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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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古斯橫跟漢揚見面的事,他告訴了夜朗了,他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夜朗還在繼續補眠,古斯橫從出門到現在電話沒停過。

不是堂口的兄弟打來的匯報事情的,就是縱豪打來的電話,不過縱豪的電話古斯橫都沒有接,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找人去鬧場,估計縱豪永遠也不會再主動聯系他。

這就是他最想要的,但他現在卻沒有接電話的打算,他用這種方法也不違背他的原則,這件事情牽連了那麽多人命。

在這期間齊猛還打過電話來,邀他去某酒吧消遣。

古斯橫要辦正經事,就拒絕了齊猛。

可以從電話裏面聽到齊猛那邊聲音很吵鬧,而且很多男男女女聊天說話的聲音,他去不去根本就沒有什麽差別。

他讓齊猛自己好好玩,可齊猛卻連續給他打了十幾通電話,硬是要他過去一起玩,最後他為了避免齊猛再打電話過來,就幹脆直接關機了。

古斯橫剛從藥店出來,就發現自己的車子被人給砸得幾個車門的玻璃都碎掉了,而且車門上也有一些腳印。

而兇手早已經不見蹤影,他的車子上還被人用汽油潑寫了一些骯臟的字眼,全都是一些罵他的,讓他去死的話。

古斯橫無視掉所有路人驚訝的側目,他冷靜的看了看四周,卻沒有發現可疑的兇手,但從車上這些字來看,無疑是縱豪那邊堂口的人做的。

什麽“跟你砸著玩”、“今天砸你車,下車砸你人”、“看誰砸死誰”之類的話,這都跟最近砸場的事,有些關聯。

而古斯橫就開著這輛車,讓漢揚家裏去的路上,發現有兩撥人在跟蹤他,兩輛都是面包車,一輛黑色,一輛白色……

古斯橫故意放慢了車速,他嘴裏叼著煙,從容的駕著這輛外觀被毀得面目全非的車子,直到他的車子並行在兩輛面包車中間。

黑色的面包車,所有的車門都緊閉著,而是白色的面包車卻是車門全都敞開著,而且車裏的那些人是縱豪堂口的兄弟……

“別以為有野狼罩著你,你就蹬鼻子上臉了,你要再找人砸我們場子,就別怪我們不客氣!”白色面包車的兄弟在叫罵古斯橫,還拿出油漆往古斯橫後車廂噴潑。

那刺激的氣息很難聞。

古斯橫淡淡的側目看了那些人一眼,故意把車開近了那些人,把嘴裏的叼著煙直接吐了出去:“盡管放馬過來,不用不好意思。”

那一車的兄弟,全都對古斯橫指責叫罵不斷,還有些人拿出武器,探出身子敲打古斯橫的車頂,不過古斯橫的車速時快時慢,時遠時近讓對方司機有些跟不上。

“你是靠男人才上位的又沒真本事,你囂張什麽,我們堂口沒人看你順眼,要不是給狼哥面子,被抓去拍片的就是你!”

古斯橫對於這些人狂妄的挑釁,根本就不理睬,他還語氣平淡的反問對面車裏的人:“那你們準備給我預備多少美女?”

“給你準備十幾條母狗還差不多,哈哈……”對方整車人都低級趣味的笑了起來。

“有本事的話,你們就把打火機拿出來,直接點著了,扔在我的後車廂,我車上這麽多油漆,我今天不死也殘廢。”古斯橫的語氣很冷淡,他目視著前方不看那些人,“要是沒這膽量,就自己滾遠點,我不想聽廢話。”

這些道上的人,嘴巴裏沒一句幹凈的,現在對方堂口下了命令可以對他不客氣,這些人自然就囂張無比的呤聲。

古斯橫倒也沒有生氣,他只是在前面急速過彎的地方,稍微卡了一下那輛白色的面包車,使得那輛面包車開到了路邊的槽縫裏,車子拋錨冒出了白煙……

他從倒後鏡裏看到那些距離他越來越遠的人,還在朝著他囂張的叫罵,他知道這些人今天只是來警告他的,根本就不敢往他車上點火。

古斯橫把車子停靠漢揚的別墅外,發現那輛黑色的面包車就停在不遠處,這個車裏是什麽人,他並不清楚,但他可以確定這些人不是縱豪堂口的人。

這兩黑色的面包車很奇怪,車窗全部都是關上的,他下車後也沒有四周,他後備廂內取出那裝著錢的旅行包,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進了別墅。

他的車子到處都是油漆,如果不是因為入夜了看不太清楚車況,百分之百會被交警給攔住盤問。而此時,古斯橫還沒進院就聽到寶寶著急的叫聲,似乎遠遠就知道他已經來了……

透過那大鐵門下方的空隙,可以看到寶寶的爪子在使勁拋地上,寶寶沒套鏈子被漢揚敞開的放著,古斯橫剛進去……

就被那大爪子給抵摁在門上,寶寶身形高大魁梧,站起來跟古斯橫身高相仿,加上那兇猛的眼神與豐潤的亮麗皮毛,都顯現出這是一只早已成年的危險猛犬。

之前那著急的叫聲,在看到古斯橫出現之後,被內斂而沈定的鼻息所取代,它在古斯橫身上嗅來嗅去的,從脖子再到腰間,再到古斯橫的肩膀和手臂……

最後,寶寶的鼻子就抵在古斯橫的手臂上,使勁嗅使勁嗅,完全不移開,古斯橫也沒有推開寶寶,而是伸手摸了摸寶寶寬廣的後背,替寶寶順了順毛。

然後。

寶寶從古斯橫身上下去了,用鼻子頂古斯橫的手,又嗅古斯橫的手心,似乎嗅到了什麽端詳,有些不高興的看古斯橫。

“我身上都是油漆的味道,有什麽好聞的,快進屋去外面快下雨了。”古斯橫伸手拍了拍寶寶的大腦袋,但寶寶卻對他發出不禮貌的聲音。

古斯橫知道寶寶應該是嗅到他身上有陌生人的味道,所以才耍性子不理睬他,走到旁邊草地上去倒臥著眼神眼巴巴地盯著他。

“最近漢揚怎麽教你的,怎麽把你教成這樣子。”古斯橫走過去想跟寶寶多說兩句,可是寶寶似乎生氣了,直接起身回窩裏,咬了一件幹凈睡衣出來就回屋裏去了。

外面下起了小雨,古斯橫跟著寶寶進了屋,看到寶寶在客廳裏自己的專屬沙發上努力的穿衣服,古斯橫剛想過去替寶寶穿衣服……

可是——

寶寶卻擡起頭,對他發出低迷的警告聲,那嗡嗡沈沈的鼻息聲,讓古斯橫止住了靠近寶寶的腳步,加上寶寶那“不滿你”與“討厭你”眼神,陰沈得有點恐怖。

古斯橫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搞外遇”被自己孩子發現的父親,他投向般的看著自己兒子:“那你自己穿好了,穿不好別發脾氣亂咬東西,我知道你是有教養的孩子。”

寶寶不理睬古斯橫了,懶洋洋的半臥著,不聽古斯橫的說話了,也不看古斯橫生氣的哼了哼,古斯橫也就不惹它了。

古斯橫剛把錢袋放下就看到漢揚從二樓下來了,漢揚穿著灰白色的睡衣睡褲和拖鞋,他睡衣的衣領敞開著,他那肩頸線條以及鎖骨線條都無可挑剔的美好。

漢揚的臉色有些虛弱,神情也有些疲乏:“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到樓上來叫我?”說話的聲音也比平和降了幾個調,而且喉嚨似乎發言了,透著幾分因病患而是造成的沙啞。

“我剛到,正準備上去,你就下來了。”古斯橫看到漢揚臉色那麽難看,他把藥放在桌上,就主動過去扶漢揚。

但當他感覺到漢揚手心傳來的溫度時候,他當即就皺起眉頭了:“你的手好燙,你有叫家庭醫生過來,給你打點滴沒有?”他邊說邊緩慢拉過漢揚的雙手看了看,沒有發現有輸液的痕跡。

“我從來不打點滴,也不打針,我吃藥就行了。”漢揚穩穩地坐在沙發上,他不著痕跡的握住了古斯橫攙扶他的手。

古斯橫察覺到漢揚這舉動,他也沒有放開,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手很涼,讓古斯橫動容的是漢揚都病成這樣了,還想著問他是不是冷了。

“我沒事,到是你都燒得這麽厲害了,還不願意打點滴和打針。”古斯橫把自己剛才買的藥拿了過來,按照說明餵漢揚吃了幾顆,“這個藥很有效果,你今晚吃了藥,睡覺的時候多蓋點被子出一身汗,明天早上起來就差不多好了。”

“我一個人睡,晚上會掀被子,就算蓋再多也出不了汗。”漢揚靠在沙發上,平靜地看著正在喝水的古斯橫。

古斯橫緩慢地放下了茶杯,告訴漢揚自己把錢拿來了,他看到漢揚有些昏昏欲睡地靠在沙發上,他有點擔心漢揚著涼。

“我今天不走,我留下來陪你。”古斯橫靠近了漢揚,很輕的碰了碰漢揚,讓漢揚困了就到樓上去,“有我守著你,你一定能出很多汗的。”他說話的氣息就呼在漢揚的唇邊,那剛喝過熱水所導致的滾燙氣息,讓感受到這一些的漢揚緩慢的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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