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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賽車世界8 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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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賽車世界8

回到房間,阮醉薇打開盒子看了一下,是一條銀手鏈,不算貴重東西,也不算特別便宜,正好是朋友之間能收到的禮物,所以她也沒有遲疑,直接戴了上去。

說實話,還挺好看的。

手機裏還有她爸媽跟她說生日快樂以及轉賬的消息。

要不是這個月的假她已經休過了,這時候就該回去跟家裏人一起吃生日蛋糕了,

不過因為從小到大都不缺生日蛋糕吃,也不缺人祝福,所以就算這一次的生日沒有慶祝,她也不覺得有什麽。

畢竟她現在可是會掙錢了,上個月的七千,外加洪哥說的給她加一千五工資,總共八千五,她現在也是個小富婆了。

阮醉薇一邊塗抹著臉上的潤膚乳,一邊在浴室裏哼著歌,不用說都能看得出來她身上散發的開心氣息。

第二天,陳天瑞看著她手腕處露出的銀手鏈,心情不錯地勾起了嘴角,他不是不舍得送貴的東西,只是他知道自己就算送了她也不會收,而這剛剛好既不會讓她心生警惕,又不會讓她生出反感。

其他人也註意到了她身上的手鏈,問道,“你什麽時候出去買的,我怎麽都沒看到?”

阮醉薇看向了陳天瑞,他也get到她的眼神,這時候出聲道,“是我送的。”

“昨天不是她的生日嗎?就給她買了一件禮物。”

至於這些大老粗就別想這麽細心了,他們自己生日都沒放在心上,更別說別人的生日了。

要換做是俱樂部裏隨便一位過生日,他們這時候聽到後只會說一聲生日快樂就過去了,不過因為是阮醉薇,而且還是跟他們不一樣的女生,這時候熱情道,“你想要什麽禮物,我送你。”要他們想,說實話,還真有點為難人了,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麽。

然而陳天瑞直接替她拒絕了,“禮物這種東西當然是自己想比較有誠意,你讓人家怎麽說?要麽就自己想,要麽就不送,自己選一個。”

這話聽得阮醉薇心裏直點頭,就是這樣。伸手要禮物的樣子太難看了,她又不缺這一兩個禮物。

聽到這個,顏花想了想,最先上去拿了套化妝品下來,也幸虧他代言了個護膚品,要不然還真不知道送她什麽東西。

而習銳翰就沒想那麽多了,從自己的賽車模型中忍痛送出去了一個,不過看到她驚訝的表情,又不覺得有什麽了,哪怕譚紹也意思意思了下,也送了她一件生日禮物,是他還沒拆封過的藍牙耳機。

阮醉薇覺得自己就跟大進貨似的,她看向陳天瑞,不知道要不要收?其實譚紹她也知道他不是真心為她慶祝生日的,只是看他們都拿出禮物了,就隨手送一件。

如果收了,是不是不太好?

陳天瑞看到後不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麽,但也大概猜出來了她猶豫收不收,直接將那些東西抱過來塞她懷裏,“送你的你就拿,反正他們也不缺這些東西。”

“更何況他們下次又不是不過生日了。”

這話一出,大家連忙點頭,“是啊是啊,說到這裏,我已經期待起了下次你送我什麽禮物了。”

阮醉薇聽到後抿著唇笑了下,“放心,不會缺你們的。”嘴角梨渦若隱若現。

而最近一次是譚紹的生日。

他不關心她送什麽禮物,反正他也什麽都不缺,那個耳機也就幾百塊錢,他房間裏還有好幾個,都是別人送的,至於是誰送的,誰記得?

無非是想跟他打好關系的那一群人。

所以他只是看了阮醉薇一眼就移開了目光,神情中有漠然,也有長期養尊處優的傲慢,他不會用言語來傷人,但無論是眼神還是姿態都給人一種高攀不上的感覺。

其他四個人也是跟他相處久了,才被他接納進來,但也僅此而已。不同階層的處事方式和習慣都不同,他不會要求他們融入他的交往環境中,自然也不會主動融入他們的交往環境中。

就像他們對新招來的助理十分友善,但在他看來,沒必要,難道他招一個助理或保姆就要跟人推心置腹?那他家裏的管家,女傭那麽多,認識得過來嗎?

估計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其實連阮醉薇的名字都沒記住,在他看來,她就是一個跟其他隊員玩得好的助理,給點面子也不是不可以。

而阮醉薇對人的態度又很敏感,自然看出了他對自己不冷不熱,不想深交的樣子,所以也不會主動地湊過去,只維持在普通的助理態度。

平時見面打個招呼,有事的時候問一聲,沒事不打擾,同住一個屋檐下,或許比經紀人洪哥還不熟悉。有時候她都懷疑他到底有沒有朋友了。

而其他四個人也知道他的脾氣,不會要求兩個人一定要關系好怎麽樣,只是會稍微比較照顧她一點,怕她被隊長這張冷臉嚇到了,不幹了。

餐桌上,習銳翰邊吃飯邊問道,“薇薇,你不是藥學專業的嗎?本科的時候不就應該知道不好找工作了,怎麽還考研了?”一時不喊姐姐,還真有點不習慣。

阮醉薇聽到後解釋道,“這不是我的績點夠嗎?所以就選擇了保研了。”跨考其它,她又不一定能考得上,說不定哪天她還能憑借個研究生學歷考上個編制。讀總比不讀好。

聽到這裏,習銳翰就忍不住多嘴了一句道,“好像隊長是跟你同一個學校的吧,我記得你也是京都大學畢業的。”

阮醉薇點了點頭。

“那這樣算來,你還是他的學姐。”譚紹是本科金融畢業的,比她還大了兩歲,而她研究生都已經讀完了,照這樣算的話,她讀大二的時候,他才剛剛讀大一。

阮醉薇聽到後眨了眨眼,“好像是這樣的,不過我在學校裏都沒見過他,也沒聽說過他,只能說學校太大了。” 她感嘆了一聲道。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因為她專心讀書的緣故,那些社團她都不參加的,第二課時全是靠聽講座聽來的,沒人比她更宅了。

雖然聽姜安安說他們還搞了個校花排行榜,但她也沒太關註。

而已經提前走的人自然沒聽到這段對話,當初翻簡歷的時候,他也只是隨手翻了下,恰巧的是,阮醉薇的簡歷是在倒二張,他壓根就沒翻到。雖然天天聽他們叫薇薇,卻從來沒聽到全名過,所以就這麽直接錯過了。

聽著何立軒他們問京都大學怎麽樣?阮醉薇想了想道,“有錢人很多算不算?”姜安安就是她在大學認識的,還是相伴了四年的舍友。

京都大學門口和停車場內經常能見到豪車,雖然她也認不出來是什麽車,但感覺挺貴的樣子。

旁邊,陳天瑞可以證明一點,“是挺多的。”畢竟那是來自五湖四海的人,更別說有條件的人當然是會想辦法讓自己的孩子上國內最好的大學,所以有錢人肯定多。

當然,他不在京都大學讀書,而是在他旁邊的北海大學讀書,那是一所並不亞於京都大學的985院校。獎學金設得也挺多的,可以說前期他媽能撐得過那段時間,全靠他得來的獎學金和各項比賽獎金。

只能說相比於她的平淡大學生活,他的極其忙碌。

不過陳天瑞也沒有要把這些說出來的意思,只是看著他們聊天,在一旁時不時說上幾句。

而因為最近體重增多的緣故,阮醉薇最終還是加入了和他們一起的鍛煉中,不過是跟他們錯開的時間。

像他們一樣速度跑,反正她是不行的,所以她只堅持著慢走,大概維持在3.8公裏每小時的速度。

健身房裏,等到她走完一個小時,身上臉上全是汗水,只能回房間洗了個澡。

習銳翰走上來本來想問她他放在沙發上的卷發棒去哪兒了,結果就看到開門的是一個美女。

潤白的皮膚,小巧的嘴巴,清澈又無辜的眼睛,頭發還沒有幹,水滴順著脖頸留下,看起來又純又欲。

聽到她說等會兒問一下保潔阿姨,習銳翰點了點頭後,就暈乎乎地走下樓了。

腦子裏面空蕩蕩的一片,原來她真實容貌長這樣?艹,這完全是兩個人好嗎?

他一下樓就按捺不住想跟大家分享的心,先是跟陳天瑞悄悄說了聲,見到他假得一批的驚訝面容,就猜到他已經見過了,抱怨了兩句後,又跑去找顏花了,結果他的表情更假。

看到這裏,習銳翰更自閉了,這俱樂部裏該不會只有他一個人沒見過吧?

索性的是,他最後找上了何立軒,聽到後他也沒見過,心裏瞬間平衡了點,至於譚紹,他壓根沒想過,也沒膽子問他。這俱樂部裏,要說誰跟他最熟的,莫過於陳天瑞了。

平時比賽的事情,習銳翰還敢拿這些事問他,但是這種閑事就算了,就怕得來一個冷眼。

其它的不說,他也是有點怕他的。所以也不怪阮醉薇怕他了。

最後四個人齊聚一個沙發上,面對面相覷。

怎麽大家都知道了?陳天瑞都不好意思跟她說,她的偽裝都掉了。

事實上,像她這麽粗心的也是少有,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她不覺得這能影響得了什麽的緣故。

都幹了這麽多天了,她又沒有做錯什麽事,就算被發現了,也不可能被辭退,所以沒有很註意也挺正常的。

“不是,你們知道了怎麽都不跟我說啊?我知道了我都跑下來告訴你們了。”習銳翰控訴道。

顏花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眼神,不過倒是把目光放到了陳天瑞的身上,他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這時,陳天瑞默默說了一句道,“別忘了,我可是認識她的。”所以知道她長相也不奇怪吧?

這話一出,他差點沒被打,感情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她長什麽樣了,還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樣,真是太讓他們失望了。

這還是兄弟嗎?

陳天瑞:“她不想讓人知道,你們就當作不知道就行,說到就是你,習銳翰,你這一激動就把話往外說的毛病是該改改了,下次別把我們的戰術說出去了,那隊長估計想要殺了你的心都有了。”一下子就把矛頭轉向了他。

習銳翰沈默了瞬道:“陳哥,你真茍,算了,我說不過你。”怎麽說都是他錯,果然啊,在外面摸打滾爬過的人就是不一樣,夠圓滑,腦子轉的速度也快。

不怪隊長跟他熟一點。

下一秒,他手機發來的消息又把他註意力移了過來。

習銳翰看了一眼,“是薇薇姐發的消息,她說他的卷發棒放在了鞋櫃那裏。”

怎麽會有人把卷發棒放在鞋櫃裏呢?搞不明白。

這一切,阮醉薇都不知道,她發完那句話,吹幹頭發就睡下了,絲毫不知道有人因為這件事激動不已。

要知道能被大家評為校花的,顏值自然差不到哪裏去,雖然有人也說過了,她的容貌其實並不算非常的驚艷,但是五官的協調以及出眾的乖乖女氣質吊打一切網紅臉。

論眼睛,大顆的大有人在,論鼻子高挺,裏面不缺漢族以外的人,更別說三庭五眼了,但是她硬是被評成了校花,這裏就可以看出個所以然來了。

而她化妝化得也挺成功的,如果不是因為顏花對化妝品這些東西極為敏感,如果不是陳天瑞兼職的時候練出了記憶人臉的能力,怕也發現不了,這從之前的習銳翰和何立軒就可以看出來了。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想到陳天瑞說的,到底是沒把已經認出她的事說出來,只是跟顏花一樣的想法。

暴斂天物。

有這麽一張臉不是應該炫嗎?享受她美女應有的待遇,而陳天瑞也真是的,啥也沒表現出來。

若是知道他們心中所想的,陳天瑞怕是會搖頭道,就算不知道她長得好看,他們不是也獻得挺殷勤的嗎?這說明什麽,容貌不是第一重要的,性格才是第一重要的,而前者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這是阮醉薇跟他說過的,而他思考了下,還是覺得挺有道理的。

不過愉快的心情也到此結束了,這天,洪哥把大家召在一起,嚴肅道,“市賽總共有三輪,預賽,初賽和決賽。我和顏總已經商量過了,預賽將由你們出場,但是如果你們不能通過預賽或者在初賽之前達不到360公裏每小時速度,我們將會換人。”

通不過預賽,那肯定的要換人參加挑戰賽,通過預賽,達不到360公裏每小時,註定是輸,那還是要換人。

說來說去,接下來兩個月他們要努力了。

陳天瑞被單獨點名,“你最好要在這兩個月裏突破到370,不然,對上山海俱樂部的人還是一樣的結局。”說到底,洪哥對他還是抱有一絲希冀的,也許呢?

阮醉薇原本以為他又會壓力大的,結果找到他的時候,看到他正在泡咖啡,見到她來了還問道,“你要喝嗎?我給你弄一杯。”

下一秒也不等她回答,就開始磨咖啡,泡了起來。

幾分鐘後,阮醉薇看著他給咖啡搞了個漂亮的拉花,眼裏露出驚訝,“你還有這個本事?真好看。”白色貓咪拉花栩栩如生,看得她都不舍得喝了。

陳天瑞:“以前在店裏學的,現在看來,還挺有用的。”至少能讓她更深一步認識他。

想到這裏,其實他也知道她為什麽來找他。不過她想錯了,他其實也沒那麽脆弱,若真脆弱的話,當初就不會一個人扛著那一大筆醫藥費,到處找賺錢的辦法了。

所以過一會兒後,陳天瑞看著她笑了笑道,“相比我,他們怕是比我更著急這次的比賽。”他說的是習銳翰和何立軒兩個人,顏花他反倒不擔心,畢竟他曾開到360公裏每小時過,如果他真的可以拋棄他的炫技,365也未嘗不可。但其他兩個就難了。

但他也在想,她不去關心他們,跑來找自己是不是也有一點點在意他?然而陳天瑞始終不敢把這話問出來,因為他怕她尬尷,也怕自己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生產生了喜歡的心理,卻不知道她心裏是怎麽想的,是把他當普通朋友,還是有那麽一點點不一樣,哪怕憐憫也可以。

阮醉薇不知道他心中的覆雜,詢問道,“想要達到360的速度很難嗎?”兩個月的時間真的不夠嗎?

見她想得太天真了,陳天瑞搖了搖頭道,“你把賽車想得太簡單的,它的速度不是想加就能加的,沒有操控的技術,一旦加了,要麽就是撞壞賽道,要麽就是翻車。就像我,365已經是極限了,我的手以及大腦和身體已經習慣了這個速度了,想要突破比他們更難。”他已經卡在這個階段一年多了,洪哥說兩個月達到370,說實話,他想都不敢想。

而譚紹一開始訓練的時候就能達到他訓練一年的效果,起先他還能安慰自己是他的膽識還不夠,可是當他達到375,甚至更高的時候,就不得不承認,天賦還是很重要的。

當初他在習瑞翰和何立軒這個實力的時候也是花了一年的時間才突破的,兩個月時間,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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