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七章 捉鬼

關燈
第二百七十七章  捉鬼

於是乎,先前溫馨的氛圍被宋寒修這麽一句話直接驅散了個一幹二凈,栗軟非常憤怒的從宋寒修的身上爬了下來,怒氣沖沖的飄回了自己的房間,還不忘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將整個身子都扔進柔軟的大床中,還來不及在心中痛罵宋寒修一百八十遍,腦中已是響起了系統燈燈的聲音。

【系統燈燈:恭喜軟軟,男主好感值加15,當前總好感值55。】

栗軟:???

他算是明白了,這宋寒修純粹是把快樂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這年頭真的是什麽人都有!

這下子,栗軟更加的不開心了,在床上惡狠狠的打了幾個滾。

-

書房內,宋寒修看著棋盤上黑白棋子擺出來的愛心,聽著走廊中傳來的重重的摔門聲,眸中的笑意無限擴大,最後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就那樣,在安靜的書房之中笑了很久。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怎麽覺得,他家養的這只小鬼好像在偷偷暗戀他?

倒也不是不行,就是小鬼追人的辦法實在是有些笨拙了點。

那笑聲並沒有持續很久,很快便是轉化為了一陣咳嗽聲。宋寒修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將嗓子的癢意壓了下去,隨即從書架上取下來一本書,坐到書桌前開始看。

好像自從小鬼住進來開始,這個家就逐漸變得有家的樣子了。

-

接下來的幾天,栗軟的心中都憋著一口氣,十分有骨氣的對宋寒修非常的不理不睬,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置氣的跟宋寒修搶被子。

每每在宋寒修要睡著的時候,總能察覺到身上的被子忽然一空,這個時候他就會一邊將被子扯回來,一邊單手掐住栗軟的脖子把栗軟拖進懷裏,用四肢制住妄圖作亂的小鬼。

每每這個時候,栗軟都會十分果斷的放棄掙紮。他很喜歡被宋寒修這樣抱著的感覺,暖呼呼的,很有安全感,連帶著被宋寒修當成阿貓阿狗的氣都沒那麽強烈了。

又過了幾天,栗軟心裏面的小脾氣徹底沒有了,又成了宋寒修的小尾巴,接著厚顏無恥的攻略宋寒修。只是宋寒修先前的感冒卻是明顯的加重了,咳嗽的更加劇烈了,鼻涕也流的非常的頻繁了。

看著宋寒修在自己面前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栗軟的心中不禁有些懊悔最近一段時間晚上的搶被子行為,雖然每次他都只是搶過來不到一分鐘就又會被宋寒修搶回去,但是栗軟還是覺得有些理虧。於是他好心提醒:“你這個樣子是感冒了,要吃藥的。”

宋寒修擺了擺手,倒是對於自己這副樣子毫不在意:“沒事,我體格好,挺兩天就好了。”

雖然栗軟對於宋寒修的話很不讚同,但是奈何他只是一只小鬼,也起不到什麽作用,更加不能出去給宋寒修買藥。便也只能半信半疑的應了聲:“好吧。”

只是又挺了幾天之後,宋寒修卻是並沒有好轉的跡象,而是在某個清晨終於病倒了。

也不一定就是清晨的時候才病倒的,而是栗軟在清晨的時候才發現了宋寒修的異樣。他迷迷糊糊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只覺得身上的人的身體逐漸變得越來越燙。

栗軟對於發燒這方面還是有經驗的,快速的從宋寒修的懷裏面爬了出來,便是見宋寒修這會兒正死死皺著眉頭,看起來很難受。他推了推宋寒修,試圖把宋寒修叫醒。

若是換作往常,宋寒修這個時候早該醒了,還會無奈的問他怎麽了。可是今天,宋寒修卻只是按住了栗軟的小手,眼皮子都沒有睜一下,說話的聲音有些幹澀無力:“乖,別鬧。”

這下子,栗軟確定宋寒修不對勁了。

栗軟將手落在了宋寒修的額頭之上,那裏的溫度,熱的有些嚇人。他又有些擔憂的晃了晃他:“宋寒修,你冷嗎?”

“冷。”宋寒修回應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子緩緩蜷縮起來。

挺拔寬厚的身子這麽蜷縮在一起看起來有些像個巨嬰,不過栗軟並沒有什麽心情去欣賞這滑稽的樣子,他的眉頭皺在一起,有些擔心。

發燒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輕則就這麽硬挺挺過去了,重則很有可能會把腦子燒壞燒成個傻子,甚至很有可能因為發燒而死掉。

栗軟開始努力回憶起了自己之前發燒宋寒修是怎麽對他的。似乎是帶他去了醫院打針,後來又給他煮了粥,用被子給他捂汗,給他貼了退燒貼,還陪他睡了覺。

顯然,現在這種情況,他想帶宋寒修去醫院是不行了,而宋寒修的家裏也並沒有退燒貼這種東西,甚至說連個溫度計都沒有,他想給宋寒修出去買藥也是根本不行的,至於陪宋寒修睡覺,就更加不行了,他現在是只鬼身上冰涼冰涼的,根本起不到任何的溫暖作用。

栗軟只能將被子給宋寒修蓋好,又從旁邊的房間搬來自己的被子給宋寒修圍了個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才飄進廚房之中嘗試著給宋寒修煮粥。

雖然栗軟的腦袋瓜很聰明,但是再聰明的人也總有那麽一兩個不擅長的領域,就比如做飯這個領域,栗軟第一次做飯,以水放少了米放多了做成了幹飯告終。

栗軟看著那一鍋幹飯,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最後還是不得不先將那一鍋幹飯放到一邊,急急忙忙的飄進宋寒修的房間去看宋寒修的情況。

宋寒修的狀態很不好,即使身上已經捂了兩層棉被,他的面上依然呈現著痛苦之色,臉上是一種不健康的潮紅。

栗軟著急的不行,只能又推了推宋寒修的肩膀:“宋寒修,你沒事吧?”

宋寒修這會兒似乎終於醒了,緩緩的睜開眼看栗軟,最後只是有些僵硬的勾起唇,聲音沙啞,像是幹涸的溝壑:“我沒事。”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家夥這麽焦急的樣子,急的都要哭出來了,是在擔心他嗎?

還真是一只膽小鬼呀,他不就是發個燒嗎,哪能那麽嚴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