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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雨中撿了個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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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雨中撿了個奶狗

“你可真是,越來越會說好聽的了。”高山君臉有些發熱,低頭吃飯,不敢去看身邊的人。

韋爾斯點到即止,他不急切。

反而提起另外一個話題,好讓高山君不那麽羞澀:“這幾日陰天有雨,等天氣好了的時候,你再去給我送飯?正好過幾天有個項目要忙,可能周末都要加班了。”

高山君並不清楚韋爾斯的工作安排,聞言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了,雖然這裏溫度不低,但春天風大,你記得穿厚點。”

“辦公大樓裏是恒溫,有中央空調。”

“中央空調你也不能隨身揣在兜裏啊!上下班還是要出門的,溫差太大,容易感冒。”

高山君說的太有道理,韋爾斯只好低頭吃飯。

高山君吃過了晚飯,讓韋爾斯去收拾,他則是去翻一下家裏的醫藥箱。

韋爾斯收拾完回到客廳,看他把醫藥箱翻了出來:“你需要吃藥?”

“你才吃藥呢。”高山君將醫藥箱裏的東西放在了茶幾上:“我是看看藥品日期,過期了趕緊丟掉,再買點防治感冒的藥,這樣,明天我還得去買兩只老鴨子,還有新鮮的生姜,做個姜絲炒肉,或者是姜湯。”

“聽起來很養生。”韋爾斯坐在了地毯上,他個子高,這麽坐下來,只需要微微仰頭就能看到高山君:“你出門也要帶好口罩,最近流感來勢洶洶,辦公大樓裏很多人都中招了。”

哪怕後勤部的清潔人員,幾乎是每天都要消毒兩次,也沒用。

“嗯,而且風很大,吹的臉都要起皴了。”高山君嘟嘟囔囔。

韋爾斯想了想,皴是什麽,才提醒他:“我記得你房間裏不是有男士化妝品嗎?”

他記得有給高山君準備的,跟他用的不說一模一樣也差不多,但好像高山君沒用。

“哦哦,我看到了,洗臉用洗面奶嘛,噴爽膚水的,也擦那個,潤膚露,保濕乳啥的。”高山君還仔細想了一下:“想起來的時候肯定擦!”

“想不起來的時候就忘到了腦勺後面是吧?”韋爾斯懂了,他伸手摸了一把高山君的臉蛋子:“現在外面風大,你要註重皮膚管理。”

“哎呀,我這皮挺厚的。”

“我看看?”韋爾斯突然靠近高山君。

高山君由上往下看,這個角度很清奇:“你又不是X光透視眼,還能看到我皮多厚?”

“那我可以上手摸。”韋爾斯擡手就又去摸了高山君的臉蛋兒。

他還輕輕地掐了兩下:“沒多厚啊?”

“你這可是耍流氓啊!”高山君扒拉開他的爪子:“我臉挺好,我知道。”

“其實人們的臉上**一般都是細嫩的,但如果不註意保養,會變得粗糙,暗沈,你也說了,看人先看臉的嘛。”韋爾斯用高山君說過的話反駁他:“所以,記得每天擦一下,男生的日常化妝很簡單的,只要持之以恒就行,女生的麻煩死了,我聽秘書處的那些女孩子說,她們要提前一個小時就開始化妝,從洗臉開始,每一部都要精心,全神貫註,不敢出錯。”

“女孩子不容易,美女更不容易。”高山君還挺感慨。

韋爾斯都笑出聲了:“任何成功都是需要不斷的努力,你也是,要想皮膚好,就要記得擦東西,尤其是春天這個時候,風大的很。”

“嗯,雖然這裏空氣不如北方那麽幹燥,但風是真的大啊!”高山君對這點,是深有體會。

整理了一下醫藥箱。

高山君丟掉了兩盒過期的藥片,還有幾個臨效期的不常用藥。

然後跟韋爾斯一起寫了個紙條:“買點感冒靈,哦,還有板藍根沖劑。”

“消炎藥的話,要抗生素嗎?”韋爾斯看了看醫藥箱,裏頭沒有消炎藥:“開抗生素的話,要找醫師或者是藥師。”

“那個太麻煩了,直接買點牛黃消炎片就行,反正那個是中藥的,還有雙黃連……。”高山南打算全部買中藥成分的藥品:“不要總是吃抗生素,吃多了不好。”

“對,不要抗生素。”韋爾斯從善如流。

高山君寫好了明天要買的東西,又看了一會兒電視,就跟韋爾斯互道晚安了。

只是韋爾斯拉住他不讓走,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高山君也看了他一下:“哎呀,好吧好吧。”

他主動擁抱了一下韋爾斯。

韋爾斯還是沒松開拉著他的手。

“行吧行吧。”高山君臉紅了,主動上前,親了親韋爾斯的臉頰:“晚安,這總可以了吧?”

韋爾斯擡手摸了摸自己被親的地方:“其實,我是想說,你要不要吃個宵夜?”

“少來了!”高山君拍了他一下:“這麽晚了,你從來不在這麽晚的時候吃啥宵夜,回去睡了。”

說完自己就回了房間去,留下韋爾斯笑了半天,才回去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高山君一起來就發現外面是陰天的,吃早飯的時候還跟韋爾斯說:“看來這天氣是真的要下雨,你帶一把雨傘。”

“嗯,要是下雨你別出門了。”韋爾斯道:“我開車方便一些,藥我去買也一樣。”

“還是我去吧,我看這才陰天,走得快點,早點回來,我看過天氣預報了,說中午下雨。”高山君早就看過了:“我上午就去。”

“天氣預報不太準的。”

“總有準的時候。”

韋爾斯上班走了,高山君就真的收拾了一下,立刻出門去,他還算聰明,穿了個外套,只是雨傘他打開看了一下,家裏兩把雨傘,他留下的這一把是舊的,然後壞掉了。

高山君直接沒帶雨傘出門。

去了菜市場,買了他需要采購的東西回來,看看時間還夠,他想再去外面買一把雨傘。

剛出了小區大門,往商場那邊走,天上就下起了雨,春雨倒是不大,但纏纏綿綿下的讓人心情都跟著懶了。

高山君快步走,路上已經沒多少人了。

而他在路過一個巷子口,就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動靜,是在綠化帶那邊傳出來的,高山君好奇的走過去。

那裏比較偏僻,且有幾個大的垃圾箱。

在垃圾箱的後頭,有個不大的鞋盒子。

而鞋盒子在動,雖然很輕微。

高山君大著膽子上前,用腳丫子將鞋盒子的蓋兒掀開,發現裏頭是個破毛巾,破毛巾上有兩只特別小的狗。

是一只不大的死狗,都僵硬了。

死狗旁則是臥著一只小狗崽兒。

非常的小,多小呢?跟剛出生的貓崽子似的那麽小。

高山君猜測應該是生了小狗崽子的大狗,但是兩只都不大,一個鞋盒子裝著,都綽綽有餘。

看那小狗崽子胎毛都還沒幹透,這是剛出生的小狗啊。

如果高山君不管的話,這小狗崽子活不過三個小時,因為看天氣,這馬上就要下雨了。

高山君無法不管,他從小就喜歡貓狗,但無力養活,也沒時間養,卻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這麽小的小狗崽子硬生生死掉。

一咬牙,把鞋盒子裏的舊毛巾,連帶著小狗崽子踹在了兜裏,這鞋盒子是新的,毛巾也是非常幹凈的白毛巾。

高山君帶著小狗崽子,直奔這小區附近最大的寵物醫院,他都沒去寵物店。

一進門就直接找了寵物醫生,給他看了這只小狗崽子:“這可咋辦?得咋養啊?”

寵物醫生看了看這只小狗崽子:“先生啊,你這只,看起來是剛出生的茶杯犬,本身體型就小,是失去了母獸嗎?那它就要人工餵養了,但人工餵養存活率可不大。”

“那也得養一下啊,這也是一條命呢。”高山君無法冷漠的放這麽點大的小東西去死。

“養也不是不行,但我們這裏沒有專門的配方奶粉啊?這麽小的茶杯犬,一個奶粉不對,它也很容易就沒了。”寵物醫生也有些無奈。

他們寵物醫院能開在這裏,當然是奔著這裏的人,養寵物的少,但能養寵物的都是十分愛惜寵物的人,他們舍得給寵物花錢,甚至有許多名貴的寵物。

而茶杯犬本身就是超小型的犬種,這個還是個剛出生的,胎毛還有的沒幹透呢。

這麽小的茶杯犬,萬一品種很昂貴,血統很正宗的話,他接手後死了,對他個人,和對寵物醫院都不太好。

客人能帶它來寵物醫院,明顯也是很喜歡這只茶杯犬的呀。

所以寵物醫生也不敢保證什麽。

他這麽一說,高山君更沒底了:“那該咋辦?”

“要不這樣,您的這只茶杯犬剛出生,也不知道吃什麽樣的奶粉才行,我個人建議,您先少買一點點奶粉,進口的和國產的各買一點,先餵一下,看它吃哪個合適?然後再決定買哪個奶粉,還有,這麽小的犬,沒有合適的奶瓶,你可以去買最小號的註射器,拔掉針頭,餵奶的時候,試著推進一下,不然怕這麽小的犬沒有吸奶力氣。”寵物醫生盡量提供一些合適的辦法給高山君。

“行!”高山君也是無法可想,聽了這些建議。

買了兩小包奶粉,一個進口的一個國產的,用拉鏈袋裝著,這麽點的小狗崽子也吃不了多少。

只是這裏沒有那麽細的註射器。

高山君只好又揣著小狗崽子和兩包奶粉出了寵物醫院。

外面的雨有些大了,雨滴不再拉絲。

高山君急急忙忙的跑去了社區醫院,開了最小號的註射器,拿手機出來的時候,揣在兜裏的兩包奶粉,掉了一包出來。

趕緊撿起來揣回去,這可是小狗崽子的口糧。

就是社區醫院的老護士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可惜高山君沒註意。

他刷碼付款後,就急急忙忙的往家裏跑,而老護士已經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電話。

高山君到了家之後,開門進了屋,就把空調打開了,都沒換衣服,他的頭發都被雨淋濕了,可懷裏的毛巾包裹的小狗崽子,胎毛卻幹了。

只是小狗崽子看著太小,太可憐,叫聲幾乎聽不見。

高山君麻利的拿了一包奶粉出來,想了一下,兩包奶粉都各自沖了三分之一,看這只小狗崽兒能喝哪一種。

他正急急忙忙的沖奶粉,兩個小碗,趁著熱乎勁兒還在,他拿了針管出來,抽了一點點,針頭已經拔掉了。

在做這些的時候,他一直是用手托著小狗崽子的,起碼他的手是熱的,他還在想,實在不行就把他那個手爐似的電暖寶,給這只小狗崽子用吧。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門!

“誰呀?”高山君正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茶幾上擺著兩碗奶,他一只手托著小狗崽子,一只手拿著沒有針頭的註射器,要給小狗崽子餵奶,這奶少,註射器也不是恒溫的,高山君怕耽誤時間長了,這奶涼了,小狗崽子吃了再拉肚子,畢竟這是剛出生的小狗崽子啊。

“高山君,是我!”竟然是頌的聲音。

“頌?你等會兒啊!”高山君想著小狗崽子剛出生,喝兩口奶就完事了,再去給頌開門,反正這個時候,頌也沒啥正經事兒找他。

“高山君,快開門!”竟然還有艾山。

“等會啊!”高山君低頭,給小狗崽子餵奶,剛推進了一點點,趁著熱乎勁,讓小狗崽子喝點奶。

大概是剛出生,這只跟耗子差不多大的小狗崽子,喝奶都沒力氣。

高山君不得不用註射餵奶,不僅小心翼翼,還要看著刻度表,他記得寵物醫生說了,先餵五毫升試一下,然後要隔兩個小時餵一頓,這一碗的奶大概能餵一晚上。

這邊餵了一下,小狗崽子喝了一點點進去,高山君覺得很高興,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來點癡漢的笑容,他覺得能吃奶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能活著,誰想死啊?不論是人還是動物,都是這樣的吧?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頌的高聲喝問:“你們是誰?”

乒乒乓乓一陣響,高山君驚愕的擡起頭,就聽他們家陽臺上,傳來一聲爆響,還有他的房間,房門突然從裏頭打開,躥出來兩個虎背熊腰的家夥。

同時,陽臺上更是湧進來三個男人,這些人統一的便裝,但一個個都拿著家夥事兒。

高山君瞪圓了眼睛,他同時被好幾把黑洞洞的槍口指著。

下一刻,他們家的門也被人打開,韋爾斯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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