那些。

周末的時候,韋爾斯給小狗崽子餵奶,驚訝的發現,小狗崽子睜開了眼睛!

“韋爾斯!”高山君樂的大聲喊人:“韋爾斯!”

“怎麽了?”韋爾斯正在書房,出來的飛快:“你?”

就看高山君舉起手裏的小狗崽子:“它睜開了眼睛。”

“嗯嗯嗯。”小狗崽子晃了晃腦袋,其實眼睛是睜開了,但是什麽都看不到。

韋爾斯看了看小狗崽子:“嗯,看到了,養的不錯,加油啊!”

“加油,加油,哈哈哈……睜眼睛了。”高山君樂的很,還給它拍了照片。

朋友圈一發,好多人都來圍觀。

倒是韋爾斯,沒立刻返回書房,而是跟高山君一起坐在了沙發上:“圖片保存好,我聽說有寵物店可以制作成臺歷和相冊,讓你從小看著它長大,很有意思。”

“是嗎?那我手機裏的那些圖片可得存好了。”高山君一聽,更感興趣了。

對著小狗崽子一頓拍,韋爾斯看著他玩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書房繼續他自己的事情。

只是周末下午天氣不太好,陰天不說,臨近傍晚的時候,還下起了雨,溫度只有零上幾度,韋爾斯開了空調,吹的熱風。

高山君將小狗崽子光明正大的帶進了主臥室:“放在床頭唄?”

“你昨天不是已經放在床頭了嗎?”韋爾斯哭笑不得,這都放了兩天了,才想起來跟他商量:“先斬後奏是不是太慢了點?”

“嘿嘿嘿……。”高山君撓了撓頭,把小狗崽子放到了床頭櫃上,回頭看了一眼大床,床上只有一個雙人枕頭,一大床被子:“這樣?”

“對,這樣,反正天氣冷,我們湊在一起也暖一點,不是麽?”韋爾斯已經在被窩裏了,不過手裏拿了一本睡前讀物,全是外文,高山君一個都不認識。

“哦。”高山君進了被窩,看了一眼韋爾斯,往他身邊湊了湊:“房間裏沒有加濕器麽?”

他記得吹空調,需要開加濕器的吧?

“外面在下雨,不用加濕器,再說了,是在客廳裏吹空調,溫度傳到臥房這裏,已經很緩和了,不會讓人不舒服,小狗崽子也不會被吹的風幹掉。”韋爾斯擡手給他掖了一下被子:“睡吧。”

“嗯。”高山君閉上了眼睛。

韋爾斯拍了拍他的頭:“明天周一,我晚上要加班,能給我送一下晚飯嗎?”

周一啊,正好是二月一,翌日便是二月二。

“行啊,給你送。”高山君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韋爾斯看著他幾乎是秒睡了過去,摸了摸自己的臉,這麽沒有魅力的嗎?住在一起,躺在一張床上,蓋著一床被子,這人就這麽水靈靈的睡著了。

讓他心裏發酸,偏偏又郁悶的無法跟人訴苦。

真是憋屈死了。

心愛之人就睡在身邊,他這睡前讀物也看不下去了,直接丟在一旁,把人先扒拉進懷裏來,偷偷地吻了一下額頭,才將床頭燈關上,只留了兩盞小夜燈。

高山君睡到半夜猛然驚醒:“到點餵奶了!”

韋爾斯也醒了:“什麽?”

他沒太聽清楚:“你說什麽?”

“到點了,給小狗崽子餵奶。”高山君踹了韋爾斯一腳,又掙脫了他的懷抱,因為一心惦記著給小狗崽子餵奶的事情,加上睡到半夜,他都沒時間多想,那邊一直熱著的奶,很快高高山君就給小狗崽子餵上了。

韋爾斯再次覺得心堵的不行。

高山君餵完了小狗崽子,其實小狗崽子那麽小,吃兩口奶就行了,但是需要頻繁的餵。

餵完了高山君就往後一躺,幾乎是秒睡過去。

韋爾斯……韋爾斯更郁悶了。

後半夜睡覺的時候,腦子裏都在想這件事情。

高山君早上起來餵了狗後,又去做了早飯,韋爾斯吃的時候,跟他商量:“要不找個寵物醫院餵養?咱們畢竟不是專業的。”

這深更半夜起來餵奶什麽的,懷抱總是空虛寂寞冷,可不行。

“我養的挺好,再說都餵了好幾天。”高山君可舍不得小狗崽子了。

“那你半夜起來,白天不困的嗎?”韋爾斯又解釋了一下:“我是說,你這樣該休息不好了。”

他絕對不是嫌棄小狗崽子的意思。

“沒事啊,白天我困了就睡一下,反正白天也沒啥事。”高山君覺得這累不到哪兒去的,一只那麽小的小狗崽子,能累啥?

高山君都這麽說了,韋爾斯能怎麽辦?

他打住了這個話題,臨上班的時候,又跟高山君說了送飯的事情。

“我知道了。”高山君表示自己不會忘,還加了碼:“晚飯和宵夜,一起送去。”

“還帶宵夜的啊?”韋爾斯覺得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對,宵夜。”

“那小狗崽子怎麽辦?”韋爾斯可在意這一點了,萬一因為他,小狗崽子怎麽樣了,高山君會有想法的吧?

“我帶著它一起去唄!”高山君沒想那麽多:“它沒那麽脆弱,雖然個頭小了點。”

“那不是一般的小。”韋爾斯吐槽:“感覺像是一只小耗子,而不是一條狗。”

“它那麽小,還真說不上是條。”高山君也笑了起來。

實在是,小狗崽子太小了。

吃過了飯,韋爾斯就走了,他需要去上班。

而且公司事情也多了起來,雖然說上半年不會太多項目啟動,但那麽大的一個跨國集團,一些小事也夠人忙的團團轉了。

高山君在家就好多了,收拾收拾房間,餵餵小狗崽子,再準備點吃的就行了。

小狗崽子別看小,但是自從睜開了眼睛後,就硬實了起來,都能在毛巾上爬了,哼哼唧唧的小樣兒,看的高山君眼冒心心:“真好玩。”

高山君一高興,又在群裏發了個視頻,正好是小狗崽子在舊毛巾上爬來爬去的樣子。

好多人點讚和留言。

還有人蛐蛐兒他,養的是個什麽東西?

氣死高山君了:沒看出來嗎?這是我養的狗。

這次因為有高山君的一只手出現在鏡頭裏,有了對比參照物,大家才發現,這只小狗崽子,有多小。

尤其是高山南跟王帥,倆人分別在教室裏上課呢,下了課後見面一起去圖書館查資料,去的路上一看這個視頻笑瘋了好麽。

“這就是山君哥養的狗?這也太小了!”王帥笑的直不起來腰了:“養個鬥牛也好啊。”

“這是我哥撿的,才出生幾天。”高山南也笑出來眼淚了,但是他試圖給他哥挽尊一下。

“但是真的好小啊!”王帥是真的覺得好笑:“它要是往哪兒一鉆,山君哥能找到嗎?”

“不知道,目前這小家夥兒才點點大,只能在毛巾上玩耍,在鞋盒子裏橫。”高山南拉著王帥的手,光明正大的往圖書館走:“好了,別笑了,那麽點大的小狗崽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養得活。”

不愧是高山南,跟高山君的想法一樣,這麽小的狗崽子,養活好難。

王帥低頭看的卻是高山南主動拉著她的手,她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高山南其實也有點緊張,他怕王帥甩開他的手,所以攥得很用力,幸好王帥回握了他,他才沒使勁兒攥疼人家。

而這一幕也被很多人看到了。

那些不信倆人談戀愛了的家夥,總算是半信半疑,但還有人不死心。

高山君中午吃了飯還睡了一覺,醒來後給小狗崽子餵了奶,又做了晚飯,這個要給韋爾斯送去的,還有他說過的宵夜。

東北老家那邊還是冰天雪地,但此地已經青草泛綠,樹木返青。

高山君覺得天氣不錯,帶著小狗崽子出門也沒啥大不了的,不過呢,還是用舊毛巾裹著,因為小狗崽子太小了,直接揣兜裏就行。

給韋爾斯的晚飯裝盒,宵夜高山君做的是很簡單的飯團子,外面用一層紫菜包裹好,直接就能吃的那種,還有一大盒的椒鹽花生米。

高山君拎著東西,揣著小狗崽子就出門了。

坐公交車一直到呈祥集團站,高山君這才知道,呈祥集團在公交車路線上都有專門的站牌,而且不是一路,是十八路公交車都路過呈祥集團的總部。

整個公交車站,更像是一個大房子,不僅可以遮風擋雨,裏頭還有兩臺自動販賣機。

高山君下車的時候,看到這樣的公交車站都有些傻眼了好麽!

像是一個交通樞紐,且公交車開進來,還有遮雨棚,很大的那種。

就算是下雨天,也不會讓下車的乘客被雨水淋濕,特別的財大氣粗。

因為別的站牌可沒有這樣的設置,只有呈祥集團這裏才有這麽大的陣仗。

高山君下了公交車,已經是六點半了,他給韋爾斯發了個消息:我來啦!

就三個字,一個驚嘆號。

高山君等了一會兒,韋爾斯沒回他,想了想,高山君往前走,呈祥集團的總部,是一座高達三十六層的辦公樓,或者說,叫大廈更貼切一些。

樓前的廣場都帶著噴泉,周圍全是高矮不一的綠化帶,兩邊的花壇裏種滿了花草。

這麽說吧,不看那麽高的大樓,這裏就跟個公園花園的沒哈兩樣。

高山君驚嘆的看著周圍,這得花多少錢,每年多少物業費用啊?

而且有道路指示牌顯示,這裏還有地下兩層的停車場唉。

怪不得這麽大的廣場上,沒有停滿車子,只有臨時停靠。

原來都停在了地下哦。

高山君這樣東張西望,特別引人註意,尤其是他要進門的時候,大樓的一層是大樓上層建築的三倍大,除卻門口設置了安全崗哨,還有接待大廳,來客等待休息區,以及前臺,前臺這邊如果放行了的話,就會過三道安檢閥門,然後才是上去的電梯。

但是高山君在要進去的時候就被人攔住了:“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事情?辦公時間已經過了。”

這裏負責安保的人,一個個也都虎背熊腰,看人的眼神都帶著警惕和審視。

而且非常的負責,估計是看高山君這樣的穿著打扮,還拎著東西,不像是來辦公的,這都下班了。

“我來找人。”高山君想了想:“我來找韋爾斯總監,我也是呈祥集團的員工。”

“哦,那刷一下工作證。”保安沒有放松警惕,而是指了指大門旁邊的刷卡機器。

呈祥集團光是在這裏上班的員工就上萬人,保安更是三班倒輪班制,所以他們相互之間都不認識的,只認工作證。

高山君根本沒有那玩意兒好麽。

“我沒有。”韋爾斯沒給他辦工作證啊。

“嗯?”幾個保安的眼神都變了:“那你可以刷身份證。”

不刷任何證件,門都不會打開,何況是安全閘了。

高山君沒想那麽多:“這麽麻煩的嗎?”

他拿出手機,給韋爾斯打電話:“餵?”

“你在哪兒?”韋爾斯接了:“我才看到消息。”

“就在樓下,但是,好像是要刷卡才放行?我沒工作證啊,然後他們說可以刷身份證。”高山君還挺有警惕性:“身份證也不能隨便刷的吧?”

“不用,等我五分鐘。”韋爾斯說完就掛了電話。

高山君只好老實的站著等人。

但他戴著口罩和帽子,還拎著東西,裏頭是什麽,誰知道啊?

所以保安們對他也是緊盯著,高山君也緊張啊,這地方給人的感覺,可太高端大氣上檔次了,沒點心理素質,都不敢往這裏走。

幸好啊,韋爾斯果然在四分鐘的時候,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並且不是光手來的,他給高山君帶來了工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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