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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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可以。”夜朗在看電視,沒看他們。

“不行。”齊猛反對。

古斯橫沒有理睬齊猛,在旁邊看報紙,齊猛在旁邊跟古斯橫說行,古斯橫也沒有看他,齊猛走古斯橫手裏的報紙。

“其實我很想用你的毛巾,因為我用習慣了,可是你毛巾不見了。”古斯橫讓齊猛到樓上浴室去找找看,要是毛巾找到了他就用齊猛。

可是齊猛卻仿佛知道古斯橫在打什麽主意,兩個男人對視了短暫兩秒,齊猛就很陪著上樓去給古斯橫拿毛巾去了。

古斯橫把齊猛的毛巾掛在自己的浴室裏的,齊猛肯定找不到,而且齊猛上去了之後就下來了,古斯橫盯著樓上發出了沈穩的低笑聲。

“為什麽要整他。”夜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終於抽空看了一眼身邊的古斯橫。

古斯橫給夜朗削了一個水果:“我沒有整他,是他在整我,我沒有哪一天沐浴出來能找毛巾的。”他說溜了嘴。

但很快古斯橫就閉嘴了,可是卻被夜朗聽出其中的意思。

“那是不是他每天都能看到你,濕淋淋找毛巾的樣子?”夜朗沒有接古斯橫的手裏的水果,示意古斯橫親自餵他吃。

古斯橫用手拿著水果,餵夜朗吃:“我們不要提這些行不行,你的傷完全好了沒有,讓我看看。”他讓夜朗給他看看。

夜朗慢條斯理的吃這水果,拉開遮掩腹部的衣服給古斯橫看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都已經愈合了。”他邊跟古斯橫說話,邊看著電視節目。

古斯橫垂眼看了看夜朗的傷口愈合的地方,傷口已經好了,但卻留疤了,但古斯橫這一看不得了,他本來是看夜朗的傷。

可是註意力卻轉移到了夜朗的腹肌上,夜朗很快就發現了古斯橫眼神的異樣,他緩慢了拉好了自己的衣服。

繼續吃著古斯橫的水果,直到古斯橫感覺到夜朗的牙齒,似有似無的咬到了他的手指,古斯橫的手指被這無意中的一下咬得有些發癢。

他剛擡眼看向夜朗,就對上了夜朗那深寂無聲的雙眸。

“吃好了,把核扔了吧。”夜朗示意讓古斯橫幫他抽張紙過來,因為古斯橫比較順手,他的眼神如常的靜寂。

古斯橫把水果核扔掉之後,就先抽紙巾擦了擦手,然後順手替夜朗擦了擦嘴:“我昨天跟漢揚見過面,他哥那邊情況不太好。”

“我今天看了新聞,電視和報紙上說了,他哥被驅逐出境了。”夜朗把古斯橫之前那張報紙上,很小的一段新聞給他看了。

那個新聞上沒有點名是誰,但是可以明顯的對號入座,上面說的東區議員就是漢揚的哥哥。

古斯橫看完報紙後,就看向夜朗:“那你打算怎麽辦,看樣子漢堂最後的支撐點,也撐不了多久了。”

夜朗搖頭。

當晚是古斯橫上樓之後,卻看到齊猛睡在他的床上,他也知道齊猛根本就沒有找毛巾,而在他房間裏睡覺。

古斯橫弄醒了齊猛之後,就把報紙丟給齊猛看了,而齊猛看到報紙之後,什麽都沒有說,古斯橫問他打算怎麽做。

齊猛也跟夜朗一樣搖頭。

古斯橫當晚洗澡的時候,還是用的齊猛的毛巾,而且齊猛死懶在他房間裏不走,而且還硬要進來跟他一起共浴。

古斯橫本來是要趕齊猛出去的,可是齊猛剛進來就直接把衣服解開了,那男人羨慕、女人傾慕的體魄讓古斯橫眼色加深。

也就因為那是短暫的遲疑,給讓齊猛站了先機,齊猛霸占了他的浴缸,古斯橫坐進去的時候,齊猛還故意挪動位置。

導致古斯橫直接坐齊猛腿上。

古斯橫也沒有生氣,他只稍微往旁邊坐了一點,只是不管他怎麽都,都還是坐在齊猛的身上,他就幹脆不動了。

“幫我搓背。”

“幫我搓背。”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指揮對方,兩人的眼神都互不相讓。

最後,古斯橫作為年紀大的,讓了齊猛。

他給齊猛搓了背,只是出來之後齊猛也禮尚往來的主動要求給他按摩。

古斯橫剛躺在自己的床上,就嗅到齊猛的身上男士的香水味道,他的被子上基本上全部都是,如果古斯橫睡一晚,明天起來全身都齊猛的味道,夜朗肯定要誤會他跟齊猛的關系。

“為什麽往我被子上噴你的香水,你是不是想讓誰聞到,然後誤會我們的關系?”古斯橫很直白的靠在床邊反問他。

齊猛看到古斯橫把腿伸了過來,他讓古斯橫把腿,放在他的腿上:“我這輩子第一次,把我的香水給別人噴,你就這麽不賞臉?”

“你這個香水味道太狂野,不太適合我。”古斯橫嗅了嗅,其實他並不排斥齊猛身上這種味道,反而很是迷戀。

這種味道充滿了野性的男人魅力,一種渾然天成的男香,很適合齊猛。

他覺得這麽做,是在給他打記號。

“沒有什麽東西是天生就合適的,多試試就合適了,也許你多聞幾次,就會喜歡上這種味道。”齊猛懶洋洋的給古斯橫捏腿。

“你這是給我做按摩,還是想我給你做按摩?”古斯橫覺得齊猛很聰明總是暗示他,總喜歡打比喻。

不過這讓古斯橫覺得很有意思,他也很樂於跟齊猛玩這種益智游戲。

“我這輩子第一次給別人做按摩,你要是覺得不舒服,那我就去讓夜朗來幫你摁。”齊猛放開了古斯橫,作勢就要走。

古斯橫起初也沒有叫住他,直到齊猛快出門的時候,他才開口了:“你為什麽要扔我毛巾?”他在打量齊猛線條完美的後背。

齊猛沒出聲。

“你如果回答了我,我今晚可以讓你,留在我房間睡。”古斯橫沈穩靠在床上,在齊猛看不到地方,拉過被子嗅了嗅。

這種味道加上齊猛那自身散發的熱量,與那股充斥著狂野氣息的混合替,讓古斯橫今晚那是非常的有興致。

尤其在知道齊猛沒有因為毛巾的事上當之後。他知道,齊猛現在肯定是想他,開口叫住他,然後留下他過夜。

所以古斯橫也就如他所願的,其實這段時間齊猛照顧夜朗,古斯橫也是看在眼裏的,他知道有些事情齊猛心裏很有數。

古斯橫在叫住齊猛之後,齊猛果然是回來了,不但回來了還直接自覺的上床睡覺了,然後在古斯橫的註視下,齊猛湊緊了男人。

齊猛這樣回答了古斯橫:“因為我想你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散發著我的味道。”包括今晚噴香水的事,和睡衣的事。

古斯橫聽到這麽直接而強力的,又充斥著占有欲的強勢低語,這讓古斯橫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

如果有一個人,想擁有某個人到這種地步,想要他全身都是他的味道,想要他所有呼吸都他占據,想要他所追逐的視線、以及他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屬於他。

這樣的占用,是多麽強烈獨占。

古斯橫都被齊猛此時那眼神給弄得,呼吸都變沈了,甚至有些無法移開視線:“這樣做有什麽意義?”他低聲的問。

“我給打了記號,你就是我的人了,其他人就算想靠近你,也會有所顧慮。”齊猛毫不隱瞞,他撫著古斯橫身上的棉質睡衣。

古斯橫挪動了一下位置,他側過身靠近了齊猛:“你憑什麽,說我是你的人?”他蓋著被子,低聲詢問齊猛。

齊猛也面對著他:“憑我是你第一個,正式的交往對象。”這個理由應該很充足了。

古斯橫不怒反笑,他覺得跟齊猛這樣直白、直接的聊天感覺比猜來猜去更好,簡單易懂又不那麽費勁的去思考。

“難怪最近那些兄弟看到我都退避三舍,應該是嗅到我身上,有那麽多屬於你的味道。”古斯橫只開始很直接,跟齊猛交談。

“今晚之後他們會離你更遠。”齊猛的手撫上了古斯橫的後腰,開始繼續給古斯橫做未完成的按摩,“感覺怎麽樣,好不好?”

古斯橫的手也環上了齊猛的腰背,兩人距離瞬間就拉近了許多:“比夜朗捏得更到位。”他不動聲色地說了一句。

真心話。

“真是第一次,給別人捏?”古斯橫問他,怎麽捏得那麽好,“是不是經常給那些醫生、護士、警察、老師之類的美女做按摩?”

古斯橫說話也毫不著急,他始終都在看齊猛那註視著他的雙眸,齊猛看他的眼神很熱辣,這讓古斯橫回想起了他們曾經有過的熱戀期。

“我只給你捏過,也只想捏你。”齊猛的雙手往古斯橫的腰下大力的捏去,弄得古斯橫整個後背都麻了,可齊猛卻靠在古斯橫耳邊低聲詢問:“你讓夜朗,捏過你這裏麽?”

他很壞的,帶著一點惡意的,捏了一下古斯橫的後腰下方。

古斯橫捂住了齊猛的手,但他沒有推開齊猛:“夜朗又不是你這種流……”他還沒說完,就感覺到齊猛又用力的捏了他。

“流什麽?”齊猛近在咫尺的看他,哼笑著盯著他那微啟的唇與男人深意濃郁的眼眸來回、緩慢的欣賞。

“這種明知故問的游戲,你是覺得很好玩是麽?”古斯橫的手指覆蓋在齊猛的手背上,似有似無的與之手指相扣,“你要是想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味道,那你今晚都得把我抱緊一點。”

“一定緊得讓你喘不過氣。”齊猛一只手跟古斯橫松松的、隨意的交握著,一只手在撫著古斯橫的結實後背,“好不好?”

“好。”古斯橫這兩天過得很枯燥:“那你就努力一點,讓我明天早上起來,全部都是你的味道。”他示意齊猛抱緊一點,這樣香水味才能更加融合。

“……”

“讓別人都是知道,我是你的人。”古斯橫其實是想看看齊猛的反應,看看齊猛會不會反感的看他,或者玩不下去了無法繼續。

但是他剛說完,齊猛的氣息就在他的臉頰上流竄,然後停留在他的唇邊,這讓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以及關註齊猛的眼神都有了變化。

“我想當著所有兄弟的面,和夜朗的面,在客廳的沙發上,把你給狠狠的……”齊猛靠在古斯橫的耳邊,用語言刺激古斯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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