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5章 總監的解決辦法

關燈
第065章 總監的解決辦法

艾山沒說話,只是扯開了領帶,解開了襯衫的口子,露出來脖子:“他不用我安撫,他很熱情。”

艾山的脖子上,帶著一條金鏈子,上頭綴著一個黃金齒輪,只有硬幣大小。

再看他脖子上的吻痕,頓時都無語了。

“是挺熱情的。”韋爾斯很是羨慕:“頌是個非常有能力的人。”

“當然,他的拳王是自己一拳一拳打出來的。”艾山系回了領子,又弄好了領帶。

正好,外面的飯菜來了,知名酒樓送來的外賣,七八個菜都是最好的料理。

可惜,韋爾斯一個都不吃,他只吃自己飯盒裏的東西。

風博羽看了半天,扭頭跟龍君越撒嬌:“我也想吃鹵肉飯。”

龍君越看向了韋爾斯。

韋爾斯淡定的吃下了最後幾口鹵肉飯,拿了空空的飯盒,給小老板風博羽看:“沒有了。”

風博羽頓時覺得嘴裏的鮑魚都不好吃了。

“下次我給你做鹵肉飯,好不好?”龍君越摸了摸他的頭:“也用飯盒裝了給你帶去吃?”

“也有茶葉蛋嗎?”風博羽擡頭看他,眼含期待。

“有,我也會煮茶葉蛋。”龍君越倒是有這個自信。

“也要用特級金駿眉煮茶葉蛋哦。”風博羽提出來他的條件。

龍君越皺眉:“這是什麽奇葩的要求?”

“韋爾斯總監的茶葉蛋,就是高山君用特級金駿眉煮的!”風博羽立刻出賣了韋爾斯,暴了高山君煮茶葉蛋的材料。

龍君越看向了韋爾斯:“他可真會做。”

“當然。”韋爾斯樂了一下:“我都沒敢跟他說金駿眉的市價。”

不然依照那個人的習慣,會心疼死的。

只是韋爾斯還沒想出來什麽好的解決辦法。

趁著午休的時候,他又去問了老同學許巍。

“按住做一場就好了。”許巍的回答,非常的讓韋爾斯無語:“你該不是這麽對待的曲陽吧?”

許巍擼胳膊挽袖子,露出來的胳膊上,除了手表覆蓋的地方,手肘下方還有兩個齒痕。

這個部位,本人是無法咬到的,肯定是別人咬上去的啊!

韋爾斯一看就沈下了臉色:“許巍,你真的強行?”

“沒有,他昨天喝多了點,我也有些生氣,不過後來我跟他說開了。”許巍放下了袖子,將金色的鑲寶石袖扣系上:“你覺得我會強迫他麽?”

“我知道你的驕傲不允許你那樣,但是你對他太在乎了,當年的事情,他並不知情,但你很苦,我知道。”

“所以啊,我們這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許巍笑了一下:“你也要加油,你家高山君很好。”

“我知道他很好很可愛,但……我可能是太在乎了,才會不知所措。”韋爾斯有些煩躁:“他昨天,嗯,發現了你們倆的秘密,然後沒有表示反感,但也沒多想。”

更沒聯想到他,韋爾斯有些煩躁又有些猶豫。

“其實現在首要的事情,是要高山君相信,酒吧的那個麻煩已經解決了。”許巍有些驕傲,他在這時,是比韋爾斯強了許多,所以用過來人的身份,給韋爾斯指點迷津:“他在乎的是賠償的問題,這一點跟曲陽很像,我已經跟曲陽說清楚了,這筆賠償金我出,不要他擔心。”

“你怎麽說的?”韋爾斯想聽一聽他的理由。

“就那麽說的。”許巍卻不告訴他。

“就怎麽說的啊?”韋爾斯一副要刨根問底的架勢。

許巍就是不說,不過許巍卻禍水東引:“你應該去問一問杜曉,今天早上來的時候,杜曉心情不錯。”

“哦?”韋爾斯一揚眉:“他吃了他家的宅男?”

“應該是的。”許巍一擡下巴:“我們三個人,就你磨磨唧唧。”

“你們都是青梅竹馬,或者是生死之交,我跟高山君可不是。”韋爾斯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兒:“我們最初只是雇傭關系,而且他還不知道我的過去。”

“你沒跟他說過愛法爾的事情?”許巍驚訝了。

“怎麽說?”韋爾斯苦笑了一下:“我都不敢表白我的心意,怕嚇著他。”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太糟糕了。

“那你更應該去問一下杜曉了,你看他跟他家那個,智商都很高,這不都成了嗎?”許巍慫恿韋爾斯:“杜曉那家夥多腹黑啊!”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他們這些人裏,杜曉絕對是狐貍,還是九尾狐的那種,心眼多的像個漏勺。

於是,韋爾斯去找了杜曉,向他問計。

“其實無非是錢的問題,十萬塊對你來說是個零花錢,對高山君來說卻是一筆巨款,大不了你可以找個理由,再給他塞錢就行了。”杜曉扶了扶眼鏡,這個時候的他,特別的鬼畜:“他很好糊弄的,上次不是還幫集團追回來三千萬的欠款嗎?”

“已經獎勵過了,錢和手表,再用這個做理由,他一定生疑。”韋爾斯聞言,雖然拒絕了杜曉的那個理由,但卻若有所思起來。

“那就換一個,以你的智商沒問題的。”杜曉微微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韋爾斯就真的去想理由了。

下午繼續開會,晚飯都是在公司裏用的,這次大老板定了烤串兒,但沒幾個人吃的下去。

尤其是韋爾斯,他的飯盒空了,吃了兩串牛肉,喝了一杯加濃的法式特醇咖啡就不再吃別的,一直到晚上十點,他們才散會。

回到家裏,高山君已經睡了,不過在他門上有個便利貼,上頭寫著,晚上不要吃東西了,微波爐裏有放好的米粥,轉五分鐘就可以,餓了的話可以吃點然後再去沖澡睡覺。

不餓就不要吃了,喝一杯溫開水就休息吧!

是高山君給他留的,下面還畫了一個非常幼稚的簡筆笑臉小人兒。

韋爾斯拿下了這個便利貼,看了半天,又盯著高山君的房間門看了能有二十分鐘,才拿著這個便利貼進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高山君就給韋爾斯預備了兩個飯盒。

“兩個?”韋爾斯頭一次帶兩個飯盒。

“嗯,中午吃一個,晚上吃一個。”高山君給他打包好:“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沒吃什麽東西。”

“你怎麽知道的?”他回來的時候,高山君已經睡下了。

“隔壁許巍說的,在群裏。”高山君擦了擦手,跟他坐在了餐桌前吃早飯:“今天還要加班嗎?”

“嗯,今天要加班,下個星期,每天都要開會。”韋爾斯告訴他:“所以晚上不用等我回來吃飯,你如果想出去玩也……。”

“我不想!”高山君立刻拒絕了。

開什麽玩笑?出去一趟就夠嗆了,再出去幾趟,他覺得自己小命都要不保啦。

“我說過了,那個麻煩不是什麽大問題。”韋爾斯給他夾了一塊排骨在碗裏:“辛苦一年了,可以出去玩一玩,公司有年會,你也要參加。”

“啊?”高山君楞了一下:“我也要去?”

“都要去的,你是掛職在集團後勤部的人。”韋爾斯甚至建議高山君:“你也可以去看看強子他們。”

他知道高山君在這裏基本上沒什麽朋友,也沒幾個地方可去,強子家應該是安全的去處,看看小奶娃娃還是可以的。

“也不能老去看啊!”高山君低頭吃飯,但是明顯氣氛不活躍。

“那你可以在家看看電視?”韋爾斯知道高山君的私人消遣其實很單調。

“嗯。”高山君的心情不好,興致不高。

韋爾斯又想到了自己的那個理由。

於是加班後,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就開始聯系了起來。

晚上倒是回去的早,八點就到家了,高山君正在收衣服。

“今天這麽早?”高山君看他回來還挺吃驚。

“嗯,晚上吃過飯了。”韋爾斯換了鞋子,進了自己的房間換了衣服後,出來看到高山君正好拿了果盤出來。

高山君舉了舉手裏的果盤:“要不要吃點?”

“要,正好我有事情跟你說。”韋爾斯拿了一瓶水,坐在了沙發上。

高山君看韋爾斯這麽正兒八經的樣子,頓時緊張上了:“哦哦哦。”

乖乖地坐在了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巧的像是幼兒園的小盆友。

韋爾斯意識到自己的舉動讓高山君緊張了,於是展露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你別緊張。”

“你這樣笑,我更不得勁了。”結果他這一笑,高山君差點哭了好麽:“我、我可以支付十萬塊錢的賠償,真的,我有存款的。”

但是賠償完了就沒啥錢了。

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朝回到了從前。

只希望不要解雇他,不然這麽好的工作,不好找了。

“不是賠償的事情。”韋爾斯看他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握住他的爪子:“是好事情。”

他才發現,高山君的手都有些涼了。

“啊?”高山君傻楞楞的看著韋爾斯:“啥好事啊?”

他有啥好事,他咋不知道?

“你知道的,上次你在彩虹酒吧兼職,我去找你的事情,對吧?”韋爾斯輕咳一聲,默默地撤回了自己的手。

高山君咽了咽口水,壓根兒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那個,我沒再兼職了。”

這是要數罪並罰、翻舊賬的意思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