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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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隨著距離的拉近,彼此的氣息也隨之靠近,古斯橫近距離的註視著齊猛的側臉,他伸手替齊猛擦了擦臉上水珠。

齊猛正過臉看他,一只手撐著古斯橫伸手的玻璃,一只手拉開了古斯橫那被扯破的衣領,就這麽欣賞著古斯橫身上的水珠。

齊猛覺得古斯橫現在的樣子,就跟剛做完劇烈運動差不多,身上的水珠就跟汗珠似的,而且還有水珠不停的從臉頰緩慢的滾落。

甚至就連古斯橫的褲子都已經緊緊地貼身了,這讓齊猛大飽眼福地盯著古斯橫上下的打量,而古斯橫也同樣在看齊猛。

齊猛的身材不用多說,古斯橫從來都是欣賞的,由於齊猛身上比他淋得更加濕,導致上衣都粘貼在了身上。

古斯橫還主動伸手替齊猛拉了拉衣服,還拉高齊猛的衣服,讓齊猛把濕衣服脫下來,穿著濕衣服在身上很容易感冒。

但是,齊猛卻對他說了……

“你要是不嫌麻煩,幫我把褲子也一起脫了。”

齊猛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全身都快壓古斯橫身上,雖然兩人保持著該有的、那僅剩的距離,那股與生俱來的強猛氣息都壓近了古斯橫。

古斯橫只是安靜的盯著齊猛看,男人的眼神裏透著幾絲耐人尋味的神情,而齊猛也在沈定的回視著他……

今晚的雨勢很大。

可是兩人卻都感覺不到秋夜的濕冷,兩個男人高大的身影也逐漸被那暴雨所形成雨幕給模糊……

古斯橫跟隨齊猛進屋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後。

客廳裏已經沒人了,電視也關了,只是燈還為他們開著,而古斯橫跟齊猛上樓換完衣服後,當晚就在齊猛房間睡的。

古斯橫最近生活比較美滿,所以睡眠很安穩,所以他通常都能睡到中午才醒,不過古斯橫從來不會因為退休就發懶。

他醒來之後該做什麽事,都還是會做。

但是沒過多久,古斯橫就因為開車“走神”而撞上了電線桿,由於他沒受傷所以沒有告訴家裏人,但是唯一知道這件事的夜朗,卻沒有問他有沒有受傷……

“你怎麽不問我,傷得重不重?”古斯橫站在夜朗的書房裏,故意的露出了手上纏著的繃帶,還稍微拉了休息遮掩。

這個刻意的舉動都落入了夜朗的眼裏。

夜朗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扔下了手上的東西,不動聲色地盯著古斯橫看,仿佛在看古斯橫想耍什麽花樣。

“我今天下午出了一點意外,你回來怎麽都不問我有沒有事?”古斯橫走近了夜朗,靠在夜朗那寬大的辦公桌旁。

夜朗看了古斯橫那捆紗布的手,然後朝著古斯橫做了一個“過來”的手勢。

但是。

古斯橫卻沒有動,只是警惕地看著夜朗,看到夜朗站起身時,他還稍微不安的動了一下,但是當夜朗拉過他的手……

不慌不忙的替他拆掉紗布的時,他卻盯著夜朗看得有些出神。

直到——

繃帶快被夜朗完全拆掉的時候,古斯橫才意識到什麽抓住了繃帶:“你弄得我的手好痛,你拆我繃帶做什麽?”

古斯橫抓著繃帶的手,被夜朗直接給掰開了。

“你又沒受傷,還包什麽繃帶。”夜朗看到古斯橫有意退後,他直接站起身,先一步把古斯橫受傷的繃帶給拆掉。

古斯橫的確是沒受傷,他繃帶是剛進來的時候才包的。

可是就算古斯橫繃帶被夜朗拆了,他也不承認自己沒受傷,他之前來的時候還塗了一點藥,所以繃帶一拆開就是藥味。

夜朗面無表情的盯著古斯橫,再看了看手裏的繃帶,他眼底露出讓人難以捉摸的神情,把繃帶給扔回了桌上。

夜朗知道古斯橫根本沒受傷,因為他回來的時候,他根本就沒看到古斯橫受傷有繃帶。

而且之前吃飯的時候,雖然他沒看古斯橫,可是他也知道古斯橫還給漢揚夾菜了,怎麽可能會受傷,這個男人花樣很多。

“你拆開看了,怎麽不幫我包好?”古斯橫拿過繃帶,遞給夜朗,還把手伸了過去,示意讓夜朗趕快包好。

古斯橫心裏在笑。

夜朗這次倒是什麽都沒說,仿佛下定決心要看古斯橫想玩什麽,他重新替古斯橫把繃帶給纏上了,但是卻包在古斯橫的另一只手上……

古斯橫知道夜朗是故意的,也知道夜朗發現了,但他還是假裝不知道:“你包紮得很真不錯。”他故意這麽說。

夜朗立馬就眼神古斯橫。

古斯橫知道夜朗今晚沒什麽公事做,所以他才故意進來打擾夜朗,全都是因為今天下午的事——

“你害我出了車禍,你不但一點自責感都沒有,剛才吃放的時候,還不幫我夾菜。”古斯橫還敢認真的問夜朗到底怎麽回事。

他在向夜朗討說法。

可是——

夜朗只對他說了兩個字:“活該。”

兩人說話的時候沒有半點火藥味道,就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古斯橫看到夜朗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不滿的神情。

“你還在生我的氣?”古斯橫低聲問他。

夜朗被古斯橫問得更加不悅,眼底神情直接從不滿轉為了危險。

但是,當古斯橫想離開夜朗書房的時候,夜朗才叫住了古斯橫,讓古斯橫坐到身邊,而古斯橫也稍變沈默的過去了。

夜朗也沒說完,只是看不順眼古斯橫手上那繃帶:“你很想變成殘廢,斷手斷腳麽?”他的語氣滲滿了危險的氣息。

古斯橫知道自己想在要是說是,夜朗立馬就會動手。

“不是。”

……

過了半晌後,古斯橫手上繃帶沒有了,夜朗讓古斯橫說說,今天到底做錯了什麽,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我讓你開車不要打電話,你怎麽不聽話。”夜朗捏過古斯橫的下巴,讓古斯橫看著他,“還敢邀我一起看片。”

古斯橫今天下午,給夜朗電話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夜朗在開會,他只聽到夜朗那邊很安靜。

“你不喜歡跟我一起看片?”

夜朗沒出聲。

“既然不是不喜歡,那有什麽關系,那片子我拿回來了,要不要一起看?”古斯橫坐在夜朗身邊,點了一根煙,順手遞給了夜朗。

夜朗接過了香煙,就直接放嘴邊抽了起來。

古斯橫知道夜朗現在肯定很想給他兩巴掌,因為今天下午——古斯橫出車禍的時候,正在跟夜朗通電話……

當時古斯橫也是像這樣的,邀約夜朗跟他一起看片:“我剛剛路過英社那邊,那邊的兄弟送了我兩張光盤,晚上你早點回來一起看。”

“……”

“夜朗,你聽見了沒有?”古斯橫因為夜朗那邊收訊不好,他還重覆了好幾次。

夜朗那邊始終都沒聲音。

直到古斯橫快掛電話的時候,夜朗才跟他說:“我在談事情。”他的語氣有些不滿,還提醒古斯橫開車不要打電話。

古斯橫還沒來得及說話,夜朗就掛電話了。

他拐彎的時候沒註意,就差點出了事情,還好他沒受傷。

而此時。

古斯橫看到夜朗抽完了煙,他又問了夜朗要不要跟他一起看看那片子,但夜朗卻看了半晌之後才點了頭,所以兩人到了夜朗的房間。

可片子剛放了兩分鐘,夜朗就開口了——

“關了。”夜朗的語氣很淡漠。

看古斯橫的眼神也是那樣不痛不癢的。

因為電視裏播放的呂老子逃跑時被槍擊,以及金行交火的槍戰畫面,完全跟夜朗之前以為的片子是天差地別。

古斯橫看向夜朗:“怎麽,很失望?”

電視裏那槍林彈雨的聲音,簡直就像古斯橫現在的心情,也像夜朗現在的心情。

“沒期待過。”夜朗盯著古斯橫說完,就靠在床頭不聲不響的盯著古斯橫的側臉看。

然而。

正在看電視的古斯橫,而且夜朗這股視線跟看得有些背脊發冷,那片子很短只有幾分鐘,古斯橫看完之後就躺下休息了。

當然。

古斯橫在夜朗房間裏休息從來,都是側躺在夜朗的身上,而不是躺在床上。

“你是不是存心想找死?”夜朗看著古斯橫,他覺得古斯橫在耍人,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一切都不是偶然。

“哪有。”古斯橫回答得很冷靜。

夜朗盯著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不但看到男人眼裏有笑意,還看到男人那只“斷”手,正活動自如的拿過床頭的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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